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白没有失忆。 阿蛮,拿不准他失没失忆。 不过这个时候,两个人倒是都不拘泥于这种小事儿,毕竟,这里,真的真的很不错。 阿蛮感慨:“怪不得这里能滋生出魅这种玩意儿,原来这里有灵气。” 又想了想,阿蛮认真说:“我穿越到现在,只遇到这里有灵气,我攒了钱要在这里盖一个房子。” 景一白笑了出来,他的笑容,纯粹而真诚,阿蛮看呆了眼。 他可真好看啊! “你笑什么?” 景一白挑挑眉,好心告诉她:“你如果在这里盖房子,就是违章建筑。” 阿蛮歪头:“违章建筑?那是什么?” 景一白:“就是,不能随便盖,国家不允许。” 阿蛮瞬间耷拉下脑袋,惆怅,“这个国家,不是我们家的了呀……” 这么一想,果然有些小心酸。 景一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阿蛮突然抬头,笑嘻嘻:“我假装的!我才不伤心呢!人生就是这样啊!世事变迁,总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像是景哥哥……” 阿蛮眨眨眼,说:“景哥哥都不记得我了!” 她又垂下头,只是长发垂下,挡住了她狡黠的双眸。 说说,说你其实记得我,说你就是骗我玩儿!说! 景一白笑了笑,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长发,说:“记不记得,又有什么关系。我还是收留了你。很多事情,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而改变,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这小丫头,真是抓住了每一个机会试探他。 真是个小机灵鬼。 他说:“所以,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蛮撇撇嘴,摇晃景一白:“可是我希望景哥哥记得我。” 景一白作势认真说:“嗯,记得你,你就可以称自己是我的公主,然后作威作福了。” 阿蛮:“怎么会!我不是那种人!我…………” 她突然停下了话茬儿,看向了远处的温泉小楼,她认真说:“出事了。” 二话不说,立刻就拉着景一白往回跑。 景一白顺着她的动作,不过却又说:“只要不伤及人命,都不是大事儿。” 阿蛮:“我知道,可是总不好让魅兴风作浪。” 两个人匆匆跑了回来,只是刚到楼下,就看到谢宁站在一边儿,她靠在栏杆上,看向不远处,听见他们跑回来的声音,立刻楚楚可怜:“出事了。” 是出事了,但不是谢宁。 阿蛮愣了一下,立刻看向了谢宁刚才看着的方向,那里,虞梦正和一个女人扭打在一起,她一身性感的三点式,被那个女人掐的一块块通红。 不过虞梦似乎并不知道疼,反而是毫不客气的反击,两个女人扯头花,真是……不好看。 而他们身边,一个中年秃顶男不断的想要冲上来把两个人拉扯开,但是两个女人实在太过凶悍,以至于他根本冲不上去。 又或者,也不是冲不上去,只是他不想跟着一起丢人罢了。 景一白:“怎么回事儿?” 谢宁纤柔的靠在一旁,柔弱无骨,娇声:“虞梦和王老师正说话呢,王家嫂子就冲上去打人了。真凶呢。” 这话说的,很是模糊。 王太太这个时候松开了虞梦,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不要脸的,当着我的面你都敢勾引我们家老王,背地里还不定干过多不要脸的事儿呢!今天你们单位的领导也在,这事儿,就得给我说个清楚。不然我就告你去!告你伤风败俗!” 阿蛮看向虞梦,就见她眼神呆滞,虽然打架的动作凶狠不留情面,可是只看眼睛,却好像丢了魂儿。 她扫了一圈儿,借着景一白的身影遮挡,很快的掏出一张符,轻轻一吹,符纸立刻就化作一只燕子,飞了过去。 燕子直勾勾的冲着虞梦过去,啪叽一下,撞在虞梦的头上,虞梦好像经受了巨大的撞击,她突然就睁大了眼,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的妈!”王太太快速后退一步,叫:“你是不是碰瓷儿?” 小燕子扑哧着翅膀,迅速的飞走,只是飞到不远处,突然就烧了起来,化为灰烬。 自然,大家都注意着虞梦的昏倒,除了谢宁,谁也不会去注意那只小燕子。谢宁盯着小燕子看,半响,回头扫视了一圈。她的视线落在阿蛮身上,意味深长的笑。 阿蛮并不怕她,凶凶的瞪了她一眼,立刻上前查看虞梦。 