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笛抬起头,问:“你怎么没回房间?” 梁九八抱着手,看着魏林的房门,反问道:“那大胡子是谁?”语气有点像盘问。 “魏林。剧组里招群演的,你不知道?” 梁九八蹙着眉,眼睛都快把那门盯出一个洞,哼了一声说:“我上哪儿知道,不如你,女的男的,一个不少认识啊!” 邵子笛,“……你生什么气?” “哼!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气你人缘好?哈,我生气吗?我一点不生气!根本没什么好生气的!” 自个儿一顿毫无底气的无力辩解后,梁九八又问:“你跟他很熟?” “白天我休息的时候给了我一瓶水。” “无事献殷勤!”梁九八视线落在邵子笛手上,问,“那刚刚呢?你们在聊什么?” “没聊什么,不过他给了我药,说喷了之后,明天起床会缓解疼痛。” 梁九八眯眼,道了句“果然!”,然后又说,“第一天认识,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对你这么好?现在人心险恶,你别太单纯了,免得别人骗。” 邵子笛沉默了几秒,道:“我这辈子上的最大的当,进的最大坑,就是你,梁九八。” 真让他是傻子? “啊?”梁九八自己心虚了,边挠头,边哈哈哈哈,问:“有么?没有,我对你这么好,走走,回房间,我还有事和你说。” 邵子笛,“……嗯。”所以,这么容易就被转移话题的吗? 回房间,涛涛饿了,正坐在给他买的零食堆里吃东西,看扔一边的包装纸,明天又得去采购一批。 梁九八很痛心,“你他妈就不能少吃点吗?啊?!” 邵子笛也觉得这孩子真的养不起,说:“那种劣质的三无产品,他吃了没事?不是神兽吗?肯定能自己解毒?” 这个主意不错,梁九八决定,“今天导演还问我这老妖怪能不能演戏,现在我不指着他能挣钱,在剧组能吃盒饭就行!” 涛涛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饼干,饿…… 解决完涛涛,邵子笛问:“刚骆晴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梁九八切换角色极快,又变成了那个令人不由信服的“先生”,足够有范儿,道:“她说宁容颜应该不是装的,至少那鬼是出现在过宁容颜的房间里。” “宁容颜是清白的?” “不一定。”梁九八解释,“鬼这东西,活人沾不得,哪怕是我们也极容易反噬,不排除宁容颜是搬起石头砸中自己的脚。” 邵子笛倒不这样认为,说:“如果她真这么差劲,也不会让你查不出鬼的来源?你不是说过吗?对方肯定是一个高手。” 梁九八沉思,“是……”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本以为是宁容颜搞的鬼,想着找到证据就够了,谁知道宁容颜也牵扯了进来。 无论真正的坏人是谁,都不容小觑。 且女一女二都有事,对这个剧组,可十分不友好啊! “对了。”梁九八想起一件事,问,“之前在走廊上的那个女人是谁?也是剧组里的演员?” 不知道魏林,只能说梁九八还不够了解剧组,但丁芮溪,梁九八也没见过? “她是剧组的演员,丁芮溪,你没印象?你不是说要打进演员圈里吗?” 梁九八回道:“小配角?我注意力在那几个主要演员中去了,我总不可能连一个丫鬟,一个公公的也在意?对了,她呢,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邵子笛不太相信自己的感觉,但也没很肯定,只说:“我没在她身上看见特别的。“ 梁九八嗯了一声,没说话,邵子笛便拿了衣服进浴室,准备洗澡休息。 自然那药也是拿上一起。 如魏林所说,将药喷在肩上,手臂,还有大腿等酸疼的位置,最后邵子笛弯下腰,刚准备喷脚踝。 “咔!”门开了。 邵子笛一抬头,就正好和开门的人,大眼瞪小眼。 梁九八噗哧笑了一声,说:“勺子,干嘛呢,做伸展运动啊?” 邵子笛随手抄起手边的杯子,一扔,说:“关门!” 杯子在一个抛物线中,险遭一只大手夺走,随即那手勾住杯柄转了转,一个一斤多的玻璃杯,被其玩耍如一个小玩具般。 梁九八颇有些得意的冲邵子笛笑了笑,说:“勺子,这东西容易碎,可别乱扔。” 随后又说:“大家都是男人,部件都一样,没必要害羞,再说,你这门没锁,不就说明你不介意我开门进来吗?” 梁九八本以为一向闪躲和他有身体接触的邵子笛,就算不会羞愤的喊他滚,也会害羞的躲着,偷偷摸摸那浴巾把下身一围。 谁知,邵子笛淡定的,直起了身。 动作另某个东西抖了抖。 这下轮梁九八闪躲了,感觉眼睛往哪边瞟,都能看见邵子笛的那处,最后才明白,那是脑子里挥之不去,不是眼睛出现问题。 就在梁九八凌乱时,邵子笛用浴巾围住下身,过去先把杯子拿过来放洗漱台上,然后推了梁九八出去,飞快的锁好门。 说:“出去。” 真以为都是男人,就不怕他吿他性骚扰吗? 梁九八气愤自己竟被肉体一时迷惑,还被赶了出来,出声道:“勺子!你没我大!” 邵子笛,“……哦。” 你大你骄傲呗。 我小我不自卑啊…… 本想以男人的自尊心挑起战争,谁知对方完全不中招,梁九八……也没办法了。 邵子笛很强嘛! 真男人邵子笛一出来就躺床上,涛涛拍拍身上的零食渣,赶在梁九八挤上去前,横在了两人中间。 睡觉……还是有点饿…… 梁九八暗骂,这个老妖怪,一点眼见力都没有!看不出来他有事要和邵子笛聊吗? “勺子,勺子你先别睡,我有事和你说。” 邵子笛还是侧躺着,说:“有事说事。” “你先转过来看着我。” 邵子笛没动。 “勺子~” 邵子笛巍然不动。 “勺子……成,我就这么说!”梁九八认输,说了他的“正事”,“我觉着之前那个丁落溪……” 邵子笛纠正,“丁芮溪。” “啊啊,丁芮溪,我总觉着她怪怪的,你既然和她认识,就和她深入了解一下,哪怕她不是,也可以打听一下他们那群人里的一些秘密……” 邵子笛打断梁九八,“梁九八,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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