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附在他耳边, 轻声道, “激.烈的亲吻会刺.激人的身体, 我现在想知道, 它是种什么样感觉, 璟哥哥想不想, 一起来探讨一下。” 天色已暗, 临街的房间让街道上的鸣笛声与鼎沸人声交错着飘进, 传入耳朵,与体内的沸腾一同搅碎。 虞夏靠近他, 单膝压跪在茶几上。 她摸上他唇,勾勒那好看的唇形, 动作轻缓细致。 燕璟握住她的手, 鸦青的睫颤了颤,眼窝下, 蒙上层阴影。 虞夏心尖跟着颤动, 她抬起另一只手, 指尖滑过他的睫毛, 翻转覆住他的眼。 再低头, 准确捕住那片樱桃色。 人声远去,耳边空气好似凝结,将他们分隔进另一个世界。 燕璟垂下的眼睫撩起,看向她,她已闭了眼,呼.吸交错在他面上。 他看过来后, 虞夏跟着睁开眼。 她退开些,声音细.细.软.软,“感觉好嘛?” 没等来回答,细.腰被扣住。 她有一瞬的失重感,而后被放在窗台上,窗帘夹在她薄而瘦的身子与玻璃窗之间。 虞夏双手勾住他脖子,寻求平.衡。 她低低地唤,“璟哥哥。” 燕璟立在万丈悬崖边,汹涌膨胀的情绪在深渊里张牙舞爪。 她走到他的身边,唤他一声,将他推入崖底,毫不留情,狠绝又热烈。 他眸色顷刻变得深沉。 他吻住了她。 切切实实地,不再是缥缈的梦,醒来徒留空憾与畅想的虚无。 整个过程里,他是主宰的神,而她是匍匐的臣民。 虞夏肺活量比不过他,一吻结束,她伏在他肩头缓神。 燕璟见了,偏偏头,吻了吻她的额发。 比平时略低几分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感觉好吗?” 虞夏微怔,转瞬吃吃笑开。 男人在这些方面果然存在天生的绝对占有权,一点权威都不容人挑战,清冷如燕璟同样不例外。 她不觉得可耻。 追求感情里的旗鼓相当,并不等于渴.望身.体上的势均力敌,有人喜欢永远不落下风,但她也偶尔享受无力抗拒的时刻。 最起码这告诉她,你看,他对你有同样的渴望。 “其他地方感觉好嘛?” 她窃笑着补充,“亲太久了,硌得我不舒服。” 这样的话被她当成家常便饭的话题随意脱口而出,燕璟羞耻感瞬间拉满,“你知不……”知羞! 犹豫过后,后面两个字吞回,他换上更温和的语气,“夏夏,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这样的话随意说出口,这样不好。” 虞夏随意动了动,神情愈发无辜,“我只是在很诚实地阐述事实啊,窗台好硬,我硌得疼,我这么诚实不好嘛?” “虞夏!” “在!”她嘴角噙着恶劣的笑意,“我这样传承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女孩子,你说说,哪里不好嘛?”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燕璟气结。 “你什么意思?”虞夏眨眨眼。 “……” 见好就收,虞夏重新揽住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边,怕真把人气坏了,到时候遭罪的还是她。 “你放心,这样的话我只对你一个说,我也只在你面前说,你不要担心,别人听不见,没有什么不好的。” 心口燥.热与那丝羞恼纠.缠,燕璟身.体一直紧绷着。 贴得近,虞夏自然能感觉到。 她等了又等,一点效果都没,终于忍不住开口,“要不要我借你我的手用用,我手很软哦。” 不久就是决赛,等下她还要回去,这样的当口,到嘴的鸭子肉必须得飞。 燕璟真是被她气坏了,掐了把她脸,狠狠道,“闭嘴。” “我……” “再吵我把你扔下去。” “……” 虞夏:他怎么这么幼稚!君子动口不动手! ****** 回来后,时间已不早,碍于白日里她走得匆忙,东西还在练习室,虞夏得回去拿。 廊道里撞见林千安,林千安上.下打量虞夏一阵,阴阳怪气地开口,“回来得还挺早,我还有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虞夏扬起个笑,意态不似从前平和,像久藏的刀,此刻拖鞘,亮出利锐的光。 “我回不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如果你觉得我碍眼,你可以申请调换宿舍。” 林千安没想她直接这么不客气,被她噎住一瞬,忽然瞪大眼,眨巴眨巴掉了两滴泪,“虞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说那话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 虞夏,“???”戏精上身了? 她头都懒得回,压进几步,敛小声,“我知道你知道不少事,但我劝你,在这个圈子一天,就好好过一天日子,少用你满脑子脏.事来揣测别人。” 而后她回头,冲身后马佳点点头,喊声马佳姐,便推门进练习室拿东西了。 林千安眼泪掉得更凶,抽抽噎噎地,“马…马佳姐……” 马佳看她眼,“别哭了,摄像头没关。”