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打开。一缕缕精纯的能量,缓缓渗入了我的体内,最终汇聚成了一股强大的精元。根本无需我的控制,这股强大的精元便直奔我的督脉而去。 轰隆隆…… 如同猛龙过江一般,其势不可挡,一路横冲直撞,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一举打通了我的整条督脉!任督二脉一通,我顿时便感觉身上仿佛是有某种枷锁被打破了一般,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任督二脉既通,体内的精元一下子便聚集在了一起,然后便在任督二脉中不断游走起来。 自“会阴穴”往上,一路直达头顶的“百会穴”,然后又顺着任脉再度回归丹田! 一个完整的周天下来,我只觉浑身舒坦无比,这一刻,我仿佛连体表火辣辣的剧痛也忘得一干二净,凝神劲气,一边默念的《浩然正气篇》,一边仔细的感悟着体内的每一丝变化…… 紧接着便是第二个周天,第三个,第四个…… 越是到了后面,我便感觉体内的精元越发变得强大,最终量变引起了质变,当这股精元足足运行到第九个周天时,我的心境突然豁然开朗,一丝丝微弱的“炁”,终于缓缓出现在了我的丹田之内! 炼精化炁! 我做到了! 新生的“炁”,还很微弱,却比之前的精元强大了许多。始一出现,我便明显感觉到体内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凭借那一丝微弱的“炁”,我甚至在双目紧闭的情况下,察觉到了我周围的一切。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很难逃过我的法眼,我感应到了老张头的存在,同时感应到了他的“炁场”。 【059】悲剧 不愧是传说中,产生和构成天地万物的最原始物质,“炁”这东西果然妙用无穷。 一旦掌握了它,我便觉得脑袋里,像是突然装上了一台雷达扫描仪,方圆几米,哪怕是小草轻轻抖动了一下,我也能明察秋毫。 然而,等我仔细的感应了一番老张头的炁场之后,我却不由当场一愣。 按照常理,一个人的炁场,在短时间内应该是很稳定的。可老张头的炁场却是恰好相反,他的炁场非常的不稳定,时强时弱。强大的时候,何止比我厉害了千百倍?而弱小的时候,他所散发出的炁场竟又与我相差无几! “咦?成功了?” 就在我感应到老张头的炁场时,老张头明显也感应到了我的炁场,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震惊。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也太快了!短短几个小时,竟就做到了炼精化炁?” “这……” 说到这里时,老张头忍不住便倒抽了一口凉气,傻傻的看着我,愣是好半天也再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嘿嘿……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小爷是谁?” 此时的我,浑身都被“蚕茧”牢牢束缚,自然不能开口说话,只能一脸得意洋洋的在心里想道:“我TM真是一个天才!” “嘿!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讲话!” 沉默了良久,老张头这才再度开口说道:“药浴中尚有大量的精纯能量,可别浪费了,赶紧将它吸纳入体,对你日后的修行肯定大有好处!” 一边说着,老张头赶紧又将刚刚剩下的几滴“烈阳紫水露”,通通倒入了石鼎之中。 如此浅显的道理,我自然懂得,哪里还需要他的提醒,赶紧屏气凝神,尽全力催动起了《道家十四段锦》,迅速吸收起了石鼎中的精纯能量…… 都说洞中无岁月,修行了无痕。然而,因为掌握了炁场,这一次,我却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时间的流逝! 足足三天! 整整吸纳了三天,我这才将药浴中的所有能量,全都吸纳一空!原本鲜艳如血的药汤,此时已然变的清澈无比,所有的药力几乎全都被我吸纳一空!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吃了这么多的苦头,我所收获的好处无疑也是惊人的,打通了任督二脉,炼精化炁自不必多说。关键是通过后面这三日的吸纳,竟让我体内原本微弱如发丝般的“炁”,一下子壮大了数倍不止! 其实,仔细想想,这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常人想要筑基,最起码都得花上数十天的时间,所以药汤中的能量物质往往也准备的非常充足! 老张头所准备的材料自然也不例外,照他之前的说法,他所准备的材料,最起码可以不间断的为我提供一百天的能量! 而我却在短短几小时之内,就成功做到了炼精化炁,也就是说,我其实并没有消耗多少能量,那么这药汤中所剩下的能量,自然相当的惊人!更何况,老张头后来还在里面加入了几滴“烈阳紫水露”! 按照一般人吸纳的速度,最起码还可以维持好几十天。尽管我做到了炼精化炁,吸纳能量的速度一下子快了十几倍,但我依旧用了足足三天才将其吸纳一空! 由此可见,这股能量到底是有多么的庞大!而此刻,这所有的能量,已经全都被我转化成了体内的炁,能不比原来壮大好几倍吗? 除了炁场壮大了好几倍之外,我的身体似乎也得到了莫大的好处。