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贴墙站好。”民警头疼地驱赶着看热闹的群众。 白若风直接将荆兴替推到徐帆身边:“带他走。” “哥哥……” “听话。”白若风从口袋里摸出口罩,戴上时牵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快点回家,哥哥晚点回去找你。” 说着,还用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白若风满怀慷慨赴死的悲壮,大踏步地往墙边走,瞧背影还挺酷。 徐帆啧啧称奇:“咱风哥这自带腥风血雨的体质,真是不得了。” 能不腥风血雨吗? 自己报警抓自己,英雄救美进局子,白若风的光辉事迹,一点也不“光辉”。 不过能和荆兴替确定关系,风哥还真就不在乎进局子。反正他没错。 伤害了片片的人,就该揍。 白若风脖子一梗,双手插兜,极其叛逆地靠在墙边上,和民警大眼瞪小眼。 民警快愁死了,一想到小A上头两个爹,就觉得人生灰暗,前途渺茫。而白若风硬着头皮和民警对视,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心思,还以为被当成了主谋,心有不甘。 两方交会的视线刺啦啦冒着火花,那头荆兴替却忽然转身往地下车库外跑。 徐帆愣了一愣,追上去:“哎,哎你别跑,你跑了风哥回来得打死我!” 荆兴替脚下不停,拼命往前跑:“监控摄像头!” “啊?”徐帆跟个呆头鹅一样没反应过来。 “监控摄像头肯定拍到是他们二中先动手的。”荆兴替着急地解释,“否则事情闹大,实验高中的名声都会受影响!” “哥……您也是我哥!”徐帆恍然大悟,一声“哥”叫得心甘情愿,“分头找!” 荆兴替点了点头,往地下运动场里的小卖部跑,徐帆则去了运动场的监控室。最后倒不是他们俩先找到备份的录像,而是民警主动来找的。 荆兴替微微松了一口气,和徐帆打了声招呼,扭头往运动场外跑。光靠民警还不行,还得找爸爸们。 他爸没回帝都前,在小城的警局干了好几年,要不然也遇不到自己的O。往事不提,荆兴替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地描述了白若风为了自己跟别人打架被抓进警局的事儿。 “你们受伤了吗?”荆戈严肃地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没事,哥哥受伤了。”荆兴替想到白若风嘴角的瘀青,心里钝钝地痛,“爸,哥哥是为了我才去打架的。” “我明白了。”荆戈略一思索,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你先不要着急,爸爸这就打电话了解情况,等会儿带若风去医院,好吗?” 荆兴替闻言,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好。” 继而又道:“白叔叔那边……” 荆戈短促地笑了一声:“不告诉他们?” 荆兴替有点犹豫。 “等会儿问问若风。”荆戈把选择权交给小A,“看他自己的意思。” “行。”荆兴替上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警局。估计白若风前脚刚到,他后脚就到了。 荆兴替在警局里也很有名,因为他的alpha爸爸,也因为他那个当初追到警局里来的ega爸爸。 别看范小田软叽叽的,追荆戈的时候胆子大着呢。 “小荆啊。”门口看门的大爷认得他,“哟,这才多久没见,又长高了?” “爷爷好。”荆兴替啪嗒啪嗒往警局里跑,“刚刚是不是有警车开进来?” “是啊,刚在那边停下了。”大爷乐呵呵地和他寒暄,“怎么,出事了?” 荆兴替哪有心思聊天,咬着唇往大爷说的方向狂奔,明知道白若风最后肯定不会有事,还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白若风的确没事儿,待遇比第一次进局子时的好多了,起码不用蹲在院子里,还能和民警坐在沙发上喝茶。 小A盯着一次性杯子里的茶叶片子发呆,想着今天片片在自己的怀里“嗯嗯啊啊”的模样,心里痒痒的。 片片好可爱啊…… 叫得真好听。 以后要揉得再厉害一点,让片片舒服。 “咳咳。” 神游天外的白若风被民警的轻咳声拉回了思绪:“是他们先挑衅的。” “好好好。”民警并不意外这样的回答,“你先等一等,我们的技术人员正在看监控录像,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白若风只好憋憋屈屈地继续喝水想荆兴替。 片片算是答应了? 算? 片片亲了我一口呢。 哗啦。 白若风想得太激动,一不小心把一次性水杯捏爆了。 民警:…… 民警:???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白若风甩着手站起来,抖掉裤子上的水,抬头就看见了跑进来的荆兴替,登时瞪大了眼睛,“片片!” 