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收看里里牌年度情感大戏: 柏黎导致的分手惨案 ss和松松的是是非非恩怨情迷~ 除夕夜那晚。 谈雪松记得好清楚, 他的体温很高, 眼眸黑亮。 他戴了两顶帽子,连衣帽和鸭舌帽, 站在她楼下的背影像柯南里的黑衣怪人。 虽然一如既往的凶,但在月光和烟花的烘托下, 她觉得他出奇的温柔。 CC和其余人等:“……” 他们是来查问寻人,不是来听什么恋爱回忆录的。 刑侦剧里不允许有狗屁爱情! 谈雪松继续念念叨叨:“要是他不吻我那么多遍就好了, 嘴都亲肿了……” “…………” 是可忍孰不可忍。CC作为一名尊贵的单身贵族,咳了咳嗓子,“松松妹妹啊,能否快进下呢, 比如新郁接下来去哪儿了?” “他没说哎, 而且第二天还没亮, B就发消息骚扰我。” 大家惊异的目光迅速转向在场的一号嫌疑人贝翰义。 贝翰义近些天被沙雕折磨得够戗, 无精打采地:“看我干什么,我找她拿号找郑新郁而已。老子对她没兴趣。” 付萍萍暗中窃喜, 他们聊的内容她没认真听, 对于中心人物之松松男朋友郑新郁也没在意, 她安静无声地扮演一个场外吸颜的观众。 不知道摄像头开了没,啊那个妹妹漂亮, 啊这位哥哥也不错, 啊仿佛在看真人秀现场直播一样,巨他妈养眼。 “柏黎,你那儿呢?”最后盘问到二号嫌疑人。 “不知道, 我对绑架我家人的歹徒没什么好说的。”柏黎积累怨恨多时了。 季简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透着疼惜。 在座的人,除了贝翰义和谈雪松,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她这个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他们面对郑新郁闯到柏黎家里的行为,统一认为是发神经。 是了,这屋子的人除付萍萍以外,已经初步意识到郑新郁不为人知的性格。 S级团霸,真没有外人想得这么梦幻。 “唉,我们现在毫无头绪,好端端的一个人,说失踪就失踪。”CC愁苦地挠头。 贝翰义冷嘲热讽:“别找这傻逼了,他的卡又没有被冻结,死不了。” “可节目录制……” “他根本不care这节目,无聊玩玩罢了。”如果他不回来,贝翰义也打算退赛了。 谈雪松心里一跳。 他……也是这样对她吗? 付萍萍无所事事地打量这一群人,指着他们的铭牌问道:“你们胸前的字母是名字拼音缩写吗?” 季简善解人意地解答:“不是,这代表我们的等级。” “那松松你是什么等级?”付萍萍来劲儿。 “啊?”谈雪松反应慢一拍,随后顿悟过来,“根据最新的排名,我是E级。” “那她是F,她H,这几个ABCD,是按26个字母排序么?A级最厉害?” 付萍萍问题贼多,星星眼瞄准了不仅铭牌是A名字也是A的季简。 帅哥一下子像极了扑克牌里神秘莫测的烟儿A。 付萍萍见一个爱一个,男选手实在魅力太大,不晓得松松男朋友又是什么等级。 随即就有人告诉她答案。 马肖紫勾唇,撩了撩长卷发,说:“按我们这里的规则,A级还不算是最高的,S级才是,妹儿你有兴趣不?” “?” 谈雪松和付萍萍始料不及。 地下赛车场,欢呼声热烈,空气分子交织泥土,高山拐弯道蜿蜒曲折,着衣火辣的美女们妩媚地靠在车门。 停着的车辆底盘皆改装过,马达发力更强。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 郑新郁戴着口罩混进来,嚼着块口香糖,轻而易举地挑衅上了车技最牛的赛车手。 “这年头新人张嘴真是狂啊,说赢我还不简单,老子撞飞的对手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李达搂着马子,吐出一口烟,喷到郑新郁脸上。 郑新郁皱眉,老烟鬼有口臭。 “比不比?” 郑新郁懒得说废话,抬眸冷淡地看对方。 在气人这一方面,他尤其优秀。 围观观众一片起哄声,唯恐天下不乱。 “哪里来的小瘪三,戴着个破口罩,是长得有多寒碜啊,找不到女人来我的场撒野?”李达本来火气就旺,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嚣张,怒得张口大骂。 郑新郁不搭理,只说:“别像个泼妇似的吵,爱比不比。” 他面对其他人时,总是高贵平静的,配上那副标志性的懒散表情,气煞人。 李达的小弟出来,附耳说:“大哥,他身上穿的都是名牌,不知哪来的冤大头,要不狠狠敲他一顿?” “你们有能耐敲么?两个聋子。”环境再吵,郑新郁也能捉到说他坏话的,紧接着他吐出两字,“low逼。” 