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嘉澎见夏夏被谢淮抱在怀里, 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上前一步, 拽住夏夏纤弱的手腕要把她拖出来。 谢淮眼神一冷,将夏夏挡在身后。 他钳住平嘉澎的小臂,虽然没有出声,眸里的光却冷峻危险。 李家敏抓着平嘉澎的后衣领把他拖回来, 一巴掌抡在他后脑。 他看着面前浑身湿透的两人, 不用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自家晚辈没出息就算了, 还当众丢人,让他面子上过不去。 “给老师道歉。”他声音严厉。 平嘉澎捂着头, 不服地扬起唇角, 指着夏夏:“老师?她吗?” 他指尖刚摆正,就被谢淮拍掉。 谢淮看见夏夏这副模样, 理智本来就没了一半,是被夏夏拉着才没当场就冲上去和他打架。 平嘉澎指着夏夏,这让他仅存的理智也消失殆尽。 “你再指她一下。”谢淮沉着脸。 平嘉澎缩回手, 回头看李家敏:“我为什么要道歉?” 手下谢淮的身体绷紧, 透过皮肤的接触, 夏夏能直接感受到他的愤怒。她抱着他, 手掌在他腰间摩挲, 带着安抚的意味。 平嘉澎目光一刻没离她,他唇线抿得死死的。 谢淮将夏夏的手从自己腰间挪开,宽大的掌心把她的手裹住:“李总,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没问夏夏,而是话头对准了李家敏。 没等李家敏再回头找平嘉澎的麻烦, 夏夏开口:“淮哥,我没事。” 谢淮看她,女孩把脸上的水珠擦干:“真的没事,我很好,你事情谈完了吗?” “已经谈完了。”李家敏说,“先进去洗个澡再说,我叫阿姨给你煮姜汤。” “不用麻烦了。”夏夏客气道,她擦了擦头发,把毛巾递还给他,“我们回去。” 后一句是对谢淮说的。 平嘉澎目光死死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神情恍惚,他想说话,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上了车,谢淮打开暖气,从后座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夏夏。 夏夏安静地在副驾驶擦头发,好不容易把水珠攥干,听见谢淮忽然啊了一声。 她疑惑地抬起眼。 谢淮:“我忘记了,那天下雨鞋弄湿了,我用这条毛巾擦过脚。” 夏夏:“……” 她把毛巾扔到谢淮头上,谢淮扯下来蒙住她的脸一阵揉弄。 夏夏隔着一条毛巾咬他的手,谢淮痛得撒手:“夏夏你属狗啊?” 夏夏哼唧了一声,神情洋洋得意。 谢淮检查虎口上一排整齐的牙印,撞似不经意地问:“现在没人,你可以说了。” “说什么啊?”夏夏装傻。 谢淮发动车子:“那男的是谁,你们认识?他怎么你了?” 他挑眉:“刚刚你不想在那久留,我就没问,但作为你男朋友,我想我有权利知道。” 谢淮不是有权利知道,他是太有权利知道了。 此刻就剩两个人了,夏夏也没瞒着他。 她挠挠头:“平嘉澎。” 谢淮脚下一个没踩稳刹车,车子在马路中间熄火了。 夏夏眨了眨眼睛,语气柔软:“我不是想瞒你,但刚才那种情况,要是让你知道他是谁,那不得打起来啊?” 谢淮侧过脸,黑白分明的眼珠盯着她。 他不说话,夏夏硬着头皮解释:“我们在房间里闹了点不愉快,他不让我离开,我也不想闹起来让你不好做,所以才跳窗……” “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坑啊?”谢淮骂她,“到底是闹起来更让我为难,还是你们俩湿身从湖里爬出来更让我为难?你跳窗他也跟着跳,搞什么?为爱殉情吗?” 夏夏:“……” 她不敢说平嘉澎抢她手机,还把房门反锁的事情,怕谢淮真的气起来哄不好。 她振振有词:“你话说清楚点,为爱殉情我不得找个深水湖啊?谁知道他会进去拿浴巾啊?我本来打算直接走的。” 谢淮脸沉得如阴云密布,他发动车子,掉头回去。 “淮哥!”夏夏声嘶力竭,叫得无比凄惨,“你别去啊——我在这种地方遇到前任已经很尴尬了,能不能让我走得体面一点啊——” 谢淮把车靠在路边,一派审问的架势:“你们在房间闹了什么不愉快,说来听听。” 他掏出手机,久久盯着看。 夏夏问:“你在看什么?” “时间。”谢淮面无表情,“从你上楼到我出去,期间半个多小时,我要听听你怎么说。” 夏夏:“……” “就说了些以前的事。”夏夏尽量错开敏感词汇,小心翼翼说,“表达了对过去的追悼和分手后好聚好散的祝愿,还有近况,我说我有男朋友了,还和男朋友过得很好。” “哦?”谢淮弯唇,“你也知道自己有男朋友?” “那你和前任待在一个屋檐下,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怕影响你谈生意啊。”夏夏说,“而且……” 谢淮静静听她说。 夏夏嗫嚅:“……而且我想给你打电话来着,手机被他抢走了。” 谢淮不动声色:“抢走了,然后呢?” 夏夏支支吾吾,还是不敢说平嘉澎想摸她脸的事情,她说:“没然后了。” 谢淮平静了一会,强压下怒意。 “别走得体面了。”