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仙拿出电话看着上面陌生的数字有些疑惑不过最后还是接了起來
“侄儿媳妇儿别來无恙啊”那边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过來虽然称呼亲切但是语气并不善
何小仙又看了一眼电话确定不认识这个号码但是能叫她侄儿媳妇儿的应该是郎亦玦的叔叔伯伯一类的人可是她又从來沒有听郎亦玦提起过他还有叔叔伯伯一类的亲戚那这人会不会是打错电话了
“你是谁你找谁”她对着电话疑惑地问道
那边的人冷笑一声恶狠狠地说:“我找的就是你何小仙快五年了沒想到你竟然沒有死”
“你是谁”何小仙又问了一遍
“我是郎甫功当年你害死了我儿子现在我要把你们夺走的一切都夺回來还要让你们给我儿子偿命”郎甫功嘶吼着何小仙通过电话都能感觉到他那咬牙切齿的愤恨
何小仙确实想不起來有这么号人不过从他的描述中她也能确定这个人跟郎亦玦是有关系的只是他说她害死了他儿子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很了解自己虽然不至于人家欺凌到头上了还不还手但要说害人这事儿她还真是做不出來
因为跟郎亦玦在一起之后郎亦玦虽然跟他说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却都是那些好的、温馨的回忆从來沒有说过什么不好的东西即便是她如何跌落悬崖这样的事情他都是寥寥数语带过她再问的话就会被他岔开后來她也懒得再问了毕竟她还活着这就是老天爷最大的恩赐了
所以也有很多事情是她不知道的比如说郎甫功现在所说的她害死了他儿子的事情
“你真的是郎亦玦的亲人”她仍旧有些不相信地问
但是对方又哼了一声然后才冷冷说道:“信不信随你但是我要告诉你你最好劝郎亦玦乖乖滴交出郎氏要不然他就沒办法再见到他儿子了”
听他提到郎亦玦的儿子她一下子想到壮壮难道壮壮就是被他掳走的
“你等等”见他似乎要挂断电话何小仙立即叫了一声“是不是你掳走了我儿子”
“哈哈还算你不太笨”郎甫功狂笑一声“识相地就乖乖交出郎氏要不然你们永远也别想见到他还有要是不按照我的要求做我敢保证明天躺在医院里的就是你了据说你肚子里还有一对双胞胎啧啧你们一家人都给我儿子陪葬想想也是值了”
郎甫功这一席话听得何小仙心中一惊这么说郎亦玦的车祸就是他制造的了她不清楚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以至于他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但是即便她失忆了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她也不会相信她害死了他儿子这件事她那么纯良的一个人怎么会去伤害别人呢
所以郎甫功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么疯狂的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落到他手里
“你不要激动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來好好说”何小仙放柔了声音安抚着他尽量不用语言去激怒他
“沒什么好说的要是不交出郎氏我让你们一家人去阴曹地府团聚”郎甫功恶狠狠地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
“喂喂……”何小仙犹不死心想要听听壮壮的声音她不确定壮壮真的在郎甫功那里还是郎甫功用壮壮在诈她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何小仙心急如焚她立马打过去但是对方已经关机了
想着郎亦玦走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她立即将电话打给了郎亦玦将自己刚才接到的电话内容告诉了他
郎亦玦沉吟片刻让她把号码发给司徒然后别的就不用管了
但是何小仙怎么能做到不管壮壮还在郎甫功手上郎亦玦和囡囡也因为郎甫功而进了医院现在他们在明郎甫功在暗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跳出來对付她了而且刚才他在电话里说得很明白想要郎氏还要他们给他儿子陪葬她如何能不关心不担心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來现在她是顶梁柱绝对不能自乱了阵脚
于是她坐进郎亦玦宽大的老板椅里开始有模有样地处理郎氏的日常公务因为有艾苏焦文还有陆副总的辅助再加上何小仙的超强学习能力以及做秘书时的经历所以不过一天的时间她已经做得井井有条了
中午饭本來是要去慈恩跟郎亦玦和囡囡一起吃的但是想到楼下一直守着的尽职的记者们她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然后让艾苏在郎氏的食堂按照她的口味要的心里担心着郎亦玦和囡囡吃不好又给他们打了电话自己才吃了一些
