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到底想干什么? 景月如心中想不出所以然,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继续,我去看看。” “大小姐!” “急什么急,我和花念认识,你放心好了,姑姑不会说你们的。” 保镖也不敢太过,只能苦着脸看着景月如离自己的保护目标越来越近。 “老大,要不咱们和景总先说说?” 黑一点的保镖犹豫了下想出来了这个办法,现在就把事情说给景南霜,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就算有问题现在也还来得及。 “也好。” 办公室里正在开会,景南霜坐在位子上看着各部门做月度总结,虽然成绩有所上升但是她脸上并看不出高兴的样子。 大家都习惯了景南霜这表情,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怕景南霜。 公司每次开会总结都和上刑场有得一拼,开会前夕基本每个部门都在熬夜写总结。 “季度总结的时候记得让几个分公司的代理人回总部一趟。” 运营部说完,景南霜突然敲了下桌子,算是结束了月度总结。 “好听的话我也不想多说,数据怎么样你们自己心里都有数,特别是财务。” 景南霜的死亡目光看向了,财务总监,刚想重新提下上次的事让这些人长点记性手机却突然震动了起来。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散会!” 也不知道是谁的拯救电话,景南霜脸色一变半句话没有多说拿着手机就离开了。 浑身紧绷的财务总监总于松了口气,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他比景南霜年长很多,如今也有四十出头了,见过不少风浪,但是他从来没见过景南霜这种气场大到骇人的人。 每次被训都有一种死亡即视感。 “怕下次就认真些,别再出岔子了,景总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人看见他这德行,忍不住就调笑,戏谑的开玩笑。 “就你话多,谁猜得到那混小子会是商业间谍?毕竟在公司都干了好几年了。” “景总就猜到了啊。” “别说,景总这敏锐力真的有些可怕。” “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好好干,先把你自己那边处理好,要还有间谍我觉得景总能扒了你的皮。” …… “出什么事了?”景南霜把门一关,接听手机语气有些冷得问道。 无缘无故张武应该不会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念儿出事了? “景总,是这样的…” 张武把早就组织好了的语言说了出来,最后加了一句就是这样。 那边的景南霜久久没有说话,张武一个大男人也有些方,沉默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良久后电话那头才传来了一个声音,冷静的道:“你们继续看着,没出事的话就用管。” “好的!” 有景南霜这句话张武总算松了一口气,把电话挂断旁边目睹他神色变化的人也松了口气。 “以后盯梢还是别吃东西了。” “这不是看着路过嘴馋吗?” …… 景月如的来到赶跑了花念的清闲,她把东西合上,也不给景月如看。 “道歉呢就不必了。” 她正色看着景月如,略微有些无语,早知道不好还半路抢人,不过看在因为她自己才遇到景南霜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了。 “咱们啊,各有所需,抵消了。” 景月如逼她一次,但是给了她一个对象,这个买卖挺划算的,花念也不气了,她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话说,她当初在飞机上怎么就眼瞎看着这人气质十足? “各有所需?”景月如皱眉,“什么意思?我姑姑给你什么了?” “你是我请来的,诊金由我出才是。” “不必,她什么也没给我,也什么都给我了,她给我的,你给不起。” 花念打量了一下景月如摇了摇头,景月如这人的性子比之景南霜来说要霸道些,她并不是太喜欢霸道的人,那样会让她觉得很没人权。 再说,她看景月如并不顺眼。 第一印象给的印象太深刻了。 “说得这么神神叨叨?” “月如!” 老板好!” 一声冷呵传来,景月如刚想追问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表情略微僵硬她手忙脚乱的起来。 “姑姑您不应该在公司吗?” 这小兔崽子见了景南霜和老鼠见了猫一样,看着景月如的赔笑和尴尬花念心情畅快。 景南霜哼了一声没理她径直向花念走来,拿过桌上的控制器把温度调高了一些,调到了二十度。 “你大病初愈不能受凉。” 景南霜对着花念毫无冷意,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无奈,她与花念说过很多次了,但是花念就是不听。 “只是头,而且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已经好了。” 