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很多人, 认识的, 不认识的,还有…… 还有自称是我女儿的梳着米老鼠头的小姑娘,并且她还说她爸爸是空条承太郎——这绝对是我做过的最疯狂的梦了。 我睁开眼, 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不是梦里那只乌龟身上的红宝石,而是十分朴素的,雪白的天花板——我家房间的天花板。 ……啊,这果然是个梦啊。 太好了!我没有什么比我小十七岁的追求者, 也没有什么和承太郎结婚生什么女儿, 这都是我的梦—— “你醒了啊?” 在我的笑容逐渐狂喜的时候, 我听到了那个魔鬼一样的声音。 “你是魔鬼吗。”我痛不欲生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承太郎靠在我的书桌旁边合上了他的笔记本。 “我明明琐窗了啊。” “我从大门进来的。”他回答我。 “到底是谁放你进来的啊。”我从被窝里坐起来, 继续痛不欲生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怎么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掏空了。” “放我进来的是你妈妈。你还记得自己最后做了什么吗?”承太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shit, 这表情好有压迫力, 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被这股压迫力给碾碎了。 以及。 妈?!亲妈?!你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啊?!你难道要把你年方二一,聪明伶俐,如花似玉的女儿和这个小流氓放在一起独处吗?!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亲妈啊! “我记得……我用红桃皇后拿到了迪奥的镯子……?”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哦,原来你还记得啊。”他冷冷淡淡的回答。 ……靠?!原来不是梦吗?! 既然现在他在这里了, 那就说明……? 不是梦?! 我居然把大决战睡过去了?! fk, 这是何等掉链子, 何等让人懊恼的事情啊! “多亏了你的镯子。”承太郎扫了我一眼,对我说道,“最后关头起了作用。” 我还是第一次在发动红桃皇后的能力的时候, 被红桃皇后反噬抽光了体力呢,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要猝死了。 “但是你的能力,以后不要再用了。”我听到承太郎这样说。 “啊。关于那个上了天堂的迪奥,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啊?”我抬起头问承太郎。 “以双拳击打之后,将自己认为的‘真实’覆盖上去。”他回答道,“简单一点来讲的话,你可以理解为心想事成。” “哇,这能力真好用。”我突然很羡慕,心想事成的话,那岂不是买彩票一买一个准。 “不好用,太耗费体力和精神力了,华而不实。不如时间停止。”承太郎定义道。 ……倒霉的世界果然还是被白金之星抄作业了啊。 “其他人还记得这件事吗……”我是指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他们。 “目前似乎只有你记得。”承太郎指了指我墙上的日历表,“而且我们似乎回到了刚出发前一天,波鲁那雷夫和阿布德尔回来的理由也变了。” 我们出发前一天…… 我痛不欲生的一把揪住了他的袖子,“所以,你告诉我,我像个白痴一样冒着猝死的危险,极限肝书肝了两个星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吗……” “……” “你笑了!你是魔鬼吗承太郎!不许笑啊!” “咳咳。”他咳嗽了两声,“你妈妈出去了。”他把话题扯开了。 “……亲妈,你是打算把你如花似玉聪明伶俐的女儿和这个不良放在一起一个上午吗?”我垂头丧气的吐槽。 这小子太过分了,这是瞄准了我爸出去加班的时候才跑来的,这什么不良少年欺我家中无老爸啊?! 一道影子落在我头上。 “嗯?”我抬头。 “既然已经被当成不良了。”他一脸的严肃。 “啥?”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一头埋在了我的颈窝里。 “那么作为一个‘不良’我做什么都很正常?” …… …… …… “你离我远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良少年欺我家中无老爸,公然入室耍流氓! 我拿起一边的海豚抱枕拼命砸他的头,他只好松开手躲到了一边,“啧,怎么——” “怎么你个头啊!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啊!”我抓起枕头冲他丢过去,“你到底跑来我家做什么啊你这个不良!” 白金之星一把抓住了我的枕头,然后我拿起了床上的其他小零件丢他,当然无一例外的都被白金之星给截了下来。 我更生气了,“我要打电话给我爸爸了!让他好好训训妈妈!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放!” 他往我书桌前一坐,点了一根烟,“啧。”承太郎伸手抓了抓自己帽子后面翘起来的毛,“花京院这家伙——” ……你是不是被花京院那个皮皮鬼给忽悠了,他到底忽悠了你什么啊?!为什么你会照做啊?!清醒一点啊承太郎! “你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我指着门口对他生硬的命令道。 我现在身上还穿着我最喜欢的小熊睡衣呢,这人什么毛病啊,一早上的冲过来和我耍流氓。 他站起来走了出去,然后带上了门。 十分钟后我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看见他坐在我家沙发上打吃鸡游戏,我从冰箱里拿出昨天晚上做的三明治,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我妈说她出去干什么?” “买菜。要多买一些,她说你奶奶下午要来。”承太郎回答我。 “……噗!”我差点喷了一地的牛奶,“我奶奶?!” “嗯,你奶奶怎么了?”他抬起头用那双透明绿的眼睛看着我,耳朵上的耳钉微微反光。 “……我最怕我奶奶了。”我有些垂头丧气,“从小到大我撒什么谎都瞒不过她……” “……”他扭头回去盯着屏幕了。 不过我没有想到奶奶居然会回日本了,五年前爷爷心脏病去世之后,并没有什么葬礼,我这个老当益壮的奶奶,把他的骨灰做成了丧戒,带着丧戒环游世界去了。 现在想想,我那奇异的生死观,大概就是直接遗传自我这个脾气古怪又行动力极强的奶奶。 不过在奶奶来之前……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花京院吗?你到底忽悠了承太郎什么啊,他一大早的跑来我家耍流氓?” 对面的花京院:“我不是,我没有,他诬陷我。” …… 这可真是薛定谔的忽悠呢。 你俩这损友也真是绝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dio爷:我辛辛苦苦肝出来的技能,你抄走也就算了!还说没用!承太郎你这个混蛋啊啊啊啊啊! 等等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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