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晨的伤好的差不多,夜玄洛便继续和关居惑鸠调查麟引镇的案子。 可查来查去,线索都或明或暗地指向了娄书。 可是娄书没有动机。 那么娄书为什么买了一颗暗昧果? 因为他想利用暗昧果给白晨设下陷阱,然后让白晨自尽。 他为什么想让白晨自尽? 因为他想给颜罄报仇。 他为什么想给颜罄报仇? 因为他也喜欢颜罄。 那么,既然他也喜欢颜罄,那他为什么还派颜罄去执行一个必死无疑的任务? 可能有两个,一个,他是在颜罄死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另一个,他受人指使,被人逼迫。 颜罄在娄书身边这么多年,娄书能在知府的位置上坐稳,也绝对不是那种情感迟钝的人。 所以,只剩了第二种可能性。 讨论出这个结果的三人一时间都沉默了。 娄书受谁胁迫,很明显了。 白沚有那个实力,也有那个胆量。 所以,真相一角已经被揭开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世人面前把整个真相揭露开来。 夜玄洛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这事情是明了了,可你家那位能接受吗?” 关于白未晞换了个芯子这件事,夜玄洛并不知道。 “放心,他不会。”关居气定神闲地吹了吹茶上飘着的浮沫。 惑鸠也笑了笑,“对于小嘉……未晞你大可放心。” 关居和惑鸠向来都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所以夜玄洛也点点头,没再提过这件事。 晚上,关居把这件事跟张嘉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说,白沚为了那个叫苍霜的侍卫暗中培养娄书做麟引镇的知府,方便自己修炼转魂术?”张嘉窝在关居的怀里,摆弄着关居的手指玩。 关居的手指修长白净,却又因为常年习武,指腹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茧,有些强迫症的张嘉总想把那些薄茧捏软了,所以他一但有空就抓关居的手过来玩。 关居察觉到张嘉手劲逐渐加大,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如果我说,我要亲自捉拿白沚,你会介意吗?” 张嘉看不到关居的表情,于是随意说到,“当然不会。” 关居的表情微微放松,但张嘉的下一句话就让关居的表情再次僵硬起来,“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想起白沚,我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 关居低头对上张嘉的眼睛,“怎么个不舒服法?” 张嘉此时才发现总攻大人的不对,“呃……可能,就是,原主的影响……我是真的不在意的!!!” (;'A`)你信我啊!!!! 关居盯着张嘉好一会儿,确定张嘉没有丝毫的心虚之后才微微笑了一下。 张嘉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总攻大人吃起醋来十分口怕。 就像两人新婚燕尔的时候,张嘉无意间看到桌子上的凉拌马齿笕,便随口说了句这好像是白沚的拿手菜。 于是在那之后好几天,关居一直冷着脸不跟张嘉说话,生生像一个小孩子闹脾气一样。 但偏偏张嘉最怕关居这个样子,那几天里陪低做小,在床上也十分主动,百般讨好之后关居才把坛子里的那点醋倒出来。 张嘉真是怕极了关居不理他。 关居亲了亲张嘉的嘴唇,“不在意就好。” 张嘉没有说话,眨眨眼睛,十分乖巧。 关居十分满意地摸摸张嘉的头。 “小鸟~”阿瞳午睡起来,软软地叫着惑鸠。 屋子里安安静静,没有人在。 “小鸟干什么去了?”阿瞳打个呵欠,揉揉眼睛,小心翼翼“嘿咻嘿咻”地下了床。 阿瞳走到茶几前一屁股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地喝着。 好饿哦……(ーー;) 小鸟去哪里了啊……(。-`ω′-) 阿瞳喝完水,无聊地趴在茶几上。 真的好饿……( ̄~ ̄;) 怎么办……((? 丷?))) 阿瞳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好饿,不多时候便又睡着了。 等到阿瞳再次醒来,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正上方了。房间里还是没有人。 阿瞳有些生气了。 (??へ?? ╬)小鸟怎么还没回来?! 他干什么去了(╬◣д◢) 我真的生气了哦ヽ(#`Д′)ノ 阿瞳扶着茶几气冲冲地站起来,小跑着跑到门口,刚打开门,两个人高马大的是侍卫就把他拦住了。 “二门主吩咐,小公子不能随意出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同属下们说。” 阿瞳被吓了一跳,然后蔫蔫地说,“那……我饿了……” “属下这就去命人准备饭菜。”说完,那人朝阿瞳俯了俯身子便退下了。 阿瞳依旧蔫蔫的回了房间。 等到那个侍卫把饭菜端上来,阿瞳才恢复了点精神。 先吃饱,然后等小鸟回来再和他算账(`⌒′メ) 于是阿瞳的吃相便十分地猛虎下山,把鸡骨头嚼的“嘎嘣嘎嘣”。 一旁的侍卫看的心惊胆战的。 这……这小公子看着可爱……不过这吃相……(°ー°〃) 直到傍晚,惑鸠才回来。 今天这一天,惑鸠都泡在麟引镇最大的妓院里。 不过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象征性地搂着几个姑娘打探消息。 果然,妓院里的人们都被美色迷惑的神志不清。 惑鸠没过多久就打探出了关键线索。 白沚居然和秋华年有联系。 据那个知府府上的厨子说,每到每个月的初三,厨房里就会收到几担秋瑾花酿成的酒。 用秋瑾花酿酒的办法是秋名门独家的酿制法,从不外传。 像秋名门这样的名门正派,根本不会参与这种违背例法事情。 但秋华年却偏偏插手了。 这其中缘由,惑鸠不用想也知道。 惑鸠心烦的很。 他家可爱的小阿瞳是怎么招惹上这种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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