虽说王太太是真的看不上虞梦,也恨不能踹死她这个疑似勾引她丈夫的,但是总归不能看着她这样。没一会儿的功夫,温泉山庄的一位经理就将人扶到了医务室。 人没事儿,只是暂时昏了过去。 如果说昏倒严重,那么倒是不如说她和王太太的动手更严重一些。 两个人都有些擦伤,简单的处理之后,王太太也没留下来,反而是拉着老王回房。不一会儿的功夫,房间里传来叫骂与砸东西的声音。 阿蛮想要说点什么,景一白却给她使了一个眼色,拉住她回了房间。 很快的功夫,这边就只剩一个谢宁,谢宁脸上带着笑,只是心里却恨恨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停顿一下,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更加垂涎的看向了景一白与阿蛮的房间,低声:“盐灵净……是你干的?” 别人没看见,她可看见那只小燕子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盐灵净。 毕竟,她身上那样重的灵气,她却连靠边都费劲,可见是有些道行的。这么一想,她又兴奋起来,盐灵净越是道行深厚,那么于她越是有益处的。 只要得了盐灵净的身体,只要得了那个身体。 这一个,就可以不要了! 而且,盐灵净长得那样好,想必勾引那些男人,更加方便容易许多。 “谢宁”急切极了,她忍不住想要得到那样好的身体了。 可是,她现在刚占了这个身体,尚且做不到靠近盐灵净,只有提高她的功力,只有如此,才能更胜一筹。 她必须,尽快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五点来钟,还不到晚饭时间,但是太阳已经下山,夕阳的余晖衬得人面容带着暖黄。谢宁伸手探向自己的身后,很快的,扣子松开,她上身为数不多布料,瞬间落下。 谢宁继续,上上下下,那两块小小的布料就这样落在地上,她扑通一声,跳入二楼大平台的泳池。 此时已经带着寒凉,可是她却好像浑然不觉。 周遭的服务生没有见过这样大胆的女人,一瞬间瞠目结舌,可是,到底也没有哪条规定说,这里不可以裸泳。所以,大家只呆呆的看着,没有制止。 饱一饱眼福,也是好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个阳台上就纷纷出现了男人的身影。像是老赵这样没带家属的,身边又没有看顾的,自然肆无忌惮的站在阳台上观赏这样的“美人鱼”,十二万分的庆幸自己一人前往。 而有些带了家属的,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 毕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而平日里谢宁可不会如此放纵。 谢宁在泳池里来回游泳,越发的觉得自己就是一条美人鱼。 她尽情散发着自己的魅力,低声念叨:“来,来,我已经能感觉到你们了……” 谢宁还在折腾,而此时阿蛮坐在沙发上,她看向窗外,几乎可以感觉到外面的气流不对,可是景哥哥却不许她出去。 阿蛮想了想,板正了景一白的脸,认真说:“景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许我出去?这分明就不是好东西,我确定他有问题。绝对不是我多想。我不会冤枉好人的。” 景一白笑:“嗯。” “你不相信我?” 景一白:“我不相信谁,也不会不相信你。但是,我不想你涉险。” 他捏住她的小手儿,与她十指交握,阿蛮突然就伸手点向景一白,景一白顺势一闪,阿蛮窜起,快速的动作起来。景一白步步后退。只是阿蛮缺不客气,她招招都逼近他。 景一白终于退到了床边,这一次,阿蛮一下子点在他的额头,景一白深邃的眼盯紧了她,突然就向后倒下。 只是倒下的那一瞬间,他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儿,阿蛮只觉得身子一飘,顷刻倒在了他的身上。两人交叠在床上! “唔。” 阿蛮仓皇的赶紧抬头,就看他安静的睡着。 她咬住唇,疑惑的挠挠头,轻声:“还真是……不会法术呀。” 她爬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犹犹豫豫:“怎么真的不会法术呢?” 她突如其来的攻击,是希望他露馅的啊! 可是,又没有!