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集团新一次股东大会如常召开。 贺老爷子因为身体的缘故,已经许久都没有亲自到场来参加股东大会了,每次只派手下一个得力秘书作为委托人来参会。 此刻会议室里除了贺老爷子的秘书外,其他股东都已经到齐了。 贺家其他人分成了三派,以贺老爷子左下首贺骏年、贺筠莲兄妹俩为一派的贺家几人脸色不好,而兄妹俩的亲生弟弟贺骏翊却坐得比贺景泽还要靠后,懒懒散散地靠着椅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贺景洲坐在贺老爷子的右下首,正好跟贺骏年等人面对面,他神情悠然地看着贺骏年几人,与他们难看的脸色成了鲜明的对比。 之前转让了股份给贺景洲的几位股东,因为事先跟贺景洲谈好了,在今天才公布股权变更的事,所以今天也出席了这次股东大会。 时间还有一分钟到会议开始的时间,贺老爷子姗姗来迟,众人见许久没有亲自出席股东会的贺老爷子这次亲自来了,不仅贺骏年和贺筠莲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其他的股东们也都面面相觑,各自用眼神交流着:好像今天要发生大事了! 在场的只有贺景洲的神色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似乎一切他早就有所预料。 贺筠莲首先出声:“爸,您怎么来了?” 贺老爷子瞥了她一眼,沉声道:“我不能来?” 老爷子积威甚久,贺筠莲被他一说,有些讪讪地说:“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爷子拄着拐杖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目光从在座的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看了贺景洲几秒,才淡淡地道:“开始。” 股东大会之前贺景洲已经跟贺老爷子通过气了,贺老爷子虽然一开始惊讶于他会直接用这种方法来掌管贺氏,但是惊讶过后,他再想深了一层,这孩子早不争晚不争,偏偏在他母亲刚醒过来就搞了这么大一动作,这是知道了当年的什么事情? 贺景洲自然也没想隐瞒老爷子,祖孙两人经过深谈了一番后,贺老爷子也就默认了贺景洲的做法。 所以,今天贺老爷子会出席股东大会的事情,贺景洲是提早知道了的。 他锐利的视线划过他的二叔,姑姑,三叔身上,听见贺老爷子的示意,于是就提出了要更换贺氏集团董事会董事长的提议。 贺骏年最近知道贺景洲最近在频繁接触几个股东,但是没想到贺景洲会在股东大会上提议更换集团董事长。 贺景洲刚说完,贺景泽的嘲笑就来了:“贺景洲,你手上就那么点股份,就算更换董事长,也轮不到你上位。” 贺景泽说的,就是贺骏年和贺筠莲心中想的,就算贺景洲这几个月从股东那里收购了股份,但是数量应该不会多。 只见贺景洲对贺景泽的嘲讽只是弯了弯唇,连眼神都没给贺景泽一个。 贺景洲姿态悠然地靠着椅子,砸出了一个令贺家众人吃惊的消息。 贺筠莲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怎么可能手上有34%的股份?!” 说完,贺筠莲不可置信地看向贺老爷子:“爸,难道是你把股份给他了吗?” 贺老爷子一拄拐杖,骂道:“不肖女,每天就知道盯着我手里的几个股份!” 贺老爷子喘了口气,伸手叫过随行的律师,让他宣读了贺骏峰当年的遗嘱。 之前贺骏年还能坐着,听了遗嘱后,这才不能接受地站了起来,“爸,你当年骗我们的?老大死了,股份根本没有回到你手里。” 贺景沛拉了一把他爸,才提醒般地说道:“大哥什么时候结婚了?家里怎么都没人知道?” 贺骏年经过贺景沛这么一提醒,才想到了遗嘱的内容,看向贺景洲:“你为了继承股份偷偷结婚了?” 在贺景洲的示意下,贺景洲带来的律师出示了在座的几个股东转让股份给他的合同。 贺骏年眼光路箭般射向了那几个股东,那几个股东本来就不是善茬,又在贺景洲处得到了好处,看到贺骏年看他们,还笑呵呵地说:“贺老弟,你可不能怪老哥们啊,景洲这些年是越发出息了,贺氏交给他,我看你也该放心了。” 贺骏年听了这话,冷笑了几声,看着贺景洲的眼神晦暗不明,良久才说了一句:“是我轻看你了。” 说完,就向会议室门口走去。 贺筠莲一向以这个哥哥马首是瞻,正想也跟着贺骏年一起走,但是此时贺景洲开口了。 “二叔,姑姑,留步。还有些事情需要两位的配合。” 贺骏年回头:“贺景洲,你搞什么鬼?” 贺景洲还没说话,会议室的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一群警察走了进来。 在离门口不远处的贺骏年面前站住了脚步:“贺骏年先生,现在警方怀疑你跟十年前一宗谋杀案相关,请配合警方调查。” 贺骏年的脸色刹那就变了,小心翼翼地问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守法公民。” 为首的警察看了他一眼,说:“你的妻子聂彤女士已经先你一步被请到局里了,贺先生,请移步。” 贺骏年听见聂彤已经被警察带走了,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只是说:“我要见我的律师。” 