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的这个人叫周八琵,是白故安和陆永青在风悦的经纪人。 风悦倒后,他也就失业了。 周八琵搓着手,对许深泽殷勤备至:“许总,我是来找白故安的……他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许深泽神色微敛:“什么东西?” 周巴琵看向了白故安,眼神意味深长。 白故安觉得不大对劲,谨慎起见,他对许深泽说:“我和他单独聊聊。” 许深泽也不担心他们能翻出什么浪来,直接同意了:“快点解决。” 然后带着张助理离开了。 他们一走,白故安就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地问周八琵:“我有什么东西落在你那儿了?” 周巴琵凑近他,从兜里掏出一管液体,笑容暧昧:“你还记得这个吗?” 白故安瞳孔一缩,心道不妙。 “白故安”和许深泽那夜用了催情的香水,许深泽不知道这事,还以为他是被迫的,否则现在对他就不会是这个态度。 周巴琵手里有这个香水,又敢来找他,必定还有其他的证据来证明“白故安”暗算了许深泽,是刻意引诱他的。 要是许深泽知道了,肯定会勃然大怒,到时候不说他还能不能活的事,虐心值肯定就更难降了。 毕竟许深泽虐心值那么高全是因为幼时的遭遇,他缺爱,极度缺爱。 白故安对他本来是打算打感情牌的,不就缺爱嘛,他就给他爱,一个劲对他好,慢慢来感化他。 但如果许深泽知道他欺骗他的话,就根本不会再相信他了,只会怀疑他给的爱掺着毒.药。 于是白故安暂时做了让步:“你要什么?” 周八琵眉眼飞扬,似乎扬眉吐气:“我要进东皇,”转了转眼珠子,“继续做你的经纪人。” 白故安一阵恶寒:“许深泽已经帮我安排了经纪人。” 周巴琵笑容暧昧:“我看他挺喜欢你的,你提个要求他肯定同意。” “想必你也不想失去这已经到手的一切?” 白故安不想被他威胁,问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周八琵闭嘴?” 系统:“不可以杀人呀⊙▽⊙!我最多能帮你找出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证据。” 白故安语气微沉:“就算找出并销毁了证据,他还有一张嘴能说,许深泽那性子阴晴不定的,听了他的话不一定会相信,但肯定会怀疑我。” “一旦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后面的路就更难走了。” 系统:“……可是真的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啊!要不你就让他当你经纪人算了,反正他也只图财╯^╰” 白故安:“……”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赶跑了沈灭绝啊! 结果现在又招来了周八琵。 周八琵信心十足、志得意满地看着白故安的脸色变来变去,最后白故安才开口道:“行,但如果你敢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尤其是许深泽的话……” 他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微笑:“那咱们就同归于尽。” 这一瞬间似乎天寒地冻,阴风阵阵,周八琵后背满是冷汗。 然而当他定了定神,才发现此时依旧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白故安已经走在了前面。 周八琵摇了摇头,又挂上了虚伪油腻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跟了上去。 系统:“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嘿嘿嘿(≧w≦)系统牌恐怖片气氛,谁用谁知道!” 白故安想着待会要和许深泽说的话,十分敷衍地夸它:“不错不错。” 领着白故安的女秘书到了总裁办公室就离开了,白故安转头,让周八琵在外面等着,他先进去和许深泽谈谈。 许深泽的办公室很大,走的是所有霸道总裁专属的性冷淡黑白装修风。 此时他和张助理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沓纸看得十分认真。 张助理眼尖地看到白故安进来了,立刻起身,对许深泽说:“许总,您先和白先生谈,我去给他泡杯咖啡。” 许深泽挥了挥手。 等张助理走到门口时,他才像刚反应过来似的,开口嘱咐道:“咖啡记得加糖。” 张助理“诶”了一声,对白故安点了点头,走时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白故安总有一种他们在谈上亿生意的错觉。 