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管是陆景霆那边,还是凌家那边,这两边的电话她都不想接。 但她不接,电话那边的人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刚挂断,电话再次打进来! 凌惜:“……” 依旧挂断! 依旧打进来! 这样无数次不知道多少次,最终凌惜烦躁接起:“你到底想干什么?” 语气中,自然没什么好的。 对于这个父亲,她早就没什么感情!而这个人……这个家,曾经是她用生命去维护的。 “马上回来一趟。” “空了自然会回去!”她自然是要回去凌家的,但绝对不是回去接受他们任何人审判的。 只是要回去拿回属于自己母亲的东西。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忙孩子的事儿,加上自己这边又随时出意外,不然的话,她早就回去了。 凌岳华:“你最好是现在回来。” 电话那边,隐忍,咬牙切齿。 那隐忍的语气,即便是隔着电波,凌惜也感觉的清清楚楚。 凌惜想,她现在要不是在的话,凌岳华大概会直接杀到她的住处将她给结束了? 而她也相信,那个男人一定做的出来。 一个连自己的血脉都能直接推向深渊的男人,能有什么情谊? “这么说,我母亲的东西都轻点好了?” “凌惜,我现在不想谈你的母亲,但你要一直这样忤逆我,你母亲的骨灰我就扔去喂狗。” 凌惜:“……” 这个该死的男人! 是的,该死! 这一刻,凌惜半分不认定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甚至为自己的母亲不值得。 她怎么就爱上这样一个男人,甚至在这个男人出轨向容的时候还郁郁而终,真是不值! “那是爱你的女人,你就如此无情?” “那是你的母亲!” 凌岳华的语气中,没有半分客气。 凌惜:“……” 她想,要是自己母亲还在,知道自己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的话,一定会重新选择? 这龙城啊,真让人绝望。 至少凌惜认识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自己的父亲,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了!” 到这个份上,她想也没必要和这个男人继续说下去。 爱,在他的面前一文不值,甚至说的人……也都是智商偏低的。 “立刻。”电话那边,强硬的丢下这两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此刻凌惜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想……这个男人要是不是自己的父亲,该多好啊! 有这样的父亲,她甚至觉得,在人前承认,也都丢脸。 整理好情绪,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换上衣服,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才出门。 下楼的时候,遇到了左烨。 左烨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的。 看到凌惜,他上前:“要出去?” “嗯。” “去哪?” “凌家!” 左烨:“……” 凌家! 对这个家庭左烨并不陌生,毕竟和凌惜相处了五年,她是如何从那绝望中出来的,又是谁给与她那样的绝望的,左烨清清楚楚。 在左烨等人看来,那凌家,就是个会吃人的地方。 只听他说道:“能不回去吗?” “有必须要回去的理由。” “那我陪你。”左烨有些不放心。 加上薄懿现在对凌惜的态度也很奇怪,这时候凌惜要是发生点什么,估计又是什么腥风血雨。 加上,她身上有伤! 这时候让她单独去那虎狼之地,他也不放心。 凌惜听左烨要陪自己一起去,眉心都拧在一起,想了想,道:“好。” 有左烨在,也好! 每次回去的时候,都是剑拔弩张,凌岳华在电话里的语气隐忍到那个样子,显然凌家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现在自己一个人回去,对自己动手也是有可能的。 …… 车上。 凌惜问左烨:“孩子的事儿,有消息了吗?”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竭尽全力的吊着陆景霆那边,就是为了给左烨争取更多的空间将孩子找到。 她,现在虽然决定暂时不找了,先离开这里回到小猫咪身边,将沐念从陆景霆的人手里摘出来。 但要是左烨这边现在有消息了的话,也是好的。 