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听此, 羞的头都抬不起来, 妻主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面就说去客栈呢? 这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呀! 真是…太羞人了。 “好了, 你们玩你们的去,别在这里碍眼了。”周钰笑着赶人。 这些人在留在这里,王瑾那脸皮薄的, 头都要挨着脚了。 众人见班长无情赶她们,好似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故作痛不欲生道:“班长, 你真是太狠了, 我们走,喝酒去!” 众人嬉笑着离开。 班长今晚有大事儿要干, 她们懒得在这里碍眼。 王瑾见她们离开了,有些担忧道:“妻主,你就这样让她们走了,会不会不好呀?” 周钰捡起地上的一大堆行礼, 不以为然道:“没事,都是同学,不介意这些的。” 王瑾点了点头,这才想起他为什么会出来, 连忙问道:“妻主, 我怎么被无罪释放了?”从出来到现在,他一直想不明白。 周钰耐心道:“我已经申请翻案, 周燕的死与你无关。” 王瑾听闻,非但没有高兴, 反而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妻主,我没事了,那你呢?”他最怕的就是妻主为了救他,把她自己给搭进去。 周钰见男人一脸紧张,心里暖了暖,轻拍了他的手,安慰道:“放心,我也没事,周燕欠了钱,被人打成重伤,我们那一下,只是加重了她的伤,最终导致她死亡。不过她这一辈子也没做过啥好事儿,也算是死有应得。” 王瑾闻言,狠狠松了口气,周燕怎样,他不在乎,只要妻主没事就好。 “好了,咱们走,客房我都订好了。”周钰拍了拍王瑾的后脑勺。 王瑾满含笑意“嗯”了一声,一个人背着个小包袱在前面走,蹦蹦跳跳,那兴奋劲,走路都在打着圈:“能出来真好,能和妻主一起走路真好。” 周钰见此,哭笑不得,不过看着这么活泼的王瑾,她也高兴。 两人不一会儿便到了客栈。 王瑾跟着周钰上楼,一双眸子睁的老大,脸上心疼之色尽显。 周钰走在前面,倒是没有发觉,推门而入,刚放好手里的东西,就见王瑾一脸担忧道:“妻主,这天字号怕是要不少银子?” 周钰娶了个这么会过日子的男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放心,你妻主开个天字号房还是可以的。” 王瑾闻言,不赞同道:“妻主,你现在还在读书,凡是都要少花些,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说罢,低头扯裤腰带。 周钰见此,眼眸一亮,男人那架势,难道是要直接上? 如此想着,周钰便觉得喉头一热。 走至王瑾身前,一把捁住他,声音暗哑道:“阿瑾,你今天真热情,我喜欢。” 王瑾一听,便知道女人误会了。 耐着性子推了推她:“妻主,想什么呢,别闹,我在拿东西呢!” 虽然他也想,可现在不是时候嘛! 周钰无语,拿什么东西需要解裤腰带? 目光直视着他,见他解开裤腰带,松掉长裤,短裤前面一个小兜兜赫然出现在眼前…… 周钰睁大了眸子,不敢置信:“……”短裤子还能这样? 王瑾好似没看到周钰的目光般,自顾自的掏着短裤前的小兜,从小兜里小心翼翼的拿了两张皱巴巴的银票出来。 周钰直接看楞了。 王瑾居然把银票放在短裤前…… “妻主,给你,这是两百两银票。”王瑾宝贝似的把银票递给周钰。 周钰见此,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着呀。”王瑾催促道。 周钰尴尬的把银票接了过来。随即,鬼使神差的放在鼻子前闻一闻,郑重其事道:“有股味道!” 王瑾见周钰放在鼻子前闻,脸瞬间红的滴血。 见她说有味道,更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娇怒道:“妻主,你混蛋。” 周钰一脸认真:“有股奶香味儿……” 王瑾顿住了,不是尿味… 不是尿味就好。 “阿瑾,你最近喝奶了?”周钰一脸不解,她真的闻到了奶香味。 王瑾红着脸点头:“今年县衙承包了一块地,专门饲养奶牛,我们牢里的男犯都去饲养奶牛了。奶牛奶水多,浪费了也怪可惜,我就给喝了,有的还用来泡澡了。” 周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难怪你看着白了好多。” 王瑾得意的哼唧两声,白了她一眼。 周钰把两百两银票仔细收起来,道:“这是我年前给你的两百两银票?”她记得观音像挣了不少银子,当时她给了两百两给他,让他做为打点用。 难道他一分钱都没花? 王瑾点头道:“是呀,我在牢里又不用花钱,肯定得好生存着。对了,还有你上次给我的三十两碎银子还放在包袱里呢,你等我,我拿给你!” “别拿了,咱们还和以前一样,你当家,我要银子时,找你拿就是了。” 周钰直接道:“不过,这两百两银票我就收了,以后不许在把银票放在短裤兜里。”这两百两是他贴身放的,她定要好好保存。 王瑾除了偶尔有自己的小脾气外,是个很听话的,周钰这样一说,他也不问原因,点头答应了。 