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努力平复了一下,朝小朱摆摆手, “我没事儿。” “真没……事儿吗?”小朱看着费扬憋得通红的脸。 “真没事儿, 有事我——” 屏幕对面‘轰隆’一声打断了费扬的解释。 “出什么事儿了?”费扬有些紧张, 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哆嗦。 陆思明出去看了一下,跟小机灵低声说了几句, 才转头对费扬笑道,“宝贝儿,要打仗了,我好想听你叫我一声。” 费扬老脸一红,当然知道是叫什么,“那你小心。” “嗯?”陆思明一边准备东西, 一边分心来质疑。 “咳咳, 亲爱的,你小心。” “好的宝贝儿, 安心睡觉,晚安。” “晚安。” 视频很快挂掉, 小朱偷偷溜到一半, 被费扬叫住, “小朱, 麻烦你帮我看看伤口有没有挣裂?” 小朱:…… 我很多余啊orz 好在伤口没什么事儿, 小朱马上逃离了这个虐狗的现场。 吴芯住在书房的小诊疗床上,汤大夫的助理们在客厅打地铺。 明明是大别墅, 却生生住出了小平房的紧张感, 全因为, 整个房子只有一张床,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屌的设计,费扬摇摇头,躺下,不时地刷手机,希望看到一点消息,但是想想,好像今晚是不可能了。 亲爱的,希望你是战无不胜的神,不要让自己受一点伤害。 虽然还是担心,虽然翻来覆去,但是,因为一天的疲惫,费扬最终还是沉沉睡去,或许一觉醒来,就能收到小陆的消息了。 夏战天家。 王怀民带着儿子王云雷过来,王云雷因为挖了半个月的煤,已经快要跟煤一个颜色了。 倒是眼神,充满了杀气。 “舅舅!您得帮我出这口恶气!”王云雷非常不服,从小养尊处优的他,生生挖了半个月的煤,真是打心底里的怒火。 “那个费扬?” 夏战天刚一开口,王云雷就气不打一处来。 “费扬就是个菜鸡,什么狗屁神医,居然还勾搭上了陆思明这个大靠山!真是丑人多作怪!” 夏战天一皱眉,王怀民很会察言观色,眼神制止,嘴上道,“好了,怎么跟舅舅说话,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王云雷还要激动,王怀民马上拽了拽儿子的袖子,“行了,听听舅舅怎么说。” 夏战天这才面色缓和一些,想了想,道,“陆思明带兵去抵御贝塔联盟进攻了,战况焦灼,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这不正是你下手的好时机吗?” “可万一陆思明活着回来了,那?”想想就是因为拖延了费扬的官司,就被陆思明发配去挖煤,要不是舅舅趁陆思明出去打仗使了手段,他还要继续挖,王云雷就有点打怵。 夏战天抿了口茶,神色淡然,“报仇,原本就是勇敢者的游戏。” 王云雷一下子被噎得没话说,还是王怀民老辣,握握儿子的手,“你舅舅的意思,就是要你放手去做。” “那我具体要——” “怎么做是你的事。”夏战天明显没了耐心,起身朝王怀民勾手,王怀民走近了,夏战天才道,“你给的三个辣妞不错。” 王怀民倒是淡定,“那是因为您天赋异禀、能力超群。” 夏战天满意地笑笑,“最近正训练着一批,等着让你尝尝鲜。” 王怀民笑着点头。 王云雷看着父亲和舅舅的低声嘀咕,脑海里只出现一个词:狼狈为奸。 虽然知道这样的形容词很不合适,但还是不自觉地会这么想。 父亲和舅舅做的这些事,他都很清楚,他觉得很对不起母亲和舅妈,但是,他没有办法去说什么。 或者说,母亲和舅妈可能早就知道,但是,做成功男人的媳妇儿,就得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他太成功,他的女人,绝不会只有你一个。 或许,就这样假装不知道,自己开开心心地游山玩水、逛街吃饭、招猫逗狗,才是最好的选择。 翌日,费扬醒来,并没有收到小陆的消息。 有点失落,更有点担心,不自觉地发了条信息。 【小陆,你还好吗?】 发完又觉得不好,撤回,重发。 【亲爱的,你还好吗?】 这样,小陆应该会很开心,他昨晚临时打仗一定很累,希望他看到第一条信息就是开开心心的。 只不过,这条信息发出去之后,便好像石沉大海般,半晌都没有回音。 费扬如行尸走肉般跟吴芯说话,跟小张沟通刮痧工具问题,任由助理小朱给他换药,清理伤口。 很疼的清创,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浑浑噩噩了半日,突然被群里的轰炸信息炸醒,群消息又显示99 了。 费扬打开,就看到大家在讨论。 【我们小扬没有医师证怎么了?】 【我们小扬什么时候说自己开的是医院了?】 【对啊,我们小扬开的是理疗店,我们小扬是美容美体师!】 【就是!】 【再说了,我们小扬是自己研究古早医学成才的,我就想问,医师证里有古早医学这个分类吗?】 【专业人士告诉你,真没有这个分支。】 【是!那让我们小扬怎么去考?去哪儿考?真搞笑了!】 【这个发帖子的肯定是明德医院的!】 【就是,小扬的店离明德医院近,小扬又讲课,我们都学会自救了,影响了明德医院的生意了呗,切!】 【我觉得也是。】 费扬看了最新的两页聊天记录,大概明白是什么事了。 大概是明德医院的王云雷在网上发帖子揭发他没有医师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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