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诺一心算计, 不料最后反被算计。当她被扑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头顶压下一片温和的阴影, 她看到舒清眼里毫不掩饰的戏谑,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送上了门。 不对头。 设陷阱的人是自己, 怎么掉进来的也是自己? “唔……”湿热的吻愈渐深入,迫使她闭上眼, 不多会儿便浑身战栗, 脑子里煮起了浆糊,“嗯…师父……” 唇瓣被重重地咬了一下,林宜诺险些疼哭, 嗷叫着推开身上的人,“你咬我干嘛?” “你说呢?”舒清揽过她的肩,轻挑秀眉, 指尖抬起她瘦削的下巴,“以后私下再喊师父, 就不止被咬这么简单了。” “那我非要喊呢?”眼看自己被娇弱小媳妇儿吃住了, 林宜诺不甘心,挥开舒清的手,有样学样地捏住她下巴, 坏笑道:“师父今天这么主动, 徒儿要是不好好伺候师父,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嗯?” 舒清娇笑着,抬手拨了下领口, 三两下便扯开领带,扔到她脸上,“今晚,任由诺诺处置。” 藏青色领带滑过鼻尖,留下一缕淡香味,落进林宜诺怀里,她倒吸一口气,心里某根弦被狠狠地拨了一下,眼底燃起炽热的小火苗。 她没听错? “诺诺~”舒清冲她眨眨眼,笑容羞涩。 一一咕噜 她双目发直地望着舒清,喉咙不断重复着吞咽动作,欲望在心里逐渐膨胀,却始终不敢动。 要……怎么做? 她不会啊! 早知舒清今夜如此主动诱惑,她就该提前看两部片子恶补一下,临时抱佛脚也好。 “诺诺。” 舒清低唤一声,语调轻软,禁不住倾身凑过去,嘴唇蹭到她的脸颊,“不想要我吗?” “想!” “乖,先去洗澡。”舒清吻了吻她泛红的脸,眼神极尽温柔。 林宜诺乖乖点头,站起来时腿软得险些摔倒,舒清扶了她一把,嗔道:“当心,小傻子。” 又是给予心脏的致命一击。 林宜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浴室的,怎么洗完澡的,又是怎么乖乖躺进被窝的。她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双手捂住发烫的脸蛋,不断呼出温度过高的气息,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师父今晚太诱了,好想吃掉。 可是她不会,怎么办?万一她技术不好,让师父不满意,从此没有了和谐的X生活,感情破裂…… 想到这些,林宜诺心慌不已,连忙抓起手机上网搜索那方面的知识,看着看着便入了迷,连浴室水声是什么时候停的也不知道。 “看什么呢?”散着香气的身影悄然靠近,伸手夺走了手机,林宜诺吓得一个激灵,从被窝里蹦了起来。 舒清退开一步,瞄了眼手机屏幕,唇角勾起戏谑的笑。霎时林宜诺脑子里“嗡”一声,迅速缩回被窝蒙住头,做鸵鸟状。 丢死人了! 被窝里黑漆漆的,她屏住呼吸仔细听动静,听见舒清缓步靠近,把她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走到柜子边,拉开了飞行箱,不知是拿什么东西。 接着房间里回荡起指甲剪的声音…… 嗯? 剪指甲做什么? 林宜诺绞尽脑汁琢磨半天,能想出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舒清大概在磨蹭,因为害羞而故意拖延时间。 她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 虽说她平时在脑子里“打嘴炮”厉害,但是这会儿落到行动上却十分犹豫,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激烈的心理斗争一轮又一轮,身体丝毫未动。 她悄悄掀开一条缝,踧踖不安地看着床边舒清的背影,犹豫片刻,钻出被窝从后面抱住她,撒着娇嗫嚅道:“老婆~快点来嘛~” 就听见舒清低声笑着,柔声安抚:“诺诺乖,别急。 她平时就会经常剪指甲,所以指甲并不长,但是考虑到诺诺今天第一次,要万般小心地呵护,她剪得非常仔细干净。 林宜诺一听这声音就软了,只想把她揉进怀里狠狠X个三天三夜,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 “我去洗个手。”指甲剪完,舒清起身走向浴室。 嗯? 不是洗过澡了么? 