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马奇看向顾西洲,一脸诧异地问到:“发生什么事了?” 顾西洲冲他耸了耸肩,“刚才我去的时候遇见个男的拍视频,老郭叫他别拍,两人吵起来,老郭骂了他两句,那男的把视频掐头去尾放网上了。” 马奇愣一下,嗯了一声,他也没什么办法。 …… 有马奇这个住户带着他,顾西洲坐电梯上楼,走到死者手机里外面地址,他先用手敲了敲门,问道:“有人吗?” 很快顾西洲就听见啪啪啪的脚步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头发花白,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开门的女人露出一脸诧异的表情,显然门外站着的人和她想得不一样:“你、你们找谁?” 顾西洲对女人微微点了点头,问道:“请问这里的是唐笑的家吗?” 中年女人点头:“对,这里就是唐笑的家。” “你好,我是警察,你可以叫我顾警官,”顾西洲说着,从包里掏出警察证,“请问你和唐笑是什么关系?” “我?我和她没关系啊!我就是她请来的钟点工,每天帮她煮饭什么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中年女人连忙撇清和唐笑的关系,情绪有些紧张。 马奇诧异地看向中年女人,他和顾西洲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敏锐地发现中年女人的态度有些奇怪,马奇接过话头问道:“你似乎很紧张。” 中年女人吞了吞口水,摆手道:“我、我没有……” “不关我事儿,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钟点工。”中年女人说着唾沫星子乱飞,紧张得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顾西洲挑眉,故意沉声反问道:“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她吗?” 中年女人沉默许久,张了张嘴,在顾西洲和马奇两人视线的压力下终于说出了声:“她吸毒,上次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有几个小袋子,装着白色的粉末……” “哦,还有呢?”顾西洲接着问道。 中年女人一愣,反问道:“还、还有?” 她想了一会儿,露出一个茫然无措的表情,说道:“警官别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一钟点工。她吸毒又不是我让她吸的,警察同志你们不会抓我?” “我们能进去看看吗?”顾西洲说着,“对了,你说你打扫卫生发现毒品?毒品放在哪里?你知道吗?” “警察同志,你们跟我来。”中年女人带着顾西洲和马奇走进房子内的其中一个房间,打开衣柜们,然后打开衣柜内中间第一个抽屉,中年女人将抽屉拉开递到顾西洲的手中道:“你们看,就是这个。” “哦——” 顾西洲冲马奇眨眨眼睛,“鉴定毒品,你才是专业,我可不会,你看看。” 马奇嗯了一声,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顾西洲递给他的那一袋粉末,显然这一包的重量不止50克,在中国贩毒50克就是死刑,他将塑料袋打开,用手轻轻扇动,闻了闻味道。 “是海洛因。”马奇沉声道。 顾西洲:“狗鼻子……?” 马奇瞪他一眼,嘴角微抽,有这么说话的吗? 那个中年女人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说:“真、真的是毒品?” 马奇点头,接着问道:“你到这里做钟点工多久了?” “快小半年了。”中年女人回答道。 “你了解唐笑吗?” 中年女人沉默片刻道:“还算了解,她经常不在家,有时候我白天来打扫卫生,她才从外面回来,而且总是很疲倦的样子。 “她白天好像不用上班一样,天天都在家,要不就是出去玩。” 女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糟了,我该回家接我孙儿放学了,警官……我,我这能离开一下吗?” 顾西洲看她一眼,那意思显然是:不可以。 见两个警察拒绝她的要求,中年女人踱着步子往外走,“那我给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记得接孩子。” 顾西洲和马奇对视一眼,只是和女人一个回合的交手,顾西洲轻松制服这个矮胖的中年女人,并且给女人铐上手铐。 中年女人一脸无辜地表情问道:“警察同志这是咋的?我就看她吸毒,我又没吸,你们抓我干啥?” “你知道你演得太过了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西洲瞥她一眼,“你是穿得很朴实,可是谁家的保姆能乱翻主人家的东西,打扫卫生需要打扫衣柜里面吗?你唬鬼呢?” 中年女人似乎是认栽了,突然就不说话了,眼底都是一股子狠辣劲儿。 “聪明反被聪明误。”马奇嗤笑了一声。 两人押着女人直接到警局,在警局门口碰见脸色非常差的王傲,王傲看了老郭和顾西洲一眼,摆手道:“去去去,去忙你们的。” 