简直脱胎换骨,其效果,甚至要比上一次的洗髓伐骨还要更强。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话还真是一点儿没错! 但我到底还是昏迷了过去,不是因为伤的太重,也不是因为兴奋过头,而是因为……我TM饿了! 妈蛋,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先是忍受了“烈火焚烧”般的痛苦折磨,然后又在水里泡了足足三天,没TM饿死就已经算是祖师爷保佑了。 ……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一张软软的大床上面,以我的经验判断,这应该就是夏小怡的床了。 然后我便发现,我的浑身都缠满了白色的绷带,整个人就像木乃伊一般,一动也不能动。稍微用一点力,浑身立即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仿佛是在被人千刀万剐一般! “醒了?” 夏小怡一脸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直接便将一根吸管塞进了我的嘴里。 吃的! 这么多天滴水未进,我感觉自己仿佛饿成了一张相片。此时一见到吃的,顿时两眼放绿光,管他三七二十一,对着吸管便是一通的猛吸! 甜甜的,应该是甜水一类的东西,正是我现在所需的能量物质! 由于吸的太猛,我一下子就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嗽一声,顿觉浑身的皮肤像是一下子被人剥离了一般!那酸爽,差点儿没让我再度昏迷过去! “你慢点儿!饿死鬼投胎呀!” 夏小怡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赶紧将我身上的被子挪开,仿佛生怕我会吐在她的被子上一般。唉,原来我在她心里,居然还不如一床被子…… 眼看着糖水顺着我的下巴就要流到床上,夏小怡最终还是扯了两张纸巾,躬着身子,轻轻的为我擦拭起来。 也许是因为在自己家里,夏小怡今天居然穿了一件领口很低,又略显宽松的衣服。她一躬身,我的眼前顿时便暴露出了一抹雪白,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随即呼之欲出。 “咕噜……” 作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我忍不住便咽了一口口水,同时脑海中浮想联翩,我竟一下子又联想到了,之前在洞穴中的香艳一幕! 再然后,我那地方很自然便有了反应。于是呼,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苦,和它一比,蛋疼简直就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如果你还是不能理解,不妨试试在刚刚做完包|皮手术时,又突然雄起,大概就可以体会我此时的痛苦了。 “啊--” 凄厉的惨叫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想要捂住那个地方,然而我浑身都缠满了绷带,此时却是压根儿就动弹不得!不仅如此,我一用力,连我浑身上下都跟着火燎燎的剧痛起来。 刚刚结痂的伤口,瞬间崩裂开来,鲜血渗出,几乎一下子便染红了绷带。 “啊?这……” 身为始作俑者的夏小怡,此时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赶紧一脸的紧张问道:“你……你怎么样了?” “没……没事儿!” 紧咬着牙关,我几乎是用鼻腔生生挤出了这几个字,足足过了好久,这才深吸了口气,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咦?” 夏小怡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似乎百思不得其解。沉吟了半晌,这才拿起了毛巾,准备为我擦拭血液。 眼看着她弯下腰来,我却不由吓了一跳,立马闭上了双眼,急道:“别!千万别!” “嗯?” 听我这么一喊,夏小怡的眼中却不由越发狐疑,又见我紧闭着双眼,这才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随即便留意到了我下面的凸起。 “呸!” 俏脸一红,夏小怡忍不住便暗啐了一声,直接便将毛巾扔在了我的脸上,骂道:“臭流氓!你死去!” 话音刚落,我能明显感觉到,夏小怡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不过,她到底还是不忍心对我这么一个“重症患者”施加毒手! “哼!” 冷哼了一声,这才一脸愤愤然的收回了手,嘴里冷冷说道:“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见到收回了手,我这才松了口气,心说总算是逃过了一劫。然而,仅仅只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我的脸色却一下子又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糟了!刚刚水喝的太多,现在膀胱涨的难受!可左看右看,这房间里也就只有我和夏小怡二人,我总不能向她求助? 