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语塞。 夏夏带着思索的目光徘徊在他身上, 让他无所适从。 “神经病。”他掩饰,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你刚睡醒脑子还不清醒?小女孩没事做就多读书多学习,不要成天意.淫淮哥的叽叽。” 夏夏把怀里的玩偶丢到他身上:“那么小一根,有什么值得我意.淫的?” 没有哪个男人面对别人说他小时会不感到愤怒,谢淮这种男人中的男人、哥中的哥当场就怒了。 他扬起那只掉了毛的兔子玩偶举过夏夏头顶。 没等他动手, 女孩先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抬起脸来:“气急败坏, 要动手了?” 她问:“你还想打我吗?” 谢淮下不去手, 夏夏慢吞吞朝房间走,她出来一趟仿佛只是为了气谢淮, 能把他气死是最好, 气个半死也不亏。 曾经又乖又软的女孩如今变成这幅恶劣的样子,谢淮真的快被她气吐血了。 他喝了口凉开水平心静气, 女孩忽然转过头来。 “谢淮。”她语气笃定,“你是喜欢我的?” 她只是试探,谢淮乍然听她这么说, 一个没控制住, 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你喜欢我, 喜欢得要死了, 对不对?” 谢淮擦干唇边的水渍, 言语里带着恼羞成怒的味道:“滚,你再不闭上嘴滚回房间,淮哥真的搞死你。” “谢淮真的太奇怪了。” 又一个周末,夏夏无事可做,和祝子瑜煲起了电话粥。 “他偷偷用我杯子喝水就算了, 我问他喜不喜欢我的时候他举动也很奇怪,这算什么?” 祝子瑜深表赞同:“在学校那么酷谁都不搭理,就只对你好,哪怕你跟他闹翻了,他也能为你打架进拘留所,你都骑在他脖子上了,也没见他生过气。” 夏夏纠正她:“我们没有闹翻,是我在单方面跟他闹别扭找存在感。” 祝子瑜:“……” 夏夏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哀嚎:“谢淮这狗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又忍不住揪出一撮头发,一根一根数:“谢淮喜欢我,谢淮不喜欢我,谢淮喜欢我……” “他会不会有说不出口的难言之隐?”祝子瑜问,“你说他叽叽小,他那么生气,该不会是下.体尺寸有问题?” 夏夏脸一红:“你别胡说,谢淮他……” 她想起那天跟他抢手机时整个人服帖在他身上时的触感,谢淮那里不仅不小,反而鼓鼓的一团。她当时只顾闹没怎么注意,现在想起来,那时他似乎有反应了,下面硬硬的顶着她的小腹。 谢淮为什么会硬呢? 她胡思乱想,是因为喜欢她还是男人都这样,不管和哪个女人接触都会硬? “谢淮他没问题。”夏夏说,“不聊了,他快回来了,我要去做饭。” 自从住在一起后,夏夏很自觉地包揽了做饭这一家务。 谢淮发过消息说他今天会早些回来,她特意把饭菜准备得很丰盛。 红烧鲈鱼、虾仁茭白、番茄肥牛汤,一人一碗八宝米饭,桌角还摆了一盘洗好的水果。 谢淮回来,夏夏叫他:“淮哥你快来看,我今晚做了很多好吃的。” 谢淮瞥了一眼,满不在乎:“都是小孩子吃的东西,有什么可看的。” 夏夏转身进厨房洗锅,刚刚还一脸高冷的人立即踢飞鞋子跑到餐桌旁。 他深吸一口:“好香。” 谢淮摩拳擦掌,捏了块虾仁塞进嘴里。 夏夏洗完锅,他连忙擦掉嘴角的油渍,装模作样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别看电视了,来吃饭啊。” “不吃。”谢淮眼皮子轻抬,懒洋洋的,“今天累死了,不想吃饭。” 夏夏推他:“必须吃,我做了好久的,为了做饭我都没跟子瑜打电话。” 谢淮听见祝子瑜的名字,眯了眯眼睛:“你又跟祝子瑜说我什么坏话了?” 夏夏连忙说:“怎么会呢。” 夏夏给谢淮盛饭,谢淮给她夹菜,说不想吃饭的人吃得比谁都多,两人虽然每天闹别扭,但吃饭时默契的样子俨然一对相处许久的情侣。 吃着饭,夏夏想起祝子瑜下午说的话。 她咬着筷子头,犹豫着编故事:“我今天在家看了个情感访谈,妻子嚷着要离婚,原因是丈夫那方面不太行……” 谢淮挑眉:“哪方面?” 夏夏压低声音:“就是夫妻生活不和谐。” “要我说,就算丈夫有隐疾也不是离婚的理由?只是不够爱而已,如果她真的爱他,哪怕下面不行,也可以用手,手不行还可以用嘴啊……” 夏夏偷偷打量他,意有所指:“像我,如果我喜欢一个人,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谢淮:“……” 他夹给她一块肥牛:“饭都堵不上你的嘴是?” 夏夏幽怨看他,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蔡芸怨恨的声音传出来:“夏夏,我真是低估你了。” 夏夏面不改色,把手机调成免提放在桌上,一边吃饭一边问:“有事吗你?” “你四级650分,你那天跟我装什么呢?” 