反正妻主是天,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时,房门敲响了,周钰去开门,就见小二姐打水上来,满面笑容道:“客官,您的水。” “嗯,进来。”周钰侧着身子给几位提水的小二姐让路。 五六个小二姐一人一桶水,浴桶直接就满了,其中还有个小二姐提了一篮子花瓣上来,端的是好服务。 “去洗澡。”周钰提着花篮关好门,对着王瑾道。 王瑾闻言,直接在她面前解掉了身上的束缚。 周钰惊的花篮子打翻在地。 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不过,那粉粉的,白白的,可真好看。 王瑾哼唧从她身旁走过,看到她眸子死死粘着他,得意极了。 上一次在牢里还说他有点黑了,这些日子他天天泡澡,就是为了好好保养回来。 男人嘛,总要有些东西拿的出手。 周钰坐在桌前,连喝了三大杯凉开水才痛快了些。 她真没想到,王瑾坐了一年多牢,非但没有抑郁,反而越来越开朗。 脑海里反复放映着男人刚刚从她身旁路过,在她腿上甩的那一下。 跟铁似的,梆硬。 嚣张至极。 思及此,周钰连忙擦擦脸上的汗。 活了那么多世,只有她勾引人的,这第一次被男人撩,还没怎样呢,就不行了,真是太没出息了。 周钰连忙又倒了几杯水,忙慌慌喝下肚。 不一会儿,周钰就见王瑾走出来了。 像个常胜将军得胜回朝般,两条腿跨的很宽,身前挎着的利剑随着步子一扬一扬的,好不嚣张。 周钰直接看愣了。 王瑾看到周钰直勾勾看着他吞口水的模样,他步子跨的更宽,嘴角的笑容越大。 男人嘛,总要有一些手段的。 周钰再也忍不住,慌忙拿了一套亵衣去洗澡,再待下去,她怕会吃不消。 还是把卫生弄干净在想别的事情。 这一夜,注定是个激。情。四。射,狼吞虎咽,干柴碰烈火的夜晚。 第二天,两人睡到大中午,才悠悠转醒。 周钰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王瑾躺在床上四仰八叉,不乐意道:“妻主,人家还没睡醒,再陪人家睡会儿嘛!” 周钰无奈,满头黑线,她倒是想在睡会儿呀,可他肚子从早上一直咕噜噜响到现在,热闹的很,她能睡得着就见鬼了:“你也别睡了,快点起床穿衣服,等会儿我带你下去吃饭。” “不要,我还要睡!”王瑾一把捞起被子捂着头,瓮声瓮气道。 周钰无奈叹了口气,她也是服了王瑾了,肚子都响了一早上了,居然丝毫不耽误睡觉……奇葩。 “那你再睡会儿,我下去给你拿点吃的。”昨晚她是爷,被他各种手段伺候着。 今天他就是爷,得她来伺候他。 哎,她真是服了,居然心里还乐滋滋的,毛病。 周钰越想,嘴上的笑容越大,最后自个乐出了声。 穿好衣服,周钰便去楼下吩咐小二姐安排早饭。 现在她有钱了,什么燕窝啥的,自然少不了。 给王瑾花钱,她很开心。 天字房的客人点菜,厨房很快就做好了。 周钰端着种类不一的早饭上了楼。 再次进屋,床上的王瑾已经起来,她好奇道:“不是说还要睡的吗?怎么起来了?” 王瑾嘿嘿一笑,嗲怪道:“妻主都起来了,我就睡不着了。” 周钰笑了笑:“贫嘴。好了,快过来吃饭。” 王瑾乖乖应声,走到桌前坐下,开始帮周钰舀稀饭:“妻主,这稀饭好稠,好白,你多喝些,补得很呢!” 周钰见王瑾那表情生动的模样,笑出了声,拿起筷子道:“好啦,吃饭。” 王瑾‘嗯’了一声,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下去,顿时满足的不得了,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吃,真好吃。” 周钰哭笑不得,用布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王瑾道:“妻主端上来我就一眼看中这个大肉包了,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好东西。” 周钰闻言,鼻尖有些酸涩,男人在牢里肯定吃了不少苦,以后她定要他荣华富贵。 “喜欢吃就多吃点,这一盘都给你。”周钰大方的把包子都移到他旁边。 王瑾也没客气,左手一个肉包,右手一个肉包,吃的欢实的很。 周钰看着他吃,都觉得香,眉眼处隐隐笑意。 就在这时,周钰见王瑾突然放下手里的包子,快步走到窗户边蹲下,一张脸皱成了个小老头。 周钰顿时就坐不住了,连忙走过去。 王瑾见此,连忙挥手制止:“妻主别过来。” 周钰此时哪里肯听他的,径直走了过去,刚到他身旁,就闻到一股味道在王瑾四周徘徊。 王瑾脸红的滴血:“都让你别过来了,偏偏还要过来。”他就想偷偷放个屁而已。 周钰:“……”她还能说什么?“调皮!” 两人吃了早饭,收拾东西,租了一辆牛车,便回去了。 王瑾坐在牛车上,看着四周的景色,惊讶道:“妻主,这不是回家的那条路呀?” 周钰道:“你忘了,我把你爹爹那嫁妆房子给买回来了,以后咱们就住在那里去。” 王瑾闻言,笑开颜:“真好。” 牛车刚到王家镇,就见镇子口以绣品铺老板娘为首站在了一排,其中还有王连一家,翘首以盼,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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