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此时内心崩溃的坐在一架古筝前面,绞尽脑汁的想自己前世听过的那些曲子。 这一切都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一个时辰前。 武林盟会的老规矩,每次比武输的最惨的人都要宴请四方。 今天输的最惨的人很明显就是我们的小金蟾。 曾经的毒王正坐在大厅中央,从头到脚裹满了绷带和夹板。 关居和张嘉,还有照例过来蹭饭的惑鸠和阿瞳被安排在了上席。 席间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 吃到一半,张嘉忽然扭头看向惑鸠说道:“你今天不是也比武了吗?怎么样?” 惑鸠微微一笑,夹起一块糖醋鱼,仔细的剔了鱼刺后放进阿瞳的嘴里。 “到底怎么样啊?”张嘉看着惑鸠不紧不慢的动作心里快要急死了。 惑鸠看着阿瞳一动一动的腮帮子笑着说:“如果我下手再狠一点,今天请吃饭的就是秋华年了。” 张嘉:卧槽?!这么酷炫?! 张嘉有点僵硬的把头转了过来对着关居:“你们……身手都很好哈…” 关居一笑,不置可否。顺手夹了一筷子清炒虾仁放进张嘉的盘子里。 小金蟾正蹲在…不,坐在中央,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呜啦唔嘛哩米加咦…” 一瞬间,场上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中央的金蟾不知所错。 大哥你说啥了?!求翻译啊! 这时,他旁边的一位侍从适时的站了出来。 “我们主上说,无名门主母光华溢彩,仪表出众,今日欢聚,望能听得一曲,也是帮在座各净净耳。” 张嘉一口虾仁堵在了嗓子里。 无名门主母,貌似好像应该就是自己…… 关居的眉头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探寻的目光。 惑鸠:……那个侍从是怎么听出来的( o言o) “乌拉颯米加你卡嘟嘟?”金蟾裹满纱布的脸上隐约浮出来一丝笑容。 “主母不会是不通音律?”侍从的脸上也配合的露出一丝嘲讽笑。 (惑鸠: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听出来的?!?!) 张嘉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他前世大学好歹上的也是音乐系,怎么可能不通音律?! 关居正想开口给自家娘子解个围,没想到自家娘子先说话了。 “好,那我就弹一曲,还望各位不要嫌弃才好。”张嘉站起来微微低身,行了个不卑不亢的礼。 说完,他不顾他人的眼神,缓缓地走向乐师席;思考了一会儿,坐在了一架古筝前面。 张嘉前世的邻居是一个教古筝的老师,那个老师看他手指修长灵活,骨骼清奇,就死拉着他练了几年的古筝。 张嘉闭目回想了一会儿基本的指法,自信的把手放在了弦上。 然后,,, 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今天他才发现,那个老师叫他的都是些很魔性的歌曲啊!!! 难不成要当着一帮古代大侠的面弹最炫民族风爱情买卖好汉歌吗?!?! 不行不行,他一定会笑场的。 张嘉着稍显漫长的停顿让厅内其他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关居有点担心的看着一脸纠结的张嘉。 自家娘子不会是吓坏了… 张嘉抬头,正好看到了关居询问的眼神,心念一动,手下不由自主的弹拨了起来。 一瞬间,场上再次安静了下来。 一开始的筝声有些浅淡,像是一个人开始了自己的回忆。 “旧梦依稀,往事迷离,春花秋月里。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飘来又浮去。”张嘉低低的诵读着。 慢慢的,筝声开始活跃跳动,“有诗待和,有歌待应,有心待相惜;望长相思,望长相守,却空留琴与笛。” “锃”的一声,弦上发出崩断般的声音,“最两情相惜,两情相宜,得来复失去;真情诺诺,终于随乱红飞花去。” 筝声又猛然急促加重,“期盼明月,期盼朝阳,期盼春风浴;可逆风不解,携雨伴雪,催梅折枝去;凤凰于飞,翙翽其羽,远去无痕迹。” 终于,筝声又回到了开始的缥缈,“听梧桐细雨,瑟瑟其叶,随风摇记忆。” 当心一画,一曲终了。 很多人觉得脸上凉凉的,一抹,竟是满是泪水。 “好!”不知是谁,带头叫了好,连带着一厅的人都鼓起了掌。 张嘉低头看着自己被琴弦勒红的手,暗搓搓的在心里跟嬛嬛和果郡王道了个歉。 rry啦,只能借用一下你们凄美的爱情故事了。 张嘉只顾着低头道歉,并没注意到关居眼中的那一抹暗色划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