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阳光打在陆绪脸上。 慢慢的睁开眼迷茫的看着天空,回过神记起自己是同微微在剑上。 低下头发现,长剑变得地毯一般大小。 女人躺在旁边睡的迷迷糊糊,手脚并用的抱着他。怪不得他梦里感觉有什么压着他似的,原来是这个原因。 嘴角微勾,陆绪侧躺着手撑着脸看着女人的睡颜。 眼中蓄满温柔。 睡梦中的宋微微察觉到魄人的直视,微微皱眉翻个身把那眼光挡住,又沉沉的睡过去。 “呵呵。”陆绪低声沉笑,真可爱。 跟着翻身躺在上面,把背着他的宋微微轻轻的抱在怀里。 两人相拥着昏昏沉睡。 长剑打着哈欠,认命的载着他们两个回家。 这一觉睡的有点久,直接到了中午。 床上鼓鼓的,忽的从里面伸出手臂来。 宋微微揉着惺忪的眼,等看见暗灰色的天花板一脸懵逼,这是哪?他们不是还在边境么? “啪嗒。” 宋微微惊吓的扭头。 桌子上出现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宋微微呆滞的隔着雾气往上看。 陆绪? 他怎么在这里,宋微微朝被子里缩了缩,眼神警惕。 陆绪挑眉,把小米粥端起来递给床上缩的跟乌龟似的女人:“喝了它。” 说完陆绪黑了脸,想到他妈看的古装剧中逼迫女人喝避子药,简直和他现在一模一样,妥妥的渣男。 宋微微眨巴眼,看着莫名黑脸的陆绪,被他眼里的寒意弄的一个哆嗦。 听话的把小米粥接过来,乖巧的都喝完。 她算是知道了,那把长剑妥妥的大叛徒!居然把她带到陆绪家里!难道它不知道回家的路么?! 等女人喝完小米粥,陆绪冷着脸端着碗出去。 内心坚定的想着,他绝对不会对微微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以后要做个绝顶好男人。 要是宋微微知道他想什么绝对会把刚刚咽下去的给吐出来,想的可真好,做梦来的比较实际。 然鹅,宋微微什么都不知道。 躲在被子里,等没了陆绪的影子,猛地掀开跳下床。 衣服完整无好。 劫后余生的拍拍胸口,想到那个叛徒,宋微微咬牙切齿,等她回去绝对会让它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大手一挥,蓝光笼罩周身。 蓝光散去,卧室空无一人。 一分钟后,陆绪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周身散发着冷气。 走到床上躺下,上面还残留着沁香的体温。 陆绪抱着宋微微盖过的被子盯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才起身去工作。 身上的伤口早就好了,那瓶药应该很珍贵,微微居然舍得给他用。 好心情的嘴角上扬,穿着拖鞋去书房办公。 早在宋微微睡觉的时候,他就已经给他父母助理打过电话,让他们别担心,他已经回家了。 但他猜测,他妈一定回来..... “啪嗒——” 门被打开,一到人影猛地紧抱住他。 “儿子.......”陆母落泪,后怕的摸着他的脸。 陆父跟在后面也是一脸的担心。 “我没事,有人救了我。”陆绪安慰的拍拍陆母的后背,领着陆父陆母去沙发坐着,对旁边的保姆说:“去做饭。” “好。”阿姨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说。 她算是看着陆绪长大的,陆绪回来她高兴的很。 而另一边,宋微微回到家把长剑放出来,准备狠狠的教训它一下。 没想到,刚出来,长剑嗖的一声没了踪影。 速度快的在空中划过一道红痕。 宋微微被这突然而来的sao操作震惊的呆在原地,傻傻的看着那道红痕。 很久才反应过来。 宋微微咬牙切齿:“有本事你别回来!” 长剑朝着陆绪家飞快地逃跑,躲在卧室衣橱里不出来。 哼唧哼唧的钻进陆绪的衣服里面,舒服的睡着觉,两耳不闻窗外事。 宋微微简直快被那把剑气死,想起来静山同那个兵马俑还在空间。 默念咒语,蓝光闪过,静山同兵马俑小小出现在阳台上。 一山一俑正互相挨着睡觉。 呼噜声一个比一个响,睡姿差的宋微微不想看。 扶额无奈的关好阳台,把二哈还有软软放出来。 蓝光还没消散,宋微微被扑倒在地上。 二哈伸着舌头添了口宋微微的脸,咬着衣袖就要拉着去扒阳台的门。 宋微微满脸黑线,用力从二哈嘴里拯救了衣袖,推开那只蠢狗抱着软软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上不停的撸毛。 软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舒服的仰着头:“喵~” 默默的想着,她这养的都是啥,没有一个正常的。 宋微微拍拍小英短的头,忽的感知到锁魂铃剧烈的震动。 那个女孩出事了?! 宋微微一凛,快速的传送到何磊家里。 小英短没感到温柔的抚摸,疑惑的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喵喵喵?铲屎的去哪里? 焦急惊恐的何磊围着招魂铃不知所措,本来他在书房工作,谁知道大师留下的铃铛剧烈的响动不停。 他不敢触动,又怕女儿出事,急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幸好幸好—— 何磊仿若看着神明一般看着从天而降的大师,激动的热泪盈眶。 宋微微看着好像老了十岁的何磊,颔首点头。 门口的铃铛在宋微微指尖下停止响动,温顺的躺在掌心。 推开门,手持铃铛走到何欣的床边。 招魂铃只有在魂魄不全时才会剧烈响动,刚才她用法力镇压,招魂铃才安稳下来。 不知道何欣经历了什么,居然把魂魄弄的残破不堪,只剩下四魂。 何磊被关在门外,此时心里很是不安。 宋微微从招魂铃把何欣残破的四魂放出来。 淡淡的粉色魂魄飘在空中,脚同手已经变成透明,马上就要消失。 皱眉从空间把养魂瓶置在空中。 瓶中出现黑色的漩涡,把何欣的四魂吸进瓶子里。 随后瓶子自动的停在何欣**旁边,散发着淡青色的光芒,瓶身上何欣的影子若隐若现。 宋微微眯着眼站在原地,手指掐算。 哦,原来是为了男人。 越往后算,宋微微眉头越皱,他们两个..... 叹口气推门让何磊进来,“已经没事了,床边的玉瓶不要动,三天之内谁都不许进来,何欣会醒过来。” 何磊的心落地,情急之下昏了过去。 虚虚接住差点躺在地上的何磊,挥动衣袖,一道淡淡的清香朝着何磊鼻尖飘去。 “咳咳咳咳——”何磊茫然的睁开眼,鼻尖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记起昏倒前的一切,还有残留的清香知道是宋大师救了他。 何磊弓着身子弯腰,“多谢大师救了我们一家人呀。” 宋微微把他扶起来,“无事,你们给钱了。” 面无表情的把金钱说的不似俗物,也只有宋大师本人了! 何磊恭敬的派车把宋大师送回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司机要好好开车安全把大师送回家。 司机心里排腹道,这些有钱人就会瞎搞,还大师。 宋微微听到司机的心声,散漫的靠在车坐上直接无视 。 何磊送走大师后去卧室看了眼女儿,眼眶微红,想起大师的话把门关好吩咐人不许去打扰大小姐睡觉。 卧室玉瓶里,何欣魂体紧皱着眉头,冷汗直流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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