左烨:“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的。” “真的有消息了?” “嗯。” 听到这话,凌惜的心,都是一抖! 自己盼了许久的消息,然而此刻在看到左烨的脸色的时候,她的心,紧紧的抽在了一起。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她,甚至有些害怕知道这个消息。 深吸一口气,只听她说道:“是什么样的消息?” “……” “好的还是坏的?”但愿,是好消息。 虽然从陆景霆的态度上来看知道孩子的情况并不好,但这时候,她还是祈求上苍,这些年陆景霆对孩子好点。 那毕竟是他的孩子,不能因为他不相信自己就对孩子下手。 左烨看着凌惜紧张的脸色:“好坏参半!” “……”好坏参半! 也就是说,不算好消息了。 这时候,凌惜是真的很害怕知道孩子的消息,不是什么好消息的话,相信不是任何母亲都有那么勇气的。 不知道的时候,还能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孩子可能比自己想的要好。 但尽管如此,凌惜还是要知道! 那是她的孩子,她必须知道他如何了。 左烨:“还是等你从凌家出来之后。” 现在告诉她,估计她连凌家都不想回去了。 而她刚才也说了,她有必须要回去的理由! 左烨是个看上去很粗的男人,但其实在某些时候……他的心思其实是比较细腻的。 凌惜却有些等不及。 但她也知道,左烨一般做的决定,也并非是什么轻易改变的。 …… 凌家! 凌岳华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自己的一个煤矿,还是红煤矿被正府强行关掉,那里的出产量是最高的。 凌家的企业因此受到的损失可想而知。 所有的怒气,都汇聚到了一起! 看到凌惜回来的那一刻,在面前最近的烟灰缸直接就朝凌惜砸了过去,“你这个混账!” 左烨拉着凌惜轻松避开。 其实左烨不拉她,凌惜也能轻松避开的,而现在,她看着左烨的目光里,全是感激。 因为,有薄懿的人在,她就不感觉孤独。 以前在面对这些的时候,不管她是如何的强势,但总感觉自己是在独自一个人面对。 那种形单影只的感觉,谁也不愿意承受。 但现在,即便不是薄懿亲自陪在身边,也依旧让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她……现在还不能分清这种安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见她躲开,凌岳华更是大怒! “你还敢躲。” “凌先生,这是您的女儿,不是你的合作对象,你这样恨不得打死她的架势,要是让您的合作对象见了,怕是也觉得你是个会翻脸无情的人,谁敢跟你有所牵扯?” 左烨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将凌惜护下来。 而他说的,也字字诛心! 这次很多合作对象和凌岳华解除合作,其实也不过就是因为凌岳华当年和凌惜断绝父女关系的缘故。 一个父亲,多大的仇恨,至于这样连自己的女儿也都不认? 凌岳华现在才看到左烨。 也一眼认出,他经常跟在薄懿身后出现在电视上,能如此跟进薄懿的人,想必也是非常亲近的人。 然而现在,他却跟在凌惜身后。 凌岳华虽是个冲动的人,但也是个极其容易冷静的人。 “你跟我过来一趟。” 天大的怒火,现在都必须压下去,这毕竟是那位的人。 凌惜不愿,她知道凌岳华心里到底打什么主意,多半都是忌惮左烨的存在。 而她,也要乘这个机会,要回母亲的一切。 “不用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你……”凌岳华满是怒火,但无处发泄。 凌惜的态度也强硬! “你们怎么在一起?”凌岳华没办法,只能当着左烨的面问。 虽然这样的问题很不好,但他必须要清楚凌惜和左烨的关系,左烨……跟在薄懿身边。 单单是这一点,就足可以看出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而凌惜,也跟在薄懿身边! 但在凌岳华看来,她只是个翻译,一个随时都可能被替代的职位,但左烨是特护,不一样! “朋友关系。” 凌惜淡淡的回答道。 凌岳华心里有些打鼓,能如此跟在一起回来的,单单的朋友关系,能做到!? 不管到底是什么关系,他都不得不防。 所以,原本是想叫凌惜回来好好收拾一顿,现在也只能暂时作罢,先等弄清楚了凌惜这层朋友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再说。 “惜惜啊,你回来了。”向容从楼上下来,适时的解了凌岳华的尴尬。 刚才凌悦被发了好大一通怒气,委屈的现在才安抚好。 