跑得面颊通红的小O立刻回头,在白若风含笑的目光里一头扎了过来。 白若风抱着片片原地转了个小圈:“别急,有录像呢。” 荆兴替抱着小A的腰胡乱点头。 “干吗呀?”白若风闻着片片香香甜甜的信息素,冷静了不少,“担心男朋友?”后面三个字,白若风说的声音很轻,可声音再轻也压抑不住语气里的兴奋。 荆兴替慢吞吞地仰起头,瞅了瞅小A嘴角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儿。 该。 就该再用点劲儿。 “等会儿我爸爸会来。”荆兴替把脸埋进白若风的颈窝蹭蹭,“你别担心。” “啊?”白若风不担心就有鬼了。 荆兴替他爸不来还好,一说要来,小alpha的脑袋瞬间耷拉下来,觉得自己在男朋友的爸爸面前丢人了。 荆兴替哪里不知道白若风在担心什么,忍笑戳了戳小A的腮帮子,小A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哥哥?”荆兴替吓了一跳,后知后觉想起白若风打架的时候嘴角也受伤了。 白若风低下头乖乖给荆兴替看,嘴角的伤痕越发狰狞,有些恐怖。他看得鼻子发酸,捧着小A的脸问:“你傻啊?” 白若风的眼睛弯了弯:“心疼你的男朋友?” “嗯。”荆兴替回答得很小声。 “那给男朋友吹吹。” 他当真踮起脚尖想吹吹。 白若风趁机揽住荆兴替的腰,俯身含住了他湿湿软软的唇瓣,从嘴角吮到唇珠,在唇珠边停留片刻,舌尖撬开了牙关。 荆兴替红着脸抱紧白若风的腰,在alpha怀里慢慢软了,左脚的脚尖碰碰白若风的右脚尖,眼底腾起了稀薄的水雾。 被晾在一边的民警目瞪口呆,想想两家的关系,一时间酸到牙疼,抱着一次性茶杯眼不见心不烦,哪晓得这么一低头,就发现水杯里还有另外一张人脸。 荆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警局,面无表情地杵在窗外,像尊黑脸的佛像。 民警:…… 荆戈轻轻瞥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过了五六分钟,等白若风和荆兴替已经平静下来,坐在椅子上等录像鉴定结果的时候,荆戈若无其事地推门进来了。 白若风立刻立正敬礼,紧张得手足无措。 “没事?”荆戈打量着他的嘴角,微微叹息,“录像我们看过了,你是为了保护茶叶片子才出的手,等会儿做个笔录就可以走了。” “谢谢叔叔!” “叔叔要谢谢你。”荆戈把儿子从白若风身后拉过来,眼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茶叶片子,爸爸以前怎么教你的?” 荆兴替垂下头,盯着脚尖不吭声。 他那时第一反应是害怕哥哥看见自己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柔弱”,才倒在地上装受伤,却不料被白若风当成他腺体流血,一时冲动加入战局。 如果一开始他没有装乖,把真实的一面展现在白若风面前,或许……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叔叔,片片没错。”白若风生怕荆兴替挨训,连忙把小O又拉回身后,“是我……我以为他们伤到片片的腺体,所以才打人的。” “也是因为之前我跟他们有过节,片片才会被盯上。” 白若风把错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没发现荆兴替悄悄红了眼眶。 哥哥好笨。 我在骗你呢哥哥。 荆戈看了看儿子攥住白若风衣角的手,无声地叹息:“罢了,我先带你们去医院。你要打电话告诉你爸一声吗?他们很担心你。” 白若风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是很敢告诉白易自己又打架了。 爸爸会很失望? 不过白若风也不想隐瞒,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所以一时间只能回答:“我晚些时候再告诉他们。” 荆戈也没强求,带着两个黏糊糊的早恋少年上了车,就近去了医院,先解决白若风的问题,再带着荆兴替去看腺体。 于是小A咬的牙印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荆戈轻哼:“他还挺有原则。” 荆兴替捏着衣领,神情淡淡的,但是耳根有些红:“哥哥很好的。” “你呀,不省心。”荆戈没好气地戳他的额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范小田听见了,怎么哄你爸爸,自己想想。” 荆兴替勾了勾唇角:“嗯。” 他的ega爸爸性子软,稍微撒撒娇就不生气啦。 倒是白若风那里是个问题。小A的ega爸爸可没那么好糊弄。 