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刚刚和你说什么了?” 和对白猫截然不同的态度。花念带着人进了自己房间,慌乱的给她擦着眼泪,心中把那只喜欢扯皮的白猫骂了千百遍。 “师傅,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会离开我?” 夏怀灵没说白猫,反而有些害怕的抱着她的腰不肯松手,好像松手了,下一秒花念就会消失一样。 原来…在忧心这个吗? 花念愣了愣,突然噗嗤一下的笑出了声。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花念捧着夏怀灵的脸,看着她纠结的小脸有些好笑,她想了半个晚上了,却怎么也没想到是在纠结这个。 “我,我……” 支吾说不出话,夏怀灵抓着花念的手怎么也说不出因为我对你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怕被你发现所以才烦心这句话。 师傅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么能这么做! 夏怀灵再次唾弃自己,可是心中那对花念的邪念没有半分减少,反而看着温柔的她不减反升。 “你啊,就是爱想太多。” 花念摇头笑着:“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你可以完全放下心来。” “师傅的意思?” “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离开的。”花念掐了把夏怀灵的脸又好气又好笑的说着。 “真的吗?”夏怀灵的眸子亮堂了起来,升起的希冀却没持续多久又熄灭了下去,她讷讷的道:“如果我有一天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师傅你,会离开吗?” 大逆不道的事情? 花念挑眉,惊疑的看着她。 她知道自己喜欢散养徒弟,但夏怀灵也不能就因为自己不管事而想干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那得看是什么事了。” 花念本想一句当然过去,但细思一下又觉得不好,夏怀灵生性敏感,要是又想太多了可不好。 没有盖棺而定。 夏怀灵轻轻松了口气,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她可以慢慢来。 如果可以让师傅喜欢上自己,那一切的麻烦就都迎刃而解了。 “一定不是什么坏事的!” 夏怀灵扑进花念怀里,把头埋进她颈间闷闷的说着,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你还真想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花念失声惊呼,眉头又皱了起来,想把夏怀灵拉开和她好好说清楚,但夏怀灵死活不肯松手还赖在她怀里撒娇,让她一点折都没有。 “没有,没有的,师傅,我好困呐~” “困了?” 瞧了眼外面,此时已经子时过去一半,的确挺晚的了。 “困了就睡。”花念叹了口气。 “可是我刚刚做梦被吓醒,身上出了一声的汗,黏哒哒的,不舒服。”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徒弟不是? 花念掐了个法诀,夏怀灵惊奇的发现自己变得清爽了许多,贴身的衣物也都干爽不再黏身。 “这下可以睡了?” “师傅……” “还有什么事?” 夏怀灵从她怀里抬起了头,一双眼紧紧看着她,顿了许久才红着脸小声的说着:“我想和你睡。” 花念还以为她又要说什么惊死人的话,结果没想到是为了这个。 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行行行,和我睡,和我睡。” 答,答应了?! 居然这么简单? 夏怀灵瞪大了眼睛,花念看着有趣:“还不上床?” “上!就上!” 夏怀灵怕她反悔,和只兔子一样迅速窜到床边踢掉鞋子钻进了被子里,然后一双大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她。 真是…… 花念笑了声,摇着头往床边走去。 “早些睡,不要再脑补了。” “嗯嗯!” 放下心防,和夏怀灵同榻而眠她感觉到属于景南霜的熟悉的气味很快就入睡了,而夏怀灵却一直紧张着。 心中想了很多有的没的,特别是师傅在侧,想起刚刚梦里的东西的时候她更是睡不着。 思绪翻涌,夏怀灵也不知道自己几时睡过去的。 从这晚后夏怀灵便抓住了机会,撒娇卖萌装可怜等无数招数下最后成功每晚都和花念睡在了一块。 不提这个,城中举办的比赛渐渐推进,这日,终于到了比赛的时间。 花念那日指挥白猫一招败了一位灵圣闹出了轩然大波,今日在座无一人是不认识她的,人生地不熟的她进场就被人恭敬的请到了前面的位子上去了。 极好的位置,桌上也摆放着许多灵过,周围的人多是好奇敬仰惊妒。花念没有食用任何东西,只是看着场上那些花俏的灵力比斗暗叹无论那方世界都好,实力才是最大的通行证。 