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颜当然不会出轨。 颜战看到楚楚可怜的段恰雪,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本来不想理,看了眼一同前来的合作商还没走远,为了不影响君临的名誉,这才冷冷地问了句:“段小姐有何贵干。” “阿战,不是迫在眉睫我绝不会来烦你。”段恰雪含着眼泪,瞧上去一脸的憔悴:“我公司那边资金出了点问题,暂时周转不灵。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为了和段有立抢林逸云那笔过亿的存款,段恰雪找了人帮忙洗干净那笔钱,偷偷往自己公司注入资金。结果恰好是那笔钱把她害死了。 蓝蓓蓓就藏在两人背后的大柱子那,她躲起来本来是想来给颜战一个惊喜。段恰雪可怜兮兮的声音很清晰。 这女人绝对算得上高级别的白莲花,都到这份上了还敢来找她老公借钱。 说实话她长得挺端庄有气质,在男人面前总是一副温吞懂事的样子,坏的一面只会在竞争对手面前表现,稍欠缺经验的男人都会误以为这是一朵解语花。 是不是好姑娘只有女人才看得出。就像一个男人是不是渣男也只有男人能一眼看出。白莲花们强就强在傻逼直男看不出,你也劝不动,就让人很愤怒。 段恰雪的声音很温柔,要不是蓝蓓蓓见识过这个女人的手段,都要被这种善解人意的手段套路了,“我知道你也很难做,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你要是觉得为难,我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 那你他妈来找我老公干啥来了!? 明明很缺钱,又要装出很有骨气的样子,“其实也不多,只要两亿多一点。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蓝蓓蓓心想你特么这么有骨气你还来借钱干啥?谁欠你了咋地?不喜欢就别来借啊,又当又立有意思吗?嘁。 要不是担心被颜战误会她偷听墙角,她真想出去怼死这个白莲花。 颜战笑了笑,淡淡地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钱借给你?”满脸都写着“你是来搞笑的吗”。 “阿战,你——” “又凭什么认为你能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他嘴边挂着迷人微笑,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扎心:“你的外貌学识有哪一样比得过我太太?段小姐平时不照镜子么。” “你次次内涵我太太是个花瓶,样样都不如你。请问段小姐,研究院里的文物你认识几样?南亭山庄的设计图纸你看过,那是我太太设计的。段小姐在Scientific Citation Index发表的论文有几篇?我太太一年发了两篇,在学术界轰动一时。” “她只是比较低调,不喜欢出去抛头露面。你说我太太是个花瓶,良心不会痛?还有,不是我养她,是她在养我。段小姐这么精明,怎么就不知道君临最大的股东是谁?蓝蓓蓓三个字你不认识?” 那两篇SCI不是你送的吗!君临股份不也是你给她的吗!南亭山庄鬼知道是不是庄围那间设计院的枪手画的! 她妒忌得面目全非。 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也顾不上什么了,“颜战,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我才会跟你开这个口。没想到你娶了那个女人之后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还记得你受过高等教育,你是颜氏的继承人吗,你的一言一行都……”对上男人冷冽的眼睛,她没敢说下去。 “我记得我同你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说她坏话。你怎么就是不听呢。”颜战微笑着睇她一眼,眼底疾风骤雨,不是傻子就看得出这这笑容是杀人不见血的前奏。 段恰雪活在回忆里,偏要自欺欺人,“你不帮我没关系,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人牵着鼻子走,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既然你听不进去那我就不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今后各自珍重。” 她在心里默数,期待着颜战挽留她。 她只有赌一把,赌他爱过她。因为她不想在牢里待十几年,她还年轻,还有很多次翻盘的机会。那么多跨国企业踩线非法集资都没事,凭什么轮到她的时候就变成了违法乱纪。 “等等。” 颜战嘴边依然挂着笑,只是那笑一丝也未达眼底,慢斯条理道:“你恐怕没机珍重了。” 段恰雪这次好像读懂了,隐隐觉得这个男人是抓到了她的把柄。她好像没有退路了。 她没再纠缠,楚楚可怜的表情也换上了不屑的神情,横竖都是死,什么都无所谓了。她冷笑:“呵,长得好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去死,你这个冷血的男人! 就在颜战转身的瞬间,她猛地一个回身朝他扑过去。 远远看着像是投怀送抱,实际上她是要跟他同归于尽。 就在段恰雪手里尖锐的水果刀即将刺进颜战胸膛的时候,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僵住,完全动弹不得。 颜战扭头:“说好的爱我呢?怎么又跑来杀我。” 段恰雪已经黑化的很厉害了,结果颜战回头的那一抹笑比她还要可怕。 蓝蓓蓓看呆了。 为什么她的小挂件黑化起来这么带感!? 视线下移,她才注意到段恰雪手上有把水果刀。 我靠!这个白莲花居然想刺杀她老公。 想冲过去发现自己蹲得太久脚麻了,蹬了两下整条腿里跟被安了好几根弹簧似的。 颜战身后的一圈保镖已经冲上来把段恰雪擒住,机场巡逻的安保人员立刻报了警。周围有人举着手机开始拍照,场面一度变得混乱。 