花念更无奈,她和景南霜说过无数次自己真的好透了,但是她就是不信还一直用伤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她靠着椅背气呼呼的看着景南霜。 “你们两个帮忙监督,要是我下次来还是低于二十度扣工资。” 说了花念也不会听,景南霜干脆直接吩咐起了被自己分配在这里的保镖。 “你,跟我去公司。” 把事情说完她才把目光放在了神色一变再变得景月如身上,她看见了景月如由尴尬变成错愕的脸,也不想解释更不想她打扰花念。 “要是实在没生意,又无聊,可以去旁边找我。” 花念不说话,看样子好在不忿她把自己当伤号看待。 两个姓景的都走了,诊所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花念贼心不改想拿遥控器。 叫阿强的保镖眼疾手快抢了过来,赔笑着,“您别为难我们啊。” “等她要下班的时候再调回来不久成了吗?” “景总肯定还会下来的,二十度也挺凉快的。” 都这样说了花念还能说什么? 翻了个白眼她打开写了一半的书继续了自己未完的大业。 二十度是不热还有凉快,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贪凉,她给自己检查过只得出一个结论。 体质问题。 花念一直知道那个费旭不会死心还会来的,她也让景南霜没有隐藏自己的信息,为了让这人找得到自己她还想了很久怎么做。 景南霜前脚刚走不久,穿着一身西装面容有些苍白的俊逸男子就走了进来,他不像寻常看病的人看着花念,走进来他只是随意撇了眼花念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周围的摆设上。 “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啊。” 来人正是费旭,他随意的拉开一张凳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戏谑的看着花念,好像在看一只猎物一样。 如果不是清楚这个人的过往,很多女生都会被他的外貌所欺骗。 费旭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斯文败类! “听说你治好了景家的老爷子?” “这和你有关系吗?” 花念满脸寒霜的看着这个人,把书丢进了抽屉里,和这人对峙着。 “花小姐,要不要我们…” 里面坐着的两个人听见动静走了出来,看着坐在花念对面的男人皱起了眉头,浑身肌肉紧绷,只要花念说要,他们立刻就把这人给丢出去。 “看来景家挺感激你的救命之恩的嘛。” 费旭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笑着,好像他知道这些人不能把他怎么样一样。 “你们先坐回去,有事我会叫你们。” “好。” “怎么,想通了?” “我在想,你知道我现在和景家有关系,靠的是什么胆子来的这。” “胆子?哈哈哈哈!”费旭笑出了声,“我需要什么胆子?这是个利益社会,景家难道会为了你而树一个强敌?” “你也该醒醒了。” “我爷爷是你逼死的,对不对?” “那个老头?” 费旭肆无忌惮惯了,也不觉得花念能把他怎么样,要是法律对每一个人都有用他现在早就不可能在这里坐着了。 “是我让人逼死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逼近了些,手撑着桌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念,眼中还带着病态而疯狂的神色。 花念也起身,她没有过多的愤怒,手往费旭的肩上按了下去把这个身体掏空得差不了的人压回了凳子上。 “你可以拭目以待。” “阿强,送客!” 花念冷哼了一声,坐了下去没有再抬头。 “花念,我们还会再见的,我也不逼你,我会让你求我的。” 死变t! 我们不会再见了。 “记住这个人,以后不要让他再进来。” “好的!” 诊所里发生的事情景南霜到了晚上才知道,对于花念单独和费旭见面这件事,她很不舒服。 毕竟花念战斗力渣,要是出了什么事… 她把自己安排在花念身边的保镖直接就忽视了。 “下次再见到他,直接告诉我。” “没有下次了。” 花念喝了一口浓白的汤,舒了口气,心情十分都不错,毕竟她已经报了一半的仇了。 “我做了一点小手脚,只要他敢动下半身,必死无疑!” 这种死亡是慢性的,因为神医属性花念对人体十分的熟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藏窍穴她也清楚。 医者一念救人一念杀人,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玩的,以她现在的医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一个人太简单了。 等几个月后他死了,怎么也不会有人会把他和自己联系起来,只会认为他是纵欲过度导致身体亏空猝死的。 把这件事放下,花念放下碗看着景南霜。 “怎了?” “等事完了我想回明市一趟,爷爷下葬后我还没来得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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