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快昏,我看不竟然。你刚才窜进巷子里的时候,速度可快了!” “小姐姐,我那不是太过着急怕你追上来嘛!” “怎么,你承认是自己偷的。” “小姐姐,我这也是逼不得已的。您就行行好,赏我点铜钱!我一定会记住您的大恩大德的!” “既然你会乞讨又何必做贼?你也不用求我,本小姐可不是爱心泛滥之辈,你走。” 知道所求无望后,小贼难过地垂头丧气想。 乞讨吗? 他曾经也一度乞讨过,可是城里的人见他一身脏就都只想躲着他远远的,哪里还会赏他吃的。 如果不是被逼急了,躺在破瓦屋里病倒瘫痪的母亲等着他照顾,还有几个饿肚子的弟弟妹妹等着他拿回食物,他又怎么会当起贼偷来。别以为他不知道若是被官府定罪,那是要被打板子断手指的。 可是他实在没有办法!自从爹死了,娘又病了,他小小年纪就要被迫扛起养家责任。 就这样每天绞尽脑子想办法找钱,全家人挨得过一天就能多活一天,挨不过去,全家人就只有等死。 说真的,他已经筋疲力尽,无力回天。就算竭尽全力挣扎苟活,可全家人依旧要面对饥饿,依旧要面对死亡。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人会想要来帮助他们。 无论,从哪看都看得出来,他们的生活已经毫无希望,只能默默等着见阎王爷。 见到阎王爷,恐怕他会不高兴,更会嫌弃他们家中几个无用的小鬼头。 想到此,他悲哀地低下头,沉默着。 就在陆离陌即将走出巷子时,三个四五岁大的瘦弱娃娃,从另一头蹦出来,他们满心期待地围上前冲着那名小贼分别喊道。 “哥哥,你弄到吃的吗?小妹好饿。” “大哥,你说马上就有吃的,真的吗?” “大哥,我也好饿!我们都三天没吃东西了!” 殷勤迫切地稚嫩童语不断回荡在陆离陌耳边,使她根本无法径直向前走出。 他们都是小贼的弟弟妹妹? 他们都说好几天没吃东西! 她一度哽咽。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近这群孩子。 “孩子们!” “你们的哥哥说的不错,他要带你们到面馆吃面。” “真的!大姐姐,你没有骗我们?”六岁男娃抬头看面前的大姐姐。 “你们看我长得像骗子吗?”陆离陌笑着问。 “不像。”另一个五岁男娃道。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最小女娃娃天真说道。 “妹妹,你也好看呀!”陆离陌摸了摸女娃的头,然后抱起她走到小贼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小贼。 “刘大安。” “好,大安,带上你的弟弟们跟我一起去面馆。” 见刘大安依旧原地不动,她疑惑看他。 “怎么啦?” 刘大安那颗经历过风霜吹打的心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般被深深地感动到。他热泪盈眶,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谢谢!”他抬头注视她道。 “走。”看着刘大安湿润的眼眶,陆离陌微笑着点头道。 朴实的面馆里,刘大安和弟妹们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美味的手擀面,喝着可口的热骨头汤。 “二安,小安,你们别光顾着吃面,桌上的牛肉、鸡肉更好吃。” “陆姐姐,我们真的可以吃肉吗?”二安不敢相信今天不但能吃上面而且还能吃上肉,这让他感觉像在做梦。 “吃呀,这些个点来的菜就是专门给你们吃的。” “大安,你也吃!小妹我来帮你喂。” 刘大安原本不好意思,还想开口拒绝,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最终他还是点点头妥协。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都吃饱,陆离陌才开始问起他们家里的情况。 “大安,你们爹娘呢?” “我爹半年前就死了,我娘也病了好久。”大安抱着睡着的小妹说道。 “你娘有看过大夫吗?” 他摇头道。 “我们村半年前有十几个人同时得过一种怪病,严重的人都死了,剩下不那么重的人,也都四肢无力甚至全身瘫痪。村里懂点医术的三叔公束手无策,就连城里医馆大夫也都看不出原因,就这么一拖,娘如今也全身瘫痪了。” “大安,我也正好懂些医术,你带我去见你的娘亲。” “真的吗?陆姐,您帮了我们那么多,还要帮我娘看病,您真是个大好人呀!” “我也许也治不好,还是先去看看。” “陆姐,我这就领你去。二安、小安,走,我们回家。”他抱着小妹说道。 