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春和原本是想单独把馆陶和顾季也叫出来, 请他们吃顿饭, 然后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的。 结果还不等她约好人,江诉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下午,让她陪自己回老宅吃顿饭。 宁春和有点犹豫, 毕竟在顾老爷子的心里,她还是顾季也的女朋友,一下子从孙媳妇变成了侄媳妇。 估计一般人都很难反应过来。 “可是......这会不会太突然了点?” 江诉应该在开车,宁春和听到耳边的风声,从他那边传来,带着偶尔的车鸣声。 他轻笑:“害怕?” 宁春和诚实的点头:“有点。” “没事。”他说, “有我在。” “那......”宁春和犹豫了一会,还是妥协了, 毕竟最后还是会见面的。 晚死不如早死。 “不过第一次以你女朋友的身份过去,我是不是应该买点什么?” 他淡声说:“不用, 带人过去就行了。” 宁春和又听到了喇叭声,以为还是江诉那边的,便没多在意, 继续和他说着话。 片刻后,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不下来?” “什么?” “我在你家楼下。” 然后宁春和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声喇叭, 是他按的。 于是急忙穿上鞋子跑到窗边,恰好对上他的视线。 宁春和担心被发现,悄咪咪的下去的。 可能是惯性使然, 即使她的父母已经同意他们了,可宁春和还是习惯了这种小心翼翼。 偷情的感觉。 打开车门坐上去,她还是担忧:“他们会不会觉得我私生活混乱,勾引完侄子还勾引叔叔。” 江诉单手把着方向盘,观察着路况,嘴角带着轻笑:“你别担心了,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 “你和顾季也的爷爷说了?” “嗯,所以现在只是去吃顿饭。” 宁春和这才放心:“那就好。” 不过那顿饭,远没有她想的轻松。 宁春和坐在椅子上,被迫承受着所有人的注视,握着筷子的手,因为紧张而不停的发抖。 她第一次经历连菜都不敢夹的饭局。 碗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江诉夹给她的。 可能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顾城几次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宁春和也能理解,毕竟自己突然从他的儿媳变成了弟妹,换谁都有些难以接受。 欲言又止良久,他终于问了一个没什么营养价值的问题。 “还吃的习惯?” 宁春和刚咽下一块江诉夹给她的红烧肉,颤抖着点头:“吃......的习惯。” 顾城脸色沉重的点头:“吃得惯就好。” 全场最没负担的大概就是顾季也了,快乐的不行,一直喊宁春和六婶。 “六婶,以后我们出去喝酒,你这个长辈会不会有负担啊?” 她握着筷子,咬牙切齿的笑道:“怎么会,我快乐都来不及呢。” “那现在过年,你身为长辈,没什么表示吗,我六叔前几天都给了我一个特别大的红包。” 宁春和不知道顾季也的话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多,真想挖个洞把他给埋了。 江诉淡定的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卡给他:“这是你六婶给你准备的压岁钱。” 宁春和疑惑的抬头:“?” 她什么时候给他准备压岁钱了。 顾季也快乐的伸手去接,江诉将卡往上抬:“不应该说点什么?” 这会轮到顾季也疑惑了:“说什么?” “和你六婶说谢谢。” 宁春和挺直了背,虚伪的笑道:“都这么熟了,说什么谢谢啊。” 顾城皱眉看着顾季也:“你六婶大度不让你说,你还真不说了?” 进退两难,顾季也只能低头:“谢谢六婶。” 宁春和摸了摸他的头:“小也真乖。” 顾季也:“......”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这个六叔就是重色轻侄子。 吃完饭后,顾老爷子留宁春和在家,说会话。 “我听小也说,你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宁春和点头补充道:“下面还有个弟弟。” 顾老爷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兄弟姐妹多好啊,这样以后我们小诉也不孤单了。” 宁春和想,江诉有她一个就够不孤单了。 “什么时候有时间,喊你爸妈出来我们一起吃顿饭。” “好,我今天回去了和我爸妈商量。” 他让刘妈拿来纸笔,递给宁春和:“你把你父母的电话号码写下来,我正好啊,和他们聊聊。” 聊聊? 聊什么 宁春和心里没底,却只能听话的把电话号码写下来。 从这儿回她家,还是有点距离的,等宁春和到家的时候,她家的客厅亮着灯,宁父宁母都在那坐着。 脸色有些凝重。 宁春和好换完鞋子进去,犹犹豫豫的喊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 然后就准备回房。 谁知道她妈叫住她:“你过来一下,妈妈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话? 宁春和听话的坐过去。 她妈问她:“想过什么时候办婚礼吗?” 她有些羞涩的笑了笑:“还没想这么远。” 