他说,“你还是走得安详,以后每年今天,我会记得想你的。” 谢淮把车开到校内停车场。 回来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送夏夏回到宿舍楼下分开时也只是叮嘱了一句记得洗热水澡。 一路上车窗开着,夏夏的头发已经被风吹干了大半,她站在宿舍楼下,心情因为谢淮生气而低落。 她想了想,没有上楼,而是朝男生宿舍楼走去。 谢淮回到宿舍,辛浦不在,发消息给他说下午去网玩今晚不回来了。 谢淮臭着脸脱掉上衣,正准备去浴室冲澡,听见有人敲门。 夏夏站在门口,刚刚已经干了的头发被她自己拿水打湿,碎发黏在脸上。 “淮哥,可以收留我洗个澡吗?”她楚楚可怜,“我被蔡芸锁在门外了。” 谢淮:“……” 夏夏拿蔡芸当背锅就算了,还明目张胆把他当傻子。 她脸侧的湿发粘黏,看上去柔弱无比,实际上她头顶早就干了。 谢淮也没揭穿她,侧开一个身位让她进来。 夏夏在屋里转了转,自来熟得像这里是她家一样。 谢淮桌子收拾得很干净,只简单摆了些书本和日常用品,夏夏坐在他座位上,好奇地拿起一个蓝色的玻璃罐左看右看。 “这是什么?”她疑惑。 谢淮伸手夺过来。 夏夏笑吟吟看着他:“淮哥精致啊,还用面霜。” 谢淮脸色有些不自然:“不是我的,辛浦又他妈把东西乱放。” 那面霜分量不轻,还没用掉多少。 夏夏拖着下巴,瞳孔亮莹莹的:“是跟我在一起后才买的吗?你想保养皮肤,在我面前更帅一点,是不是?” “不是。” 夏夏又拿他桌上抽真空的工具和袋子看:“这是用来给我打包坚果的吗?” “淮哥。”她一脸崇拜讨好的星星眼,“你可以给我示范一下,你是怎么给我剥核桃的吗?” 谢淮不耐烦:“你到底要不要洗澡?” 夏夏慢吞吞进了浴室,谢淮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会,他看见浴室门推开一道小缝,一只白生生的胳膊伸出来,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揉成一团丢到门口的盆子里。 那是夏夏湿掉的衣服裤子,还有内衣和内裤。 谢淮走过去,把盆里的衣服拿去走廊的洗漱间洗了。 回来时浴室的水已经停了。 夏夏听见门开的声音,柔软的声音又响起:“淮哥,我没有浴巾。” 谢淮拿浴巾给她,夏夏从门缝里露出一双明亮的眼偷看:“辛浦不会回来?” “……不会。” 谢淮已经忘了自己还在生气,满脑子都是刚刚不经意瞥过的一抹春色。 夏夏没有刻意遮掩,虚虚拿手臂捂了一下,入在谢淮眼里,是一抹圆润奶白的弧度。 他别过脸,喉咙干涩。 夏夏接了毛巾,又叫:“淮哥,我没衣服。” 谢淮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松的T恤给她,这次他没有看,目光一直盯着脚下的地砖。 他以为到此为止了,然而夏夏的作妖还没结束。 她套上衣服,里面完全真空,可衣裳宽大也看不出来什么。 她把浴室的门大开,坦然地笑:“淮哥,我还没有内裤。” 谢淮:“……” “穿我的?” “你也可以用吹风机把我的内裤烘干。” 女孩的脸被热水浸得红扑扑的,一脸纯净无辜。 谢淮强忍着把她按在怀里弄一通的冲动,拿了条没穿过的内裤让她先穿,而后他一个原本在生闷气的人认命地拿着吹风机给夏夏吹内裤。 夏夏洗了澡,晃晃悠悠、大摇大摆出来。 谢淮风筒声开得大,等他把内裤烤得半干,抬头时发现夏夏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他床上去了。 夏夏把自己裹在夏天的薄被里,脑袋也用被子包着,只露出一双眼睛圆溜溜瞪着他。 谢淮把内裤递给她:“干了。” “不穿。”夏夏撒娇,“我要穿你的。” 她在他床上打了个滚,将自己蠕动成一条蚕蛹,对着谢淮装嗲:“淮哥,你看我可爱吗?” 谢淮没说话。 夏夏继续装嗲:“你想抱抱我吗?” 谢淮还是没说话。 “那你想亲亲我吗?” “不想亲。”谢淮嗓音沙哑。 他脱了鞋子,三两下爬到床上。 宿舍单人床狭小,两个人挤在一起一丝空隙都没有。 谢淮把她被子扯到胸口,露出一张清秀白皙的脸蛋和擦得半干还湿漉漉的头发。 他将她额边碎发撩到耳侧:“想日。” 夏夏笑嘻嘻看着他。 谢淮低头咬住她的嘴唇:“我看你就是欠.操。”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写文状态很差,卡文卡得厉害,经常电脑开很久但总要半夜才能写出来更新,所以更新都很晚,对不起了大家,我会尽量不请假的,卡文是大多数作者都会有的一个状态,可能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了。 另外,明天我会努力在十一点准时更新的,大家可以整点刷一下,我怕被锁。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17796205 10瓶;坎布里巴巴 4瓶;crush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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