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房间内,阿蛮看着他,没忍住,偷偷的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 他的脸,干净细致。 “一个大男人,皮肤怎么这么好。” 阿蛮嘟囔,又想了想,愁了起来:她把景哥哥打昏了,景哥哥醒来一定会生气的。她……该怎么解释? 嗨,我就是怀疑你没有失忆,所以突如其来的试探你! 这个话,说出来倒是实话,可是,景哥哥肯定会生气? 阿蛮哎呀一声,惆怅的倒下,只是她又忘了,自己还坐在景一白身上呢! 这么一倒,咣当,又倒在他的身上。 阿蛮:“……………………………………” 她匆忙爬了起来,仓皇下了床。 不过,她偷偷的看了一眼景一白,他安静的躺在床上,一个大男人,睫毛还很长呢! 阿蛮磨磨蹭蹭又来到床边儿,她想了想,左右看了看,好,房间也不可能有什么人。 她踌躇了一下,突然就凑近了景一白,景一白的呼吸绵长,一点波动也没有。 好像,真的,昏了。 阿蛮想一想,突然低头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快的像是蜻蜓点水。 可是很快的亲完,阿蛮飞快的跳起来跑远。双手合十,认真:“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我、我我我、我刚接触了魅呀。一定是被她的气息影响了!我是好人,都是它影响了我!” 她立刻翻自己的小包包,赶紧找出一张符,啪叽,贴在自己的左脸上。 色!欲!熏!心! 盐灵净,你要冷静啊! 她继续翻,又找到一张清心静气符,呱唧,又贴在自己的右脸蛋儿上了! 左右脸都顶着清心静气符,阿蛮觉得,自己好像,冷静了不少。 她一本正经:“景哥哥,我不是故意轻薄你的,都是魅的错!为了表示我的清白,我这就去收了它!!!” 阿蛮觉得,魅太坏了,必须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 必须! 她抽出自己的腰带,其实这是她的鞭子,阿蛮挺胸冲了出去。 眼看她冲出去,景一白睁开了眼,他躺在那里没动,好半响,轻轻摸上被她亲的地方,又陷入新一轮的呆滞…… 而此时,阿蛮提着鞭子站在谢宁门口,呆了。 不是她不想找魅算账,而是…………………………谢宁的房间门半掩着,房间内发出叽叽哇哇,相当,不和谐的声音! 阿蛮的脸变成红苹果,竟然窜不进去了! 她知道的,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还不就是,不可言说的男女之事! 她懂的! 就在阿蛮迟疑的功夫,文夫人脸色黑成一片,难看的冲了过来,乍一看到阿蛮,愣了一下,刹住脚步问:“是小景在里面?” 阿蛮觉得,说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诋毁景哥哥的名声,过分过分! 她立刻:“才不是,景哥哥在房间休息!” 文夫人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低声:“那、那里面的是谁?” 阿蛮摇头,诚实的很:“不知道呀!不过,房间里大概有五六个人。” 想了一下,她严谨点说:“房间里有六个人!” 她感觉得到,房间里人还挺多的。 这时,房间内传来男人的声音,这声音,阿蛮分辨不出是谁!可是文夫人的脸色却一下子黑的不成样子,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开房门。 嗷了一声,冲了上去! “文征安,你个王八蛋,你对得起我!” 房间内响起噼里啪啦的打架声,阿蛮,更惊呆了。 这个时候又有几个女同志过来,眼看阿蛮不进门,大抵也知道她一个小姑娘不好意思,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没一会儿的功夫,房间内叫声打声乱成一片。 阿蛮站在门口,果然,很快的,谢宁冲了出来,她只披着单薄的睡衣,一看阿蛮,咯咯咯笑了起来,声音韵幽:“正好,你自己送上门了,把你的身体给我!”伸手就要捏住阿蛮的脖子。 阿蛮错身一闪,一鞭子抽了过去。 魅仓皇后退,可是阿蛮动手太过突然,倒是让她一下子被打中,谢宁瞬间张牙舞爪,嗷的一声,眼睛变成了赤色。 阿蛮不管那些,毫不犹豫的与她打了起来。 房间内的人也很快的跟了出来,只是一出来就惊呆了! 阿蛮与谢宁,两个人宛如武侠片里的绝世高手,你来我往,竟然打的难分难舍! 不过,就算不懂这些,也看得出,谢宁不是阿蛮的对手,她每一下都足以让谢宁后退几分。