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关于谁是猪这件事。 可能有人会好奇, 朱毓明明个子不高, 却偏偏坐在后排。 这个事情, 就要从他们高一的时候说起。 当时,他们的班主任是苏美人。 苏美人一向是受学生欢迎喜欢的,其主要原因就是——他不要求人座位。 你可以随便换, 但是不能换的太频繁,并且跟你换位子的人, 你们是双方自愿的。 于是, 当时不少人都往后坐。 理由嘛, 大家都懂的。 黄婷婷就挑了后排的位子,那时候他们还不是并在一起的课桌。 黄婷婷前面的位子有人坐了, 只剩后面的,朱毓无奈只能坐了后排。 而非常巧,顾南行坐在了她旁边。 那个时候的他们,彼此还不熟悉, 虽然互相认识。 高一的时候学业还很轻松,朱毓对顾南行的印象基本就是——高冷、不是很爱说话、成绩好但是唱歌跑调非常难听…… 再后来,座位坐了小半个学期没动过。 苏美人觉得这样不行,影响视力。 于是提议两个星期换一次——横向换。 一直到高二, 文理分班以后。 班主任从苏美人换成了老班, 解释一下,老班就姓班。 这位班主任觉得他们这单人坐的教室空间显得特别小, 过道拥挤不易走动。 而且,他们班本来人就多。 两个因素加在一起, 顾南行跟朱毓,便由此正式当上了同桌。 顾南行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并且还是年纪第一。 跟学霸当同桌的好处——可以抄作业,还不用正确率。 刚开始,朱毓还不是很敢。 后来时间久了才发现,顾南行这个人,也就是表面看上去比较高冷。 上课偶尔开个小差,下课还能问他要了笔记本看看。 或者作业没写完,赶时间抽一本他的拿来借鉴一下。 呸,读书人的事能算偷吗!那叫借鉴! 比如现在—— 数学课跟听天书一样,上一半就睡着了。 能醒,完全是因为那提神醒脑的下课铃,瞬间拉回了她游离出体外的灵魂。 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拍了拍隔壁桌,“满分作业拿来借鉴一下?接济一下同学,亲。” 顾南行抬起头,微微侧头看着眼前这个脸上一个因为睡觉而枕出来的红印子,微微皱眉,“你是猪吗?上节语文课也睡了?” “呸,你才是猪。”朱毓反驳,“我只是睡眠不足而已。” “我看你现在精神挺好,间歇性的,上课才发作的那种。”一边说着,一边拿过刚刚上课讲的已经被他放到一边的那张打着满分的数学卷子,举在手里晃了晃,“说年级第一是猪?你认真的?” 某人秒怂,“……对不起,我错了,我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刚伸手要去抢,就被人收了回去。 顾南行把卷子塞回去,一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看着她,眉头轻挑,“把你卷子拿出来,我教你。” 朱毓:“……” 就不用浪费您老时间了,直接给我抄不就好了嘛! ***** 番外三。 关于魅力无边这件事。 从高一开始,朱毓就散发着她那谜一般的魅力。 虽然没有顾南行那么夸张,不过也是有人追的。 比如当时已经高三的付思远。 “毓毓,刚刚中午跟你表白那个,是不是高三的学长啊?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中午吃完饭回来的时候,朱毓被人堵了。 正好黄婷婷也在,回来以后就一个劲逮着她问东问西。 朱毓正奋笔疾书抄着考卷错题的订正,一边还要应付她,“我不认识,真的。” “人长得不错,不过好像没有我们班顾南行好看。”黄婷婷抬头环顾了一圈四周,没看见人,又凑回来继续跟她絮叨,“我真的觉得我在哪见过他,好像是高三的学长,叫什么我倒是忘记了,改天我给你打听打听。” “行,随你。” 朱毓抄着错题,随口应了一句。 可她没想到,黄婷婷竟然真的去给她打听了。 于是,到后来情人节的时候,朱毓收到了一盒来自付思远的巧克力。 也不知道黄婷婷这个损友是怎么打听的,导致付思远以为朱毓其实对他是有好感的,于是才送了那巧克力。 而朱毓那迷迷糊糊的性子,一直都没弄清楚,付思远是什么时候又是因为什么喜欢她的。 直到后来,他毕业的时候。 朱毓最后一次正式正经又非常严肃地拒绝他,并且问清楚了起因。 之前有一次学校的文艺汇演,朱毓是文娱委员,付思远是学生会的。 那么,少不了就要有交集。 但是朱毓这个人,有点脸盲,不太记人。 可能有人要问了,那她怎么分清谁是谁? 一般这种校活动的时候,都是学生会负责的干部跟每个班负责的班干部开会讨论。 那肯定是很多人的呀,而朱毓只需要到时候随大流就好了。 不需要特别去记谁是谁。 而且一年也就一次。 后来活动少了,高三课业紧张了,学生会的干部自然也要换了。 朱毓能见到付思远的机会少之又少,就更记不得他是谁了。 这件后来被顾南行揪着吃了很久醋的事,就被这么搁浅扼杀在了摇篮里。 再后来,高二的时候。 两个人当了同桌,关系逐渐熟悉起来。 班里莫名开始传起了顾南行喜欢她的谣言。 高二时候朱毓的桃花依然很多,但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一般拒绝掉的人,似乎不会像以前一样觉得自己还可以拯救一下,然后缠着她继续常识。 经常会有后来看见,竟然绕着她走的那种。 朱毓很疑惑,“他们之前跟我表白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黄婷婷同疑惑,“现在的男人都怎么回事,喜新厌旧!所以你为什么这么多烂桃花?” 顾南行手里抱着一碟考卷路过,敲了敲她的桌子,“作业。” “魅力太大,我有什么办法。”朱毓把手边的考卷递给她,一边跟黄婷婷吐槽,“现在的男人真的很莫名其妙。” 顾南行脸色如常,转身的瞬间,唇角微扬。 烂桃花? 当然是摘掉! 丢到泥土里,还能当个肥料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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