贺筠莲见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慌张起来。 警察注意到她,对比了一下逮捕令上门的信息,二话不说走到贺筠莲面前,“贺筠莲女士,有人举报你收买公务人员作假证,现在正式逮捕你。” 贺筠莲的脸一下子就白得如同一张白纸一样。 她彷徨地看了一眼贺骏年,四目相对中两人都得到一个信息:完了! 贺景泽想冲上去说些什么,但是被贺景沛拉住了。 坐在主位上的贺老爷子,神情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中划过一丝悲恸。 警察来得快,走得也快,很快会议室的门被重新关上了。 贺景泽一把抓起贺景洲的衣领,语气愤恨地道:“是你!” 贺景洲巧妙地卸去了贺景泽抓着他领子的手,整了整衣领,“三弟,话可不能乱说,有时候祸从口出,懂了么?” 说完,贺景洲重新坐了下来,看向众人,淡声道:“继续。” …… 贺景洲如愿坐上了贺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贺氏集团自此改朝换代。 M国与华国有时差,等宋漾漾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已经过去了一天了。 看着华国新闻关于这件的报道,宋漾漾想,现在贺景洲已经成了贺氏集团的董事长,等到他了结了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后,他会不会来见她了? 但是没想到,过去了三个月,宋漾漾在这间学校学到了不少东西,还认识了几个新朋友,贺景洲始终没有联系过宋漾漾。 这天,宋漾漾上完课后,准备去找颜思思,今天她们决定出去学校一趟。宋漾漾经过这三个月跟颜思思同住生活,两人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 刚出了教室门口,就有一个男生在后面叫住了宋漾漾。 “漾漾,你去要找思思?能带上我一起吗?”一口含着浓重M国口音的汉语。 这个男生叫弗格斯,是M国和华国的混血儿,由于受华国母亲的影响,对华国有着浓厚的兴趣,从宋漾漾第一天认识他后,他就经常来跟着宋漾漾和颜思思,美曰其名地要带两个美女熟悉M国的生活。 “弗格斯,我跟思思已经很熟悉附近了,今天我们想享受一下闺蜜时光,下次再一起?” 弗格斯听见宋漾漾这样说,脸上的神情有些委屈,“我不能做你们的闺蜜吗?” 宋漾漾哭笑不得,问他:“你知道闺蜜是什么意思吗?” 弗格斯一头雾水,奇怪地看着宋漾漾,“不是好朋友的意思吗?” 宋漾漾哈哈一笑,没有跟弗格斯解释,只是留下一句:“弗格斯,我们下次再带你一起去玩。” 在宋漾漾眼中,弗格斯是一个单纯热情好客的小男生,今天宋漾漾打算跟杨思思去买一些女孩子用的东西,自然不好带上弗格斯,想到他刚才好像小奶狗被主人抛弃了的委屈,宋漾漾扯了扯嘴角。 颜思思下午也有课,两人说好下课后就在校门口汇合。 宋漾漾去到校门口的时候,颜思思在校门口玩着手机等着她了,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德十分入迷,连宋漾漾走到她身边了她还没发现。 “思思,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宋漾漾伸手拍了拍颜思思的肩膀。 颜思思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忽然被宋漾漾这么一拍,吓了一跳。 看见是宋漾漾,才松了一口气,作势要打她:“你居然吓我,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宋漾漾也配合她求饶了两句,两人闹了一会儿,就手挽手出了学校。 “对了,你刚在看什么呀?”宋漾漾随口问道。 颜思思也正好想跟人分享,“看我的女神胡文心呀,她都单着这么多年了,刚才等你的时候我刷了一下微博,看见有八卦媒体爆她好像恋情曝光了。” 宋漾漾早知道颜思思有一个兴趣是追星,也知道她粉国内娱乐圈小花旦胡文心。 颜思思把手机递给宋漾漾看,“诺,你看。这次被拍到的这个,长得还挺帅的。” 宋漾漾不关心娱乐圈的八卦,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可是瞥到颜思思递过来的手机页面上照片中那个男人的侧脸的时候,她不禁把手机接了过来。 这张侧脸的主人,她认识。 缩小了颜思思打开的照片,她看到了完整的微博。 【小花旦胡文心与贺氏新任董事长地下恋情疑似曝光】 下面的九张配图除了那张贺景洲的侧脸外,还有胡文心挽着贺景洲的手出席宴会的照片。 宋漾漾的视线停留在其中一张贺景洲低头听胡文心耳语的照片上,不知道是角度问题还是事实如此,给人一种十分暧昧的感觉。 她定定地看了这张照面几秒,然后按黑了屏幕,把手机还给了颜思思,应了一句:“是挺帅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宋漾漾:妈的!渣男! 贺景洲: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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