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说不出心底是何想法反正就是不好受如果身边沒有个这么耀眼的哥哥的话或许她还可以带着斗笠去装一装神秘感陌生的人误会她是个漂亮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样的话也不至于被湮沒了神秘感和存在感
……
天明
云霞只是心底希望自己可以早些回去她忽然沒由來地恐惧起这个地方尽管墨枥虽然沒答应也沒拒绝但是云霞自然是明白他不做完要做的那件事情是不会离开的
“又是一日了~我该出去走走了嗯……听说这个小镇上有个酒肆去看看吧”云霞自言自语的下了结论就算是路痴这个小镇前前后后不过只有一条路很快就到了酒肆
她也是明白了果然这个地方的名字都是如梦似幻的这个小镇居然叫做桃源小镇旁边就是竹鸾峰之类的连酒的名字都取的太……
呃……
“姑娘的服饰一看就不是桃源的人吧需不需要尝一尝桃源的特色酒比方说‘醉生梦死’或是‘三生酒’”
云霞打断了推销酒的人的话她颇有几分无奈地说着:“常常听这边提起‘醉生梦死’为什么这个酒的名字会叫醉生梦死……”
那人有几分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这个桃源啊有个规矩说书人或是旁人可以讨论任何的故事独独是‘醉生梦死’那是关乎着沧琼神医的事情我们不敢妄论……”
云霞看着他也是一脸惘然不知道的样子她真是觉得奇怪先是江天啻故意卖关子桃源又不允许论看來还真的是有什么隐情了~
她正这样想着似乎又是巧合性的一幕
“哎呀小鸢鸢啊~你说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居然又遇到你了”江天啻看着云霞准备说话快一步抢了她要说的话“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喂明明是我先來的什么叫做我跟着你”云霞别过脸和这个人真的是沒有办法交流了他显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江天啻抿抿唇他可怜的样子不知道多么想要旁的女人拿着菜刀去砍云霞了……
“小鸢鸢你怎么总是这个样子我再怎么样也沒有做什么不是吗你为什么总是要用着仿佛有着深仇大恨的眼神看着我”他的双手戳了戳微微嘟囔起嘴的样子实在是……连云霞都有自己心软了
不能被这个样子迷惑了
云霞哼了声“你这话说得我们什么时候沒有深仇大恨了”
不过想一想关于那个“醉生梦死”的故事她心底还是或多或少的想要知道或许知情的人只有眼前这个人了
“喂……如果你乐意告诉我‘醉生梦死’的故事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嗯考虑什么呢呃……貌似答应眼前这个人什么都是不好的
“我可以考虑考虑以后不仇视你”
经过深思熟虑她还是只能这样说着如果说一些别的话估计他又要扯一些很远很远的事情了
江天啻反倒是一脸不乐意:“什么嘛我还以为你要以身相许呢我总是自讨苦吃太沒趣了不行我要走了”
他一脸的委屈转头就要离开
云霞也是不追坐在原來的位子上凭她的直觉这个家伙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了
果不其然
“小鸢鸢你怎么这么不懂人情呢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你应该追出去的沒错就是应该追出去不然你怎么能够对得起我一片深情”江天啻沒过多久又是折了回來
云霞原先点了一杯酒在慢慢喝着听到他这话差点儿喷出來了只能咳嗽着咽了下去伸出手指着他:“江天啻你真的是够了”
“啧小鸢鸢你不是想要知道‘醉生梦死’的故事吗跟我來呗~我肯定会告诉你的”他用着一脸真挚的表情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云霞还是想要作呕
她跟了上去忍不住问着:“都说是关于沧琼神医的你好像和沧琼神医很熟悉的样子诶还有还有你怎么也和我哥哥很熟悉的样子”
“哎呀~小鸢鸢啊你若是愿意以身相许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來告诉你”江天啻不成调的笑着云霞看着这条越來越稀疏的路她极其难得地认了出來“这个是去竹鸾峰的”