审讯室内—— “说,”顾西洲随口问道,“反正都是死刑,你也别想着包庇谁。” 坐在审讯室内的中年女人一声不吭,顾西洲挑眉看她一眼,“为什么杀人?分赃不均?” “杀人?我没杀人!”一直保持沉默的中年女人突然回答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都贩毒了,在国内贩毒抓到就是吃枪子的,你还在乎杀没杀人?”顾西洲挑挑眉,“快点交代,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为什么杀唐笑?” 中年女人一愣,脸上的吃惊不像是装的,“什么?你说唐笑死了?” 顾西洲:“……真的不是你?” “我反正都要死的,但是我真的没杀唐笑,我所有的毒品都要靠她帮我卖,我不可能杀她,你懂吗?”中年女人闷声道。 …… 审讯了一会儿,顾西洲从审讯室里走出去,看了看监控画面上的中年女人,发出了一个疑问,不是这个中年女人背后的贩毒组织杀人,那会是谁? 他正想着,这时候向元从法医室拿着报告走过来,他一边喝水一边说道:“死者唐笑是被人用乙醚迷晕,然后割掉胸部流血休克而亡,哦,还有死者没有被性侵过。” “胸部切口平整,应该是用手术刀割掉的。” 顾西洲愣一下:“手术刀?” 向元点头,向顾西洲解释:“对,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测,也可能是别的刀!只不过要我想能切割得这么平整,我能想到的只有手术刀。” 死亡方式——割掉胸部流血休克而亡。 顾西洲点点头,觉得中年女人或许没有骗他,假设他是毒贩,杀人灭口肯定会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用刀捅死对方或者是用枪,没必要冒险割掉死者的胸部,让死者流血而亡。 顾西洲正想着,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司予发来的微信。 司予:链接视频里的是你? 顾西洲:? 顾西洲点开那条链接,来自微博的视频,链接的标题是这样的——别被带节奏好不好!之前发视频的那个男的是个傻逼!。 “来来来,让一让,让一让,不要妨碍工作!” “不要拍照!尊重一下死者,行吗?你们还有没有基本的道德?这样还发朋友圈?尊重一下女死者好吗?” “老子就拍,怎么了?你还打我咋啊?” “你他妈放尊重一点,死者为大,你拍下这些东西除了发个朋友圈,发微博博个热度,有意义吗?死者没有穿衣服,你这样太过分了!” “哎呀,警察说脏话、骂人!你们看看,这就是警察的素质!” ……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天啊,怎么有这种傻逼,人家女死者全身赤裸,他还拍视频发朋友圈,不懂尊重人?希望你裸死也被人拍成视频发朋友圈。” “真是恶臭。” …… 顾西洲看完视频,因为拍摄人角度的问题,前面只能听见声音,只有后面半段才能看见清晰的画面内容,顾西洲挑眉和那个男人说话的模样正好被记录下来。 虽然有人记录全了画面,可惜的是这个拍摄者没什么粉丝就是个路人,他拍下来的画面下面连评论都没两个。 两小时过去,网络上抨击他们的人还更多的了! 在办公室里的王傲焦头烂额,感觉等一下他就要被领导的电话亲切问候了。 顾西洲回复司予的微信道:是我。 司予:哦 顾西洲:哦什么哦! 司予:? 顾西洲:司总你这么厉害,帮个忙呗! 司予:我为什么要帮你? 顾西洲:难道—— 司予看了一眼顾西洲发来的消息,等着他后面的话。 顾西洲:司总你不行? 司予:…… 顾西洲:真·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司予:闭嘴你。 顾西洲:司总,gkd! 司予:…… 放下微信,司予沉默片刻给自己的男助理打了一个电话:“对,现在就办。” 顾西洲刚进去问了中年女人两句,一走出来就看见王傲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脸色十分的好,走路带风。 顾西洲:“王局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雨夹雪,现在是阴转晴?” 一旁的向元耸耸肩道:“有人发了今天下午吵架全过程的视频,不知道怎么的,好几个顶级流量明星就好像约好了一样集体转发那个视频,现在直接上热搜第一。” 顾西洲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这才过去十分钟,司总办事靠谱啊!他掏出手机一看,哦呦,手机上有一条新的微信提示。 司予:行? 顾西洲:司总不仅行,还快~ 司予看了一眼顾西洲的回复,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可能是和顾西洲在一起多了,总觉得顾西洲说话别有的含义。 这次难道是在讽刺他……快??? 天地良心,顾·骚话·西洲真的没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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