当代青少年最耳熟能详的英文词汇无非三样,主谓宾和泡妞专用,以及骂人口头禅:shit,fuck,low. 于是没文化的小混混听懂了。 李达:“还愣着干嘛,给我打死他!” 一窝人操着家伙就轰上去,辣妹们按住超短裙,害羞地低呼。 郑新郁嚼着口香糖,笑,几条棍子一齐往他身上砍,他轻松地夹住,拽过去。 持着棍子的人还没弄清棍子什么时候被夺,紧接着郑新郁握牢棍子锤爆他们脑袋。 拿刀的纷纷辅助……重蹈覆辙。郑新郁能抢棍子当然也能夺刀,他根本不怕刀砍到他身上,他正烦躁着,放点血没准会好受些。 不自量力的一群傻逼。 郑新郁踹断左边的膝盖骨,右边的挥刀砍来他躲过,让这刀栽到他后面埋伏的人,鲜红的血飚出来。 还有三、四个头破血流的还不死心,大喊着拼了命地想打死他。 郑新郁闲闲地防守,侧身闪过再一脚踹开,又晕了两个。 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全军覆没,倒下一片,人体头脚相连着,却恰到好处地围成一个小圈,郑新郁站在那圆圈中,抡着棍子打晕最后一个。 黑色的口罩已经掉落,不知被哪个龟孙子扯掉的,郑新郁被溅了些血,配着那张脸,竟有了魅惑人心的味道。 在场的雌性生物静了一瞬,忽地尖叫。 “你们这群废物,连个毛没长齐的小子都解决不了??” 李达自己也愣了几秒,但他很快又被激怒。 郑新郁扔了棍子,漫不经心地嚼口香糖,眉梢飘着不屑,“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不把你打到哭得叫妈我李达的名字倒着写!”李达恨得牙痒痒,拎起一把长刀。 冲了几步发现腿上有点阻碍,李达低头瞧,他的马子拦住他,心疼地求情,“哥,能不能别打脸啊?别把脸打残了。” 其他女人不由自主地点头。 “滚开!!老子偏要打残他这小白脸,看他怎么靠脸骗你们这群小娘们。”李达愈发怒不可竭。 没几秒。 郑新郁笑着捏紧他拳头,骨头咯咯的声响,“你说谁小白脸呢臭傻□□?” 手骨快被拧碎了……李达的表情近乎扭曲,他咬牙切齿地不肯服输,淬了一口痰:“你他娘不是小白脸是啥!呸!” 身后的女人堆则呐喊助威:“帅哥加油!你最帅!” 临近骨折边缘的李达:“……” “真没素质。”郑新郁厌恶地看他,拧住那只手,干净利落地坳成两段。 骨骼“咔哒”的声音,李达的瞳孔缩到极小,眼球却快突出来。 李达终于如愿以偿地,胳膊断了。 那几个只认脸不认人的性感辣妹,兴奋地尖叫,为郑新郁的胜利欢呼。 郑新郁从李达的裤兜搜到了车匙,他摁了摁遥控,附近一辆颜色骚包的越野车“滴”地回应他。 “你个小王八敢碰我的车……”李达手脚无力,嘴仍不停歇。 郑新郁用车钥匙狠狠刮了他一嘴巴。对方的嘴巴迅速高肿,肿得像青蛙嘴,说不出话。脸上还留了一条溢血的血痕。 “早跟我比不就好了。”郑新郁蹲下身,冷漠的双眸藐视一切。 然后他走到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前,看热闹的几个女人凑过来,俯身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娇媚地问:“帅哥,载我们兜兜风呗?” “……那位姐妹说得我有一点心动。” 谈雪松把舍友拉到宿舍外,很坚定地讲:“签了合同也没用的,节目还备着另一份不得违约的合同呜呜呜松松就是这么被坑在这里的。” “可是我可以……” “你不可以,紫毛姐给你那张S的照片是p过的他本人不长这样子没人比我更清楚辽。”谈雪松矢口否认。 她也没说谎,郑新郁确实跟照片长得不一样,他本人比照片要更帅。 付萍萍一顿,认真思索,P得失真的照骗她蛮介意的。 “松松,那他什么时候来啊,我想见他一面。” “你为什么要见他!”谈雪松恼得想揪头皮。 “那个不用担心,”付萍萍摆出追星女孩的款儿,“我知道他是你的前男友,我不会倒追他的,就是想看看明星真人嘛。” 付萍萍觉着自己不是一般长情,她还在为第一次来这儿,见到那个身材棒的男人而耿耿于怀,她现在莫名相信是他就是他,S级。 “……但是他已经不见了,你怎么见他?” 谈雪松鼓着脸颊瞪她。 “我守株待兔啊,我就不信他不回来录完节目。” 谈雪松:“……”也不晓得舍友哪里来的直觉。 郑新郁还真是说不录就不录完节目的男人诶。 他之前还说退赛来着。 “所以,松松我是真心想进这个节目的,就当锻炼身体。”付萍萍信心满满。 “我、我,要不你顶我的位置,26个人总得退一个人才能进一个。”谈雪松放弃了,她从来都不是能坚持己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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