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廊道里只剩林千安,她太阳穴一跳,猛地想起不久前的事。 分组那天,虞夏第一次被叫出去,这种事在组里不算少见,其他人不觉意外,以为有其他事要交代虞夏。 林千安却下意识在脑子里崩了根弦。 自开始,她就知道,虞夏背后有人。 同一个公司的,还是在一起训练的练习生,许多地方皆有迹可循。 将她有手机的事无意中泄露给其他人,再稍加引导她们去举报,她如愿以偿看到虞夏没了手机。 虞夏出去后,她寻机跟出去,在门外,她听到了最荒谬的事实。 虞夏叫那个人“璟哥哥”,一声比一声甜。 璟这个字,除了燕璟,林千安再想不到其他人。 虞夏攀上了拾景最高的高枝,还来这里同她们抢热度? 她心里酸得变了味。 那时她一时愤恨,只顾着打断他们调.情,却忘了,燕璟或许已经知道她跟虞夏之间的不和了。 ****** 夜间,燕璟回南城后,一通电话叫醒睡梦中的小谢。 “去问问负责虞夏那批练习生的人,林千安平时的情况,以及节目组里跟她们有关的事。” 小谢睡蒙了,“老板,您看看时间,现在什么时候了?” 燕璟低头看眼表,“很晚了,早点休息,辛苦了。” 小谢,“……”告辞,明天老子就辞职不干! 在虞夏提林千安前,燕璟从未注意过这个人。第一次找她,在节目组里被人打断,他并未放心上,马佳是个称职的员工,一个组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你不能拔除所有的蠹虫,只要事情不会流露出去,放在明面下,他都不需要上心。 此刻他却联想到那一天。 远在另一座城的林千安,做梦也想不到,一切会这么碰巧,她害怕的事情几乎在同一个时间点,发生了。 ****** 不知林千安中了什么邪,突然失魂落魄地回来。 跟她玩得熟的姑娘凑上去亲热地问,“千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千安下意识推开她,慢半拍反应过来,强笑着解释,神情仍旧有几分恍惚,“没事,我就是有点困了。” 虞夏刚回来,林千安就这个状况。 那姑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带着强烈的探究意味。 虞夏只当没看见,收了东西,径直离开。 马佳在门口等了会,见虞夏出来,直接招她过来。 虞夏,“马佳姐,找我有事?” 马佳点头,“边走边说。” “圈子里有小心思的人很多,你没必要急着动手。”走了段路,马佳才开口。 虞夏认同她的话,但是,“我懂您的好意,但往后我跟她接触的机会可能不多,与其十年报仇不晚,我不如现在有仇立刻就报了,解气。” 林千安心思太重,跌跟头早晚的事,不是她动手也会是其他人。与其日后再跟她有所牵扯,留下更大的祸患,她倒觉得,不如现在解决了痛快。 虞夏敛起锋芒时,咬解气这样的字眼,都令人舒服。这样的人,只要她愿意,会有大把的人喜欢她。 马佳笑了笑,娱乐圈很讲究缘这个字,有些人天生就是块料,哪哪都是缘。 马佳换了个话题,“你跟燕先生最近怎么样?” 难得马佳问这么私密的事,虞夏乐意跟她分享,“还可以还可以,但是我跟他真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怎么说?” “他在追我。”虞夏笑眼弯弯,“我还没答应。” 某人口中追她的人第三次挂断电话后,虞夏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次……好像真的试探到了死亡的边缘。 虞夏:(ノ°ο°)ノ 虞夏没了办法,直接拨电话给小谢,开口便问,“小谢小谢,你现在忙不忙?” “虞小姐……” “不忙能不能帮我直接把电话给他?” 小谢硬着头皮,开了静音,“老板,这……接不接?” 燕璟黑沉的眼直直盯住他。 小谢心里发毛,刚打过来,您就问我是谁,说了又让我接,现在让我接了又不说话…… 燕璟终于开口,“问她找我干什么。” 小谢松口气,电话那端刚好在小谢小谢的叫唤。 “你听见了嘛?”虞夏软了嗓问。 小谢清咳声,神情端庄,多余的想法一点不敢外露,“您找老板做什么?” 这话听着就是某小公主故意让问的,虞夏笑笑,“有事,你告诉他,有些话,我只能跟他说,同别人说了,他又要生气。” 免提键未关,小谢不用复述,“老板……?”您看,您还有啥想法,直说行不? 燕璟冷笑声,空气温度比方才低三分,“死性不改。”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亲亲疯狂被锁,删了好多细节,哭惹 夏夏:他在追我,我还没答应。 小璟:……(不要脸。) 小谢:……(虞小姐脸皮肯定是长城城墙做的。) 晚晚:牛逼啊,老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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