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风又紧张起来,飞速撸走三个人头,然后开始打荆兴替的屁股:“哥哥不过几年没陪你,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了?” 荆兴替被他“揍”得软在地毯上,哼哼唧唧地滚了一圈,毛衣的下摆掀起一个小角,露出半截雪白的腰。 于是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风哥再次下身勃起,抱着手机,黑着脸在野区七进七出,愣是把敌方杀晕了头,直接投了。 白若风也快败给荆兴替了。 正午的阳光正好,躺在地毯上的片片眼睛湿漉漉的,抿唇不说话。 阳光在他脸上的痕迹好漂亮。 白若风在那一刹那彻底被片片俘获,他得承认现在的ega对他而言有无法描述的诱惑。 可是这是他的片片啊。 白若风叹了口气,把荆兴替从地上抱起来:“还玩游戏吗?” “玩。”荆兴替扭了扭,一屁股坐在白若风的大腿根上,“我要辅助哥哥。” 白若风立刻在佟似侠的哀嚎声里选了射手位,同时催促可怜的初中生ban英雄。 另外两个队友无所谓,反正都是补位型选手,乐得陪风哥泡O。 被白若风泡的小O操控着辅助英雄在草丛里来回穿梭,骚扰骚扰敌方坦克,又撩一撩来偷红的刺客。 风哥就猫在下路安心发育,等荆兴替带着一屁股穷追不舍的红名回来时,靠着风骚走位和片片的辅助,二挑三,直接把对面打崩了。 “哇,哥哥好厉害。”片片绷直了背,故意蹭白若风的腿。 其实白若风也感觉出来了,荆兴替似乎开始有意无意地撩他,但是alpha把这归结为青春期小O的躁动,甚至怀着一种神圣的心情,心平气和地接受。 操啊,我真他娘的伟大。 白若风快被自己感动了。 他俩认真打,几乎没有败绩,荆兴替玩了快一个小时,累了,丢掉手机趴在白若风怀里犯困。 “不行。”白若风把片片抱起来,“这么睡会着凉的。” 荆兴替装听不见。片刻后耳边传来少年特有的沙哑叹息。 他被白若风抱回了卧室。 其实白若风是不想再和片片黏糊糊地同床共枕的,因为对自己没信心。 总不能让片片觉得哥哥是个随时随地会起立敬礼的禽兽啊。 可是荆兴替稍微那么一撒娇,眼眶那么一红,声音那么一软,白若风就受不了了。 好好好,片片说什么都好。 又过了一晚,新的一周拉开序幕,周一,升国旗。 也只有周一,全校的师生必须七点十五分到校。 荆兴替醒的时候,天好像才蒙蒙亮,他推了推身边的白若风,小声叫哥哥。 白若风搂着他睡了一晚,身上热气腾腾,踢掉了厚被子,仰躺在床上哼哼。 相比较准时准点醒的ega,alpha更喜欢赖床。 荆兴替哈着气从被窝里哆哆嗦嗦地爬出来,摸索着找到衣服,又冻得立刻缩回去。 才九月末,天气就已经很冷了。 他再次推推白若风的胳膊:“哥哥,我冷。” 白若风在梦里本能地抱住片片:“别怕,哥哥抱着你。” “哥哥,起床了……” “哥哥在呢。” 荆兴替眯了眯眼睛,把alpha的手往裤裆上一按:“哥哥,你摸哪儿呢?” 白若风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觉得掌心下热烘烘的,迷迷瞪瞪掀开被子一看,直接魂飞魄散。 干,你个浑蛋白若风,天天做梦。 “片片片片片片……”alpha又结巴了。 荆兴替目的达成,心满意足,眼角那颗颜色浅浅的泪痣在晨曦的微光里像颗星星在闪烁:“哥哥,你说什么?” “我……我去洗漱!”白若风落荒而逃,临走前不忘用被子把片片裹起来。 被裹成粽子的荆兴替费力地滚到床角,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然后啪嗒啪嗒往浴室跑:“哥哥,你快点,上学要迟到啦!” 在浴室里忏悔的白若风一个激灵,用冰凉的水胡乱洗了脸,然后叼着牙刷给片片开门。 荆兴替凑到白若风身边,调温水洗脸,也挤了牙膏刷牙。 两个睡眼惺忪的高中生肩并肩刷牙,哗啦啦哗啦啦,黏糊劲儿还没过去呢。 白若风刷完牙,下楼看见爸爸们拖着行李往院子外走,睡意去了大半。 “爸爸!” 白易扭头看了小A一眼:“干嘛?” “你们这就走了?”白若风不舍地拽住ega父亲的衣袖,“再待几天。” “待什么待?”白易失笑,“我们还有工作呢。” “……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我们走?” 白若风一秒破功,抱着爸爸傻笑。 “行了行了,我们要赶不上飞机了。”白易把儿子推开,挽住缪子奇的胳膊,临行前对白若风眨了下眼,“加油啊,下次见面你得把茶叶片子也带着。” 白若风:“……?”傻白甜如风哥,此刻依旧无法和ega爸爸的脑回路搭上线。 送走了爸爸们,白若风回到客厅,见荆兴替已经在吃早饭,连忙叼起一根油条,急匆匆地往外走。 “我去拿车。”白若风的自行车停在了大院儿外的墙根下,“你吃好了在门口等我。” 荆兴替点了点头,舌尖卷走了几点奶白色的豆浆。 白若风立刻硬邦邦地扭头,默念着八荣八耻,去找自己看上去特酷的自行车。 不过说实话,能带人的山地车一点也不酷,轮子大,底盘高,荆兴替每次坐在上面,双脚几乎都要悬空。 但是能带片片的车,怎么样都酷,风哥是那种在乎外表的人吗? 那肯定不是。 于是咯噔噔,小城市里再次刮起一阵风。 作者有话说:可怜的小片片,卧槽之前发错章节了,大家再重新看一下啊啊啊,评论大型不让白若风做人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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