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找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怎么可能
云霞坐了下來思考着如果除掉了江天啻她就一定要自己去走而且也不知道悠国王宫的路这就是大和的弊处悠国直接面临的就是王宫所以不愁一些事情……
如果真的要找江天啻帮忙的话她也出不去啊又该如何告诉他何况他还是悠国的七皇子不论从什么意义上來说他都不会帮助自己
云霞都已经凌乱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毕竟逃跑这种东西要靠实战经验她常年都在大和有实战经验才怪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里有两个人再说:
第一个人说:不试试怎么知道需要趁破晓之前确定外面的人睡着了跑又不会发现
另一个又说:可是她根本就不善于跑步啊别提逃跑了还沒跑出去就又被找到了
第一人再说:总得试试吧毕竟是人质他们应该也不会怎么样
另一个还说:人质又如何不开心了照样不砍头
第一个还说:在这里呆着是等死而且会拖累了大和如果出去的话虽然是变更的寻死但是每种寻着就会发现一线生机现在漫漫长夜正在褪色得赶快啊
另一个凌乱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而且说话那么有哲理……如果真要说逃跑的话不如等等以悠国国君的秉性到时候肯定会找的那时候再跑应该更好而且要弄明白一下地形
“……”云霞衡量着哪一个更好她又不好知道外面的人是不是歇息了沒准儿这一拨歇息了又來一拨所以说她还是等等如果真的要带她上战场了到时候再自裁也不算迟……
她听到身后传來了一阵细微的鼻息声她看了看似乎是腊梅因为过于恐惧靠着墙已经熟睡了
不管如何她总是不能丢下腊梅的
似乎是真的有些犯困了眼睛也渐渐睁不开她想着就睡一会儿一小会儿应该沒什么事情的……
破晓之前正褪色的长夜
再度醒过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华丽的寝宫而她躺在地上虽说有一层毯子铺在身下但是身上只有一件衣裳而且毯子也很硬她觉得身体十分不舒服
“六皇子这个也醒了”似乎有着一个丫鬟看着她和腊梅腊梅正一脸焦急地望着上面那个一排珠帘挡着地方
云霞顺着她的目光也看过去……江尘湮
果断这对兄弟都那么令人讨厌这还真是亲兄弟
云霞心底默默地想着表情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厌恶不过想想也是换做谁是也都会这样毕竟有人质更利于己方
“小姐……”腊梅见到云霞醒了连忙唤道“小姐他们、他们……”
“腊梅你先别说了”云霞直视着那排珠帘的地方她咬了咬唇满上做出一副平静的模样“我若是沒有猜错的话你便是悠国六皇子江尘湮对吧”
那人一袭玄色衣袍倚靠着珠帘后面的红漆柱子从一排珠帘中隐隐可以看出來无论是眉还是眼无论是鼻还是唇都和江天啻枯死
他的唇畔浅浅一笑:“果然是卫小姐不过我想这一点儿但凡是个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猜得出來吧倒是沒看出來卫小姐还有些本事竟然可以将捆在手上的麻绳解开”
“哼我解开又如何解不开又如何不都是逃不出去吗还不如乖乖地待着你们最好提防点儿以免遇到了什么好的契机就让我给跑了”云霞一边沉思着一边说道如果她说自己不会跑的话显然是假话倒不如实话实说
江尘湮掀开了珠帘走了出來打量地看了一眼云霞又看看她身后的腊梅不由得讽刺地笑了笑:“你们这对主子和丫鬟一个异常的聪明一个异常的笨呐~”
这说话的语气都和江天啻神似……云霞看了他一眼不由得有些惊这、这、这和江天啻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除了骨子里散发的气质不太一样之外还真不好认出來……江天啻一看就可以感觉得出來他这个人带着几分懒散以及玩世不恭而江尘湮则多出了几分高贵以及神情高傲仿佛可以藐视着一切
她第一面见到江天啻的时候就觉得他属于那种烟花酒地挥金如土为所欲为那种的……而江尘湮则刚好相反有一种不屑于花天酒地的样子……
这真的是兄弟吗她忽然又觉得差别好大诶
“看够了”江尘湮笑了笑“我只问你一件事情回答或是不答便是你的事情我也干系不到”
云霞:“……”这俩兄弟的名字一定起反了江天啻才应该像尘湮一般吧而江尘湮好像才配得上“啻”“天”二字连天都不放在眼底……呸呸呸这悠国的事情与她何干她要做的明明是想一想怎么离开
“你认识我七弟”
云霞怔了怔这都可以看出來还是他看到了什么……云霞摇了摇头耸了耸双手:“不认识”
真的是像极了……不应该是同一个人吗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会儿有个宴父王要庆祝一下这次对于大和你猜猜是必胜还是必败”云霞并沒有察觉到他骤然温柔下來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像极了江天啻
都准备庆祝了难不成是百分百的肯定依她來看这个悠国国君反倒是不如六皇子來的更沉稳一些
“你也觉得大和必败吧事实上却未必……欧阳轩他那么知道算计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这是一个局”
“我想……”他的脸上是一抹明显的弧度“卫小姐应该很善于歌舞吧所以作为人质你不觉得应该找点儿乐子嘛”
虽说她对于歌舞还是很擅长的在大和也是练过的但是如果是给悠国这么一群人表演她宁死不屈给敌人助兴那不是灭了自己的气势吗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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