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好像通过网络真的有些人性化了,友善地提醒了一句它这有时冷漠、有时缺爱的宿主,“宿主,苏映雪也在哦~” 裴莹:“……???”你一个系统机械音用什么荡漾语气? 早不说,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守在大夫人门口的丫鬟特别体贴地及时报了一声,贼大声:“夫人,二少爷来了。” “珏儿,进来。” 裴大夫人一向温和的声音今儿是平平淡淡的。周树人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哦豁。 门口还有苏映雪的丫鬟小翠,她也是认得的,现在看到自己过来,还特别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 嚯,真是了不得了,我不就带了个女人回来? 理不直气也壮。 裴莹神色淡淡地抬脚进屋,“娘,映雪。” 苏映雪在一旁一如既往地朝她看了过来,再给她亲自倒了一杯热茶,“阿珏,一路渴了,快来。” 动作,行云流水;眼神,依然含情脉脉、温柔体贴。 没问题。 怎么回事?她不知道曲邵的事儿?不可能,苏映雪那狐狸一样的人,能不知道?况且全宅都传遍了…… 裴莹有些拿不准她的态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完了,感觉自己越来越保不住自己的高冷壳子了怎么办? 217安慰她:“没事的宿主,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你可以比较放飞自我的。” ……闭嘴,求您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换系统…… “珏儿,你知道今天全府上下怎么议论映雪的吗?”裴大夫人看她坐下才开口。 “……知道。”裴莹蹙了蹙眉,议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她想悄悄带回曲邵,然后安顿好她的去处后就当无此事发生的,结果后来全府上下都知道了,也不晓得是哪个下人这么碎嘴! 她看了眼苏映雪,今天她比平日还要温婉两分……等等,先前她看着好像没事,但是脸色是比平时白了许多,眼角也是红的,该是落过泪了……难道,她是在演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知道,你还知道?珏儿,你怕是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裴大夫人气急反笑,说到最后个字时,猛地拍了拍桌子,“‘二少奶奶从小就喜爱二少爷,不过二少爷一直对她不喜,这不新婚不久就找了别的女人?’” “‘二少奶奶真可怜’,‘男人三妻四妾实在正常不过了’……”每说一句话,裴大夫人就越是生气。 这些话语让裴莹皱紧了眉头,她不由看向一旁的苏映雪,苏映雪不偏不倚也正看着她,凤目黯淡,盈盈欲泣,“娘,我已经收拾了乱说话的下人,他们不会再敢妄言阿珏了。” “你呀你,你看看你自己媳妇儿,让我说你什么好!珏儿,你可不是他们嘴里的人!”大夫人又长叹一声,拂袖而去,给两人留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大夫人心里暗想,如果没处理好那个不知道哪儿带来的青楼女子还有哄好映雪,就把珏儿罚去跪祠堂冷静冷静! 也算是夫妻同心了。 裴莹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 裴大夫人这话说的很有水平:一个意思呢是说裴珏不会是做这样事情的人,再一个呢也是提醒她,她是个女子,不是该有三妻四妾的人。她之所以要当着苏映雪和自己的面说这些话,也无非是戳着自己的心,叫自己体会映雪的心情。 可是,听着这些话,她也陷入了迷茫,她这次,是真的伤了苏映雪的心吗? 苏映雪看向裴莹,又习惯性地伸手给她理好了因为走动显得有些凌乱的衣襟和袖袍。 “阿珏,我一直觉得,无论男女,都不是应朝三暮四、三妻四妾的人。” “而且我相信你。你带那女子回来,该是有什么自己的打算,绝非他们理解的那样。” “所以,你也不必对我解释什么。” 