许深泽很快放下了手里的纸,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白故安坐过去。 等到白故安坐下,他就把刚刚看的合同放到茶几上,递给白故安一支笔,用命令的语气说:“签了。” 白故安瞅了一眼,上面黑体加粗的“包养合约”简直要闪瞎他的眼。 他没接笔:“这是什么?” 许深泽的脸色十分自然:“包养合同。” 他十分嫌弃道:“这么大字看不见?” 白故安心说我看见了,但我不想签。 他十分诚实:“我不想签。” 系统提醒:“虐心值……” 白故安顿了顿:“?” 系统小心翼翼地说:“你拒绝的那一刻,许深泽的虐心值上升了0.5>_<” 白故安:“……” 他迅速夺过笔,刷刷刷地一口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然后把笔一扔,皮笑肉不笑道:“满意了吗?许总。” 许深泽绷着脸,拿回合同妥善的放好,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故安说:“满意。” 白故安被他盯着发毛,刚想提周八琵的事,许深泽又开口了:“现在,亲我。” 白故安一脸猝不及防:“???” 许深泽的语气一本正经:“这是你的义务。合同里有规定。” 见白故安半天没动作,他又拉下了脸:“你亲不亲?” 白故安不想亲,他只想哭。 他的眼眶渐渐地红了,泫然欲泣,招人怜惜。 然而现在的许深泽冷酷无情,不为所动。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亲不亲?” 白故安的泪将落未落。他企图像之前在车上一样让许深泽让步。 但许深泽显然不准备放过他。 自从开荤之后,他已经素了两个月,现在他们已经是合法(?)炮友了,白故安有义务满足他的需求。 不过,白故安看起来似乎很羞涩。 都被他“欺负”得快哭了。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既然白故安放不开,许深泽也不介意主动点。 于是他伸手,将白故安推倒在了沙发上。 他按住白故安不安分的双手,慢慢地俯身下去。 白故安:!!! 他慌乱中侧头,许深泽的吻便顺势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许深泽灼热的呼吸扫过柔嫩的肌肤,白故安身子轻颤了一下,紧抿着唇抗拒着。 许深泽用一只手按住他的两只手,腾出另一只手,捏住了白故安脸颊旁的软肉,强硬地掰正他的脸,然后又一次,亲了下去。 白故安的瞳孔微微放大,刚才硬挤出来的几滴泪几乎全憋了回去。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玻璃照射进来,空气中浮动的细小尘埃都清晰可见。 时间似乎变慢了。 许深泽的唇不像他的身体那么硬,柔软的不可思议。 但他用的力量却十分强硬。 白故安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和谁接过吻。 自然也无从得知,其他人接吻,是不是也像许深泽这样,霸道又狂热,几乎要把他的嘴给咬下来。 两个人的嘴,一个人的激吻。 许深泽越亲越嗨,手也慢慢不老实了起来。他的手慢慢摸到了白故安的胸前,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 然后一扒,一大块白皙的胸膛就露了出来。 凉风灌入,白故安冻得一激灵,终于捡回了被亲飞的理智。 他伸手死死地抵住了许深泽的肩,喘着气说:“够了!” 许深泽不听。 继续亲。 再不停下真的就来不及了,白故安心知肚明。 他伸手,指甲刺入许深泽肩上的肉,见了血。 许深泽终于停了下来。 他从白故安胸前抬头,微微喘着气,眼中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散去。 “白故安。” 他语气沉沉。 “你得尽快适应我。” 许深泽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我不希望下次,你再拒绝我。” “我也不希望……” “我是在强.奸一具尸体。” 他利落地起身,看也没看白故安一眼。 “你回去。”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白故安巴不得他不想看到自己,赶紧扣好扣子干脆利落地滚了。 而在他走后,许深泽静静地站了半晌,然后顺手拿过一边的古董花瓶就砸了个稀巴烂。 刚进来的小张:“……” 老板你不要给我行不行? 你砸我啊砸钱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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