布兰德刚刚恢复清醒,所看见的便是坐在一旁逗弄着虫崽的斐拉, 一大一小温柔对视的画面, 出现在布兰德的面前,瞬间驱散了黑暗, 似乎有股甜甜的水浸染了他的世界。 他似乎被蛊惑一般走了过去, 正要发声, 却是听门外传来一道嘲笑的声音。 “听说有两个家伙在我们郎锋寨门口叫唤。” “哈哈, 他们进不来的啦, 我们山寨那么多机关。” 刚刚说完, 就听到有声音从广播传来。 “警告!警告!已有人闯入山寨, 请大家做好防备!” “卧槽!什么情况!”那两位本来还慢慢悠悠走路的狼人立刻慌了, 立刻拔腿就往山寨门口跑。 房间里的布兰德也斐拉不免相视对看了一眼,都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惊疑。 “雄主要去?” “嗯。”布兰德点点头,他倒是想要看看那个能够破解重重机关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关于郎锋寨的机关他曾经在上山的时候一路观察过,所以知道那种机关到底有多么的精妙。他曾在一本机关书上看过有关这种机关的信息,但从未见过破解之术,所以连他也不清楚这些机关该如何破解。 然而有个狼人竟然将之破解了? 这种有才之士,若能为他所用…… 他深深地思考着这些, 斐拉看着雄主紧促的眉毛, 立刻将虫崽放在了婴儿床上,然后凑过来,用手臂环上了雄主的腰,然后给他打气。“雄主,若是想去, 我们便去。” 布兰德微微一呆,低垂这头,看向对方的发旋,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嗯。” 走到山寨门口的时候,果然见乾已经在众位狼人的簇拥下站在了山寨门口。竹板门之后就是那个闯入山寨的一伙人,也不知道那伙人到底有多少。 “我们到时候直接打开竹板门,便直接冲出去!”乾似乎已经忘记了早上的事情,看起来很精神。 他身上闪亮的装饰品在阳光下反射着各色的光,当真是刺目的。 他叉着腰,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凌厉。 “是!”一群狼人放声大喊。 乾露出得意的笑,“别管对方有多少人,我们郎锋寨根本不在怕的。” “是!” 副当家汀单手叉腰站在一边,高挑的身高即便在男狼人之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她嘴角一直携带着轻松的笑容,大概根本就没有把门外的家伙当一回事。 其实乾的山寨不算太大,林林总总也就养着一百来号人,不过山寨之中的氛围却是尤其的乐呵,这点是布兰德从未感受过的。 这是个大家庭。 布兰德得出这个定论。 “呦,你也来看热闹。”乾一眼就看到了从人群中走来的布兰德,立刻打了个招呼,完全就是将早上那件事情忘掉的样子。 既然对方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他便正好乐得清静。于是他走过去,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然后问:“你们就如此鲁莽?” 乾尴尬地扯出一丝笑。“怎么鲁莽了,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所以说,你们为何不在外面装监视器什么的,现在连点情报也不知道。”对于这点,布兰德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那东西我们都不懂,有什么好装的。”乾又有点尴尬。“而且,我们平日里生活在山上挺好的,根本没有任何人来犯。” “总有一日会有今天的情况的。”布兰德摇头,然后道:“先放我出去看看。” “就你一人?”乾明显不愿意。“你算了,看起来就细胳膊细腿的。” 布兰德没打算说你看起来更加瘦弱,直接摆了摆手。“谁让我出去?” 汀露齿一笑,心里满满都是看戏的想法。“好啊,我倒要看看寨主的美人会有什么办法。” 布兰德笑了笑,然后对着乾突然道:“如果我解决了这件事情,我们的婚事便作废如何?” 他说的倒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乾一时之间也有点怔愣,因为对方从来就没有如何温柔地跟他说过话。 他赶紧回过神来,明白对方定是在给他台阶下,他咬了咬牙,厉声道:“好,若是你解决了这次的事件,婚事便全数作废。” 布兰德于黄昏之中勾起唇角,乾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但同时,他也知道,对方再也不会属于他。 “打开寨门,放我出去。” 