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董在做助理之前,就听说过这一行乱,特别是有的男明星,表现上光鲜亮丽,私下里私生活却很混乱,和谁都可以来一炮,随身带着避孕套并不奇怪。 但深哥,不是这样的人啊! 她跟着厉深也快一年了,从来没见他乱搞过男女关系,有空闲的时间,也是用来陪狗了!等等,那位余小姐,算是乱搞男女关系吗?以深哥的性格,更像是准备认真追人家…… 不是,这样更可怕啊! 小董捂脸。 “你在做什么?”迟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小董赶紧把手上的东西又塞回了包里。 “没、没什么。”小董微笑着看她,“深哥有个电话,已经挂断了。” “嗯。”迟璐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看向了录音棚里的厉深,“厉深歌录得怎么样?” “挺好的,应该马上就结束了。” “嗯,专辑马上就录完了,接下来要准备演唱会。” “好的璐璐姐。”小董说着,又想起了厉深包里那个避孕套。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璐璐姐啊?深哥接下来工作那么多,要是因为这个出了什么乱子,公司开除她还是小事,说不定对深哥也会造成影响…… “那个,璐璐姐……”小董刚起了个话头,录音棚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厉深走出来,看了外面的迟璐和小董一眼。 “都在?”他拿起放在座位上水杯,拧开了喝了一口水,“结束了,可以走了。” 迟璐道:“明天下午开始录音,上午来公司商量下演唱会的事。” “嗯。”厉深放下水杯,把包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 有一个余晚的未接来电。 厉深眸色微变,不动声色的把手机放了回去:“接下来没有行程了?我回家了。” “啊,我送你!”小董赶紧跟上他。厉深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 车上,厉深一直在玩手机,小董偷偷从后视镜里瞄了他几眼,又收回目光看前面的路。 厉深给余晚回完消息,抬起头看了前排的小董一眼:“我录歌的时候,你看过我的手机吗?” “没有!”小董立刻摇头,“我听到电话响,然后璐璐姐过来了,我跟她说了两句,电话就挂断了。” “嗯。” “……”小董想,她虽然没看到电话是谁打的,但是,她看到包里的避孕套了啊!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厉深抬眸看着她。小董抿了抿唇,对着后视镜笑了笑:“没有。” 她决定,让避孕套的事情烂在她的肚子里。 把厉深送回家后,小董就离开了,厉深先洗了个澡,才给余晚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厉深勾着唇角,拿毛巾擦拭头发:“在干嘛?” 余晚扣上电脑,靠在了沙发上:“在处理客户婚礼的事,你回来了吗?” “嗯,刚洗了个澡。”厉深走到窗户边,望向余晚家的方向,“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等你一起呢。” 厉深嘴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朝楼下走去:“要不到我这边来做,我这里食材还挺多。” “好啊。”余晚站起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他,“你平时好像也不常在家里吃饭啊,冰箱里还放这么多东西?” “助理定时会帮我补充一些。” “哦,有助理真好。” 厉深笑了一声:“你现在不是都当上总监了吗?公司没给你配个助理?” 余晚道:“有助理也是工作上的,谁会管我冰箱里有没有吃的呀。” “我啊。”厉深道,“我管。” 余晚整理头发的手顿了一下,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行了,我现在过来。” “好,等你。” 余晚的脸又烫了几分,她挂断电话,稍稍补了个妆,才拿上包往厉深家走去。 丽丽像是知道她会来一样,已经在院子里等她了,见她过来,就对这屋子里的人叫。 厉深从屋里走出来,单手倚在门框上,看着她笑:“来了?” “……”余晚的心一下子就跳得飞快,厉深现在真的是太撩人了。她“嗯”了一声,低着头从厉深身边走过去,丽丽跟在她身后,一起进了门。 厉深关上门,也走了进来,他抱起丽丽给它擦了擦爪子,对客厅里的余晚道:“你想吃火锅吗?我冰箱里菜挺多的,还有火锅料。” 余晚想了想,道:“我们煮白味的汤锅,不放底料。” 厉深诧异地看着她:“你现在喜欢吃这种?” “呃,你不是在录歌吗,我怕你不能吃太辣的啊。反正我可以做蘸碟。” 厉深看了她一会儿,把她拉到怀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余晚:“……” 她不是第一次跟厉深谈恋爱了,可是成熟起来的厉深,真的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两人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煮白水汤锅费不了多少工夫,他们把菜和肉切好,就一起端上了桌。锅里的水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丽丽围在桌边,兴奋地朝他们叫。 