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下意识往后退的杜画整个人僵住。 女子青紫的嘴唇微开,吐出一口气,声音虚无缥缈,眼中狠戾闪现,“男人……呵,污秽……你的身上,满是血腥味……” 杜画表示自己努力了,但是这种东西真的憋不了。 【系统,我不是男人吗?】怎么还会有亲戚来访? 【可是宿主你是原身穿啊,你寄几是男是女你寄几不知道吗?】 杜画:【……不要卖萌。】 系统:【……哦。】 …… 杜画想了想,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新手服有没有变出姨妈巾的功能?】 【没有。】 【……QAQ】 “你就是芝兰?”杜画问。 女鬼咯咯笑,血泪由于她的动作又流了些许出来,“沈家的人请你来没告诉你么?是啊,我就是那个……恬不知耻勾引高高在上的表少爷的下.贱婢子!”说到后来,她周身的黑雾愈发浓厚,脸上的裂痕更是像要把她活活撕开一般。 杜画木着脸,“那你有月事带吗?” 芝兰带着轻蔑而充满恶意的脸突然空白,隐隐透露出一种茫然。 “仙长,您出来了!” 杜画才一出院子,一直守在院子边忐忑不安地沈向笛眼睛一亮,立刻围了上来,孙嘉和秀白也上前几步。 只是沈向笛才走近,便脸色大变,“仙长可是受伤了?” 杜画紧抿的唇色有些苍白,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带我去客房。” 孙嘉和秀白跟在后面,才要进客房就被杜画关在了门外,只能尴尬地看向引路的沈向笛,沈向笛立刻贴心地把他俩带到隔壁从属于杜画所在主院的两个偏院,确定打点好了才离开。 他还要急着把杜画的伤势去告诉沈家的家主。 而此时正在“疗伤”的杜画就差趴在地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后遗症,本来就会被生理期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杜画,这时候更是痛得要满地打滚。 更可怕的是她月事每次都要来一周,可是她连姨妈巾都!没!有! 【辣鸡系统,我要投诉!】杜画咬牙切齿。 她能感受到有热流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去,可以想到她现在的下半身有多狼狈,可是她一个“男人”,又不能出口向别人要月事带,简直是骑虎难下。 系统其实也是第一次做任务,来找第一个宿主之前,它也做了充分的准备,向众多有经验的前辈们学习,还把得到的知识都记到它的小本本里,它甚至连男性有□□.望无法排解时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法可以更好地疏导都一一记下来了。 只是它们部门向来都是绑定男性宿主的,从来没接触过女性,系统也没想到自己一上来就遇到这么个乌龙,能瞒着其他系统去临时兑换一个男性模拟器已经花了它好多积蓄了,要是再偷偷回总部兑换姨妈巾,怕是要被发现。 而杜画要不是被绑定了它,早就在当初就死了,一旦这个乌龙被发现,不仅系统会被抓去受□□,关小黑屋,被剥夺了系统的杜画更是会被抹去记忆重新送入轮回。 被抹去记忆的杜画,与如今的杜画,不知还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是系统第一个宿主,杜画对它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它希望能和杜画一起完成“度化全世界”的任务。 但是这些它都不好告诉杜画。 【宿主……不然我送你一本九阴真经你练练,对阴阳失调比较有用的……】毕竟经期腹痛主要是因为宫寒,属于阴阳失调的一种。 系统翻了翻自己的储蓄,掰掰手指,好像还够用。 九阴真经作为一本武侠世界的秘籍,在修真界其实不太有用,所以需要的功德点比较少,系统以前存的多,兑换一本这个倒也还可以。 杜画简直欲哭无泪,她现在迫在眉睫的是一包姨妈巾啊。 系统见她不说话,但也没有拒绝,当即兑换了一本九阴真经,给杜画选择了“一点就通”选项。 杜画只觉得发冷的小腹处忽然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暖流,蔓延至全身,也不知运转了多久,她只觉在那股热流在她身体里运转时,她的疼痛立刻减缓了许多,她有些沉浸在这种暖洋洋的感觉里了。 等到暖流运转了几个周天,虽然她仍旧疼得眉头紧皱,倒也不至于再连呼吸都透着痛意了。 只是下/体黏糊糊的感觉仍旧在提醒她,得到一张姨妈巾是迫在眉睫的事。 新手服似乎是感应到她的想法,微光亮起,自动清洁的功能运转,让杜画瞬间摆脱了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系统一乐,【宿主宿主,你可以一直启动新手服的自动清洁功能啊!】功能可以是被动的,也可以是主动的。 杜画有点被说服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 “是我。”孙嘉的声音。 杜画闭闭眼,有些不耐,“何事?” “仙长,你……你有没有看见一只猫?”孙嘉犹犹豫豫地说。 隐约还有秀白的声音,“你不该那么对待它的,猫也是生命,也会痛的……” “你给我闭嘴!”孙嘉压低声音吼回去,“什么生命不生命,一只野猫而已,我愿意玩玩它是它走运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 下腹隐约的疼痛让杜画懒得理睬孙嘉,左右环视了一阵,回道:“不曾见到。” 孙嘉立刻住嘴,“那许是我看错了,我再去别处找找。”说着,脚步声远去,杜画还能听到她嘴里骂骂咧咧,“该死的猫,竟敢挠我,别让我找到你……嘶!” 听到孙嘉远去了,杜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从窗纸外透进来的光昏黄黯淡,竟是已到了傍晚。 竟然花了这么久时间吗…… 不过,孙嘉为什么要说这里有猫? 【叮咚~检测到宿主附近有可爱的小猫咪哟~就在宿主旁边的被子下面!】 杜画:“……”扭头一看,一只胖乎乎的橘猫正窝在被子里睡得香甜,也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杜画伸出一只手捏住它后脖的毛发,举起来。 这只胖橘猫背上都是橘黄色暖融融的毛发,下巴至小腹白白的一片,四只爪子和尾巴尖雪白,头顶的纹路隐隐像一颗爱心。 #长个毛都是爱你的形状~# 橘猫茫然地蹬了蹬腿,感觉自己悬空了,眼睛睁开一条缝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聚焦在她身上愣了几秒,张大嘴,就在杜画以为它要叫起来时,只见它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转而又睡了过去。 杜画噎了一下,晃了晃橘猫,想要得到点反应,可惜橘猫自顾自睡得香甜,一点没理她。 橘猫实在太肥,杜画拎了一会就觉得手酸,把猫放下,发现猫脖子上系着一根绳子,翻开毛发,顺着绳子才从里面看到一块横条状的牌子。 “边鸿。”杜画轻轻念出声,橘猫闻声,耳朵弹了一下,闭着眼懒懒“喵”了一声。 “鸿可爱。”杜画换了个称呼,又叫了一声。 “喵~”橘猫这次也很给面子地给了回应。 嗯,这应该就是这只猫的名字了。杜画笃定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想问问有多少人觉得杜画吓尿了咯咯咯~ 前几天不更新是因为我白天上班,晚上六点多就睡了,总觉得春天的自己渴睡到病态了。 给你们说一件好笑的事,我今天看到一个从来不哭,性格很男孩子的女孩子哭了,(←她是小学生)是真的哭得很厉害,满脸通红,还全是眼泪,当时就吓了一大跳,问她怎么哭了,她说,“太疼了。”我说为什么,谁打你了,她说—— “那个沈x(她朋友)老是逗我笑,我笑得肚子疼死了呜呜呜……” 说完她又开始抹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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