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宁和叶年安婚后一年, 他们爱情的小结晶出生了。 其实早在冬宁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因为孩子问题, 他们的家庭内部就产生了一些不美好的情绪,而不和谐的因素在于, 这孩子出生后姓什么。 叶年安母亲的越洋电话就没断过,差不多每天都要打过来,和冬宁说来说去的意思也就一个,孩子将来要姓叶。 冬宁求助的看着叶年安,指了指电话,用口型说:“她很坚持。” 叶年安拧起眉毛,做了个挂断的手势, “挂了。” 冬宁摇头,“不行。” 叶年安母亲在那边敏锐的感知到了情况,问冬宁说:“是不是年安让你挂我电话呢?” 冬宁赶快解释, “没有,是宝宝刚刚踢了我一下。” “哟, 这小家伙真有精神, 肯定是个男孩。”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 “可能。” “是男孩就更得姓叶了, 我的孙子就得跟我姓。” 冬宁:“……”这问题绕不过去了。 最终,还是叶年安强制的挂了电话,杜绝自家媳妇再陪着母亲无休止的讨论这个问题, 开什么玩笑,他才不要宝宝的良好胎教受到干扰,竟被迫听些没用的唠叨。 冬宁待产前一周, 叶小敏从英国赶了过来。 孩子出生后,果然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宝宝,这下冬宁更发愁了,该填出生证明了,她家娃的姓氏还没定呢。 叶年安和母亲争执不下,互不相让。 冬宁属于干着急的,劝哪边都不是,只得抱着宝宝闭眼装死,由他们吵去。 最后的最后,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个难于登天的问题让冬宁的小姑子贺曼菲给解决了。 缘由是她的一句话。 “你们累不累啊,孩子干脆跟着冬宁姓好了,和我哥一样随母姓。” 冬宁迅速看向叶年安,见他扬唇一笑,说:“这主意好,那就姓冬。”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即便社会再开放,又有几个男人不在乎传宗接代这件事,尤其生个男孩,那是必须得随父姓的,代表一个家的香火延续。 叶小敏一听,立马瞪圆了眼睛表示反对,“不行。”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重了,忙又往回找,“小宁你别在意,我倒不是不乐意孩子跟你姓,但你看这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不是先跟着父姓,往后生了二胎再跟你姓。” 冬宁心想您可饶了我婆婆,生这一个都感觉少了半条命,谁敢再要二胎。 可是想归想,她嘴上还是顺从的说:“妈,我知道,孩子肯定得跟年安姓。” 对于老婆的认怂,叶年安早已习以为常,全然不予理会,直接看着他母亲说道:“您选一个,要么姓贺,要么姓冬。” 意思是,就不能姓叶。 叶小敏妥协了。 孩子出生满一周时,在叶年安和冬宁的商讨下,定了两个名字。 大名,贺晨曦。 乳名,小艾叶。 对于这个乳名,叶年安母亲表示还是满意的,起码有个叶字是不是? 冬宁却心知肚明这个名字的来历,夫妻俩相视一笑,尽是深情和默契。 月子过后,叶小敏心满意足的回了英国,等闲暇时冬宁再次问起叶年安,为何那么坚持让孩子姓贺。叶年安终于正面回答了她。 “因为我妈恨我爸,恨他当初离婚后不到半年就再婚,所以才给我改了姓,她不想为那样不负责任的男人传宗接代。” 冬宁:“她是不是怀疑你父亲早有异心?” 叶年安点头,“是,离婚前他们经常吵,恐怕早就同床异梦了。” 冬宁不解,“那你父亲和你解释过吗,我一直都没见过他,咱们结婚的时候和孩子出生,他都没出现。” 叶年安将她抱进怀里,在额头亲了一口,低声道:“他去世了。” “啊?” “他去世前我和曼菲去见了最后一面,他和我们解释了,还很后悔没有在最后关头挽留住家庭,对于母亲给我改姓氏的事没有责怪,只是笑了笑,可我看得出来,他很难过。” “所以你才坚持我们的孩子姓贺。”冬宁说。 “嗯,本就是上一代的恩怨,何必牵扯到下一代身上,就连我的姓氏也一样,早就应该改回去了。” “也是,不然咱们家三口一人一个姓,好怪啊。” 叶年安笑了笑。 冬宁说:“那等孩子再大点,我们带他去爸爸的墓地拜拜。” “好。” “以后你要去祭拜的时候也带上我。” “好。” 房间内的灯光泛着橘色的温暖,轻浅的呼吸声在空气里萦绕着。 叶年安抬起手,指尖在冬宁的后背上下滑动,说:“姓氏的问题讨论完了,小助理,咱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更紧迫的问题。” 冬宁忍耐着后背的刺激,问:“什么紧迫问题。” “你的月子坐完了,身体也恢复了,是不是该安抚一下我这个被冷落很久的男人了。” 冬宁按住那越发乱来的手,看了眼婴儿床里的小艾叶,怪嗔道:“别闹了,他会听到。” “你意思是,以后有他还没我了?”叶年安把怀里人揽得更紧,开始上下其手,“要那样干脆送人,不要了。” “叶年安——” 嘴被堵住,叶年安翻身而上,熟练的褪去着彼此的衣物,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 冬宁毫无招架之力的承接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明知他像火焰一样炽热撩人,可自己从来也没有真正逃出过,不是没有逃避的能力,是心太过于向往。 越炙热,越想靠近。 飞蛾扑火,或许是万劫不复,也或是浴火重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