厉深给它喂了一小块白水煮的肉,虽然没什么味道,但只要从人类碗里要来的,那就比狗粮好吃。 吃到肉后丽丽心满意足地蹲在一边,余晚夹了几块牛肉到蘸碟里,问坐在对面的厉深:“你新专辑什么时候发啊?” 厉深道:“预计是七月份,现在歌已经录得差不多了,在后期制作。” “哦,那发售的时候我去买。” 厉深抬眸看着她,朝她笑了下:“你要是想听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唱给你听啊。” “哇,这么好的福利吗?” “嗯,女朋友专场。” “……”余晚沉默了一秒,问他,“你们当明星,是不是要专门学一门课程,叫如何撩妹啊?” 厉深低笑起来了:“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说以前我不会撩妹?” “嗯……”余晚想了想,“以前也不是不会,但是明显没有现在这么会啊。” “那看来我还是有进步?”厉深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白水,清了清嗓子,“我给你唱歌。” 他说完,就清唱了起来,曲调是他惯有的舒缓和深情,就连在旁边吃肉的丽丽,都被他的歌声吸引了。 “……公园的长椅,自行车上新刷的漆,还有下个路口,睁开眼睛看见的你。”厉深的歌声渐渐停下,他看着对面的人,问她,“这是新专辑的主打歌,《PARK》,好听吗?” 这个画面让余晚想起以前,他每次写了曲子,也总是第一个唱给她听。眼眶莫名有了些湿意,她按捺住心中的情绪,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嗯,很好听。” “汪!” 丽丽的叫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余晚笑了一声,对厉深道:“丽丽也觉得很好听呢!” 厉深也笑了起来:“我看它是想多要一块肉。” 吃完饭后,两人把桌子收拾了,厉深的家里有洗碗机,也不用再费劲洗碗,把碗筷整整齐齐码进洗碗机里后,厉深呼出了一口气,道:“行了,可以不用管它了。” “嗯。”余晚擦了擦手,问他,“要出去遛遛丽丽吗?” 厉深看了看天色,道:“等天再黑点,我们再出去。对了,竹竿下个月就办婚礼了,他给我们寄了喜帖,你要看看吗?” 余晚有点意外:“我们?” “嗯。”厉深笑了笑,“他说懒得分开寄了,这样正好,我们份子钱也只用给一份了。” 竹竿寄过来的邀请函放在厉深的卧室里,余晚来过厉深家三次,还是第一次进他的卧室。 看得出来他家有定期做保洁,打扫得干净整洁,以一个单身男性来说,十分的不容易了。 哦,他现在也不是单身男性了。 “找到了,这里。”厉深从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张卡片,递给了余晚,“还是上次你给胡娇设计的邀请函好看些。” 余晚道:“那都是钱堆出来啊。” 她顺势坐在厉深的床上,翻开卡片看了看:“啊,原来竹竿叫吴征?” 厉深笑了一声,挨着她身边坐下:“你现在才知道?你之前不是还帮他联系求婚甜品台来着?” “对哦,我当时都给没人家介绍他的名字……”不过幸好,她也没跟别人介绍说他叫竹竿,“你打算给他送多少礼金?你们关系这么好,肯定得包个大红包。” 厉深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搭在了她的肩上:“你说呢?我听你的。” 余晚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准备把财政大权交给我吗?” “嗯……”厉深看着她的嘴唇一开一合,情不自禁地就吻了上去。这个吻不断的加深,厉深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余晚看着终于从自己唇上离开,转而吻上自己脖子的某人,轻喘着问:“想做吗?” “嗯。”厉深收紧手臂,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想得快发疯。” 和余晚分手的这几年,他没有过其他女人,他是一个正常男性,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他可以给自己洗脑说他已经忘记了余晚,可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渴求着余晚。 特别是当他从曾经的梦里醒来,看着被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 每当这种时候,他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他的吻再次落在余晚唇上时,比刚才粗暴了许多。余晚被他推倒在床上,抚上了他越来越滚烫的身体。 她这几天其实一直不安,她怀疑过厉深找她复合的动机,也担忧她和厉深这段关系,究竟能维持多久。 他毕竟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他是个大明星,他们迟早得面对他的经济公司和粉丝。 可是厉深每一次吻她,都是那么热烈和充满爱意,她的所有不安,都在他的吻里慢慢消散。 她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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