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从沙发上起来的时候, 看见乔鲁诺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好像这么久都没有好好睡过觉一样。 这孩子还蹬被子。 我爬起来想给他盖一下被子,结果手机却响了,乔鲁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 “啊, 饿了?我给你叫早餐。”我接通了手机,发现是警局打来的电话,“喂?” “是花子-山田小姐吗?”电话那头问到,“关于昨天你报警的打架斗殴事件, 我们需要你过来警局做一下笔录。” “我能拒绝吗?”我问。 “嗯……诶?等等……”电话那头大概没有想到我会拒绝。 “我只是一个来那不勒斯旅游的观光客, 不想和当地的地痞流氓产生冲突, 目击证人有权拒绝作证的对?”我说道, “请您不要再来打扰我了。”然后我就挂掉了电话。 乔鲁诺坐在床边上瞪着眼睛看我。 “啊, 饿了吗?我马上点餐, 要喝牛奶吗?我会特地要求他们热一下的。”我问他。 “嗯。”他乖巧的点头。 “今天要回家吗?”我问他, “妈妈会回来吗?”我想找那个女人聊一聊。 “早上回回来。”他从床上跳下来,蹲下身子穿好鞋子。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不是说我不会去做笔录的吗?”我拿起手机也没看是谁打来的,对着对面就说了一声。 “你又摊上什么事了?”对面沉默了一阵,用一种“果然如此”的声调问我。 “啊……承太郎。”糟糕, 刚刚没有看是谁打来的电话就……“啊哈哈哈, 小事情, 小事情啦,碰巧看到当地小流氓打架斗殴,顺手报了个警, 然后被要求去做笔录了,但是我不想惹麻烦就拒绝了。” 他叹了口气,“真的只是这样吗?” “真的真的,你信我嘛。”我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就软下去了。 “嗯,好。”他回答。 “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了?”我想快点挂掉电话去给踩在椅子上刷牙的乔鲁诺叫点吃的,“有什么事情嘛?”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 “啊,也不是……日本那边现在是中午?你在午休吗?” “……我挂了。”他像是赌气一样挂掉了电话。 “啊……等等,承太郎……” 晚了,他已经挂掉了。 “……啊,这什么跟男朋友撒娇的jk即视感啊……”我嘟囔。 乔鲁诺刷完牙扯了扯我的衣角,“要热牛奶。”他说。 “嗯,好,我马上就点餐。”我把承太郎抛在了脑后。 吃完早餐我要把乔鲁诺送回家去,他妈妈早上应该会回家,所以她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工作才早上才能回来啊。 我牵着乔鲁诺的手走在街上,有几个淘气的孩子冲着他喊道,“乔鲁诺!你妈妈不要你了把你卖给观光客了吗嘻嘻嘻嘻。” 我扫了他们一眼,“乔鲁诺,下次他们在这样,就往他的嘴里塞泥巴和狗/屎,懂了吗?” 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像是陷入了思考一样,开口问我,“要是我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啊……也是哦。”我抓了抓头发,“那就在打的过他们之前,先逃跑。” “好。”他点了点头。 我带着他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有辆车从后面冲了出来挡在了我和乔鲁诺的前面,从上面跳下来几个奇装异服的家伙,“没错!就是她!” 等等,我没去警局做笔录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没有目击证人你们的同伴应该很快就能被放出来,为什么还要冲到这里来堵我啊? “她还带着个小孩,也是日本人吗?” “管他呢,先抓上车再说!” “等一下,我不想惹麻烦,你们到底是想做什么?!”我一把护住了乔鲁诺。 “哼,这种事情,要问就去问你男人!”对方伸手过来想抓住我。 ……什么?关承太郎什么事?你们难道是迪奥的残党想给那个死传销头子报仇吗?! 既然是迪奥残党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中间有没有替身使者,要是有的话,我还是先走为上策比较好。 红桃皇后一拳揍在最靠近我的那个人的肚子上,把他揍飞撞在了第二个人的身上,这个时候突然又冲出来第二辆车牌被拆卸下来的面包车,面包车撞上了那辆挡路的轿车,硬生生给开出了一条路,之前包围我的那帮人也被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躲开了这次冲撞,“上车。”面包车司机对我说。 我一把把乔鲁诺塞进了面包车司机的怀里,把他推到了副驾驶上,然后抢走了驾驶坐和方向盘。 “还有其他人。”我说,“里苏特……是?抱紧乔鲁诺。我要甩掉他们了。” “什么……?” 我一脚油门上了大早上还空荡荡的人行道。 “woc!你停车啊!” 人行道上回荡着里苏特的惨叫。 那两辆追兵很快被我甩的不见踪影了,后视镜里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车子了,我几个甩尾漂移把车开到了郊外。 名为里苏特的少年丢下乔鲁诺就跳下车“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他瞪大了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黑色的巩膜呢。 乔鲁诺一脸的虚幻:“我觉得好刺激。甚至想再来一圈。” 嘿,这孩子有天分啊。 “你疯了你。”里苏特喷乔鲁诺。 “谢谢你啊。”我递给里苏特一张手绢,他擦了擦嘴。 “还你人情而已。”他回答,“很抱歉,似乎是我拖累你了……” “哈?我才认识你不到十分钟,他们到底是怎么误会我是你女人的?而且你还未成年?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会犯罪的人吗?”我面无表情。 “……不是因为我打架的时候你帮了我吗?”他皱起了眉头。 ……我觉得我们可能是跨服聊天了。 “不,等等,他们是什么人?”我揉了揉太阳穴。 “附近黑手党的小喽啰,到处收保护费,敲诈勒索……”他皱起了眉头,“你男人肯定不是我,你男人难道是在外面赌博欠债了?” “……不,这个不可能?”我是第一次来意大利啊?他们到底误会了什么啊? 意大利黑手党,不是迪奥残党吗?……排除掉我和彭格列那边有亲戚关系这个没多少人知道的事情,我也没怎么做追查迪亚波罗的事情啊?不可能暴露? 我也完全摸不着头脑啊? “可恶,刚刚要是抓一个人问一下就好了。”刚刚满脑子想着先逃跑,结果没有想到这一层。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未知号码,我按下了接听键,“喂?” “太好了,你没事吗?”电话那头传过来一个有些熟悉,但是我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 “嗯?请问您是?” “……啊,打扰了,我是中原中也。”对面回答。 “……中原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详细情况等等再解释,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过来接你。” “……我把坐标发给你。”我说。 我好像……稍微……猜出点前因后果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花子:你们意大利黑手党脑子里都是什么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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