江天啻摇了摇头:“不是等人”
“等人等谁……”
云霞的话还沒來得及说话已经是有人走了过來脚步声孤寂的不像话儿云霞仿佛听出了那其中的孤独
“沧琼神医”
“哎~老头儿你可算是下來了你都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长时间~”江天啻开口就是一句声音一下子压下了云霞那句他拉了拉云霞的衣角希望云霞能够配合他一些但是她似乎是很不给面子
云霞有些无语:“我们不是刚刚來吗”
“哎~你懂什么我之前就來这里了不过是刚刚顺路去”
云霞真的是有些无语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这个人哪里顺路了她分明记得饶了好久
沧琼很识趣的白了江天啻一眼云霞也不例外同样是一记白眼
“老头儿这儿有个人想要听听‘醉生梦死’的故事不介意讲一讲吧~诶诶话说我都沒有喝到竹鸾峰上的那坛你个死老头儿总是不让我喝小气”江天啻轻哼着说完然后动作悄悄地绕到了云霞的旁边
沧琼仍旧是白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从身后拿过了一个酒坛放在了云霞的手中:“丫头啊你要知道什么就尽管问吧”
“我就是想知道这酒为什么叫做醉生梦死”
“这个啊……”他若有若无的叹息着“曾经我经常离开竹鸾峰去外面拜师学医每次超过了师父的医术便会回來一趟那个时候竹鸾峰还不像现在这样……”
……
“沧琼你又要走为什么总是要走你为什么就不知道留下來……”竹鸾峰上苍翠的竹子遍地竹林中女子一袭红衣青丝如瀑脸颊上的皮肤细腻她嘟囔着嘴很是不悦的说着
沧琼那时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他的身边只是孤傲淡漠地看了眼女子“闻悦不是世界上每件事情都是如你所愿的”
闻悦很是不悦的样子她闷闷的转过身去天空中只是瞬间便是乌云密布有雷声隐隐的响起
“我真是奇怪每次要出去的时候你都是这样的样子天空中又总是会打雷”沧琼淡笑了声不似刚刚的样子“闻悦……”
闻悦沒有再去看他她的眼睛也有些空洞无神自己等了他那么多次可是为什么从來都等不到心中期盼的那个消息
“明年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回來……”
她恍然想起沧卿告诉她的话她抿唇微微一笑“我不会再缠着你到时候一定会送你一份大礼的”
沧卿是沧琼的哥哥医术却是了得超过沧琼好几倍沧琼四处拜师学医说过來不过也只是为了超过他的哥哥
闻悦的身体又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笑得妩媚“我等你回來赠你一份礼物”
……
谁知一年后沧琼回來的时候却只是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闻悦要同沧卿成亲而且就是他回來的这一日
他沒有去看闻悦那种感觉只是骤然间心被掏空了他却也是清楚的明白以后再也不会有个人等着他外出回來
新人交拜红衣楚楚他将衣服的颜色穿得很是冷清很不映衬眼前这一幕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痛以及闻悦那止不住的咳嗽
私下他找着哥哥
“沧卿你为什么要”看见沧卿仍旧是这样一幅淡漠的样子似乎并不将他放在眼中他很烦特别讨厌沧卿的这个样子似乎不讲任何人放在眼底
沧卿回答着:“沧琼你该知道从來都不会有任何人永远永远的在起点等着你从终点绕回來那时候起点的人不外乎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追上他一起去终点二是气馁的到场下默默地喊着加油”
沧琼并不弄懂的这话中的深意“可是她一直都在咳嗽你分明沒有照顾好她”
沧卿嗤笑了他一声“亲爱的弟弟你真是学了这么多连这么简单的风寒都看不出來吗”
沧琼的神色有些难以置信:“只是……风寒”不对那分明就不像是风寒
闻悦却是寻了出來她看了看沧琼随后又是将笑靥如花的脸庞轻轻地搁在沧卿的剑上和他贴的很近“夫君该回去了招待小叔也不能在这个地方啊”
她仍旧是咳嗽了几声脸色有些苍白却又透着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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