荆兴替把衣服穿好,跟爸爸说了声,又回到了白若风身边。 白若风手腕上绑着绷带,嘴角也敷着药膏,坐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地扒拉手机。荆兴替刻意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发现小A正在用手机搜哔度。 ——如何在ega不发情的情况下,温柔doi。 ——不成结的doi危害知多少。 荆兴替脸上涌起红潮,伸手抱住白若风的脖子。 小A微微一抖,嗅到奶香就淡定了,把手机递过去,大大咧咧地问:“片片,你喜欢哪个姿势?” 荆兴替把白若风的手机抢走,噼里啪啦打出一行字。 ——未到发情期成结的危害。 下面大概有三十万条索引。 白若风:“……” 白若风默默把手机塞进口袋,伸手把ega捞到怀里:“片片,哥哥想标记你。” 荆兴替抿着唇不吭声,坐在小A腿上颠了颠,把白若风颠得呼吸急促,耳根通红,然后凑过去慢悠悠地嘀咕:“我爸爸在外面呢。” 白若风差点吓痿。 “逗你的。”他忍不住笑倒在alpha怀里,“我就是提醒一下哥哥,“别得意忘形。” “我哪里得意忘形了?”白若风憋闷地亲亲荆兴替的嘴角,“哥哥就用手帮你了一回,还没……” “还没什么?”他懒洋洋地偏开头,又扭搭了几下,牢牢坐在小A腿间,把某根抬头的物件硬生生压回去。 白若风:“……” 白若风委委屈屈地将脑袋拱在荆兴替的颈窝里,小小声道:“还没有让白小风和你打声招呼呢。” 荆兴替:“……” 白若风:“片片,我想和你做男朋友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荆兴替:“……” 荆兴替板起脸,捏住小A的腮帮子:“不行,咱们要约法三章。” “怎么个约法三章?” “以后每星期你只有周一周三和周五能和我亲近。”荆兴替想了想,说,“别的时候咱俩分开来睡。” 分开睡啊…… 白若风舍不得:“我保证不欺负你。能不能别分开睡?” 还没成结就要分房睡,白若风委屈。 荆兴替却万分坚决:“必须分开,要不然我们肯定克制不住。” 真搞得提前发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白若风明年就要毕业了,他自己也要上高三,这身体一出问题,根本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到时候影响到高考,他们就没处哭了。 白若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勉为其难地答应,从病床上跳下来,拉着荆兴替往外走。 “我还要给爸爸打电话呢。”小A郁郁地抱怨,“估计又得挨顿骂。” “不会的。”荆兴替安慰道,“事出有因,白叔叔不会生气的。” “也是。”白若风闻言,也就安心了,轻声自言自语,“其实只要你不受伤,我怎么样都没问题。” 片片最重要。 跟在白若风身后的荆兴替咬了咬嘴唇,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白若风对他的感情他不是感受不到,可正因为感受得到,他才不敢把真实的一面暴露在小A面前。 真实的荆兴替是什么样子呢? 在不熟的人面前性子冷,在熟人面前过分任性,连好相处都算不上,何谈乖巧? 更别说面对白若风的时候了,荆兴替简直想把自己身上所有恶劣的欲望都倾泻在小A身上。 可惜他不敢。 荆兴替太珍视这份感情了,他心心念念的alpha和别人不一样,是被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他怕把人吓跑了。 所以还是装一装,荆兴替为难地想,装得乖一点,哥哥不是就喜欢黏人乖巧的O吗? 只要哥哥喜欢……怎么样都可以。 荆兴替想着想着,身子就倚住了白若风,两个人磨磨蹭蹭地来到停车场,荆戈已经坐在车里等着他们了。 “你爸在家等着呢。”荆戈刚放下电话,眼里含着笑,“这回可不好糊弄。” 意思是范小田真的生气了。 荆兴替爬上车,坐在白若风身边,叹了口气:“嗯,我知道了。” 可是范小田再生气,看见儿子的刹那,心还是软了。 荆兴替打开了玄关的灯,看着爸爸围着围裙从客厅跑过来,歉意地笑了笑:“我没事。” “以前你爸教你的都忘了吗?”范小田眼眶红红,“要是小青梅不在,你今天能没事?” “爸爸要被你吓死了!” “爸爸。”荆兴替拉着范小田往客厅里走,“我这不是没事吗?好啦,我饿了,晚饭吃什么?” “晚饭不给你吃。”范小田气呼呼地挡在厨房面前,不许荆兴替进去。 小O嗅了嗅,故作惊讶:“排骨汤呀。” 范小田脸上有点挂不住,别扭地轻哼。 荆兴替连忙把自己的alpha爸爸拉过来:“爸爸也饿了。” “嗯。”荆戈暗中叹息,伸手抱抱自己发脾气的O,“让孩子们吃饭。” 范小田这才想起来客厅里还站着一个光荣负伤的白若风,连忙转身走进厨房,把炖好的排骨汤和别的菜一股脑端出来:“小青梅,快让叔叔看看,伤得重不重?” 