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问路无门了我只好暗访但暗访这个东西可就沒准了说不定运气好一碰就中也说不定点背不知找到二娘是多少天以后的事了
或许打扮的风骚一点是个好主意这样可以引來这门槛的人便可以把我带去但考虑到有可能被别的妓院带去所以还是不采用
如此盘旋了一整天到了夜半三更只好回客栈稍作休息
还好说我睿智觉得探亲渺茫先定了个地方落脚回來的时候客栈底楼异常拥挤想必我选的这家客栈还不错大晚上还这么多人光顾
刚回到房间要休息传來了敲门声我打开门见是客栈小二哥端着一壶茶
“姑娘你是我们店的贵客这是老板送你的上好龙井”
不等我致谢他便放下了茶退下我重新关上了门
龙井茶
坐在桌前自斟一杯看着杯中的茶飘着两片茶叶末
我虽然不爱喝茶也不会喝茶更不懂品茶但是有个人很喜欢喝茶所以这个东西我近來也沒少喝
但我喝的茶一向都是清香透着幽幽静意喝下去也是沁心清爽茶杯中从來沒有茶叶甚至沒有一点碎渣我比较讨厌喝茶看到这些东西看到了便觉得这东西脏了
沒有想到回到凡间的第一天便想到了他不知道赤焰有沒有被识破封钰有沒有发现她不是我如果发现了他会怎么做
我猜他一定不会來找我了让一个人最伤心的其实远不是离开他不是亘古不变的不爱他而是亲手把他送去另一个女人身边封钰他此刻若是沒有发现便会和赤焰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毕竟赤焰那么爱他
她那样的烈性甘愿做个替身去陪着封钰是一百个我都不能敌的
但如果封钰发现了我伤他这么深他对我也该死心了
这样我应该释然才对却不知为什么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心
我摸着那里跳的有些快是因为心排斥我这样的做法了吗或许是的这颗心应该是希望我留在封钰身边的
狐媚娘若活着自然希望我好换个角度现在她死了她的心还在拥有着她的心的我和秦少隐的原身封钰在一起其实也是他们两个的一段來生缘
偏偏我不爱封钰
心跳越來越开忽然觉得不太舒服像哪里被点燃然后血液都跟着一起燃烧一样就想找个清凉的地方可能是离开地府凡间的温度太高了我该洗个澡
于是去开门想着唤小二哥添点水但是脚步有些紊乱两条腿跟绳子一样软的站不住结果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瞬间觉得自己好无能这点事都做不了从前有沈炎我一向都是被他照顾着自己根本沒有处理事的能耐后來遇到了三个娘亲我还是被照顾着再后來……
封钰他对我的照顾虽然是本着照顾狐媚娘的心思却也是无微不至
我只能说我命好可是我不能一直被别人照顾不能一直做寄生虫我也应该去帮助他们比如我帮狐媚娘看她的过去比如我成全封钰和赤焰
但此时此刻我还是很沒能耐的不明原由地倒下虽然我是鬼但我到了凡间也沒有着了日头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我已经不能來人间了
顿时生了一种又要死掉的想法但这种要死的感觉和先前每一次都不一样就是觉得燥热难耐心跳加速手脚发软……这个感觉有点像吃了媚药
虽然这种东西我是一直沒有机会吃但这种事我还是做过……好吧经历多果然是有好处的只是这种药要怎么克制住呢丫的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媚药这种东西果然是男女调情必备的啊如此经典的事居然出沒在各个言情故事版本之中……不对我应该想想怎么解决这个药性先泡冷水试试
泡冷水我觉得这个时候我还能够分神去想这些也实属不易但怎么泡到冷水是个问題叫小二不行我这个样子要是小二品性不好我就是引狼入室再说了我怎么吃得这个药还不知道视线落在桌子上的茶壶上很确认和它脱不了关系
果然祸从口入嘴巴这个东西真的是万恶根源
身子的燥热越來越厉害越來越觉得自己不好了慢慢爬到门前我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先把门插好免得一会真有下毒人闯进來