确定颜战没事,蓝蓓蓓才放下心来,腿麻得想哭。 段恰雪装了二十几年的高贵优雅,在这一刻全面崩塌,像个骂街泼妇似地大吼大叫:“颜战!你不是人!他不是人,你们快抓他啊,他会法术!他可以把人定住!我刚才就被他定住动不了!” 保安冷笑:“每天杀完人就装神经病的多了去,这种伎俩我还不是三秒钟就识破了。你装个屁。” 颜战扭头看过来的瞬间,蓝蓓蓓立刻缩回脑袋,猫在大柱子后面,准备等他离开后换个地方重新出现。 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就这么翻车了。她果然不适合玩浪漫。 颜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接自己的老公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躲什么?” “……” 被他发现了! 她恶人先告状,愤愤然道:“你是不是在演戏?演给我看的。我要是不在你就借钱给她了?” 颜战半蹲在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蛋:“我的钱不都在你手里,你不签字,公司哪位财务敢划账?” “……” 一怒之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她才是掌管主要经济的大佬,她不点头君临的账上别说两亿,一分也出不去。 冷冰冰的老总看到夫人后温柔得像变了个人,保镖们都已经习惯了。 颜战捏捏她肉嘟嘟的脸:“有人要杀我,你还躲一边看戏。你这小没良心的。” “我有想冲过去的!”小昏君小脸红扑扑,满眼都写着被冤枉的愤怒,说着说着又泄了气,尴尬地笑了声:“可是我刚蹲得太久,脚麻了。我看见她被抓我才没去的!而且普通人也伤不了你。” 颜战被她傻乎乎的样子逗笑:“站不起来了?我抱。” 蓝蓓蓓瞄了眼四周,因为刚才的突发状况大家都关注着他们,“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要。我再蹲会,一会就能站了。” 颜战没理会她,伸手将她抱起来。 用的还是单手抱。 颜大人习武之人,修身西装下的肌理轮廓什么样她最清楚,抱她毫不费力,就像爸爸抱闺女。 她趴在他肩上,被一道道艳羡的目光追随,感觉没脸见人了。压着嗓在他耳边吼:“你就不能打横抱吗!” 颜战已经走到车门边,保镖为他拉开车门,他弯腰将她放到座椅上,抵着她的额头:“一会抱。亲我一下。你脸怎么这么红?” 蓝蓓蓓:“……好多人在拍我们!” 颜战回头看了眼被保镖隔离在外的人群,“我不认识他们。你认识?” “……” 他平时不是很害羞的吗!?这是不是她的小挂件中途换人了! 晚上。 颜战洗完澡出来找衣服,看到蓝蓓蓓的衣柜虚掩着的那扇门,走过去顺手帮她关上,小昏君软绵绵的身子一下子钻进他怀里,慌慌张张害怕他发现什么的样子:“睡觉嘛。” 他不信,看了眼衣柜,她明显注意到了,拖着他往卧室里走:“没藏野男人。我要藏也会把门关好的。” 颜大人对她的发言很不满意,把她提起来放到腿上,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手解开了她的蝴蝶结。 “你做什么?” “不是说睡觉吗?” 大概是因为心虚,她今天很乖,对了两次手指都没有闹。 小昏君太听话了,他没理由不欺负她。 对手指和身体力行同时进行,这酸爽不是凡人所能感受到的。蓝蓓蓓感觉自己置身在仙境中,周围田园花香,挥挥手就能抓到云朵,妙不可言。 她站在山这边,山那边的火车冲破束缚,她也瞬间置身在风驰电掣的列车上。车头迅速钻进山洞,迸裂出火山喷发的震撼。无数蝴蝶破茧而出,振翅高飞。 天空中乌云滚滚,雨势犹如万箭齐发,快到不过眨眼功夫。 良久,耳边响起愉悦的鸟叫声,天际有彩虹划开美丽的弧度。 雨后晴空百花怒放,鲜艳花蕊羞入花瓣,花瓣上被滴了几滴新鲜的牛奶。 空气中有薄荷的甘冽清香,很像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她听见了女孩的啜泣声,时而声音很低,时而又尖叫出声。分明是喜极而泣,听上去很享受的样子。 颜战从来没跟她玩过意念和身体同时进行的游戏,她已经玩疯了,一会让他快一点,一会又让他把她推得再高一些。 她以为在荡秋千? 颜战:“……” 蓝蓓蓓:“飞高点,你别下去。” 颜战:“……” 他忍得痛苦,她玩得不亦乐乎:“哈哈哈前面是什么?颜战你推我上去!……没吃饭吗,你怎么这么轻。” 颜战紧绷着身子,抓住她的胳膊哑声说:“那不能去。蓓蓓,回来,去了游戏就结束了。” 她的手脚不受控制地往上空飘,一次次被他拉回来,她撒娇:“我想去,带我去嘛。” 颜战深吸一口:“……好。”指尖轻触她的额头,把她身上所有的痛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 下次不带她这么玩了! 第二天早晨。 外面的雨刚停不久,蓝蓓蓓睁开眼,感觉神清气爽。看到窗外一片晴空下的花丛,回想起昨晚在幻境里的场景,一时间有点分不清是梦还是真的爽过一回。 她一点都没觉得哪儿不舒服,以颜大人的摧毁力,这不应该啊。 庄围给她发了好几条语音消息催单。 “宝贝,十一点了呢,你老公还不放人?” “亲爱的,下午可以交单吗?晚上的舞会可以参加吗?” “为爱鼓掌不就是那么回事吗?你是仙女,仙女是不可以沉迷啪啪!” 愚蠢的人类,根本就不知道和神仙意识流有多刺激! 蓝蓓蓓回:“已经整理出来了,下午六点可以交单。七点钟去舞会来得及。” 庄围一听可以交单,舞会也没问题,这才放下心来:“有没有沉迷,你先听听你自己的声音再说话。/微笑” 蓝蓓蓓点开语音听了一遍。 她的嗓子怎么回事?? 看到床单已经换了新的,楼下有三鲜鱼片的香气,她寻着香气跑到楼道间,探头朝楼下喊:“颜战,你昨晚把我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颜大人替疼一上午了(*/ω\*)下章就发结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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