夏怀灵已经成了大灵师,这种青年才俊的比斗是不允许二十岁以上的人参赛的,所以已经突破到大灵师的夏怀灵无疑是一匹黑马,很快就击败了挑战的十位对手成功晋级。 打赢了擂台获得了资格,夏怀灵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转头看向了花念所在的地方,看着花念勾起嘴角对她点了下头才狂喜。 擂台有一百个,连续击败十位挑战者后就可以晋级得到号码,进入下一轮等待抽签。 一百得五十,五十进二十五,二十五一位轮空,取十二,剩余十三位需要打十场,每个人随机抽签,以胜场定名次取前十。 夏怀灵得了号码便在赛区等待,而另一边的顾飞雪也不赖,也没耽搁太久就取得了十连胜。 赛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皇帝和四个宗门的主事者坐在上头交流着,各自都有看好的人。 到了下午预赛才结束,正式的比赛正式开始。 百人赛里夏怀灵依旧一招就晋级了,面对她已经大灵师了的修为,这些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也就到了十强赛的时候她才可能遇到对手。 第一天选出了五十个人,第二天只进行一场比赛,选出了二十五个人,第三天十三个人,到了第四天才真正进入决赛。 夏怀灵进了决赛,顾飞雪也是冲着十强来的,修为也不弱同样进了十强赛。 十三个人选前十,决赛正式开始。 不仅夏怀灵,场上也有其他两个大灵师,而其他十个人不是身怀绝技就是半步大灵师,都不好缠。 此时夏怀灵和一个男子在比赛,那男子也是一个大灵师,手段也多,简直防不胜防。两人势均力敌,但夏怀灵也没看得出有多吃力,反倒是那个男子居然有些支撑不住。 这是第几场了? 好像是第七场了。 花念看着没什么兴趣,这些招式在她眼里漏洞百出,她看见的不是一场精彩的战斗,而是两只菜鸡在互啄。 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操练下怀灵。 花念心想着,面无表情,那些旁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这几天来附近的人都知道花念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 第一天,有许多人来向花念交好,她一概不理惹了众怒,花念也恼这些人阴魂不散就冷着脸给了这些人一个下马威。 她其实也没干什么,就用气势压了这些人一天,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一连几天了连只苍蝇都不敢在她前面乱飞。 她一个眼神看过去,目光所及之处的人都静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要不是座位是固定,这些人怕是怎么也不敢不会再坐在花念旁边身后去。 “该死的丑女人!” 落入下风败局已定,那少年破釜沉舟的掏出一个拳头大的银色球体。 “竖子尔敢!” 本心不在焉的花念起身惊怒一声。 别人认不认识她不知道,但她认得出那东西是雷震子,或者说用□□形容更贴切一些。 虽然比赛不禁辅助手法,但这东西是明显的禁物,这人是不仅不想比赛了,反而还想拉夏怀灵一起下水! 围观的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抬头就看见二号擂台赛冒出了一股巨大的蘑菇云,紊乱的灵气散溢出来,明显刻在擂台上的阵法都被毁了。 这种雷震子,少说也得是高级货! 真是舍得啊,这要是用在别处该多好!败家玩意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比赛上用雷震子,这人完了! 那少年是暴雪帝国安东王府的小世子,从小就没吃过这种亏,夏怀灵随意的态度深深的刺激了他,打了快半个小时硬是连衣角都没摸到,气血上涌脑子一个不清醒就把爷爷送给自己保命的东西给丢了出来。 哈哈哈,这下你还不死?! 少年在丢出东西都一瞬间就用出了一张龟甲符,虽然余震震得他伤得不清,但夏怀灵那毫无防护的女人肯定…… 在所有人惊疑,恼怒,遗憾的目光下,烟尘中一袭白衫出现,看见情况的人瞪大了眼。 只见那坐在那一声不吭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的神秘人出现,把擂台上差点出事的夏怀灵护在了怀里。坑坑洼洼、烟尘密布的擂台上,她的白衣纤尘不染,所有烟尘都似乎有意识了似的避开了她。 没有一个人看清了她的动作,不知道她什么怎么跑上去的。 “前辈息怒,我这孙儿年纪小不懂事,前辈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有点身份的人都查过花念,就是因为查过,看见花念出现在擂台上,安东王才冒着冷汗挡在了自己孙儿的前面。 花念不闻不动,紧紧抱着夏怀灵,眼底隐有暗流涌动,熟悉的人就明白她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甚至诞生了杀意。 “爷爷!擂台上生死由命,你向她们道什么歉?” 少年不悦,特别是自己的底牌没有伤到夏怀灵一根汗毛让他更气愤。他们这些小辈不知道风暴城出了花念这么一尊大神,认知还停留在以前,他爷爷安东王亦是灵圣,自然天不怕地不怕。 