而向容在楼梯口也听到了楼下的一切,显然这时候也在想,这凌惜和左烨到底是什么关系。 此刻,她亲切温柔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好母亲。 看着她拉上自己的手,凌惜不动声色的抽开,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厌恶。 “哎,晚上留下来吃饭,我去让厨房准备。” 向容丝毫不觉得这样的尴尬难堪,反而是更亲近。 凌岳华也将凌惜的表情看在眼底,本就对这个女儿不满,现在更是不满到极致。 “你母亲在跟你说话。” “我连父亲都没有,怎么会有母亲?” 凌惜更没什么好脸色。 母亲!? 呵呵……! 凌岳华本就隐忍的怒气,现在更是崩到了极致,但鉴于左烨在场也没办法继续发作。 “去。”转头,对向容说道。 向容点点头,转身朝厨房走去。 凌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等向容走了之后,才对凌岳华说道:“我也很忙,既然这次回来了,那就把我母亲的东西都给我。” 包括,母亲的骨灰! 这么多年,凌惜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葬在什么地方,今天凌岳华不提起骨灰的话。 她都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还在这个男人身边。 她想,她不愿意的! 那么她就带她走,给她一片安宁。 凌岳华本就不悦,现在听到凌惜的话,脸上的怒火更有些掩饰不住。 左烨也微微蹙眉,大概也明白凌惜今天回来不那么简单。 也庆幸自己跟来了! 否则今天这里,大概对凌惜又是一场伤害,而他回去自然也无法对薄懿交代。 “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晚饭你要是愿意的话就留下来吃,不愿意的话,就回去先冷静一下。” 即便有左烨在场,凌岳华现在也不想忍下去! 这次凌家的企业本就损失惨重,在这时候怎么可能将凌惜母亲的东西交出来,要知道那可不是小数目。 但凌惜,却也不是那么轻易就打发的。 以前她什么都听他们的,但现在……她也是个极其难缠的主。 只听她对凌岳华说道:“我既然回来了,自然不会愿意空手走的。” 凌岳华:“凌惜!” 这两个字,咬牙切齿,仿佛凌惜要是再不让步半分的话,他就真的不忍了。 这样目录凶狠的男人,凌惜很难想象自己母亲当年到底是如何爱上他的,又是如何爱着他的! 而在他背叛她的时候,她又是多为自己的感情失望和不值。 但终究,那些都过去了。 那一切的一切,最终过去。 凌惜对上凌岳华凶狠的目光,说的淡然:“是你让我回来的,我回来了!” 既然回来了,自然不会空手走。 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淡,但却也彰显出她态度中的强硬。 她,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强硬的人。 既然回来了,那么就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走的人。 凌岳华气到极致! 向容人虽然去了厨房,但对外面的动静都是听的清清楚楚,赶紧拿出电话拨了老夫人的号码。 老夫人出去打牌了,每天下午如此。 凌岳华想要杀了凌惜的心都有。 但碍于薄懿的人在,即便没弄清楚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但也不敢轻易对凌惜动手。 以至于现在所有的气,都隐忍到极致。 就在他忍不下去的时候,老夫人回来了。 看到凌惜,凌老夫人的脸色很不好,那眼底满是轻蔑,哪里是一个奶奶对孙女的态度。 这一刻,左烨觉得凌惜真的可怜! 她,母亲失去后,在这个家就是这样的地位,想必在她失去母亲的那一刻,就活的非常累? 凌惜,是真的非常累! 自从自己的母亲去世后,她真的就累到了极致。 “你回来干什么?”凌老夫人语气凌厉,没有半分此慈祥。 而凌惜也不指望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太太会对自己温和。 在这个时候,她对凌老夫人也没有半分恭敬,只是静静的说道:“是你的儿子叫我回来的,来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东西。” 凌老夫人脸色本就不好,在听到她要带走那些东西的时候,瞬间目怒凶光。 “什么是你母亲的东西?” “这里的一切都是。” 这句话,凌惜说的更是自信。 这些东西,他们是过不了户的。 之前母亲将这里的一切都留给了自己,而且当时,向容也好长一段时间诓着她将这些东西过户。 