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晚上的游戏,通关那一刻,我拖着沉重的眼皮瞅了手机一眼,嗯,三点了。 三点了琴酒都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顿时老泪纵横,感叹自己的恋爱真是出师不利,在心里扎了琴酒模样的小人一百针后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开着的百叶窗照映在我脸上,暖暖的又痒痒的。我挠了挠脸还是困,扯过被子翻了个身,咂咂嘴想接着睡。 “还睡?” 这熟悉的语调还有可怕的声线—— 我猛然惊醒,坐下身来大叫,“老妈?” 眼前这位身材良好,一头利落银色短发的女人可不是我妈嘛。她和她妹妹光己姨妈的个性一样都是甘油,可以随时给自己的肌肤保湿美容,所以看上去异常年轻。 是挺年轻的,仗着自己的美貌整天老年吃嫩草,我估计她现任的男朋友年纪不说定比琴酒还小。 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好不公平。 “今天是你表弟的生日,以前你都躲着他们我就没说你回来了,但既然上次被你姨妈碰见了,你这次还是意思意思去参加一下。”老妈掀开我的被子,不容置疑地命令。 我十分不愿地‘诶’了一声,成功得到一个热乎乎的栗子。 “胜己满多大了?”起床洗漱后,我坐在梳妆镜前一边化妆一边问。 老妈正忙着在我衣橱里给我挑选衣服,随口回答:“20了。”她像是终于找到一件满意的衣服,眉头松开扔到我脸上,“穿这个。” 我把衣服从脸上拿下来一看,不大情愿,“这也太装嫩了?” 老妈什么眼光啊,怎么选了一条几年前我一时脑抽买的蓬蓬公主裙?这也就罢了,颜色居然还是粉红的…… 不行,一点都不符合我的人设。 我嫌弃地把裙子往床上一扔,“不要,穿这个会被胜己笑话的。” 老妈走过来举起右拳,想要打我又被我泪汪汪的眼神唬住了,放下手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你听妈的。今天是胜己的生日,很多他曾经的同学和现在的战友都会来为他庆祝,你打扮地好看一点才能吸引眼球啊!” 我眼皮一翻,啧啧两声。是挺吸引眼球的,会被笑死! “那也不能穿得那么嫩?况且我已经有……” “有什么?”见我忽然停口,老妈狐疑地问。 男友两个字被我塞回了肚子里,我摇摇头,“没什么。”可恶的琴酒到现在也没有回电话,算哪门子的狗屁男友,懒得提他。 最终,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老妈还是妥协,给我选了一套浅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虽然背后有个硕大的蝴蝶结,但好在款型好看,穿上后显得我性感时髦,又不缺乏年轻活力。 ……果然已经到了要靠打扮来提升年轻度的年纪了吗?我无语望天。 “老妈你不和我一起去?”将我塞进出租车后,我见她没有要跟着进来的样子,不禁问。 老妈神情古怪地摆了摆手,“算了,我怕遇见前男友们。” “们?” “反正你就自己去,我要去约会了!”说完,她使劲一推将车门关上,毫不犹豫地走了。 我:“……司机,去胜利路32号。” ... 胜己家很大很豪华,他是爆豪姨父和光己姨妈唯一的孩子,从小便备受宠爱。虽然平时因工作原因都住在事务所里,但周末还是会回家小住的。 说起爆豪姨父,他可真是是厉害的人物,胜己的个性也是遗传了他的个性酸化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胜己从小就聪明,又肯努力,所以对个性的掌控比爆豪姨父要好许多。 其实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胜己的个性遗传了光己姨妈的甘油就好了,想到那样一个暴躁的小子每天用个性给自己护肤,我就能傻乐上半天。 可惜啊可惜。 来到胜己家,我按响门铃,耐心在门口等待着。大约半分钟后门被打开,我抬起头与开门的人对视,两人眼中同时产生了疑惑。 “你是……?” 我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面前双色头发,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 男人很快便收回疑惑的目光,朝我客气地点点头,自我介绍道:“我是轰焦冻,是爆豪君在雄英时的同学,现在虽然不在一个事务所上班,但也还保持着联系。” 我会意地哦了一声,对替我开门的轰焦冻君说了声谢谢,提着蛋糕走进玄关。 轰焦冻君很有礼貌地站在旁边,并没有开了门就走。我看他样子长得挺可爱,住在内心的怪阿姨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但转念又想到昨天刚开始‘交往’的便宜男友,一时又不好开口。 ……忽然觉得自己亏了,没法像之前一样放开手毫无忌惮地勾搭小男生了。 “胜己人呢?怎么让客人来开门。”憋了半天,我还是问了个比较正经的问题。 他长长的睫毛一颤,好像挺好奇我对胜己的称呼为何这么亲密,但也没说什么,简单回答道:“他被切岛君和上鸣君绑起来了,正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发出一声轻笑,忍不住加快脚步来到客厅,瞧瞧大坏蛋被捆绑的模样。 “臭久你快帮我松开!” 椅子上,被五花大绑的胜己已经完全炸毛,米黄色的头发尖尖地竖起,活脱像只攻击形态的刺猬。 