这时,陆离陌向店内伙计招了一下手,后者立刻提着一个装有十几个热腾腾包子馒头的竹篮过来。 “把这些个包子馒头都带上。你娘亲也没吃,带回去给她吃。”陆离陌一边说一边提着篮子走出面馆。 走了好久,他们进入到一个破败的居民区,左拐右拐后,她终于见着了孩子们所说的家。 它就是一间瓦顶都快要塌陷的残破屋子,这里又潮湿霉气又重,根本不适合人居住。 “陆姐,进来。娘,我带了位朋友来看你!” 听到儿子呼唤,刘大安的娘亲转过脸来看向门口,这一看她大大吃了一惊。因为儿子口中的这位朋友是一位富贵人家的小姐。 她正穿着一身锦衣罗衫站在入门处,秀雅靓丽的身影与周围落魄不堪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直平躺的刘母,见陆离陌缓缓走到自己身边,歉意地说道。 “小姐,屋子过于简陋,我又瘫在床上,招待不周,希望您别介意!” 说是床,其实只是几块木板简单搭成而已。 “大娘,我这次来是专门给您治病的,您无需多礼。” “我这病有多严重,自己最清楚,恐怕也只是给小姐您添麻烦而已。若不是想到还有那四个可怜的娃娃无人照顾,我早就不想苟活了!”说到此,刘大娘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大娘,您放宽心,病很快就能好的。”陆离陌一边安慰,一边用绣帕擦拭刘母的眼泪。 接着,一刻钟里,陆离陌都在把脉、观面色、看舌苔,询问得病经过。 “大娘,您是说您丈夫和死去的村民都在后山上捡拾过一种从天上飞落下来的奇石,之后就全染上了怪病?” “是的,我们村以前就曾靠卖天上的飞石挣过银子,以为这次也和上次一样,没想到这次飞落的石头有毒,银子没挣到,还连命都搭上了。只要一想到我那短命的男人就这样抛下我们离去,我就特别伤心难过。” “大娘,那些落石您还留着吗?” “小姐,这石块您还是别看了,普通人若是摸上一点,就会染上和我一样的怪病!”说什么她也不想看到飞石再害人了。 “大娘,如果让我见上一眼飞石,说不定我能查出您具体得的是什么病。” “小姐,这石块毒得很,说什么我也不会让您见着它!小姐,我这病早就无药可医,您还是不要过于操心了!” 见和刘母无法沟通,陆离陌转身就拉起刘大安到一旁小声问话。 “大安,你知道飞石在哪吗?” “陆姐,我娘都说不能让您看,您还是不要问啦!” “大安,我只看一眼,你就让我看一眼,说不定我就能找到你娘亲的病因。” 见刘大安皱眉头犹豫不定,陆离陌积极说道。 “大安,你看我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吗?你把放石块位置指给我看,我有办法不摸到石块就能看到它。” 不摸到石块就能看到,真的吗?刘大安将信将疑下,目光还是刻意往屋梁右边角落瞅了一眼。 会意后,陆离陌轻轻一跃就跳上横梁,然后在梁上发现了一个深色的布包。她大力一挥,布包松开,一块拳头大小的银灰色石块出现在她眼前。 是银顶镍石,外表附着镍毒素,可炼制攻击性极强的毒灵器。神木宝典记载,苦荬叶、紫贝母根、黄丁茎等药材炼制的五味苦荬液,可解毒。 既然认清了毒源,陆离陌也不再耽误时间,她小手一挥,使用巧劲将石块包裹严实。 包裹继续按原样放好,然后她轻松跳下。 这些动作都一气呵成,让梁下着急等待的刘大安看得一愣一愣的。 “大安,你娘亲的病我可以治好。”陆离陌第一时间将好消息告之。 “真的吗?”刘大安高兴地叫道。 “不过我得找个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炼药。” “陆姐,我知道后山附近有片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 “好,你带我去。” 他们走了好一段时间,才走到刘大安口中所说的僻静地。 在经过一刻钟的细心煅烧和提炼后,药液终于炼成。 不多时,陆离陌靓丽的身影从山腰崖壁旁走出。 “陆姐,药制成功了吗?” “成了,走,我们回去。”陆离陌点点头。 平民区一破屋内,刘大安正小心翼翼喂母亲喝下陆离陌专门为她炼制的药液。 药液下肚不久后,刘母突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难受,欲吐。 “大安,快把你娘扶起侧躺,让她把毒素都吐出来!”陆离陌在床边地上放置一个木盆。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更新,求收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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