夏夏说:“650分这么让你惊讶吗?我英语本来就好,祝子瑜不是跟你说过吗?如果不是考试那天心情不好,我能考700分给你看看。” “哦!”她装作恍然大悟,“你是想说明明我的耳机没有电池,为什么我还能考650?” 她嘴里咀嚼着虾仁,慢悠悠说:“是这样,虽然考前有一个狗比偷偷把我电池拿走了,但谢淮把他的耳机给了我……” “你骗我!” “我没骗你。”夏夏无辜地说,“我只是趴在桌上哭,什么都没说,骗你的人是祝子瑜,你该骂的人是她,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哦!”她又恍然大悟,“看你这么急冲冲来找我,该不会是交换名额下来了?” 夏夏打开教务系统,发现成绩单出来了,她的专业课和四级成绩是学院里绝对的第一名,第二名蔡芸比她低出0.3个绩点。 “真可惜呢。”夏夏说,“听说我四级考砸以后,你好像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期末考都不认真复习了,如果你当时再努努力多被几页书,说不定还真能超过我。” “夏夏,这事我记着了。”蔡芸声音阴冷,“别以为去交换是什么了不起的事,等你从海大回来,我整你的机会多得是。” 夏夏装可爱:“那你加油哦!” 她挂了电话,谢淮放下筷子:“定了?” 夏夏犹豫一下:“定了。” 谢淮饭碗见底,夏夏问:“再吃一碗吗?” “不吃了。”他神色虽然平静,却带着令人沉闷的阴郁。 他起身把椅子推回去:“我回房间躺一会,碗筷放水槽里,一会我出来洗。” 谢淮走了,夏夏食之无味。 她玩了会手机,也回房间躺着了。 夜里星光璀璨,夏夏趴在房间窗户上看星星,心里说不出的烦闷。 “什么垃圾交换。”她难过地说,“不去了。” “可我不去又能怎样呢?”夏夏很纠结,“我留下来谢淮也不会和我在一起的。” 外面传来动静,谢淮去洗碗了。 夏夏在飘窗上坐了一会,打算找谢淮谈谈。 她拉开门,见谢淮跪在客厅正中央,他面对餐桌双手合十,嘴里神神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 夏夏:“淮哥你干什么呢?” 谢淮嘘了一声:“小声点,我在拜财神。” 夏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他的手机放在餐桌边缘,用支架竖立起来,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百度出来的财神图片。 “这算哪门子财神啊?” 谢淮严肃地说:“闭嘴,不要渎神。” 他从沙发上拿来一个座垫摆在旁边:“一起拜吗?” 夏夏觉得有些弱智,但还是想和谢淮一起弱智,她跪在他旁边:“怎么拜?” 谢淮虔诚地说:“财神保佑,让我下周的生意谈成,大赚一笔,如若心愿得灵,信男谢淮一定重金供奉香火,以示感谢。” 夏夏学他:“财神保佑,让我淮哥下周的生意谈成,大赚一笔,如若心愿得灵,信女夏夏一定重金供奉香火,以示感谢。” 谢淮说:“磕头。” 夏夏:“……还要磕头?” 谢淮一本正经:“要磕,不磕心不诚。” 于是夏夏又开始学他,谢淮也是第一次做这事,不太熟练。 他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嘴上喊道:“一叩首——” 夏夏已经完全忘了要找他谈谈的事情,有模有样俯下身子对着手机磕了个头。 “姿势不对。”谢淮给她示范,“要这样,两手交叉,额头贴手背,还有屁股,屁股要撅高一点,再高点……” “这样可以吗?”夏夏问。 “很标准。” 谢淮说:“再叩首——” 夏夏再次跪拜,心想谢淮的磕头词听起来有点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她也说不上来。 谢淮:“三叩首。” 那股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夏夏满脑子疑惑。 防盗门打开,房东端着一盘饺子来送给他们,见谢淮和夏夏表情严肃,两人膝盖下垫着坐垫,正对着一张餐桌三拜九叩,他神情十分精彩。 房东忍不住问:“你们俩这是在拜天地吗?” 夏夏:“……” 夏夏一连小半个月没怎么见到谢淮,他最近似乎在谈很重要的生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常常夜不归宿,偶尔回来也是一身酒气,夜里睡觉,清晨再走。 暑假马上就要结束了,海大给她发来邮件让她准备报道,夏夏辅导班和家教的兼职也结束了,这几天一直在跑商场买东西。 夜。 她一个人在房间整理行李,已经十一点过了,谢淮今晚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床上放着夏夏的火车票。 明早七点,南城——海城。 夏夏收好箱子,明天要早起赶火车,可她还是不想睡觉,总觉得再等等谢淮说不定就回来了。 她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翻开手机找出谢淮的电话,犹豫要不要打电话问问。