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东西在舔她的脸。 “起开, 别闹!” 难道自己那男人也学的调皮起来? 调皮可以, 就怕激情掀起, 伤了肚子里的宝宝。 不对,她现在不应该在床上,应该在做妆发一体的造型, 或者应该在男人的身边,接受媒体的关注, 众人的评论。 如此一想, 床上女子猛然睁开了眼睛。 侧眼一瞧, 窝在她颈边调皮的竟然是家里的狗狗,小白?! 震惊之下, 一个骨碌爬了起来,环顾四周,慢慢的,眼里便逐渐染上彻底惊醒和哀绝的神色。 这里……是她几十年后的那个家?! 她现在是……楚彦?! 想到此, 立时慌了心神。 难道是……梦醒了? 那边的八年,真的只是她的一个梦?! 那么真实的存在,怎么可能只是做梦?她不能接受! 她得去找他! 那个男人说再也不会弄丢她,可是她竟然醒在了几十年后, 他是再也不可能找得到她! 楚彦蹬上拖鞋, 向卫生间跑去。 洗漱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模样来看,与那楚艳一般无二。 她不由地沉思起来, 原身楚艳到底去了哪里? 在刚刚经历的虚幻的故事中,她突然消失不见,那个男人是否会找她?是否正在经历着再一次将她弄丢的绝望? 而真实世界的叶天宇此时应该正端坐在楚天大厦明亮的办公室,指点着属于他的江山,吴忧写的关于他的传记还躺在她的枕边。 她已经分不清虚实,她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楚艳,还是楚彦。 对,传记!楚彦冲回了房间,一把抓起了昨天晚上还在琢磨的初稿,《叶天宇传》几个大字映入眼帘,眼神不由地呆滞了。 原来……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梦也好,真实也罢,不管什么情况,她都要去找他! 她知道,她想找的是那个虚幻中的男人。此时传记封面上的名字无异,但真实世界中的男人,记忆里又怎会有她? 楚彦猛然有些钻心的疼。 她无法再回到虚幻,无法再进入梦里,她只能去找那个现实世界中的男人,他们……本来应该就是一体的。 楚彦快速将传记塞到了包里,穿好衣服,就要出门。 刚迈出两步,思绪又在作乱,那个男人,在如今现实的世界中,已经五十四岁? “彦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上班?你今天不用去办公室吗?” 是老妈的声音! 楚彦风一般开了门,直接给老妈来了一个熊抱。 老妈目瞪口呆,这闺女是怎么了,睡了一觉,忽然对她如此热情。 在老妈的心里,她只是睡了一觉,但是在楚彦的心里,已经过了八年。 忍下差点涌出的泪水,走到鞋柜边,开始穿鞋子。 “彦儿,我今天给你李阿姨打个电话,让她再给安排一次,你也诚心地跟对方道个歉,下次见面就不会尴尬了。” 楚彦一顿。 记忆复活。 老妈这是还惦记那个外企的中层呢。 “妈,别打了,我不会再去相亲!” 嗯? 老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昨天晚上还态度端正,一觉醒来就开始尥蹶子。 “我就知道你是阳奉阴违,每次让你相个亲,你就百般推诿,你想耗到什么时候?不相亲怎么认识男人?大街上随便抓吗?对,大街上也有抓到的,你去抓一个来也行啊。” 楚彦闭眼吐气。 天下老妈真是惊人的相似,她的,原身楚艳的,都是这么爱唠叨。 “妈,我……有男人了!” 他叫叶天宇! 楚彦心里又开始翻滚起来,说不上来的滋味,她不知道她马上要见到的叶天宇是否是爱了她八年的那个。 老妈原地震惊,震惊过后还不忘一下子堵在了门口。 眼里带着狐疑,心里如巨浪涌动。 自己这闺女竟然说……她有男朋友了? “交待下,怎么回事?真有还是假有?你不会又是为了逃避相亲而骗我?” “妈,这次没骗您,真有。” 见女儿表情不是以前的吊儿郎当,老妈莫名地就信了。 “那人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楚彦有些懵,坦白说,现在情况她也不了解。 “妈,回来再跟您说,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老妈纹丝不动,看样子不交待点什么,不可能放她走。 于是,日常盘问很程序化地开始了…… 老妈:“他干什么的?” 楚彦:“做生意。” 老妈:“哪里人?” 楚彦:“北城本地人。” 老妈:“多高?” 楚彦:“一米八左右。” 老妈:“什么学历?” 楚彦:“没学历,社会大学。” 老妈眼神沉了一些,楚彦知道,这老人家是听到对方没学历,而有所不满意。 “多大?” 楚彦:…… 知道年龄,这老人家就不单纯是不满意了。 老妈再问:“多大了?” 楚彦:“没算错的话,应该是……五十四。” 老妈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了下去。 楚彦还没来得及扶,胳膊反被老妈拽住,拉到客厅,直接将她按在了沙发上。 “你今天哪都别去,以后也不许再去找他!” 楚彦低头,不说老妈,按照她自己原来的择偶标准,也断不会找这么大岁数的,但是她既然做了那样的梦,那这个男人她是找定了,莫说五十四,就是八十四,她都要去找他! “我就说嘛,相个亲就跟逼你似的,敢情是自己已经找了,还找了个这么老的!”老妈气鼓鼓地数落起来,“你长脑子没有?你是找老公,还是找老爸?我今年五十二,你爸今年五十三,你去给我们找个五十四的,你……” 老妈已经出离愤怒。 “以后各论各的,有我在,他管您叫妈,管我爸叫爸,我不在,你们管他叫哥。” 老妈眼睛一翻,差点背了过去。 “妈,您别激动,赶紧喝口水!” 楚彦抚着老妈起伏的胸口。 “妈,他……很有钱。” 看在钱的份儿上,是不是可以忽略年龄? “有钱也不行!” 原来老妈的执念是年龄! 楚彦扶额,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她们母女就开始谈论将来称呼的问题。 ------ 郊外静谧的别墅,被早已吐露枝芽的绿树环绕。 窗前盘坐着一中年男人,形象睿智、儒雅,满是岁月沉淀的味道,透过茶水冒出的缭绕热气,眼光穿向窗外盎然的春日景色,看的有些呆,有些痴。 “叶总,了缘大师到了。” 刚被保姆唤过思绪,耳边就响起了声音:“怎么,是不是觉得外边的天格外的好看?人都是这样,从来意识不到生命有限,而忽略本来身边绝美的风景。” 随着声音进来的是一白须老者,着白袍,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意味。 窗前的叶天宇微笑致意,“师傅请坐。” 对面落座后,了缘随问:“我在外边看到刘医生刚刚离开,身体怎么样?” “今日还好。”叶天宇呷了一口茶水,“劳顿师傅前来,是有点事情需要请教。” 了缘端起茶杯,静静候着。 “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好像重活了一回,活得就如这春日里的天,生机盎然,充满希望,没有任何遗憾。” 了缘微微一笑,“那不是梦,是你的意念!” 意念? 叶天宇不解。 了缘:“每个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人,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都会有一股强烈的意念,促使着他想去弥补毕生最大的遗憾,你在梦里得到的东西,或许就是你内心曾经最放不下的东西。” 叶天宇静默。 静默了许久…… 他一直都知道,此生最想要的不是无人能及的辉煌,不是让楚天成为北城第一,中国第一,世界第一。 最想要的,只有她…… 只有那个最后为另一个男人生下五个孩子后,死在了他怀里的那个女人,他看着曾经娇美的容颜在她的脸上已经荡然无存,生命的气息一丝丝抽离而去……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九二年的三月三日。 “在我重活一世的梦里,那个来到我身边的女人,仿似是她,又不是她……” 了缘拢须而笑,“身体是她,灵魂不是她。” 叶天宇大惊。 了缘:“那也只是一股意念罢了,你们意念碰撞,两念之力将你们送到过去的时空,你还是你,她只不过是借助了那个女人的身体,那个女人离世,她的灵魂便同时回归。” “师傅是说,这灵魂的主人就在我们目前生活的时空?” 叶天宇面露惊喜和兴奋。 了缘点头。 “在,而且很近,你以前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是她知道你,否则断不会生出那样的意念。” “我想见她!” 望着其精亮有神的眼睛,了缘应了。 “我可以帮你找到她,或许……不用找,她已经来找你。” 叶天宇随即又陷入良久的静默。 静默过后,悠悠地摇了头,“算了,让她以为只是一个梦也好。” 又是过了许久,叶天宇再次开了口:“人的生死,如花开花落,缘起缘灭一般平常,我接受老天给予的一切,现在却比以往任何时候希望老天能多给我一些时日,因为那个女人,我竟变得贪婪起来。” 了缘:“凡事皆有因果,你如今的身体总还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吃过太多的苦,早就掏空了底子。” 叶天宇苦涩一笑,是呢,那时候没有一个女人告诉他,无论何时都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一个人曾经对他无微不至、嘘寒问暖。 “想来,老天对我还不是最残忍,对她才是!”叶天宇此时有些钻心的疼,他了解失去的滋味,两次活过,都在经历着失去,而那个女人,那个现在离他其实很近的女人,终是让她也不得不失去,“希望她能够梦中醒来,抛下一切,重新开始!” “难……” 了缘叹息。 叶天宇顿时心如刀割。 在意念构建的时空里,他曾经弄丢过她,自己又何曾想过要重新开始? 若能重新开始,世上又哪来的情有独钟? 他说再也不会弄丢她,可最后却让她彻底丢了他。 “师傅,能否有法子再帮我最有一次?” 医生救不了他,他希望了缘可以。 了缘捻须。 “现在的人能回到过去,那过去的自然也可以回到现在,在你意念构建的时空里,那时的你和现在的你也可以进行意念的碰撞,若是彼此都很强烈,也许可以召唤那时的你到现在,不能只是灵魂,还有身体,因为你现在的身体不知道还能存在多少时日。如能成功,意念建构中的那个你会来到现在,拥有你的记忆,拥有你的人生,和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你们两世合一,那个‘他’会如你一样,记住现实世界和意念世界中的所有人和事。” 叶天宇激动不已,眼里竟带上了抑制不住的晶莹。 了缘浅笑,“能否成功,但看你念力多强,若是心有执念,大可一试。那个女人醒来后,以为只是自己的一场梦,以为你只为现在的你,她念力再强,都不可能再去对接意念时空中的你了,因为她估计心心念念的是找到现在的你,你要知道这一点。” 叶天宇明白,唯有他的努力才是最后的希望。 ------ 终于摆脱老妈禁锢的楚彦,取了车,就猛开起来。 她的方向很明确,楚天大厦! 等红绿灯间,不忘一手抚上自己的腹部,空空如也。 她本来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的,为什么老天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到达楚天大厦,楚彦才发觉自己太冲动。 此时的叶天宇,可能正活动在世界的每个角落,未必就在这总部待着,但是除了这里,她也没地可找。 大厦一楼的前台和保安直接将她拦了下来。 “这位女士,您找哪位?” 楚彦:“我……找叶天宇。” 前台和保安面面相觑,看她像看个白痴。 “女士,您找叶总,得先跟他的助理约才行。” 楚彦扶额,我哪知道他的助理是谁? “那叶天浩呢,能见到他吗?” 前台和保安再一次用看白痴的眼神望了她一眼。 “对不起女士,您要见浩总,也得跟浩总的助理提前约。” 楚彦终于感受到了梦境和现实的差距。 在梦里,叶天宇那男人恨不得天天缠着她,叶天浩也是对她尊敬惧怕有加,现在反过来,她连见他们一面都难如登天,不但见不着他们,连他们助理的面都没资格见。 果然,她想的是没错的,梦一旦醒来,那个男人高高在上,她平凡如蝼蚁,他们的人生没法交集。 而且,只是她做了个梦,那个男人没有,在他的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陌生人! 楚彦有了深深的无力感,以及……失去感。 或许,自从梦里醒来,她就失去了那个男人,那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春/梦。 那个春/梦这是要害死她! 转身离去,背后传来前台小姑娘们的议论。 “你们来的时间晚,这种女人我是见多了,还曾经有在咱们大厦门前蹲点的呢,叶总什么时候来,谁也不知道,她们就只能瞎碰了。” “哎,现在的某些女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以为可以随便攀龙附凤了。” “对呢,为了嫁个有钱人,也是费尽心机了。” “刚才这位想硬闯的,和那些蹲点的,都算没心机的,真正有心机的女人才不会这么钓有钱人。” “……” 楚彦大脑“嗡嗡”地响了起来。 在别人眼里,原来她就是个弱智的拜金女! 楚彦回到车上,终于再也没法忍住,趴在方向盘上“哇哇”大哭起来。 她为什么要做那样一个梦?! 直到完全哭够,才作罢。 掏出手机跟单位领导请了几天的假,然后又打给了老妈。 她不想回家,回去要么逼问“老男人”的事儿,要么逼迫她相亲。 “你晚上不回家住?”老妈声音高了起来,“是不是要去找那个比你爸还大一岁的男人?我告诉你,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一向是开明的,都是紧着你自己的选择,但是这个,没门儿!” 有门儿没门儿都找不到人家的门儿。 楚彦无奈道:“妈,我回我自己房子那里住几天,你们别管我。” “我不管你,但你要知道,你今年二十七了,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折腾不起,不合适的,不要浪费时间。我告诉你,你要哪天敢给我挺着个肚子回来了,而且是这个老男人的,就别认我这个妈!” 老妈气呼呼地挂了她电话。 提到年龄,她想到了梦里的楚艳,嫁给那个男人的时候,就是十八岁的年纪。 提到肚子,她又想到了跟那个男人辛辛苦苦得来的孩子,兴奋的男人在医院里就抱着她转了好几圈儿。 为什么这个春梦不是了无痕,让她醒来就忘记? 这个春/梦太可恶,太气人,想让她将这辈子都搭进去,她要怎么再去嫁别的男人?! 回到自己的房子。 看到还有一瓶酒,正好,她现在非常需要酒精的麻醉作用。 以前感觉遇到点事儿就动不动灌醉自己的人太傻逼,今日才体会,原来真有些一时过不去的事儿,傻逼的是她!