他踏着肥沃的土地,走向缓缓折起的竹板门,竹板门周围尘土纷飞,对面的人影根本看不真切。 布兰德踏入尘土之间,背影渐行渐远。 乾有点担心,虽然他是让对方解决对面的所有人,但是他却也听说虫族的雄虫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战斗能力,而雌虫则不同。 他立刻转身,恶狠狠地看向斐拉,道:“你不去帮你的雄主?!” 斐拉垂眼看了他一眼,随即移开目光,只是死死盯着那尘土飞扬的通道,坚定道:“雄主可以解决一切。” 乾愣了,对方的视线实在是太过于坚定,根本不带任何的疑虑。 他不免就相信了对方的想法。 转过头,他也与他一同看向了那个尘土飞扬的地方,他的心揪紧着,异常的担忧。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连点喊打喊杀的声音都没有,而尘土似乎也消散了开来,慢慢显出对面本来的山色。 尘土之后,迎面走来三个人影。 “是谁?三个人,不是德曼?”乾一看到三个人影,心里便涌起一阵心慌,他看向身旁的斐拉,却是见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一瞬间,乾也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为什么他根本就不担心德曼呢?难道他根本心里没有他吗? 他生气地直咬牙,却是听旁边的部下突然惊呼一声。 “啊,他回来了!”那位部下的声音里头带着震惊,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是这个情况。 乾连忙望去,对方正在与身边的狼人说话,那人似乎一脸兴奋的样子,而德曼同样也是一股难掩的愉快。 他不免愣了,他再看向斐拉,果然见他原本冷峻的脸瞬间就柔和了起来。 原来……乾突然明白了。 对方不是不担心德曼,而是因为对方非常相信他。这种信任让他无法理解,但每一次都让他震撼。 他张了张唇,随即闭上了嘴。不用再想了,他彻底输了。 “雄主!”见布兰德回来,斐拉立刻迎了上去,然后他看向他身边的沛恩。“您好。” “没有想到我竟然可以在这里见到你们。”沛恩显得非常的兴奋,毕竟他真的没有想到心血来潮过来查看一下情况,却是真的他乡遇故人。 斐拉去看布兰德。 布兰德耸了耸肩膀。“我也没有想到是沛恩,至于这位……”他看向拉斐尔,虽说他无法理解对方为何会和敌方的将领呆在一块。 沛恩看到了他的视线,便咳嗽了一声,然后道:“这件事情,得要慢慢解释。” 正当这个时候,旁边的普拉提却是开口了。“雄主,他们是……” 沛恩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 这下连斐拉都下意识地看了两眼那位银色长发的清冷雌虫,当时他在飞船上看见对方的时候,对方与现在大相径庭,戴着电子眼镜的他,给他的感觉只有危险。 而现在,却是感觉比之前……单纯许多?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虽然疑惑,但如果雄主不说话,他是不会提问的,于是他只是呆在一旁,与雄主一同走入了山寨。 “这两位是……”乾显然是无法理解他们竟然会一块出现,而且还相谈甚欢。 “我在虫族的朋友。”布兰德介绍。“这位是沛恩,这位是……” “普拉提。”沛恩接上。 乾一时有点纠结,这样的情况他始料未及,一时又烦躁又后悔。 但随即,他像是被打碎的鸡蛋一般整个人焉了,他叹口气,倒像是想通了。“什么啊,你白白向我讨了个好处。” “运气好。”布兰德笑笑。 “不过我说话算话。”乾道,然后回过身,跟所有的部下道:“自此之后,德曼便是我们山寨的贵客,而不是我的未婚妻!” 底下狼人窃窃私语。 “怎么?我的话都不应?”乾略有怒气。 “是!”狼人不敢再多言,立刻回答。 乾满意,然后回头道:“不过你们的住宿费,我会一一清算的。” 沛恩:“没问题。” 乾点点头,然后率领众位部下离开了。 副当家倒是多呆了一会时间,她像是看出了一切,意味深长地轻声呢喃。“原来如此。”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副当家耸了耸肩,为大当家逝去的感情默哀,就再无其他了。毕竟他们的大当家那么的好,肯定会找到一个宠他的人的。 嗯,是宠他的,而不是他宠的,毕竟以大当家那个性格,想要宠别人,嗯,难度太大了。 布兰德与沛恩因为有事要聊,便进了里屋,独留斐拉和普拉提一块。 布兰德先问了。“你怎么会和普拉提在一块?” 