还没等她犹豫好,谢淮回来了。 他今晚喝了很多酒,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夏夏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谢淮喝酒不上脸,喝再多脸都不红,他扶着墙,脚步微颤。 夏夏连忙跑过去扶他:“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谢淮抱住她,眼神迷离:“夏夏?” 他赖在她身上,下巴抵着她肩膀,嘴里一直念她名字:“夏夏……” 谢淮今晚是真的喝醉了,夏夏从没见他这样醉过,他现在的样子处于仅存一丝神志又不太能分辨东西的状态。 许大龙站在门外:“人我交给你了,这祖宗,喝多了非嚷嚷着要回来。” “怎么喝这么多?”夏夏问。 许大龙笑笑:“今天谈了单大的,我胃病犯了不能喝酒,全是小谢替我喝的。” 许大龙走了,夏夏把谢淮扶到房间床上。谢淮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睡过去了一样。 夏夏把他领带解开,衬衫脱掉摆在一旁,手放在他皮带上时停了停,片刻后脸不红心不跳把他西裤脱了,给他换上柔软的睡裤。 她拿洗过的热毛巾替他擦脸,自言自语:“男孩子家家喝这么多酒,在外面被人占便宜了怎么办?” 夏夏说完,仔细打量着谢淮的脸。 他眼眸紧紧阖着,睫毛很长,皮肤细腻得不像个男生。 她放下毛巾,打算趁谢淮喝醉了,先占他个便宜。 夏夏捏了捏谢淮的脸,谢淮不舒服地哼了一声,没有清醒。夏夏胆子大了,嘴唇贴上去亲了亲他脸颊,他脸很烫,带着葡萄酒的甜味。 夏夏忍不住又唧唧亲了他几下,她嘴唇落到谢淮鼻尖时,目光向下,看到他薄薄的唇。 谢淮说他没有亲过从前那些女朋友,夏夏久久看着他,而后一个吻落下,印在他唇上。 “还不如让我先占了。” 要离开这么久,回来说不定他连女朋友都有了,趁他现在不清醒,先把他初吻拿了,反正他也不知道。 夏夏坏坏地想。 她鼻息与谢淮相融,嘴唇只是简单贴着,一触即分。 夏夏刚要起身,醉酒的谢淮睁开了眼睛。 他目光有一丝茫然,还有一丝清醒。 糟糕,夏夏瞪圆了眼睛,心想他该不会这样就醒酒了? 她要爬起来,谢淮手臂一揽,环住她的细腰把人按了回来。 不等夏夏挣扎,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谢淮的衣服刚刚被夏夏脱了,此刻身上只穿了一条睡裤,被夏夏温热的身体一贴,整个人热得如同火炉。 他捏住夏夏的脸,目光平静:“偷亲我?” 夏夏嘴被他捏成鸟嘴状,她害怕被他打,紧张地眨眨眼:“没有!绝对没有!那是你的幻觉!” 谢淮松开手,低头对着她的唇吻了下来。 夏夏脑子顷刻爆炸,晕乎乎的仿佛飘在云上。 她支支吾吾:“淮哥,唔——” 谢淮不会接吻,动作粗鲁又生涩,含着她的唇瓣吮吸,夏夏嘴唇被他吸得红红的发痛。 她推开谢淮:“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刚才眼里的清醒又消失不见了。 过了许久,他哑着嗓子开口:“夏夏。” ——他知道她是谁,他还残存着不知多少的神智。 “是喝醉了?”夏夏确认他没认错人后,红着脸喘息,“这可是你要亲的,你别怪我。” 她反手搂住谢淮的脖子,按着他后脑的头发贴向自己,唇向上迎合,柔软的舌头顶开他的牙关。 她被他口腔中甜甜的酒味溢满,呼吸里也沾上了酒气。 侵略的欲望是男人的本能,哪怕喝醉了也一样,主动权几乎在一瞬间就被谢淮抢走。 他蛮横而霸道,将夏夏的舌顶回去,探入她口中,缠着软滑的丁香吮吸。 他两手撑在枕边,像只饥饿的狼,以舌从女孩嘴里取蜜。 他松开嘴,身下的女孩呼吸紊乱,胸口因缺氧不停起伏,她眼睛里蒙上一层透明的水雾。 夏夏低头看自己的睡衣,刚才动作间被谢淮蹭了下去,领口朝下扒开,露出一道浅浅白皙的沟壑。 谢淮抱着她,死沉死沉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她不经意将手抵在谢淮胸膛,他肌肉绷得很硬,喘息一点点变重,似在极力压抑什么。夏夏有些紧张。 谢淮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呼吸喷洒在她颈侧,他喃喃自语: “我赚到钱了,你别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一段时间可能要请假,大家以我更新时间为准,如果哪天23:00没有更新就是太忙没有写完,大家就不要等了。等这段时间过去闲下来一定恢复日更,实在抱歉qaq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黎黎黎黎黎君 20瓶;晚来天欲雪 6瓶;咕咕咕 2瓶;NOTHINGTOLOSE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