那个时候,她对这个家虽然维护,但也始终有着防备。 那些东西一直都在自己母亲的名下,而且母亲的遗嘱,东西都归她的。 只是可惜,那些东西一直被藏起来,就算在她名下也没用。 她知道,那些东西不是一时半会能拿回来的。 可她既然回来这里,又要走了! 自然也要让这些人知道,她不曾忘记那些属于她母亲的和她的,就算自己要走了。 她也不能让这些人过半分轻松的日子。 等她将孩子的事儿忙好后,再回来一点一点的算。 “你好大的口气,那些东西都是凌家的,你现在可不是凌家的人。” 凌老夫人对凌惜半分不客气。 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他们在利益面前,连自己最亲的人也都不愿意相认。 对这样的亲人,凌惜失望到极致。 “我母亲也不姓凌!我要带走可不是凌家的东西。” 凌家的东西,她也半分不稀罕。 两边对峙在一起! 显然,凌家的每个人日子是最难过的。 现在凌岳华面对的是那些合作项目的纷纷毁约,还有自己的煤矿现在也被正府收回去! 而凌老夫人和向容也是日子比较难过的。 凌惜母亲的那些东西,早就被她们挥霍,凌惜不提起倒还好,要是一直这样要下去的话,她们没好日子过。 而且她们也清楚,要是凌惜要走法律程序的话,那么这些东西,她们可是必须要吐出来的。 不管用什么办法,那些东西最终都要交出来。 “既然你们一直不交出来,那么我只有走法律程序了。” 凌老夫人,厨房里的向容:“……” 此刻两人的脸色白了白,显然也有些心虚。 凌惜本就没打算今天将东西要回来,那些东西,她也知道被这些人挥霍的差不多。 但拿回来,是迟早的事儿。 只听她对凌岳华说道:“但要是我今天不能将母亲的骨灰带走的话,那么今天,我立刻让律师过来。” 这句话说的满是威胁。 凌老夫人:“那个贱女人的骨灰怎么会在这里?凌惜你是不是疯了?” “我疯没疯不知道,但我母亲的骨灰,肯定是在这里的,不然你的儿子怎么会用这个来威胁我回来?” 凌老夫人的目光看向凌岳华。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对凌惜都是敌视! 他们都是等着看笑话的人,以前每次凌惜回来这里都不曾走到什么干路,都是要付出一些东西的。 但是今天的凌惜,不,是这一段时间的凌惜都让他们失望了。 现在,他们也真真切切的认识到,这凌惜变了! 再也不是任何人能欺负的凌惜,一个不好,还可能会惹火上身。 凌岳华没办法,最终对凌惜说道:“跟我来!” 此刻他脸色铁青到极致。 原本是想用那个女人的骨灰拿捏凌惜,她是个孝顺的孩子,他想利用她度过这个难关。 可谁想带,她竟然带了薄懿的人回来。 而且这个人的身份也不低,且还不知道凌惜到底是和这个人的关系不浅,还是和那位! 要是那位让左烨跟着回来的,那么对凌惜,就更不能掉以轻心。 此刻的凌岳华不甘心到极致,但也不得不暂时妥协。 好好的一张牌,就这样才露出来就被凌惜收回去。 凌惜这次跟凌岳华来了书房! 当书房就剩下凌惜和凌岳华两个人的时候。 这一刻凌岳华脸上再也没有掩饰,只听他对凌惜说道:“你很陆少到底怎么回事?” “如你知道的那样!” 凌惜知道他想问什么,但这时候,她不解释。 而她也知道,依照凌岳华现在知道的情况,他会更着急。 当年,是他主动放弃了自己! 现在,他再想要利用她,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了。 果然,凌岳华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面上的神色更加不好起来:“你们真没离婚?” “我说了,如你看到的这样。” 依旧不解释。 这下,凌岳华脸色灰白。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转身,走向书房里面,从隔层中拿了一个罐子出来,直接走向凌惜递给她。 凌惜看着这罐子! 这一刻眼底的情绪有些无法收敛,但她没立刻伸手接,而是掏出电话打了楼下左烨的号码。 那边很快接起:“怎么了?” “帮我找一个鉴定师来,马上。” “好。” 凌惜挂断了电话,凌岳华不敢相信的看着凌惜,眼底本就不悦,现在更是凶狠。 “你不相信我?我是你的父亲?” “你亲自宣布断绝我们之间的诶关系。”如此父亲,如何相信? 她不得不防的。 所以最好还是找一个鉴定师比较好。 她既然回来了,那么这件事就必须要办好。 对她的话,凌岳华虽然不满到极致,但也无法反驳半分,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是他,亲手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推向了绝境,所以现在也不能怪凌惜绝情冷心。 鉴定师很快过来,将骨灰和凌惜的头发做了基因对比。 