白若风龇牙咧嘴地笑:“没事儿,小伤。” 范小田咋咋呼呼:“哎呀,青了好大一块!” “涂点药就好了。”小A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喝了一大口汤,“范叔叔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范小田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蹭到荆戈身后嘿嘿笑。 “坐下吃饭。”眼看事情要翻篇儿,荆戈一锤定音,“时间不早了。” 吃完晚饭,荆兴替和白若风回到卧室里,小A兴奋地将ega从身后抱住,想要接吻。 哪晓得荆兴替原则性极强,捂住白若风的嘴:“周末没有亲密活动。” “亲亲……亲亲也不行?”白若风傻了眼。 “不行。”荆兴替挑眉,“下周一要在国旗下念的检讨写好了吗?”他顿了顿,“男朋友?”最后三个字在舌尖上温温柔柔地打转,再噼里啪啦地砸在白若风的心尖上。 于是风哥心里春风那么一吹,漫山遍野的花儿全开了。 写写写,不就是检讨吗?! 白若风当即扒拉出练习簿开始写检讨。 荆兴替在他身边走来走去,抱着浴衣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浑身热烘烘的,拼命往小A怀里拱。 “别闹。”白若风把他圈在怀里,捏着笔,一句一句地憋检讨。 荆兴替洗得有些困顿,耷拉着眼皮看笔记簿上的检讨,什么“痛定思痛,痛何如哉”,什么“我以我血荐实高”……荆兴替的瞌睡被吓走大半,猛地挺起腰,捏住了白若风的笔杆。 “干吗?”白若风写得正在兴头上,懊恼地咬咬小O的耳垂。 荆兴替浑身一抖,软下来的同时,把本子也给抢了过来:“你这么写,老师更生气。” “不会……”白若风将信将疑。 “会的。”荆兴替叹了口气,捏着笔写了两行规规矩矩的检讨给小A瞧,“这样才行。” 白若风凑过去蹙眉看了几眼:“尊敬的校领导,老师们,同学们,我是高三(三)班的白若风。” “上周,我在上学期间翻越学校窗户,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我沉痛反思,追悔莫及……” 白若风念不下去了,把荆兴替抱在怀里晃了晃:“我们片片真厉害。” “不是我厉害,是哥哥不乐意认真思考。”荆兴替懒得搭理alpha,继续写。 “不是哥哥,是男朋友。” “……” “片片,哥哥现在是你的男朋友。” “……” “片片,叫老公。” “……” 白若风自己叨逼叨了几分钟,发觉荆兴替真的不打算回答,干脆趴在床上,下巴枕着他的大腿,伸手去搂他的腰。 “痒。”荆兴替终于有了点反应。 “哪里痒?”白若风故意用手指挠挠他的腰窝。 他躲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拖出好长一条灰黑色的痕迹。 白若风浑然不觉,继续挠,然后被荆兴替反压在了床上。 小A愣了愣,看着坐在自己腰间的荆兴替,笑嘻嘻地感慨:“我喜欢这个姿势。” “哥哥不听话。”荆兴替不为所动,俯身啃白若风的嘴角,“说好了一周里只有一三五可以亲近,哥哥还犯规。” “犯规会怎么样?”白若风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飘了,“哥哥控制不住。” “犯规一次,减去一次亲密接触的机会。” “……” “片片!” “哥哥刚刚就算犯规了。” “片片!!!” “哥哥已经少一次了。”荆兴替对白若风的大呼小叫不为所动,竖起一根手指,在小A眼前晃晃,“还要再少一次吗?” 一周才三次,哪能再少? 白若风连忙握住荆兴替的手指头,抱着他老老实实地折腾自己的检讨书。有ega的开头做标准,后面就好写多了,白若风生怕荆兴替再想出什么减少次数的借口,认真得不得了。还好荆兴替自己也舍不得剩下的两次机会,两个人合力写完检讨,黏糊糊地抱在一块。 白若风把脸颊贴在荆兴替的颈侧,美滋滋地吸气,觉得片片的味道变甜了,忍不住又嗅嗅。 继而发现了新大陆:“片片,你的味道变了!” 荆兴替打了个哈欠:“嗯?” “变得好甜。”白若风搂着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拼命带,“真好闻。” “还没成年呢,”荆兴替闭上了双眼,打算睡了,声音放得很轻,“以后还会变。” “变成什么样子,哥哥都喜欢。”白若风把床头灯全关了,幸福地搂着片片,还没来得及再感慨几句,怀里的小O就细声细气地开了口。 “今天是星期几?” “……周六。” “周六没有亲密接触。” “……” “哥哥去隔壁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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