再者,就算她现在愿意帮我,我TM也不敢啊! 完了,难不成活人还真能让尿给憋死? 【060】破茧成蝶,再遇司马胤 怎么办?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所谓人有三急,这不吃不喝的我都可以自己忍住,可是尿急这种事情,有时还真不是你想忍就能忍得住的! 时间一久,难免就有些“身不由己”。 “劳驾……” 足足憋了近一个小时,但却始终没有见到老张头的身影之后,我终于有些憋不住了。赶紧对着夏小怡喊道:“请问……那个……老张头去哪儿了?” “嗯?” 夏小怡正玩儿着手机,抬头纳闷儿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一脸的没好气道:“找他干嘛?” “我……” 尽管有些羞于启齿,但为了避免弄脏夏小怡的闺床,我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吞吞吐吐道:“我……那个……我想上厕所……” “啊?你先等着!” 一听这话,夏小怡也不由吓了一跳,急忙跑出了房间,几分钟后,等她再度走进房间时,她的身后果然跟着正满面春风得意的老张头。 奇怪的却是,仅仅几日不见,老张头身上的炁场竟然一下子稳定了不少? 然而,此时的我却压根儿来不及多想,急忙对着老张头喊道:“快啊!我特么快憋不住了!” …… 一连几天,我都像是一植物人似地,僵硬的卧躺在床上,丝毫不敢动弹,进食也只能用吸管吃些稀粥之类的流体食物。 这些我都可以忍受,唯有一点,那被绷带包裹着的肌体,仿佛就像是一下子钻入了无数的蚂蚁、蚊虫,不断在我的伤口处爬来爬去,奇痒难忍。 那种旧皮脱落,新肉不断生长的痛苦简直让人崩溃,然而我却只能紧咬着牙关默默承受,依靠我强大的意志力,不断以修行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多亏了“浩然正气篇”,每当我快忍受不住,即将崩溃时,都是它一次又一次的向我伸出了“援手”,最终使我坚持了下来! 足足过了近一个星期,我终于可以做到勉强下地了,身上结痂的老皮也开始慢慢脱落,如同老蛇蜕皮一般,我全身的老皮几乎蜕了个遍。 还是那句老话,我能承受多大的痛苦,就能收获多大的成功! 等到全身的老皮尽数脱落,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回炉重造了一般,脱胎换骨,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关于这一点,从老张头和夏小怡二人看我的眼神就能明显感觉的到! 打今儿开始,我“隔壁小王”就再也不是以前的“吴下阿蒙”了,破茧成蝶,我终于登堂入室,真正迈入了修行者的门槛! 又在“阳明祠”中修养了三天,我的身体已然大致恢复了正常,这便向夏小怡提出了告辞。我已经在这儿麻烦的够久了,老是这样霸占着人家的闺床,着实也有些说不过去。 再者,距离学校放假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怎么也得回家看看不是? 对此,夏小怡自然是举双手赞成,怕是早就想赶我走了。倒是老张头强烈建议我可以在这儿多休息几天,他甚至让我就别回家过年了,正好有件事情需要我帮忙。 考虑再三,我最终还是委婉的拒绝了他的好意。至于帮忙的事情,我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不过得容我先回家一趟,等我回家过完年后,立即就来帮他! 见我坚持,老张头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只让我回家后一定要保持手机的畅通,好让他随时都能联系上我。 “嗯!” 点了点头,当天晚上我便搬回了陋室,然后又问我爸要了两千块钱,买了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给夏小怡送了过去。 她之前的被子床单,被我弄得到处都是血迹。以她的性格,恐怕我这前脚才刚刚一走,她就会将那血迹斑驳的床单被套一股脑全都扔掉。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早早来到了火车站,准备买票回家。 然而,等我排了近两小时的队,好不容易轮到我时,却被告知从黔阳到渝城的火车票早就已经卖光了!不光是今天的没有了,连续一个星期的票,都已经被人一抢而空! “草!” 心中暗骂了一句,我这才猛然想起,现在可是春运! 什么是春运?那可是人类规模最大的周期性迁徙,不提前个十天半个月,能买到票那才有鬼了! “唉……”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只好提着箱子又坐上了前往汽车总站的公交车。刚一下车,身后便突然被人拍了一把:“王林!你也回家呀!” “嗯?” 我下意识转过身去,发现刚刚拍我的人原来竟是张哥,此时的他手提着大包小包,正满脸惊喜的站在我的身后。 一番交谈,我这才得知,原来韩队长果然已经荣升为了分局的副局长!这不,刚一上任,便大手一挥,直接给张哥批了近半个月的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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