沛恩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方与我一同乘飞船,飞船发生事故,强行落地,对方应该是撞到了脑子了,所以现在分辨不清我是谁,你们是谁也不知道了,医生说是得了失魂症。” 布兰德不免蹙眉,这不是与他一样吗?只是他如今恢复了记忆,说明对方也有可能恢复,如果这样,那普拉提与他们在一块就代表着是个定时炸.弹。 布兰德双手抱胸,不住地点着自己的手指。“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说的是普拉提之后该怎么安排,沛恩应该能够理解。 沛恩垂下头,然后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不清楚,对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他没有义务为他以前做的事情负责。” 布兰德明白了,即便沛恩自己不知道,对方已然对对方有了感情,这种感情所通向的最终结局是什么,他不清楚,但路都是走出来的,谁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道:“好,普拉提便由你管着,但若是他出现了什么奇怪的情况,一定要告诉我。” 他是看在沛恩的面子上才将普拉提放在身边。 沛恩明显是知道布兰德的做法完全是为了他的,他立刻感激地点头。“如果他之后恢复记忆,我会杀了他。” “嗯。”布兰德不打算管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那么,接下来,我跟你谈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是你知道之后,希望你谁都不要告诉。” 沛恩见布兰德如此认真,立刻点头。“好。” “特别是拉斐尔。”布兰德重点强调。 “好。”沛恩立刻答应。 之后,布兰德将他之前跟光脑上那些虫族所说的事情告诉了沛恩。 而在斐拉和拉斐尔这边,则稍显沉默了。 他们在一个房间里呆了许久,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讲,空气里都只有呼吸的声音,一股死寂感铺面而来。 斐拉稍微打量了一下对方,见对方眼睛无神,大概是看不见,而且之前他一直扯着沛恩的袖口…… 他正这么想着,却是突然听到对方清冷的声音传来。 “您与我的雄主很熟悉?” 对方的声音,真的是寒冬腊月里头的温度,但斐拉却是根本没有听出其中的冰冷,只是淡淡回答了一句。 “不算很熟。” 拉斐尔并未结束问话。“你是谁?” 斐拉:“你难道不该知道?” 拉斐尔惊疑,但声音依旧冰冷。“我根本与你不熟,我也不知道雄主认识你。” 斐拉疑惑,他看向对方,悄悄地打量。 “雄主是个什么样的雄虫?”拉斐尔其实连雄虫的名字都不记得,这让他一度觉得很奇怪,但听言叫雄虫沛恩,他便也就知道雄虫的名字叫做沛恩,并把它放在了心上。 斐拉最终奇怪地问:“他为何是你的雄虫?” 拉斐尔一愣,依旧回答。“他本就是我的雄虫。” 越听越不像话,斐拉不打算与他继续说话,毕竟之前他与对方还是敌人,他也不想要跟敌方多交流。 对方却是锲而不舍。“沛恩本就是我的雄虫,有哪里不对吗?为何你说他不是我的雄虫!”对方的话语之中隐隐含着怒气,说着便直接朝着斐拉打来。 他讨厌对方,凭什么说沛恩不是自己的雄主。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腕却是被一道力道卸掉了。他猛地一惊,却是已经被掀在地上。 “请放过他。”沛恩的声音就在耳边。 拉斐尔一听便竖起了耳朵,他慢慢扶起自己的身子,便想要寻找雄主的位置。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体被抱了起来,熟悉的味道就在身边,他立刻抓住雄主的袖口,然后紧紧地抓着,担心对方消失。 “别怕,有我。” “雄主……”拉斐尔颤巍巍地捏着雄主的袖口,然后蹭上对方的衣裳,有点惊慌的样子。“那个雌虫为何说你不是我的雄主……” 这句话雄主一直在说,他一直不敢相信,此时听到眼前这位似乎跟雄主很熟的雌虫这么说,更是心慌。 布兰德蹙着眉,看着地面上相拥的家伙,冷声道:“管好你的雌虫,不要让他伤了我的雌君。” 沛恩苦笑,“抱歉,他的确做错了。” “我没做错。”拉斐尔立刻反驳。 “闭嘴。”沛恩厉声喝道。 这下,拉斐尔抿着唇,不再多说。 斐拉望着这一幕,莫名奇妙。他走到雄主的身边,“他怎么了?” 布兰德摇了摇头。“他们的事情,别管了。” 斐拉点点头,雄主说什么,他必定是遵从的。虽然眼下情况很奇怪,但他依旧还是在布兰德的拉扯之下离开了。 