片刻,舒清从浴室出来,边走边用纸巾擦手,林宜诺目光落在她两条纸白的小腿上,想象着它们可能会被摆出的姿势,喉头一阵干涩,迫不及待关了大灯,只留床头昏暗的暖色灯光。 “老婆~”她掀开被子,用力拍拍身边的位置。 舒清眼神暗了下去…… 翌日清晨,闹钟准时响起。 睡梦中的林宜诺嘤咛一声,意识逐渐清醒,她缓缓睁开眼睛,动了动身体,某个部位隐约传来酸胀感,迟钝的反应神经停滞了几秒。 昨天…… 她被上了! 记忆回到昨晚,她看着舒清从浴室出来,乖顺地躺在自己身边,然后她吻了她,一个还没来得及深入的吻。 再然后...... 她被压住,耳边只有舒清低哑的呢喃,一声一声撩拨着她悸动不已的心,深长绵柔的热吻让她头晕脑胀,很快便失了力气与理智,在欢快的云端间浮浮沉沉。 不是说师父任她处置吗?结果……她被处置了? “诺诺醒了?”耳边传来慵懒的调子,舒清眼皮半抬,温柔地望着怀里的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才醒,声音软软糯糯的,唇边勾着一丝娇笑,难以想象这女人昨晚会那么疯狂,对她无尽地索取,疯狂地掠夺。 林宜诺瞬间没了气势,小媳妇儿一样软绵绵地窝在她怀里,轻轻摇头。 “那我技术好么?” “......” “嗯?”轻俏撩人的鼻音。 想到昨晚那压抑不住的低吟,刺激的话语,紊乱的呼吸,林宜诺羞得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闷道:“哼,你这个老司机。” “那就是很好喽?”看着她这副娇羞的小模样,舒清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忍不住捏捏她的耳朵,俯首低语,“可我觉得不够尽兴啊,下次争取让诺诺喷得更多,好不好?” “啊啊啊……不许说!”林宜诺羞恼极了,脸颊红得像煮熟了的螃蟹,气得捂住她的嘴。 “说好了你任我处置的。” “骗子师父。” 埋怨的语气,她委屈地控诉着,手不知不觉就松开了,舒清心知自己理亏,柔声哄道:“乖,下次我让着你。” “哼。” 在飞机上被凶就算了,在床上也被凶,她林大总攻怎么能有名无实?于是心里暗暗记着,下次,下次一定要讨回来! “该起床了,小诺诺~” “唔,不想起来……”林宜诺伸了个懒腰,抱住舒清,恋恋不舍地蹭蹭,“老婆,要是能每天不用工作跟你厮混多好。” “会腻的,傻瓜。”舒清满眼宠溺地看着她。 林宜诺唧一口亲脸上:“是溺水的溺。” 她愿沉溺于她心里,一生不腻。 舒清眸光闪烁,倾身在她唇角啄了一下,“看在诺诺嘴这么甜的份上,今天回程的两个起落我来飞。” “不行,我来!” “诺诺乖,你累到了。” “你就不累嘛?”林宜诺扁起嘴,伸出食指戳她眉心,“还说我臂力大要去飞波音,明明你才是,哼。” “好好好,那一人一个。”老婆如此傲娇,她只能且乐意哄着。 “这还差不多。”林宜诺笑了,“起床!” 临近中午,两人回到家,大门刚关上,林宜诺就迫不及待抱住舒清,埋头在她耳边小声撒娇:“老婆~我还想要。” “嗯?” “你知道嘛,去年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着制服,盘了头发,冷冰冰的样子,哇……那时候我就好想把你按在墙上艹到哭!"林宜诺说着舔了舔嘴角,一双爪子在她背后乱动。 舒清不禁挑眉:“原来诺诺想玩儿制服play?” “……” 被一眼识破,尴尬。 林宜诺没料到舒清会懂这些,什么play不play的,霎时红了脸,“没有没有,你不要乱想,我开玩笑的。” “别啊。”舒清狡黠一笑,反手将她按在门上,“要不趁现在还没换衣服,再来一次?” 林宜诺又想到昨晚的情形。 太羞耻了! 她推开舒清,撅起嘴:“不来,好累了,我要睡觉。” 说着就打了个呵欠。 昨天折腾到半夜,今早又六点多起床,在飞机上精神高度集中,一松懈下来就困得不行。 舒清有些心疼,不禁懊悔自己昨晚放纵过头,把诺诺弄得筋疲力尽,“好,你回房间睡一会儿,我做好饭叫你。” 她把两人的箱子提去书房,靠墙立着,然后衣服也没换就进了厨房。 林宜诺换上睡衣,铺开了被子,想起手机还在箱子里,遂转身进了书房。她打开飞行箱拿了手机,弯腰起身时不小心撞到了后面的纸箱,只听“哗啦”一声,纸箱倒了,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 她低头一看,顿时睡意全无。 遥控的,线控的,双头的,穿戴的…… 一箱子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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