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那人是白沚?”惑鸠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神锐利地射向娄书。 “作为麟引镇的知府,我自然是见过止霜阁的阁主。那股苏合香的味道我不可能认错。”娄书毫无畏惧地回望着惑鸠。 苏合香,是止霜阁秘制的熏香,只有阁主才会日日熏制此香。 惑鸠没有说话,就这样和娄书无声地对视着。 直到柜台里的掌柜因为太紧张把算盘碰掉,落到地上“咣当”一声,对视的两人才齐齐地把视线猛地转向他。 掌柜:(。ω。;)!!! 娄书看着掌柜额头的冷汗缓缓流下,“不信我吗?” 掌柜:我信(?ω? )!!! 惑鸠也看着掌柜,“你猜。” 掌柜:你快告诉他(?﹏?) !!! 关居看着这两个人看着掌柜,十分中二地对话一头黑线,“行了,”关居走到娄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跟我来。” 娄书看了一眼惑鸠,便跟着关居上了楼。 惑鸠倒是没有跟着上去,而是走到柜台前,温声细语地跟掌柜说到,“不好意思,吓到您了。” “没,没关系。”掌柜颤抖着咽了口口水。 “这个,”惑鸠摸出一块银子,“给您,就当给您压惊了。” 掌柜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那块银子拿到手里,那沉甸甸地质感让掌柜的脸色瞬间由面无血色变得白里透红,“哎呦,您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以后公子有什么事就说,我一定办的稳妥!” 惑鸠并没接话,温和地冲着掌柜笑笑,也转身上了楼。 掌柜:真是个好人呐ヾ(?ω?*)ノ 张嘉十分疑惑地看着关居和娄书肩并着肩一起过来。 上午的时候,关居给张嘉讲了娄书的经过,直到他也是被人胁迫,所以张嘉此时对娄书没有什么反感,但还是觉得此时这和谐的场面有些神奇。 娄书看到张嘉,俯身行了礼:“昨日多有冒犯,望关夫卿见谅。” 张嘉听见“关夫卿”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他,连忙起身把娄书扶了起来。 “我不习惯别人跟我行礼,而且你是朝廷命官,我只是一介平民,你向我行礼不合礼数。” “朝廷命官之于现在的我,更像是讽刺,所以关夫卿不必在意。” “不不不,那也不……” “咳!” 看这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把他晾在一边,某坛陈年老醋又开始发酵了。 张嘉无奈地对着关居翻翻白眼。 关居侧身站到了张嘉和娄书的中间,把两个人隔的严严实实。 “以前只听说关门主和关夫卿伉俪情深,如今一见,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关居微微抬起了下巴,站在关居身后的张嘉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娄书这一下拍对了地方。如果总攻大人有尾巴的话,现在已经都翘起来了。 娄书正了正神色,“我今天是想要和关门主谈一笔生意。” 关居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我会帮关门主除掉白沚,”娄书面色平静,“我假意归顺了白沚,虽然他不可能完全信任我,但我对于关门主来说,将会是一颗很好的棋子。” 娄书在那天白沚走后之后,想了好久。 白沚所能威胁他的,不过是他现在的知府地位和自己的这条命罢了。 颜罄已经死了,那他被攥在白沚手里的那些把柄都已经没用了。 所以说,与其受人摆布做些不仁不义的事,不如弃暗投明。 “你想要什么?”关居冷静地问道。 “转魂之术。”娄书看着关居,一字一句地说道。 张嘉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娄书的意思。于是他戳了戳关居的腰,说道,“答应他。” 关居本来那个“好”的嘴型已经打开了,但张嘉这么一说口风立马就变了,“那你明天再来,刘备三顾茅庐才请得诸葛亮出山,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答应你。” 娄书:……好( ̄ェ ̄;) 张嘉:(`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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