结果,不出凌惜所料!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果然是假的。 凌岳华虽然是个容易冲动的人,但不管做什么,也都是有准备的。 这次他身上发生那么大的事儿,他也是打定主意要利用凌惜,而在这一段利用的关系上,他自然会做足准备。 凌岳华的谎言被拆穿,现在更是凌厉到极致。 “说啊!” 这个男人,当真好狠毒,自己的母亲死后,一块地都不给她。 甚至现在还要拿着她的骨灰来威胁她的女儿! 她的在天之灵,何以安息? “凌岳华,我凌惜,和你不死不休!” 这一次,不但是凌岳华和她凌惜断绝了关系,现在她凌惜,亦是。 …… 从凌家出来后。 凌惜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今天在这里闹一场,整个人都疲惫不少,加上她身上本就有伤,这样一折腾,整个人都疲惫到极致。 车上,她掏出电话给沐念打了个电话过去。 她的父亲跟继父都是商界上的强人!! 凌惜和沐念是朋友的时候,就知道凌家和这两家有些轻微的合作,虽然他们可能不记得凌岳华是谁。 但他们的一个决定,可也会让凌岳华伤筋动骨。 沐念听了之后,“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等我好消息。” “谢谢你,念念!” “不用谢,你这个父亲……!不,他不是你的父亲,就是个畜生。” 要真的是个父亲的话,怎么可能如此对自己的女儿? 这个人,分明就不是什么父亲。 凌惜感激,同时也有一种报复凌家的快感。 这段时间,她真的压抑到极致,身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儿,让她时刻都应接不暇。 而对于凌家,她也是一再的忍让! 但现在发现,有些人,你忍让他,他就会认为你怕了他。 不但如此,还会如寄生虫一般,在你身上吸血,都还要嫌你的血没味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狠心?”凌惜挂断电话后,问身边的左烨。 左烨摇头:“他们那么对你,要是我……不会让他们有如此轻松的日子。” 凌惜:“是吗?” “是。” “那你就不觉得,我可能是个不讨喜的人,所以连自己的家人也不喜欢?” 她,朋友不多! 而她的性格,也真的算不上讨喜,她连自己都这样认为。 殊不知,她自小就生活在一个攀高踩底的圈子里,在那种圈子里,谁又有几个朋友? 左烨:“就算你再不讨喜,身为父亲的他也不该如此对你。” 那是凌岳华的问题。 人都说虎毒不食子,他从凌岳华的眼底看到的可不仅仅是父亲的无奈和愤怒,更多的是凶狠。 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孩子露出这样的神色来,可见这个父亲对自己子女的态度,可就不是子女性格不讨喜那么简单。 左烨虽然是个粗人,但这种解释,总让人赏心悦目。 凌惜还想问关于孩子消息的事儿。 但此刻车已经到了,左烨也看出她到底想问什么,淡淡说道:“明天我去找你。” “好。” 凌惜点头,下车。 虽然对孩子的消息着急,但也不是这一时半会的事。 薄懿已经回来了。 此刻男人坐在餐厅里,脸色不太好。 看到凌惜进来,眼底本就不悦的情绪,现在更是明显:“去哪儿了?” “啊?” “过来!” 凌惜:“……”怎么又生气了? 是的,薄懿这样的情绪,一般都表示他生气了。 可她今天,真的什么事儿也没做啊? 蹉跎的过去,内心战战兢兢的,完全失去了和凌岳华他们对峙在一起的那种不让气势。 没办法,现在面对的是薄懿,要是这个男人不保护自己了,别说是陆景霆,就是凌家那群人也可能将她撕成渣。 “您,怎么了?”凌惜在餐桌一米处站定,不敢继续上前。 脸上甚至还有些许苍白。 薄懿:“去哪儿了?” “凌,凌家!”凌惜支支吾吾的说道,只见这句话说完,薄懿的脸色更阴沉了下来。 凌惜咽了咽口水,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 下一刻,就明白! 只听薄懿冷着声音问:“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这个……”电话打不通? 凌惜不知道自己电话出了问题,也知道薄懿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这个男人一向都是最讨厌谁的电话打不通,他要是找一个人,就必须要立刻找到的那种。 要是人找不到的话,那么对方很可能就会因此而遭殃。 现在凌惜可不就是这样吗? 心,狠狠的下沉。 深吸一口气,赶紧掏出电话看了看,果然上面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薄懿的。 