可是纵然如此,谢宁还是疯狂的攻击阿蛮。宛如垂死挣扎。 别人不懂,阿蛮心中是晓得的,魅想抢她的身体。 她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快了起来,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魅就已经被她打的形态不稳。 现场之人眼看谢宁的脸忽明忽暗,一会儿是她,一会儿是一张诡异的虚无面孔,吓的叫都叫不出,一个个瘫软跌倒在地。 而阿蛮却毫不客气,她奋力一抽,一道幻影仓皇从谢宁的身体里被抽出,谢宁瞬间倒下昏迷。 魅脱离了谢宁,张牙舞爪的嚎叫,阿蛮一鞭子甩了上去。 魅终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小姑娘的对手。 她飞快要逃,阿蛮却快她一步,一鞭子将魅卷住,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阿蛮飞快向前,瞬间将符贴在了魅的身上,滋啦滋啦! 如同有什么点燃了魅,它发出一阵焦糊的味道! 眼看,它就要消失! 就听有人喊道:“手下留情!” 一道身影飞快的冲过来,他手中的浮尘瞬间卷住魅,魅身上的符被扫落,但是却又与阿蛮的鞭子缠绕在一起。 阿蛮清冷的盯住来人,就见其中一个道士是在抓捕黄鼠狼的现场见过的! 可是,他们怎么会跟两只妖精在一起? 两只大妖,不过,气息不坏! 豹纹小年轻立刻将证件掏出来:“我们是安全局特四处一组,奉命追捕魅!” 阿蛮抿抿嘴。 小豹赶紧:“盐灵净小姐,真的,我们真是警察。准确说,我们比警察级别高!我们属于国安。我们也认识景一白教授,就是小景。你可以相信我们的!” 两个老道士立刻也将自己的证件交给阿蛮,阿蛮一手接过,仔细的看了看,好像,是那么回事儿! “你们,认识景哥哥?” 小豹疯狂点头:“对的对的。” 阿蛮一把抽回了自己的鞭子。 一组长向前奋力一捏,一把抓住魅,随后惊喜的抬头,高高兴兴:“哎呀,她做坏事儿了!” 阿蛮:“???” 这事儿,值得高兴吗? 一组长拿出一面乾坤镜,一甩,魅就跌入其中。 小姑娘啊,你哪里知道我们的艰难啊!现在的世道很艰难啊!我们成精的妖,过的更艰难啊! 阿蛮伸手将证件还给他们,问:“你们是专门抓他们的吗?” 一组长立刻:“对的对的,盐小姐,你要加入我们吗?我们安全局特四处诚挚的欢迎你的加入。我们部门待遇特别好!” “不要!”阿蛮摇头:“我不要当捕快!” 一组长东北虎&小豹&两个老道士:“……………………………………………………” 我们好好的国安,被你这么一叫,档次一下就low了! 阿蛮语重心长:“你们要认真呀,不要每次都最后来!这样哪里能为人民服务?” 一组长:“是是是!” 阿蛮又想了想,说:“既然你们是干这个的……我有点事儿想跟你们说。” 她想到了七只鬼! 他们的事儿,她可一点都没忘呢! 最起码,得让专门负责这些事儿的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您说您说!” 一组长拿出自己最诚挚的表情,不过一转头赶紧又说:“联系三组来善后!” 现场知情人太多,要立刻处理。 其中一个老道士立刻开始掐指念咒。 现场的人,好像立刻就混沌起来,整个人都透着迷迷糊糊。 阿蛮认真的看了一眼,确定对他们无害,放心下来! 一组长:“您放心,这边一定处理好。有什么,您尽管说,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看到了,景一白推开房门。 他头发有些凌乱,衬衫也带着皱,看起来,怪怪的。 他谄媚的笑:“小景………………” 景一白伸手:“阿蛮来。” 阿蛮因为刚才的偷亲事件有点小羞涩,不过她还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故作镇定的来到他的身边:“景哥哥你醒了?” 她拉住他的手,与他手指交握,笑眯眯,带着讨好:“我刚才没有闯祸。” 又想了想,指向了一组长:“这个人说他是专门干这事儿的,看样子,不像骗子。” 景一白呵了一声。 一组长嘿嘿嘿:“小景,我都想你了!” 阿蛮:“!!!” 她立刻挡在了景一白的面前:“你干嘛!离我景哥哥远点!你这只东北虎!” 一组长:“………………………………………………” 一言不合扒马甲,不合适? 委屈.ing!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