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姨, 你怎么一点都不慌呢?”许真真看着没事人似的胡莉香,不由地问道。 “什么?我怎么说也是你长辈, 我为什么要慌。”胡莉香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笑得花枝乱颤。 “你欺诈我爸, 把公司资产全部转移到自己名下, 还把我家的房子都卖了,带着子栋躲到现在这个地方, 我爸现在被气得在医院到现在还没醒,你居然还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医院, 你真的很无耻!”许真真对着胡莉香冷冷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谁欺诈你爸了,我跟他是夫妻,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授权给我做的,至于房子, 我觉得那套老别墅太旧了, 我想换个地方住,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而已,这难道也不行吗?”胡莉香越发地有恃无恐了,索性点了一支烟细细地抽了起来。 许真真早知道她会狡辩, 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嚣张,许真真暗自催动藏在手掌内的真话符,在出发前, 猫叔已经运用灵力将做好的十来张符纸设了隐形,并且隐入许真真手掌中,只需要在用的时候, 用一点点灵气催动出来,附到胡莉香身上就行,整个过程普通人是看不见的。 许真真手掌轻轻一挥,真话符便附到了胡莉香的胸前,突然胡莉香身上发出一阵黄色的光,但没过多久,便被真话符蓝色的光压制了下去,许真真看得心中一松,这张真话符把胡莉香身上的全咒护身符压下去了。 整个过程,胡莉香一点都没察觉,只是继续说着嚣张的话语,许真真冷冷地看着她,马上就该吐露实情了,她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胡莉香的声音传来:“你知道为什么你爸这么听我的话,把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授权给我吗?那是因为啊,有高人给了我一帖迷药,我放到汤里给你爸喝了。” 胡莉香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把这么隐秘的事情说出来了,赶紧闭上了嘴巴。 “什么?迷药?是什么样子的?”许真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迷药是什么东西? “高人说是让人听话的药,让谁喝了谁就听话,那个迷药啊,是一些粉末,但又好像是纸烧成灰烬。”胡莉香本能地就答了出来。 纸烧成的灰烬?难道那人是不想暴露自己,才把傀儡符说成是迷药,然后把傀儡符烧成了灰烬给到胡莉香吗?符纸烧成灰烬让人服下,确实跟贴到人身上是一样的效果。 不过也好,如果胡莉香说是下了符咒,估计好些人都不会相信,现在说是迷药,倒是解决了这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爸下迷药?”许真真慢斯条理地问道,她不着急,被附上了真话符,那就只能乖乖地说真话了。 “其实啊,你爸根本就不相信我,从来就不把公司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去办,特别是上一次你去找过他以后,他居然对我疑心更重了,还说要去查我!哼,我胡莉香是这么容易被别人查的吗?所以我就想先下手,把老头子的资产全部转移了,然后就带着子栋离开这里。”胡莉香又哭又笑,她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你怎么确定这个迷药有用呢?”许真真想引出她更多的话来。 胡莉香急着道:“肯定是这个迷药的原因,我没用下药之前,提了好多次,等他出差或者出国的时候,将公司授权给我管理,但他从来都不答应,还说我一个女人管不了这么大的公司。但我一给他下了这个迷药,他居然就同意了,而且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我开口的,他都同意。” 有了这段录音,胡莉香欺诈的罪名是跑不了了,许真真又问:“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人查?” “我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爸的。”胡莉香的情绪被真话贴所影响,也不管能不能说了,只想把肚子里的所有的事情都吐露出来。 许真真听到这话的时候惊呆了,她看向胡莉香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个孩子居然不是老爹的,那许子栋呢? “那子栋呢,子栋是不是我爸的孩子?”许真真问道。 “子栋是,当初为了攀上你爸这棵大树,我不得不生下他的儿子,让他看重我,要不是为了许家的财产,我才不要跟这个糟老头子生孩子!”胡莉香大声说道。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爸?算计我们家财产?”许真真不可思议地说道,这个女人居然能谋划了这么久。 “对,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跟杨然分开?我跟他保证,只要等我拿到了许家的财产就永远都跟他在一起,我们那时候太穷了,为什么你们家这么有钱,我就不能有钱?”胡莉香有点歇斯底里了。 “你外头一直有情人?” “对,我跟杨然一直都在一起,哈哈哈哈,杨然可比你爸强多了,他是真心爱我的,不像你爸,只把我当做你妈妈的替代品。”胡莉香双眼通红地瞪着许真真说道。 “啪!” 许真真一个巴掌就打了上去,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可真恶心,你跟你情人做了龌龊的事情,还要将罪名栽到我爸的头上。” “我恶心?我最恶心的事情就是跟着你爸这十几年,我每一天都想离开他,跟杨然远走高飞!” “那你倒是赶紧滚啊,你为什么要害我爸害我家。” “本来我也没有这么快动手,只不过我意外怀了杨然的孩子,我不舍得打掉这个孩子,又怕孩子出生了你爸会怀疑,而且你在你爸耳边嚼舌根子,害得他现在就怀疑我,要去查我,所以我就提前动了手,要怪就怪你自己,哈哈哈!” “杨然在哪里?” “他出去了,马上就会回来的。” “他跟你们住在一起?” “是啊,他对子栋很好,比你爸对子栋都好,经常陪他玩,子栋也喜欢他。” “我爸为了给你和子栋过好日子,不得不在外头拼命挣钱,你居然不感恩,还说比不上你的情人对子栋好!” “我不管,他就是好,就是比你爸好。”胡莉香不管不顾地说道。 许真真叹口气,这是她最最真心的话了,看来自己的老爹真的是白费了这么多年感情了,许真真在心里真替老爹不值。 “你做的所有这些事情,杨然都有参与?” “那当然,我们什么事情都一起商量的。”胡莉香很是骄傲回道。 “你爸可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啊,眼光怎么这么差劲!”猫叔老早就伸出了脑袋在看戏,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嘀咕了一句。 许真真瞪了猫叔一眼,按掉了录音键,有了这些真话应该足够了。她把猫头往大包里一按,打算起身离开,回去整理一份寄给警方,接下来就看警方的介入了。 许真真看了一眼有些眼神涣散的胡莉香,她不打算把真话符收回来,反正这东西是隐形的,不是修习玄学或者修真的人,是看不出来的,就让她这辈子都不要说假话了。 “对了,你说的那个高人是不是给过你一个护身符?”许真真站起身,突然想起来问道。 “对。”胡莉香从脖子上拉出一根红绳子,绳子的下方坠着一个红色的小锦袋。 许真真伸出手说道:“给我。” 可惜真话符不是傀儡符,胡莉香并不听话,并没有想把这个符交给她的意思,许真真往前欺了一步,快速地上前将胡莉香胸前的绳子扯了下来,小锦袋直接到了许真真的手上。 “你,你干什么!还给我。”胡莉香情急就想上来抢。 许真真抓住胡莉香的手腕一扭说道:“别逼我动手。” 手腕上的剧痛传来,胡莉香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不敢挣扎,嘴里喊道:“放开我,我不抢了。” 许真真放开她,看了满头大汗的胡莉香一眼,抬脚就往外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阿香,我回来了。” “杨然,杨然,快抓住这个丫头,别让她跑了。”胡莉香在许真真后面叫道。 “你就是杨然?”许真真语气森然地问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岁月在他身上刻下了很深的痕迹,不过年轻的时候应该还是有一副好样貌。 “我是杨然,你对你香姨做了什么事情。”杨然进屋看到瘫坐在沙发上的胡莉香,对许真真怒道。 “你问她自己去,你们做的好事情,反倒来问我做了什么事情!”许真真鄙视地说道。 “阿香,你跟她说了什么?”杨然脸部狰狞起来。 “我,我,她全都知道了,别让她跑了。”胡莉香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等于全部都招认了一遍。 许真真见杨然扑过来,刚想出手,就只见猫叔从大包里跳了出来,往杨然身上扑去,四只爪子左右开弓,把杨然挠的嗷嗷乱叫。 许真真一见这个场面,不由地笑了,这都不用自己出手,猫叔也不用灵气,直接用爪子就要把他挠废了。 “猫叔,走了。”许真真看猫叔把杨然挠到躲到角落里,便喊了一声,自会有人来收拾他们两个的,何必弄脏了手。 “喵!”猫叔恶狠狠地朝杨然又挥了一下爪子,乖乖地跳进了许真真的大包里,又可以舒舒服服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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