回头的时候,他看见沛恩正在安慰那名叫做拉斐尔的中将的心情,眼中的温柔连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不再多说,与雄主一同跨出了他们的房间。 拉斐尔终于闻不到其他虫族的味道了,立刻更加用力地拥抱着自己的雄主,蹭着他的身体,不愿起身。 沛恩知道对方是在撒娇,便也任他这么做。 “我很害怕。”拉斐尔再怎么不愿意面对现实也必须要相信,沛恩说的话都是实话了。 “嗯?”沛恩哼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您不是我的雄主吗?”拉斐尔的神色很痛苦,他稍微推开沛恩的身体,想要去触摸沛恩的脸颊形状。 他摸着摸着,更是无解。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的雄主长什么样,只是记得他有个雄主。 沛恩拉住他的手,鼓励他继续动作。 拉斐尔的指尖从他的额头触摸到他的眼睛,随即是他的鼻子,最后是他的薄唇,每触摸一处,普拉提便觉得有电流,在他的身体中不断地乱窜,让他身形都不稳起来。 “雄主……你是我的雄主对吗?”普拉提问道。 “是,从今日后,是。”沛恩抚摸着对方苍白的脸颊,触摸着对方干裂的嘴唇,如同承诺一般道。 “嗯……”拉斐尔紧紧拽着对方的袖口,在对方的怀中闭上了眼睛,终于冷静下来。 沛恩抚摸着对方的背,细心地观察着对方。 “雄主。”拉斐尔又在唤他。 “嗯?”沛恩轻声应答。 “雄主,给我个虫崽好吗?”对方闭着眼睛,脸颊有点薄红,显然说出这句话也有点不好意思。 沛恩也不免脸红了。“这……” 他才刚刚确定自己心里的感情,就要这么快吗? “求您了,赐我一个虫崽。”看得出来,拉斐尔依旧是心慌的,他亟需一样重要的物证来确定雄主对他的感觉。 沛恩感受到了,刚刚那点害羞也渐渐消散。他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与普拉提道:“我担心你日后后悔,你要知道,我并不是你本来的雄主。而且,我们以前有过一点仇,你懂吗?这些,你不在意?” 拉斐尔立刻摇头。“我不在意,我现在只要雄主您。” 沛恩笑着摇头。“你还是不懂。” 拉斐尔紧紧拉着雄主的前襟,认真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的感情,我喜欢雄主,雄主喜欢我,我跟雄主在一起很幸福,我不想要为其他事情浪费我们独处的时光。” 沛恩愣了下,然后他便大笑出来,笑得倒是有点癫了。 拉斐尔担忧地问:“雄主?雄主?” “没事。”沛恩擦干笑出来的眼泪,然后安慰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倒是比你想得多了。” 拉斐尔低垂脑袋,抿唇。 “不过,这虫崽一事,倒也不急,总要等我们安顿下来。”沛恩笑了,然后扶着普拉提从地面上站起来,然后道:“过来,我给你上药。” “没事。”拉斐尔立刻收回在沛恩手中的手,然后摆手,“看,都好了。” 果然,那点擦痕早就消失了,新皮已经长了出来。 “我也是过分紧张了。”沛恩无奈。 拉斐尔忍不住提起了一丝嘴角,沛恩望过去,只觉得对方这个样子,真是越加的迷人。 于是他凑过去,将对方的头拉下来,给了他一个深吻。 “雄主……”拉斐尔明显对这点深吻尤其的不满足,他紧紧地扣住沛恩的脖颈,不让他离开。 “松手,松手,我快没法呼吸了。” 拉斐尔这才从沛恩的胸口抬起头来,然后殷殷切切地拉扯着雄主的袖口,不愿放他离开,脸上满满都是依赖。 对方那样子明显就是在诱惑他,沛恩这玲珑心思,自是看得出来。他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倒是挺快,帮他上了药。 “你乖一点。”沛恩稍微抬了抬眼帘。 “哦。”对方将放在沛恩手上的手收了回去,倒是真的乖了一些。 沛恩不免想笑,真是很听话啊。 然而还没有听话个几秒钟,对方的手就开始往他的不知道0处伸过去了。 沛恩一把将棉签扔在了桌面上,气急败坏地问。“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雄主。”拉斐尔的身体整个凑了过来,好像是没有骨头的一般,疯狂地往沛恩的怀中靠,手指也似有似无地抚摸过沛恩最敏感的地方,各处燎火。 “你……”相比刚刚得了失魂症的那几日,拉斐尔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超了,有时候他总是想,对方这个饥渴的模样,像极了那个把他锁在床上,对他上下其手的可怕雌虫。 这让他总是觉得对方应该是恢复了记忆了,但对方有时候傻乎乎的样子看起来又不太像。 “雄主,抱我。”果然,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放弃之前的想法。 沛恩气急败坏。“我不是和你说了。” “可是我们相爱啊,相爱就该相拥啊,与其等待日后,还不如现在就向对方说明爱意。”拉斐尔张唇,手指捻着对方的指腹,似有似无的勾引。 沛恩通红着脸,现在可不是之前被强行压着的情况,那个时候他能保持冷静,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对对方没有一丝的感情,但如今已经不一样了,之前他们刚刚才互通了情谊,而现在对方还在不断撩拨他。 玩!火!啊! 他紧紧按住对方不断撩拨他的手指,如同受了蛊惑一般捏着不愿放手,眼睛里满满都是迷惑,而普拉提的脸也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碰上。 “雄主……”对方暧昧的吐息着。 一语惊醒梦中人,沛恩慌张松开对方的手指,随即向后退了一下。 “砰”的一声,沛恩直接跌坐在地上,而原本黏着沛恩的拉斐尔也一时不察,卧倒在了沛恩的身上。 沛恩捂着后脑勺,吃疼地嘶了一声。 “雄主,您可没事?”拉斐尔立刻担忧地凑了上来,他用手摩挲着沛恩受伤的地方,可惜总是摸不到伤口,只是在沛恩的脸上乱挠。 “别动别动。”沛恩立刻制止他,对方如此急切,只会越来越乱,然而对方却是好像不听话。他立刻喝道:“还不听话呆着?!” 拉斐尔双手一颤,立刻不动了。 沛恩这才抱着拉斐尔一同半坐起来。“你起开,我拿下药。” 他的后脑勺不会流血了?他担忧地想。 拉斐尔自知做了错事,再也不敢动作,立刻听话地站在一边。沛恩这才能够动弹,他慢腾腾地扶着桌子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才给自己上药。 等他全部做好,他才重新将目光放在拉斐尔的身上,对方的脸上满满都是局促,显然是知错的样子。他有点担忧地想要上前,但因为沛恩的那句话一直没有动作。 沛恩看他可怜的样子,便只好道:“行了,你过来。” 拉斐尔过来,又是蹭着他身体。 沛恩服了他了。 他挑起对方的下巴,仔细地盯着对方的脸。不得不说对方的脸,他实在太喜欢了。“你这么想要跟我做?” 拉斐尔点头。 感到手指的上下动作,沛恩忍不住笑了。“既然你如此要求了,我便满足你好了?” “谢雄主!”一听到自己的目的达到,拉斐尔自是十分愉悦。 “不过,有件事情我想让你做。”沛恩笑得邪恶,之前他被对方锁在床上的事情,他必须得要来一次才公平。 不好意思啊,雄虫记仇这件事情,他也不能免俗呢。 果然,拉斐尔傻傻上当。“雄主想要做什么,我一定帮你完成。” “咔嚓”一声,沛恩将拉斐尔拷住,拉斐尔怔愣了两下。 “嗯,我这雄虫呐,在床上喜欢玩点play,你能陪我玩玩吗?”沛恩笑。 拉斐尔突然觉得有点不妙。 最终,还是如沛恩所愿,拉斐尔被拷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简直是雄主想要让他做出什么姿势他就做出了什么姿势。 好在拉斐尔也觉得很有意思,玩得当真是大汗淋漓。 事后,沛恩看着浸湿了床单的雌虫就这么躺在床上,一时之间,有点纠结。他这么觉得……是自己被上,而不是他被上呢? 对方的笑容肆意而愉悦,餍足的表情简直动人。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淫/靡至极。 看着对方那个样子,沛恩不免想,果然……有经验的雌虫就是不一样,自己这个垃圾真是根本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沛恩那脆弱的处男心碎成了渣渣。 然后,他看见……拉斐尔的身体痉挛了两下,原本扁平的腹部已经微微隆了起来,还有浑水从他身后流出,将床单完全浸染。 但他却是敞开两条大腿,用力地将沛恩禁锢在自己的怀中。锁链的声音就在耳边,更加增加一份奇怪的氛围。 沛恩血气上涌,埋头继续耕耘。 直到夜幕,他们才结束,沛恩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顿时有点萎靡。拉斐尔翻身蹭到雄主的身边,手中的锁拷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 “雄主,要不要我帮您去拿些饭菜?” 沛恩觉得尴尬,对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他都快要死了。不过一看到对方那饱满的肚子,他就特别有成就感。 于是他翻身起来,摆摆手。