目光阴翳的看着花念,他道:“她犯规了,这场比赛该是我赢了才是!” “闭嘴!” 安东王听见他的话气得给了一巴掌,他费劲给这小子说好话,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不领情! “前辈,这场比赛当然是令徒胜,我们安东王府愿意支付费用安抚这小姑娘。” “跪下。” 花念嘴唇一动,清晰的两个字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顿时所有人的脸色有有点变化,这个世界不流行跪拜,跪拜什么是耻辱的象征,在这方世界只有父母,师长才有资格让人跪拜,在这个时代,碰见皇帝都不需要跪。 今日如果这个少年跪了,不需明日,三刻后他们安东王府就会沦落成所有人的小柄。 安东王的脸色更是难看:“前辈……” “你要我跪我就跪?我没错,我就算死也不会向你跪下的!” 少年硬气得很,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花念显然不是好脾气的主,周围灵气凝结,一股沉闷的气势喷薄而出,所有人都被这股重压压的抬不起头。 她这个气势直冲上云霄,风云变色。 引动天地之力,灵神?! 所有人的眼里都带上了惊惧,其中又以安东王最盛。 “我说。”花念抬眸看着那倔强的少年:“跪下!” 跪下两个字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耳边,所有人都被连累神魂受到了重重的一击。 那少年一口血吐出直接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却说不出一句话,鲜血不要钱的往外吐。 这是他唯一的孙子。 安东王心惧花念的实力,但更心疼自己的孙子,含怒道:“阁下这么做太不符合规矩了,你就不怕引起众怒?!” “规矩?”花念冷笑了一声:“众怒?” 她冷眼扫了下这些人,警告似的道:“她便是我的规矩,谁动,谁死!” 死字是伴随着杀意出现的,未遇见景南霜前,花念的巅峰都是用血铺成的路,踩着无数尸骨走上的巅峰,她怒起来天地失色。 许多人直面这股杀气都忍受不住的晕厥了过去,更多人的人是骇然,可能今日这一幕会成为他们的心魔。 谁动谁死,这句霸气的话引得无数人惊叹她的护短,另一个擂台上的顾飞雪更是眼睛发光的看着花念。 躲在屋里不出门的白猫感觉到这股让它都毛骨悚然的杀意抖了抖身子,心道还好花念从来没和它动过真格。 “阁下这么随心所欲,就不怕走上上一辈的老路?” 花念的威压更注重的是那个少年,安东王咬牙不得不出头,半是威胁的说着。 上一个灵神不是正常死亡的,而是因为太狂了,行事没有章法引得大陆强者怨念横生最后被阴死的。 “呵呵,规矩?” 花念好像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讥讽的笑着:“神我都杀过,我怕你们一介凡人?!” 她曾在修真界还未飞升的时候就击杀过好几个渡劫失败的散仙,还有一些下界的倒霉仙人。 “我说了,谁动,谁死!今日便杀了他,杀了你,屠了所有人,你们又能奈我何?!” 狂到没边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黑了脸,他们不是灵神,以为她和千年前那个初入灵神的人差不多,但只有灵神在这里才会知道花念究竟有多可怕! 花念刚刚整颗心都差点跳了出去,她只要再晚一秒,今日在这里看到的就会是夏怀灵的尸骨! 想到这个可能花念就遍体生寒,心中止不住曾经的杀意,忍不住想大开杀戒,杀了这些不长眼的东西。 她以前的名声多半是杀出来的,只是那个修真界没有正魔之分,她后期也静心不再惹事才没有被归于邪魔外道。 她是最低级的武侠世界飞升者,在修真界那种尔虞我诈,为颗筑基丹都杀人的地方不杀戮根本活不下去,想要成长单靠机缘屁用都没有,找到机缘也不过是给别人做嫁衣。 不杀人就被人杀,杀人夺宝的事情她没少做过,屠家灭族的事情也同样做过,只是后期她实力达到了一种高度没人敢再不长眼的惹她,而她又创建了宗门才开始养心。 这个世界她继承了第二个世界所有的能力,那一辈子被淡化的记忆和感情也再次被勾了起来。 平常情况下她都是那个养心功夫极好的天乾宗开山祖师,但像这种情况,她可以立马就是从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清水恶魔。 人命? 最不值钱的东西! 杀意渐浓,她的袖子被人拉扯了一下。 花念低头看见了惶恐不安的夏怀灵。 嗯? 怔愣了一下,她眼睛恢复了清明,杀意也为之一凝。 夏怀灵眼里是浓浓的害怕,花念喉咙干涩竟是说不出话。 对视一瞬,她挪开了眸子煞着张脸,冷哼一声随手一甩那爷孙两个被她扫飞了十几米重重跌落在了地上。 花念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这些旁人,随地尺寸,转瞬就从所有人前面消失了。 今日她的所作所为,不日必将传遍整个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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