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外边天蒙蒙亮了,原来她几乎睡了一天一夜。 酒精真是好,醉过去,连个梦都没有,她再也不想做梦! 当然,梦是没做,倒是头痛欲裂的难受。 想想那个梦是因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那部传记! 她决定,那传记废了,坚决不出了。社里领导生气她不在乎,欠了吴忧的情分只能慢慢还,总之,她就是不出了,以后有关叶天宇的事儿她一概不想再去关注! 可是,特么那个男人就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融进了她的血液里。 他就是自己这辈子的劫,情劫! 以前大家都说她楚彦是被岁月耽搁了,现在她才知道,她要被一个梦给耽搁了。 拿出手机,拨通了吴忧的。 “师兄,对不起,这么早打扰你了,那个……《叶天宇传》,我不打算做了,你这头所有的损失,所有的人情,我以后一定想办法还!” “师妹,你是不是睡眯瞪了?什么《叶天宇传》?” 吴忧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明所以的笑意。 楚彦再看了眼名字,听吴忧跟她打着哑谜,还以为自己拨错了电话。 “师兄,别开玩笑了,楚天集团的叶天宇啊,北城一叶,你说是最难啃的骨头,你还说,他一堂堂钻石王老五,竟连个孩子都没有,那财产也不知道找谁去继承。” 吴忧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师妹,你说梦话呢?咱们哪里做过什么《叶天宇传》?而且楚天的叶天宇哪是什么钻石王老五,那年纪顶多算是钻石小五,你怎么知道人家将来没孩子?他的传记,没人能做,一点信息都查不出来,年纪轻轻执掌楚天,都不知道这些是怎么来的。” 楚艳一个骨碌爬起,坐在了床上。 “师兄,说梦话的是你?” 吴忧还是笑,“好了,不跟你掰扯了,对于财经和商业这一块,你了解还是我了解?数得上的公司,哪个我不是门儿清?不过提前说好,你要真想硬往虎山行,写这个叶天宇,不要找我,打死我都搞不定!” 楚彦望着挂断的手机,一时如坠梦里。 使劲甩了自己一巴掌,疼! 她真的快被梦给害死了,现在到底是清醒的,还是正在做梦? 正魔怔间,门铃响了。 她这经常不来住的,倒还有人来按她的门铃。 穿上拖鞋,去开了门。 一抬眼,时光无言,岁月无声,心已经停止了跳动,血液也倒流起来。 身子都跟着不由地颤抖。 竟是……叶天宇?! 梦里的那个叶天宇?! 男人殷切地望着她,同梦里一模一样,只是有了更多的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岁月沉淀的感觉,显得眼眸深邃无比。 “艳儿……” 男人搂住了她,额上、脸颊,以及嘴角,都布满了他眼里滴下的温热。 楚彦缩在男人熟悉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天宇,是不是我又做梦了?” 她想的是,难道又回去了?是个梦也好,但愿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不,艳儿,你不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 楚彦抬起红肿的双眼,望向男人,眼角带着星星点点的泪痕。 抚向其坚毅英俊的面容,竟是这般真实。 难道真的不是一个梦? 男人将她再次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生怕她会飞掉。 “艳儿,我会告诉你一切,你要相信,这不是梦!” 楚彦沉静下来。 对,不是梦。 这种感觉跟那八年一模一样,怎么会是一个梦?! 正享受着男人怀里的安稳,以及失而复得的幸福,身子却忽然落空,被男人直接抄了起来,走向了床边。 “叶天宇,这可是大白天!” 男人嘴角弯起一丝坏笑,“做好事儿,不分白天黑夜。” 将她的身子压住的时候,男人深邃的眼眸盯住她,“艳儿,我要你还我的孩子……” 在那八年里,她比谁都想生一个孩子,生一个他的孩子,但是,在他们得子的喜悦还未褪去,她便醒了过来,只徒留遗憾。 “我妈说,我要敢挺着个肚子回家,她就不认我了。” 面对女人的狡黠,男人猛然间狠狠地亲住了她。 被几乎亲遍全身的女人,在男人身下癫狂迷乱,娇/喘不已。 男人以最猛的力道,最急切的心情要了身下的女人,犹如中间不曾跨过时空的河…… 事后,被男人惯例地搂在了怀里。 听他悠悠讲述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离奇。 本是男人的执念,她的好奇,最后却成就两世不可割舍的缘。 “艳儿,这辈子……我再不会弄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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