宁母索性起身,在她身旁坐下,握着她的手:“刚刚江诉的长辈给我打了个电话。” 宁春和突然紧张起来了:“他说什么了?” 宁母看着她,眼神不舍:“和我把日子定下了。” “日…日子?” 宁母眼睛红了,拍了拍她的手背,感叹道:“想不到我们春和,居然都要结婚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宁夏安一直撒泼耍赖:“你不许结婚。” 彼时宁春和正专心打游戏:“为什么。” 宁夏安过去把她的游戏手柄抢了过来:“除非他入赘。” 宁春和眉眼微抬:“舍不得我?” 宁夏安低着头,不说话。 宁春和坐过去,揽过他的肩膀:“没事儿啊,姐姐嫁的地方近,想见我随时都可以。” 宁夏安瘪嘴,样子有点委屈:“那你能迟点生孩子吗?” 宁春和疑惑:“怎么了?” 他一抹眼泪:“我怕你生了孩子就不管我了。” 宁春和坐过去,抽了一张纸巾给他:“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呢,行行行,我答应你,一年之内不生可以吗?” 他这才点头:“可以。” 领证前一天,宁春和那群狐朋狗友特地把她约了出去,说要举行一次单身派对,趁宁春和还不是有夫之妇的时候。 别墅是顾季也提供的, 说是单身派对,其实也是庆祝宁春和新婚快乐。 每个人都过来敬酒,外加一时高兴,宁春和也喝高了。 她去楼上休息,馆陶陪她一起上去,还有另外两个女生。 都喝高了。 有人问宁春和:“你和徐河......是什么个情况。” 宁春和从沙发上坐起来,有点生气:“他今天居然没来,我打电话也不接。” 三个人对视一眼,眼神透着无奈。大概全世界,只有宁春和不知道徐河喜欢她了。 “其实我挺好奇的,江诉到底哪儿比徐河好了。” 毕竟说外表的话,徐河长的也帅,是那种年轻朝气的帅。家境方面,他家和顾季也不相上下。 最主要的是,他们年龄相当,又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在他们这些朋友的眼里,宁春和和徐河最后肯定是会在一起的。 谁知道半路被人截了胡。 宁春和听到她的话非常不满。 即使她已经喝醉了,话也说的不利索:“江诉他比徐河帅一百倍好吗,而且他又可爱又温柔......” “而且啊。”她笑的一脸神秘,靠近她们,小声气说,“他活好屁股翘。” 与此同时,门开了。 江诉正好听到她后面的话,脸色有点难看。 宁春和看到他了,连忙伸手,撒娇的嚷道:“抱!” 顾季也虽然也不懂事,但到底还是有些分寸的,知道宁春和明天要领证,怕她喝多误事,于是给江诉打了个电话。 原本有些生气的,气她不听话,又出来喝酒。 可看到她以后,什么气都消了。 听话的过去,抱着她。 宁春和喝醉了以后不老实,一直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江诉神色微变:“别乱动。” “我不。” 她喝醉了以后,脾气也变大了。他越不让自己怎样,她就越要怎样。 江诉深呼了一口气,强行忍下被她勾起的**:“听话。” 他把车门打开,将她放到后座。刚欲起身离开,宁春和扯住他的领带,笑容狡黠:“我偏不听话。” 似乎是料定了他拿自己没办法。 江诉眼眸微沉,一点一点的把她的手指掰开。 全程他一言不发,专心开车,倒是宁春和,得意的不行,在后面一直喊他的名字。 似乎故意想让他生气一样。 到家以后,他直接将车开进了车库。私人车库,所以除了他,不会有别人进来。 江诉下车以后扯开领带走到后座,宁春和刚把车门打开准备下去,肩膀受力,整个人往后倒。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江诉已经压在她身上了。 “你......你干嘛?” 江诉解开衬衣扣子,声音暗哑:“干你。” 安静的车库,除了车轮吱呀,偶尔传来宁春和的求饶声:“可不可以别在这里,回家再......你轻点啊,疼。” “不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啊。” 他声音沙哑:“惩罚你。”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前一天晚上被江诉“惩罚”的宁春和以生气为由不肯起床和他去民政局。 江诉为自己昨天不知轻重和她道歉。 顺带哄了她两个小时 宁春和才肯将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你抱我去刷牙。” 江诉听话的抱她过去。宁春和没穿鞋子,就踩在他的脚上,边刷牙边埋怨他:“你昨天咬的地方现在都还疼呢。” 江诉轻笑:“我后背也被你抓的全部是血痕。” 宁春和嘴巴一瘪:“你是不是在怪我?” 他抱着她:“没有,我夸你呢,我们家春和力气真大。” 宁春和刷牙刷到一半停下了,她心里没底:“我其实特别害怕。” 江诉抬眸:“怕什么?” “我第一次结婚,特别怕。” 所以才一直不愿意去领证。 “怕什么。”江诉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枕在她的肩上,“我也是第一次结婚,有我陪你一起,不怕。” 宁春和想,也是,想到有江诉陪她,就不害怕了。 他那么温柔,那么好,是她的宝贝。 她也要,一辈子都对他好。 “那结婚以后,你也会爱我吗?” “是我昨天表现的还不够卖力吗,你这么对我没信心,要不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婚后番外会有的√ 你们想看谁的番外也可以在评论里留言,我都会看的√ 另外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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