“一块去,你倒是不累。” “累啊。”拉斐尔趴在雄主的身上,逗弄着雄主的前胸。“不过很满足。” 沛恩自知对方又在勾引,但他这次一定要偃旗息鼓,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他拍开对方的手,直接坐了起来,开始去沐浴。 洗完之后,他看拉斐尔还趴着,便道:“下来,洗澡。” 拉斐尔竟然恃宠而骄,懒懒地道:“好累,雄主抱我去。” 沛恩无奈地说了句大实话。“我抱不动你。” 拉斐尔愣了下,竟然捂住了嘴,噗嗤笑了一下。 沛恩眯起眼睛,打算今日放过他,下次再报复回来,嗯,竟然敢嘲笑他。 “还不站起来。” 拉斐尔这时总算听话了,他软软地爬了起来,然后赤着脚走了过来,有东西从他的身后流了出来,趟过他如雪般的皮肤。 沛恩移开了眼睛。 “啊……” 沛恩因为这个惊呼立刻回头,果然见拉斐尔虽然已经扶住了桌椅,但双脚却是颤抖的,而且清晰可见。 沛恩便上前将他扶起来了,嘴里却是在碎碎念。“所以你早该休息了,偏偏勾引我。” 拉斐尔凑过去,果然又开始动手动脚。 【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这句话有问题,但既然有问题我就不管不顾地删,你们说对不对?不能少于原字数所以这样,原句请看wb】 沛恩一时无与伦比的气愤,倒也不知道该气自己做得太多了,还是气对方受不了了还勾引他。 “把你能的,下次不行就给我合上双腿。”沛恩责骂他。 拉斐尔却是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回答。“那怎么行呢,这么幸福的事情,我怎么会停止呢?” 沛恩无奈至极,最终只能让他清理身体。 拉斐尔还特别不听话,在对方努力清理他身体的时候疯狂扭动。沛恩拍了下对方的腰,道:“别动,我现在伺候你,你还这么不配合。” “不要。”对方用冰冷的话语拒绝。 “为何?”沛恩不解。“虽然几率很小,要是怀孕怎么办?” 拉斐尔沉默,神色都有点不好,刚刚的亲密似乎全部消失,只剩下了冰冷的寒芒。“为何不能怀孕?” 沛恩愣了一下,总算理解了对方纠结的点,他将他的身体扳过来,然后对着他认真解释。“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怀孕知道吗?若是出现什么问题,你怀着孕该如何躲避这些问题?等到我们安定下来,再想虫崽的问题,好吗?” 拉斐尔抿唇不语。“西恩皇室不允许避孕。” 的确,法律中的确有这么一项。 “目前,我们在天狼星,所以……”但很快,对方根本不是在意这个,而是根本不想要将身体里头的液体给导出去。 沛恩叹了口气,盯着他的脸看。“你真的想要怀蛋?” 拉斐尔抿着唇,但他那冰冷的脸已经让沛恩看出答案来了。 他收了手,道:“既然如此,我便不清理你身体里了。” 拉斐尔一愣,倒是没有想到雄主会真的听他的。沛恩叹口气,“我看你的样子就是不愿,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雄虫,放心。”其实他是认为即便不清理,也不一定怀蛋,毕竟对方应该不是那种容易怀蛋的类型。 之前他是有雄虫的,但到现在还没有虫崽就能说明这件事情。 既然对方想要保留他的子孙,他也便由着他去。反正对于雌虫来说,这点东西对于他们不是负担,甚至有滋润的作用。 这么一想,沛恩才会允许拉斐尔的任性。 拉斐尔显然很开心,整个身体都柔软了下来,靠在雄主的肩膀上任由沛恩动手动脚。 总算将一切解决,他们才去餐厅等待晚餐。之前布兰德有告诉他餐厅的位置,所以他才能快速的找到。 来到这屋子的餐厅的时候,布兰德与斐拉已经坐在位置上了,看到沛恩与普拉提来,也不过是微微抬了下头,然后继续低头用餐。 沛恩总觉得他们的神色有点怪怪的,但是他到底还是没有多想,直接拉着普拉提就坐了下来。 拉斐尔似乎对眼前的两虫没有什么好感,一直用冷面对着他们。 沛恩道:“不好意思,晚了。”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让太子等候,实在是太过分了点。 布兰德放下碗筷,突然郑重说道:“虽说你们两个的事情我本不该管,但过犹不及。” 沛恩愣了下,愣是没有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 布兰德继续轻声道:“我也知道你们亲婚燕尔,只是在狼人的地盘上,你们也不该如此放纵。” 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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