赶紧道歉:“对不起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您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吗?” “没有!” 凌惜:“……” 没有? 那为什么这样生气? 这个男人的心思,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却因此而生了气。 她,要说什么好? 原本没的解释,到现在这一刻,也没办法继续解释。 薄懿放下筷子,有些重!砸在盘子上发出哐当声,这样的怒气,更是让凌惜大气不敢出一声。 “跟我来。” 凌惜赶紧跟上他的脚步,知道这先生现在生气了,哪里还敢半分怠慢。 薄懿直接带着她去了书房。 凌惜跟着进去,不敢关门! 因为两个人的时候,不知道这人发脾气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关门。” 心思被看穿,凌惜的心肝更在颤抖。 她知道薄懿在生气,很生气,她看出来了。 但:“那个,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您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我马上去做。” 就不要惩罚了,这人给与的惩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这也是凌惜一直不敢招惹薄懿的原因。 “关门!” 这两个字,说的更是不容置疑。 凌惜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将门给关上,完全是身体反射,跟她自己的主动意识牵扯不深。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 “过来。” “啊?” “别让我说二遍。” 凌惜:“……” 完了! 这些年,她跟在他身边,做错的时候非常多,但从来不见薄懿发这么大的怒气。 而她也知道,一般他要惩罚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从书房出去,一般都是掉一层皮的。 “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想到那可怕的后果,这一刻凌惜只差没给薄懿跪下。 没办法,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就是这样怂。 薄懿眼底的神色一凛! 凌惜还想说什么,那些话悉数被吞进去,赶紧来到薄懿身边,对上那双满是寒意的眸子,浑身有些发抖。 她,真的怂! 薄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身上没有新伤,面上的神色也才稍微缓和。 只听他说道:“以后回去凌家,必须我同意。” 凌惜:“……”什么意思? “听到没有?” “是,明白了。”哪里敢不明白。 虽然,真的不明白,但这时候这头儿都已经这样说了,她要是还敢继续愣的话,那就是找死。 薄懿看了眼不争气的她,觉得这些年真的白教了。 “回去拿回了什么?” “什,什么也没有。” “……”真是白教了! 凌惜觉得自己真的要崩溃,不知道薄懿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也关心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 对比起来,她一点也不喜欢现在凶狠的他,反而喜欢以前高冷的样子。 那个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儿,这个男人总是酷酷的丢下一句:“自己处理好。” 那多好!? 过程完全不问。 现在这算什么?不相信她?难道还担心她和凌家联合一起出卖他?真是想多了。 凌惜不知道是如何从薄懿书房出来的,简直觉得自己丢了半条命的感觉。 她刚出来,左烨就进来。 “先生。” “你陪她回去的?” “是。”左烨点头,这些事儿,一贯不隐瞒。 薄懿又问了一些发生了什么事儿。 左烨也将整个过程说了一遍。 薄懿的担心是没错的,只要凌惜回去凌家,尤其还是被凌家叫回去的时候,都没什么好事儿。 那个家,还真不是一般的家庭,要是平常的家庭,怎么忍心如此利用自己的孩子? 但那个家,就是如此特别。 “你做的对。”薄懿难得奖赏一个人,尤其是口头上的。 但今天,他庆幸左烨陪在凌惜身边,不然那小女人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可想而知。 