身上的小手动作温柔地捋着衣服的褶皱,把她乱跑的发丝给顺了回去,裴莹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眼前女子总是变化多端,一会妖娆妩媚,一会又温婉可人,一会又雍容大方……可她眼里只有自己啊,自己应该是真的伤了她的心。 她握住了苏映雪的手,把她拉向自己,有些笨拙地挠挠头。 “你相信我,所以你觉得我无需解释;可我不想你伤心,所以我要解释。” 曲邵不甘居于人下,不只琴艺,还在多方面有所建树,人也很聪明,反应又快,着实并非池中之物,只差一个机会,她就能有所作为。 恰恰自己有那么个机会。 但是带走她总得有个由头,所以也只能装作为美人千金一掷的纨绔子弟,为她赎身后带回了裴家,准备让她去自己生意上的一个重要地段。 那里一直缺少一个合适的人替裴家做事,曲邵的性子很适合,能力也不错,只是差点磨炼罢了。 “所以我带回来让她多跟着我学习学习和适应一下,不久之后就会派她过去。顺便这段时间我也可以再多观察观察她,看值不值得我培养。” 苏映雪靠着她的肩膀安静听完,才隔着衣服轻轻咬她一口,声音闷闷的,“好,我知道了……” 知道归知道,情绪归情绪。 “嘶,还是不高兴?”自家狐狸啥时候还会咬人了,她忍着痛想。 苏映雪加重了力道,又就着相同的位置再咬一口,“不想你观察别人,吃醋。” 吃醋……? 噗,好坦诚……真是,耿直的可爱啊。 裴莹由着她咬,贴着她耳朵故意压低声音道:“那,我脱了衣服你盖章?” 她带着一点无奈地开玩笑,脱衣服……当然是不可能的。 盖章……证明这个人是自己的了?一想到这,苏映雪有些脸热。 她往后缩了缩头,清清嗓子,眼睛亮亮地盯着裴莹,“好啊。” 如果能顺便再做些事情就更好了。 裴莹愣了愣,她说着玩的,但是苏映雪好像当真了……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但是,看着这比平时苍白许多的脸蛋、像被欺负过的水眸、干裂的唇瓣,她还是有些心软了。 好,大不了就脱衣服呗。 看着房间被苏映雪关好,裴莹直接把衣服给解开,露出一边玉润的肩膀来,上面还有浅浅的牙印,这显然是刚才某人的杰作。 “来。”裴莹淡定地指着肩膀说。 大不了再来一口狠的,她是这么想的。 从苏映雪这边看来,就是白玉的人儿脱了一部分衣服,露出了白嫩的肩膀来。细细嫩嫩的皮肤上还印着自己的牙印,像是专属的烙印,让人有些心痒痒。 一旁的锁骨只露了一半,胸前风光也遮在布条下,只有边缘勾勒的弧度圆润又饱丨满,犹抱琵琶半遮面,着实诱人。 偏偏她一边总勾着人,一边又总是风轻云淡的模样!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苏映雪揽住裴莹的肩膀,凑在她洁白的脖颈旁,“晚上,就不是脱这一点点就能够打发我的了。” 说完轻啄她的肩膀,在牙印旁用舌顺着痕迹一点点舔舐,却被裴莹颤抖着抱进了怀里,“好,由你。” 几个字带着一向的妥协与无可奈何,声音柔柔的,就多了些宠溺的意味。 苏映雪难掩兴奋之色,雀跃的眉梢都是飞扬的。 从新婚至今,她们……一直还未圆丨房。她渴望这人到了卑微的地步,平时一些撒娇和亲昵她还敢,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渴望的最后一步,却总是踏不出去。 那次新年的亲吻,像是一场意外,开始于无形,消弭也于无形,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对自己好,放任自己做任何事,和自己亲密、和自己生活…… 可是妹妹也能做这些。 毕竟她从未主动亲吻自己,别说更进一步的…… 如今,真的有一个机会了吗? 裴莹是不知道她这么多的心思的,只是有些奇怪她怎么那么高兴。 不就是脱一点衣服?虽然是很别扭,不过这次就由着她。 然后手自脸颊抚上她有些干裂的嘴唇,想了想,沾了些茶水点在她唇上,冰润的感觉让苏映雪回过神来。 “真的难过了吗,哭了?” 达成目的后苏映雪顺着她的意喝完了茶水,才一脸真诚地说:“没有。” “真的没有?” 脸都白了,嘴唇也干了,眼角也红红的,还逞强和不承认呢。 苏映雪转了转眼珠,不成,得拖延时间,“真的没有,明天再说好不好?” 裴莹就没问了。 哎,她家小狐狸哭了还羞于承认,她得给点面子才行,毕竟,她是罪魁祸首。 就算有演戏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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