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鬼差之下,夏晴竟是身子前倾, 直到唇上传来柔软触感, 她猛的一惊,赶紧往后撤,抬手捂住自己的唇, 双颊微微发烫。 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在付深睡着的时候偷吻他。 简直太羞耻了。 忐忑偷瞄过去一样, 见付深还在熟睡中, 松了一口气。 没有再打扰他, 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回了房间。 回房间后,夏晴的心情并没有平静多少,她满脑子都是付深说的话。 说‘喜欢她’。 她不知道付深是不是认真的,但至少看起来付深不像是在开玩笑。 之前知道付深恢复记忆,而且还不愿离开天云,夏晴觉得他是想留下报仇,但现在看来, 怎么觉得他是为了她而留下的? 夏晴抿了抿唇, 眼底闪过复杂之色。 按照心里的真实想法,夏晴很想相信付深, 也相信现在的付深应该不会向原剧情中一样联合纪恒南两人把天云一锅端了。 但夏晴赌不起,如果只是她一个人,或许她会任由心之所向,可她背后是天云的两百多号弟兄。 她不得不继续保持一份警惕。 付深这一觉睡得很沉,也睡的很久, 醒来直接是下午将近六点,夏晴正在厨房里忙活。 闻着菜香,付深起身,唇角轻轻上扬,他走到厨房,在后面搂住夏晴,还低下头在夏晴的颈脖间深吸了一口气,“好香。” 夏晴心间一颤,手里的锅勺差点没拿稳,她回头瞪一眼,“别打扰我做饭。” 语气间充满娇嗔。 说完后,夏晴顿感不对,怎么感觉现在他们两个就像是新婚不久的夫妻? 这么一想,夏晴心跳又漏了一拍。 被呵斥了一句的付深非但没有松开夏晴,反而搂的更紧,他视线扫过一旁已经炒好的两个菜以及还在锅里翻滚的一样,更是愉悦。 都是他喜欢的。 吃完饭,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相比付深那心情不错的样子,夏晴则是有几许小惆怅。 她租的是单身公寓,只有一间房,她在犹豫要不要把付深不失礼貌的轰出去。 大抵是看出了夏晴在纠结什么,付深率先出声,“晴姐,只要你不把我赶出去,我睡沙发就行。” 神色中很自然的带上了点小委屈。 夏晴马上就是一口闷气堵在胸口。 付深都这么说了,她当然不好意思把人轰出去,只好干笑着,“行,正好有多余的一床被子。” 晚上,夏晴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大睡得着,睁着眼看着顶上墙壁,她在想等会付深会不会偷溜进来,毕竟这种事付深做过也不止一次两次。 意料之外,一直到晚上将近十二点,付深都没有进来。 夏晴觉得奇怪的同时,心底似乎还有点小失望。 刻意的无视这一抹失望,她闭上了眼,打算睡觉。 应该今晚付深不会进来了。 可就是她闭眼后没多久,房间外面传来了点点动静,应该是付深在沙发上起来了。 声响不大,只是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有几分突兀。 夏晴以为付深是要上厕所,可紧接着传来是的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心底一惊,付深这是出去了? 虽然猜到付深白天睡了一天,晚上很可能睡不着,但夏晴也没想到这大半夜的付深竟会出去。 脸色微沉,夏晴动作利索的掀开被子起床,火速套上衣服也出门了。 付深还没走多远,夏晴在后面跟上,和付深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夏晴跟踪的很小心翼翼,如果前面的是一般人,绝对不会发现夏晴的存在,可谁叫前面的是付深呢,在夏晴还没跟踪到两分钟时,付深就感觉到了后面的异常。 正好斜前方不远处有一家蛋糕店,门面是两块大玻璃,在路灯的照射下,玻璃像是镜子一样反射着付深身后的情况。 只淡淡一眼,付深就看到了在他后面跟着的夏晴。 不禁稍稍失笑,见夏晴跟的起劲,他没有戳破,继续在前面走着,而且丝毫不虚的拿出手机播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j市有名的一家静内。 付深在前面的台边坐着,轻轻摇晃着手中白兰地。 不远处昏暗的小角落里,夏晴手里握着一杯热腾腾的白开水。 此时夏晴牙齿咬的咔吱作响,她怎么也没想到付深竟是大半夜的一个人来酒这种地方,虽说这个酒很安静,可她还是觉得,一个男人一个人大半夜的来这一定是为了约妹子。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头也顿时是一阵不舒服。 气呼呼的端起水杯,咕噜咕噜把一杯水喝了个干净,一旁的小侍眼疾手快的上前问道,“女士,还需要点些什么吗?” 夏晴把水杯往前一递,“给我加满白开水就好。” 小侍表情一僵,“好,好的。” 足足喝了三杯白开水,被付深约出来的女人姗姗来迟。 夏晴的目光看向门口,当看清来人的妖艳之色时,一惊。 夜莺?! 夜莺是付深的人? 神色忽而的冷了下来,夏晴抓着水杯的手慢慢收紧,指尖开始泛白。 如果夜莺是付深的人,那就也是猎手的人,夏晴不觉得一个猎手成员需要洋装新人加入天云。 绝对是百分之百带着目的,而且百分之九十不带好意。 想到夜莺可能是付深派来潜入天云的,夏晴呼吸都变得很是闷热。 夜莺从门口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台处的背影,赶紧满心欢喜的快步上前,娇娇滴滴道,“头,对不起,我来晚了。” 付深不紧不慢的放下酒杯,嘴里说道,“谁让你潜入的天云?” 直接一上来就是一声质问,这和夜莺想象的不大一样,她脸色变了变,僵硬的扯动唇角,“头,我只是想帮你报仇,我……” “我说过我需要报仇?” 夜莺慌了,“头,对不起,是我擅作主张了。” “离开天云。”付深语气平淡的不能再平淡,“也离开猎手。” 短短几个字让夜莺如同置身冰窖,满脸的不可思议,“头,你让我离开猎手?” “有问题?” “怎么可以!头!我加入猎手八年了啊!”夜莺慌张的想要抓住付深胳膊,却是被付深看准动作的躲开。 夜莺更慌了,“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会擅作主张了。” 付深不想多言,在兜里抽出两张红钞子放在台上准备离开。 就是这时,角落处的小身影有些许狼狈的离开了酒,正好看见这一幕的付深眉头轻皱,也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夜莺着急的想拉住付深,但却慢了一拍,仅仅只触碰到付深的一角,眼睁睁的看着付深在门口处消失。 路边,夏晴的脚步有些跌跌撞撞,付深担心的跟上,一把将人拉入怀中,无奈的语气中带着极致的宠溺,“你跑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 啊啊 我为什么又断更了!难受。 我错了!这张发三十个红包!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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