得到这句话,左烨也庆幸自己跟着凌惜回去了。 不然,要是凌惜今天在凌家真的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这薄懿,真的吃人的心都有。 “下去。” “是。” 左烨下去。 这段时间,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今天陪在凌惜身边回去,也耽误了不少时间。 …… 凌惜回到房间后。 整个人都有些发懵,今晚薄懿这态度是什么意思?关心自己?也不像啊!那个男人从不会关心人的。 尤其还是这样明显。 凌惜不知道自己在医务室的时候,发烧的那天晚上薄懿对她做了什么,要是知道的话…… 大概也就明白,自己和薄懿之间突然关系被拉近到底是为什么。 甩甩头:“不想了!” 赶紧洗澡休息,她还想左烨快点告诉她孩子的消息。 和别人不一样! 有些人,等待一个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大概一晚上都不会睡觉,那日子别提多难捱。 但凌惜不一样,她,一般要是想要知道一个消息的时候,都会强迫自己睡着。 因为睡下去后,再醒来的时候,时间也就过去了。 那样,也就像是时间在跑不一般,日子也不会难过。 换睡衣,准备洗澡。 结果:“……” “咔哒!”,“嘶拉!”拉链的声音,也门锁转动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的动作都是一僵。 凌惜缓缓回头,原本想要尖叫,但在看到薄懿的时候,整个人更是比薄懿还要机械。 而身上的衣服,因为她的僵硬,也因此直接话落! 生香的一幕……,让两个人都没无法及时反映过来,等反映过来的时候,凌惜恨不得晕过去。 她想吼,但想到那是薄懿,连叫都不敢叫。 捂脸,跑进卫生间,赶紧将衣服整理好。 而薄懿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浑身都有了一股热量……! 洗手间的凌惜,整个人这日子不算好过的。 小脸红红的,完全不敢去想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唔……她被看了,还被看了全部,还是被薄懿。 这可怎么办,他们可是每天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啊。 在洗手间足足一个小时,凌惜才磨蹭着出去。 这个时候,她已经洗了澡。 以为这么长时间薄懿已经走了。 却不料,人还在! 刚缓和下去的情绪,再一次刷的上来,小脸瞬间爆红,,目光闪烁着不知道该如何看那个男人。 “先,先生,您这么晚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吗?”凌惜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别人,她早就上去一耳光扇在脸上,但薄懿,她不敢。 这是她的大boss,还是保命的那种! 薄懿脸上的神色比起凌惜来,倒是风轻云淡,好似刚才什么也没看到。 “过来。” 淡淡的两个字,更让凌惜不敢上前。 然而薄懿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一个眼神过去,凌惜双腿就开始不听使唤的朝男人走去。 她讨厌这样不争气的自己,但却也是拿这样的自己毫无办法。 在薄懿一米的地方想要站定,然而下一刻却被男人一把给扯过去。 “啊!” 就算不想叫,现在凌惜也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这,什么跟什么嘛! 薄懿直接抱着她到一边坐下,是的……是抱!! 这下凌惜本就有些不灵光的脑子,更是直接卡壳僵硬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过来。 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嘛! “先,先生?”本就看到薄懿有些畏惧的她,现在更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比起凌惜的脑袋空白,薄懿看上去却是如常,到一边拿过吹风机,很自然的给她吹头发。 凌惜:“……” 这……! 就算她的内心再如何强大,现在这脑容量也是不够用的,这到底什么跟什么,薄懿这是什么意思? 小酒轻狂 说: 这一篇文呢,酒儿是按照大纲写的,而我也希望你们看的时候,去打破纠结男主的思想,看酒儿给你们一部想要,但也和以往不一样的文好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