一旁绿色头发的青年脸上有些纠结,看眼神他是想要帮忙给胜己松绑的,只是旁边的红发青年与黄发青年都不允许,所以才带着笑在一旁站着没有出手。 时隔十二年再次见到他,我放下蛋糕,在众人好奇地目光下走向绿色头发的青年,一把将他抱住。 他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情况,傻乎乎地僵硬着身体,动都不敢动。 许久不见,那个曾经比我矮多了的小冬瓜已经高上我许多了。我拍了拍他的背,将下巴从他肩膀上拿下来,抬起头温柔地笑,“出久,好久不见。” 出久的眼中满满都是震惊,他嘴唇颤抖着说了好几个‘你’,就是没喊出我的名字。 “忘了我叫什么?”我假装瞪了他一眼。 “怎么可能呢!”出久连忙摇头,惊喜地看着我,不知不觉红了眼眶,“伊纱姐……” “乖。”我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 旁边暴躁的胜己不屑地‘切’了一声。 我是胜己的表姐,小时候妈妈忙,总是将我丢在姨妈家。因为年纪比胜己大了五岁,平时没少陪他玩儿,自然也认识住在同一个社区里他其中玩伴之一的绿谷出久。 和总是骄横霸道的胜己不同,出久的脾气很好,又开朗又温柔,不管胜己怎么霸道,他总是默默地跟在胜己后面,没有一句怨言。 快四岁的时候,胜己个性觉醒,出色的个性导致本来就是孩子王的他更加自负起来,不知觉中便会欺负别人。虽然都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但因为我一直很喜欢出久,所以只要我在,总是拉着胜己不许他随便使唤他。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越发看出久不顺眼,对他的欺压也变本加厉起来。 后来,无个性的我已经阻止不了他了,但还是一味袒护着出久。 出久总是说,伊纱你不要怕,等我个性觉醒了就保护你。我每次都笑着摸摸他的脑袋,心知已经过了四岁的他,永远不可能觉醒个性了。 {无个性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么悲哀。 我保护不了他,也保护不了自己。十二岁那年离开西海的原因不完全是因为胜己,说实话,他虽然脾气暴躁了点儿,但每次欺负我们也只是口头上的,从来没动用过个性。 是我有个性的同班同学一直在欺负我。 不能这么一直活在众人的嘲笑中,我要得到恶魔果实,我要出海。 回到现在,我看着已经成为一名top英雄的出久,心中很是感慨。我不知道无个性的他是如何做到的,也不想问,但我知道他肯定受了很多苦。 但这一切都肯定值得。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俩还在站那儿苦情多久?”一旁的胜己终于忍不住发声,手掌产生一道爆破将绳子炸断,皱着眉头拍了拍衣服站起来,“臭伊纱你怎么来了,我好像没有邀请你。” 这小子…… 我昂起下巴拽拽地看着他,“我想来就来,你不服?不服来战啊!” “……战个屁啊,随你!”他恨恨地喊到,目光放到地上的纸盒上,凶神恶煞地说:“你别把给我的蛋糕放地上啊,多脏!” 我无所谓地把纸盒提起来,“嫌脏你就别吃。” “……臭伊纱。”他翻了个白眼,不再理我,转身要找之前绑他的红发青年与黄发青年报仇。 我和出久站在人群中央深情对望,四周的人群窃窃私语,大多数人我都不认识,但他们好奇的目光让我倍感压力。 “绿谷,爆豪,这位漂亮的妹子是谁啊?”一旁,被胜己狠揍了一顿的黄发青年凑了上来,眼神发亮地盯着我问。 我听到那句‘漂亮’对顿时他好感倍加,立刻朝他眨了眨眼。 胜己看到我的小动作后阴了脸,咆哮,“妹子?漂亮?上鸣电气你是瞎了吗?她分明是个老大妈!” 这熊孩子!我毫不客气地朝他挥了一拳,成功把他揍到了地上,“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儿!” 然后笑嘻嘻地转过身,瞬间变回之前温柔的模样,“同学你别听他的话,我叫伊纱,是这个臭小子的表姐。” 名为上鸣电气的黄发青年愣愣地点了点头,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龇牙咧嘴地胜己,朝我竖起大拇指,语气都跟着尊敬起来:“伊纱姐好厉害啊,刚才那一击动作太快,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四周的人群同时回应,“+1” “+1” “我也没看清。” 就连刚才给我开门的双发色异瞳青年轰焦冻君也跟着点头,“我也没有。” 众人都忙着崇拜我,出久站在原地看了跌坐在地上的胜己一眼,跑过去伸出手想把他拉起来,却被胜己一个反手拍开了。 他讪讪地收回手,像是早已习惯了似的,也没恼,摸了摸后脑勺朝我笑道,“是啊伊纱姐。你这几年去了哪里变得这么厉害?小胜的反应速度在我们中可是算很快的呢。” 出久崇拜地看向我,继续说:“对了!既然伊纱姐回来了,要不要去考试当个英雄?” 他眼里对我充满了信心,八颗洁白的牙齿露出,笑得灿烂,“伊纱姐从小就很会保护人,做英雄一定很适合你!” 我怎么可能答应,翻着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犹豫着要怎么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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