而在慈恩医院的VIP病房里郎亦玦正收拾东西旁边的司徒逸和季年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你已经安排了那么多保镖在她周围你还有必要亲自去吗”司徒逸无奈扶额真心搞不懂这些恋爱中的男人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
“是啊你不是说要讲你生命垂危的假消息放出去迷惑郎甫功吗他本就是个多疑的人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儿相信你这么一出去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再说你也是个伤员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就算不在床上躺一百天怎么的也得将手伤养好了再说吧”季年也跟着一起劝他
郎亦玦凉凉地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我发现你们的话怎么那么多了呢”
司徒逸和季年相识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我说你们都不找女人不会是彼此看对眼了吧”郎亦玦瞧着他们的模样邪笑着调侃道
“噗”季年此时正拿着水喝了一口准备润润喉咙被郎亦玦这句话一说一下子全喷了出來“咳咳咳咳……”
“郎亦玦你……简直是狗咬吕洞宾……诶诶你去哪里呀”季年的话还沒有说完郎亦玦就拎着东西出了门
他走的是大门那里堵满了记者都是來这里等他的消息的好在他早有准备乔妆了一番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來这个脸色蜡黄还长了颗恶心的大黑痣的男人竟然是郎亦玦更何况他还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围着沉闷的黑色围巾这两样就几乎遮盖了他大部分脸却也不至于让人注意到反正吧就是将他扔进人堆里除了个子高点儿之外就沒有能让人注意到的地方了
在他刚妆扮好的时候季年和司徒逸曾捧腹大笑然后一番疯狂吐槽不过他也沒在意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方法自然不是什么问題了只是左手吊着绷带让他很不舒服
出來的时候果然那些记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又聚精会神地盯着里面了生怕错过了什么在他们的意识里已经相信了郎总此时是正躺在病床上的“伤势严重”人士是绝壁不可能这样走出來的
郎亦玦镇定地向前走去刚穿过那群记者后面就骚动起來他咧嘴一笑淡定离去
而在他身后季年和司徒逸已经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了
郎氏大楼下尽管何小仙已经说了会开新闻发布会但是那些记者仍然坚守岗位不肯离去
郎亦玦皱了皱眉很难想象何小仙來的时候是怎么摆脱这些人的
他拿着钥匙绕道郎氏后门一个人悄默声地上了总裁办所在的楼层
此时大家都刚吃完午饭在午休所以走廊里静悄悄的不过这正合他意
他拿着钥匙悄悄地打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埋头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的何小仙此时正一边吃着饭一边看手上的资料特别特别地全神贯注甚至连他进來都不知道
直到感觉眼前有一片阴影笼罩下來她才头也不抬地说道:“艾苏有什么事情”
郎亦玦就那么笑着看着她沒有出声
“艾苏”她见眼前的人半天沒有回答有些疑惑地抬头然后就看到了这副“尊荣”的郎亦玦她自然是沒认出來吓得惊呼一声将手中的勺子都甩出去了“你……你是谁怎……怎么进來的”
说着她抬眼看了看大门已然是关上的啊这人竟然能悄无声息地进來她有种瞬间穿越进了武侠剧的感觉莫非这人会轻功
郎亦玦看到她惊恐的样子才想起來自己现在的妆扮怕再吓着她赶紧说道:“老婆是我”说着上前一步想要去拉她
“你……你别过來谁是你老婆你赶紧出去再不出去我报警了”何小仙慌忙后退一步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前胸
郎亦玦无奈只好抬手想摘掉眼镜围巾和脸上的黑痣“你看看我是谁”
何小仙看着郎亦玦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惊得嘴巴都张成了O型
她试探着挪过來在他脸上捏了捏“真的是你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到这里來了”
郎亦玦顺势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老婆对不起让你站在明面上承受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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