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这是她给的钱。” 刚刚那个司机朝后座看了一眼,这时候一直躲在后面的盛屿西才直起身子来,他看一眼那些钱,微微地愣了一下,“你拿着,先送我回去。” “好。” 司机开车,顺手将广播打开,调到商业频道。 “下面播报一则新闻,近日沃斯酒业公司有意与诺顿酒庄合作……” 广播里播报员的声音清亮,一如盛屿西现在的眼神,他看着外面车水马龙,想不到几年过去,他的丫头真的长大了。 “副总,下午诺顿那边的负责人要和你进行视频会议。” “好,你把这份资料交到宣传部,让他们抓紧时间做好安排,争取拿下地铁那一块。” “是。” 助理安晓从乔娴的手中拿过厚厚一沓的资料,差点儿没被压弯了腰,她看着乔娴一刻不松懈往会议室走,心里还是禁不住佩服。 一个女人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成为了江州最大的葡萄酒经销领军人物,成为了沃斯酒业的副总,真不知道她是如何一步步走过来的。 当然,几年前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傻子绝对想不到有一天她也能成为比林荷还要闪耀的人。 许多年前,江州市每至年底在市中心都有一场盛会,烟花漫天,坠得人眼花缭乱。 而那天乔娴似乎也看了一场始终无极的烟火。 经过了几个月的磨合,乔娴已经对自己所处的环境熟悉了很多。 一早起来,她便将客厅筐子里的脏衣服拿出来,准备拿到洗衣机那边洗。 走了没几步,就听到阳台上有声音,她腮帮子一股,耳朵也跟着竖起来。 “林荷过生日?” 林荷这个名字一钻进而耳朵,乔娴下意识眼神一僵。 打从几个月前盛屿西和她不欢而散之后,在他们的生活中林荷这个名字似乎就消失了。 不过也可能只是乔娴的自以为是。 她走神的时候,盛屿西已经挂断了电话。 从阳台到客厅,没几步的距离,盛屿西走得却不痛快。 他看一眼乔娴手里拿着的脏衣服,收起了不悦,只说道:“以后我的衣服你不用洗了。” 乔娴先是愣住,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便不敢再出声询问,只是将衣服复又扔进了衣篓子里。 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她怎么忘记了呢。 “我找你那么多年,不是为了让你来干这些事情的,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早就找保姆了。”盛屿西看她好像又想多了,赶紧解释。 怕乔娴不明白,他又接了一句,“如果你来是受苦的,我没必要让你留下来。” 后半句话是隐晦的,而前半句乔娴听明白了。 可是听明白了是一回事,想不想理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总之,他不还是没有把自己当自己人嘛。 乔娴鼻子里钻出来些酸味,连笑也跟着变了质,“年三十你不用回家吗?” 据乔娴所知,盛屿西的父亲盛天爵三天前从法国回国了。 她知道盛屿西绝不仅仅是酒老板那么简单,这几个月她学会了写字,学会了读书。 书上大多数文字都是艰涩的,没有新闻报纸上来得一针见血,比起来她更喜欢研究后者。 以至于她把整个盛家的家族史都摸了个底。 说来好笑,她文字看一遍就忘不掉了。 林荷和盛屿西的确不熟,可是林家和盛家那是有交情的,在这样的大家族中联姻是寻常事。 自然,林家的独女林荷自然就成为了盛老爷子看中的明珠一颗。 即便盛屿西的妈妈似乎对自己多几分青睐,可是沧海遗珠大抵一辈子都比不过掌上明珠。 她是真的动了某些不该动的心思。 可是,最后逃不过自我否认。 她知道,自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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