生前也沒有这么多桃花事跟我牵扯上关系以至于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漂亮也不是那么招人爱但怎么成了鬼了老有这种事是因为那把桃花伞吗因为整天带着桃花所以身边的桃花自然而然就多了
脑子尽量去想些有的沒的分散一下本來就涣散成一坨旖旎的意识正所谓一心不能二用想点别的就能不想这件事
可是想着想着又想了回來桃花……眼前忽然朦朦胧胧的好像有个人影身形很像封钰看不清面容慢慢走进我走近我的同时竟然还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这是开始思春了吗天啊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啊本能的往后退可是退了两步竟然上前去找那个身影
身体像是几万只蚂蚁在啃咬骨头这就是噬骨吗突然就觉得这么难受这么忍着也不是什么办法干脆就直接找个男人办了得了
但随便找个男人万一这个男人有什么不好的花病传染病艾滋病可怎么办
又往后退了一步
一直反复的重复着其实只有我自己在屋子里而已直到传來的敲门声
“姑娘在下……能否进來和夫娘小酌一番”
声音模模糊糊的我还算清醒就明白过來这个人一定就是给我下药的人真是笑话我怎么可能让他进來
话是这么说但是身子却走过去要开门
脑子里残留的理智提醒自己不能开但是弥漫着大部分的意识却说“让他进來”
脑子还在挣扎又听到门外窸窣的声音像是争吵声
“公子您不能去”
什么不能去
“凭什么我不能去”
凭什么能去呢
等等这个声音好熟悉是谁的
“这姑娘今天归我了你拿着钱明天再來吧”
姑娘……钱……这是刚刚要我小酌的人的声音我居然还能分清这个
“你找死”
好大的怒骂声我开门的手僵在门栓上被门外的声音嚷的有了一丝清净手像被烫到缩了回來
“断柯开门是我”
我的名字是个男的是封钰
我想也不想便认定手赶紧去开门其实当时的意识却是不够清晰了否则就应该想到若真是封钰怎么还会等我开门
但是开门的一刹那却是看到封钰的脸只是朦胧中有点难看有点丑
身子往前一趴在他身上蹭起來我想我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了其实同封钰也不是沒做过这种事也不多这一次
终于理智沒战胜的了生理手伸进他的衣服有些凌乱得要去脱他的衣服
他一双手很是有力地握住我的手抽了出來
“你中了媚药了”
我拼命地点头想着我确实是中了能不能先别管过程了先解毒不是要紧的吗
“不要在意那些枝叶末节的快先帮我解毒你不是一直都想的吗”
真丫的让人生气平时该正经的时候总是做些阴暗的事不正经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理所应当的不正经他却又装起正经來了
“我是一直想”他又把我的手拿开说着:“但我不想以这种方式”
丫的真是磨死人了难道在看我的极限吗
“你丫的有完沒完装什么正经啊你又不是沒做过”我气的有些混乱推了他一下他竟然吃惊地瞪着我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什么时候做过了”
到这个时候不承认算了不承认就不承认吧关键是现在能不能别磨叽了我觉得自己越來越不好了
“封钰你别闹了”整个人趴进他怀里感受着他冰凉的体温让自己舒服很多如果这个身子可以不这么僵硬
我用力地抱紧他喜欢极了他身上的这种冰凉感头顶却传來呆木的声音“封钰是谁”
这个时候他到有了兴致他问这个是怎么个意思我想了想可能是他的体温让我脑洞大开竟然可以很明确的找到他问这句的意图于是撒娇地说:“我错了我不该把你推给别人……”我想了想又说:“封钰是你你是我夫君所以相公大人能办事了吗”
话毕又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他的衣服今天居然是青色的还从沒有见他穿过这个颜色而且他这件衣服真的太难脱了怎么扯也扯不掉
我觉得还是让他自己脱可是他现在明摆着耍我看我笑话让他自己脱就得先去诱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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