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下落不明?! 樱代脑子里“嗡”一声, 仿佛一颗原、子、弹降落,眨眼间把什么都荡平了。 她蒙了足足五分钟, 这才稍稍回过神来, 急忙拨了电话给茶壶。 “我也不知道啊。”那边儿茶壶的反应跟她一样慌乱:“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打他的电话, 没人接啊。” “雷亚呢?” “雷亚已经急疯了,正准备报警呢!”茶壶说:“樱代你现在可千万别去烦雷亚, 温宇失踪东皇娱乐里面肯定乱作一团了,昨天他们的股票就跌了好几个点。” 樱代对点并没有具体的概念, 但是从茶壶的口气中足以听出大事不好。 她抱着一丝希望打电话给杰瑞,问他关于《巫女列传》的拍摄计划。 “无限期延后。”杰瑞的回答令她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他们说如果你要解约也可以, 无偿的, 这个项目现在没人顾得上。” 樱代一屁股跌坐进了沙发里。 她无意识的滑动微博,微博上温宇的粉丝们也都崩溃了,在他最后一条更新的宣传《龙舟月》的状态下疯狂流言, 询问他的情况。 然而无人回应。 各大营销号和媒体围绕着这个话题疯狂炒作, 写出各种各样或是煽情或是阴谋论的长文, 引得粉丝们泪崩打赏。 真是一片吃人血馒头的魔幻现实。 樱代失神的躺在沙发上,回忆起那天她跟温宇的邂逅, 在和煦的阳光下,在花团锦簇的街头。 明明那个时候她还在习惯性的跟温宇抬杠,对方时而露出几分无可奈何的嘲笑, 时而又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才隔了几天,怎么就…… 温宇到底去哪儿了? 她坐立难安,不得不又打开了微博, 就看见热门第一条“一代天王车祸殒命。” 她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血一样浑身冰冷,手指战栗的不敢点开。 犹豫了良久,她猛地拖了一下屏幕,发现热门第一已经变了。 雷亚LY:造谣者我方会次序追究法律责任。 雷亚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定和强硬,她猛地松了一口气,看到评论区粉丝们都在争先恐后的问温宇找到了没有,雷亚只挑了一条回复:“没有消息就好消息,事情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在微博公布。”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微博上有人透露,陆续有艺人与东皇娱乐解约,东皇娱乐的股票持续走低,形式不容乐观。 樱代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朱总股票一直跌会怎么样。 朱总说:“还能怎么样,破产呗。” 这两个字令樱代一晚上没睡好觉,深夜她给茶壶发了条信息。 “把雷亚的手机号给我,我不骚扰他,就想问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茶壶很快把雷亚的手机号发了过来,樱代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直接给雷亚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会儿,接通,这个点雷亚果然没睡,他略显嘶哑的嗓音在那头响了起来。 “您好,哪位?” “雷亚,我左樱代。” 雷亚沉默了几秒,疲倦的吐出一口气:“有事么?” 樱代张了张嘴,将一些无意义的询问吃进肚子里,直点主题:“能不能把之前签约的合同再寄一份到卓越。” “什么?!”雷亚愣了愣。 “我要跳槽。”樱代说:“来东皇。” 雷亚震惊了许久,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现在人人都急着从东皇这个坑里跳出去,你要跳进来?” “我就是这么不落俗套。”樱代说:“别废话了,明天就给我寄过来。” 雷亚似乎呆住了,既没有出声,也没有挂电话。 樱代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件事,温宇有个侄女叫温禾,你知道吗?” 那边什么东西翻了,随后雷亚仓促的回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他告诉我的。”樱代说:“说来话长了,温禾现在在哪儿?” “这我不清楚。”雷亚说:“我只知道温禾在西南区的寄宿学校上学,那边儿都是封闭式住宿,温宇平时没空照顾她,学校里配有老师和护工,温宇失踪的事我还没顾得上通知。” “你有去看过情况吗?” “暂时还有。”雷亚说:“公司的事我快忙疯了。” “你把学校地址给我。”樱代说:“就这些,我挂了。” 她挂了电话,起来吞了一片安定,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在公司接到了雷亚寄来的合同。 她同朱总和杰瑞说明了情况,毅然跟卓越娱乐解约,跳槽去了东皇。 这件事再次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就说左樱代最后肯定会反悔,看到没看到没。” “这时候跳槽去东皇娱乐,她脑子瓦特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装两天比再跳槽,结果东皇娱乐凉了。” “哈哈坐等左樱代二次反悔。” 樱代对吃瓜网友们的冷嘲热讽视而不见,她跟雷亚修改了酬劳分成,自己一分钱不要,所有酬劳统统归入东皇名下,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就开始大肆接商演和代言,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填补东皇娱乐的资金豁口。 即便她知道这只是杯水车薪。 但是她只是觉得这样心里会好过一点。 对温宇的担心和思念会在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下减少几分。 每天深夜回到家,她躺在床上筋疲力尽,却依旧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她希望一切都能像是大年初一的那个早上一样,一睁开眼就能看见温宇躺在小沙发上。 还会抱她,对她呢喃细语。 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痛苦。 第二天,她推掉了一个广告拍摄的通告,按照雷亚给她的地址,前去了西南区的重光高级小学。 “温禾?”那女老师放下了手头批卷子的笔,想了想道:“你是她什么人?” 樱代犹豫了一下道:“舅妈!” “她有几个舅舅?” “啊?” “啊不好意思。”那女老师摇头道:“因为前几天也有一个自称是她舅妈的人把她带走了。” “什么?!”樱代吃了一惊,猛地站了起来。 温宇是温禾唯一的监护人,如果温宇失踪了,那势必温禾也失踪了。 那女老师也隐约看出了些端倪,面色微微苍白起来。 “她有和温禾舅舅的合照,互相也有联系方式,而且温禾也认识她,两人看起来很熟。”那女老师颤声说:“她说温禾的舅舅生病了,需要带温禾去看一眼,我就放他们走了。” “那人长什么样子?!”樱代脱口而出:“叫什么名字?!”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好描述。”那女老师说:“我知道她是个挺有名的歌星。” 金伊! 难怪了。 除了雷亚没有人知道温禾的存在,而雷亚也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从温禾身上入手,所以才会像没头苍蝇一样折腾了这么久杳无音讯。 金伊为什么要带温禾走呢?!去哪儿了!? 无数的疑惑涌上心头,樱代二话不说,火速赶回了东皇娱乐公司。 “你说金伊去重光高级小学带走了温禾?!” 听到这条消息,雷亚完全顾不上再理手头的资料文件,拍案而起,惊怒交加。 “我不知道金伊为什么要这么做。”樱代道:“但是这是一个突破点不是吗?” “是。”雷亚连连点头,他一把抓过手机道:“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去打个电话。” 樱代依言坐下,她一路奔波,全身紧绷时倒也没感觉,这会儿一坐下来登时感到眼前一片金星乱冒。 她猛地撑住了沙发扶手,张嘴喘气。 好像有一根儿血管在太阳穴里“突突”跳动,随时会爆裂,她四肢发凉,背心冒冷汗。 “左樱代!” 雷亚的声音时近时远,,樱代觉得眼前的食物都带着重影,随后雷亚硬塞了个杯子到她手里,她忙不迭的将嘴凑到杯子边缘,一仰头将杯子里的甜牛奶一饮而尽。 喝下去以后她在原地静坐了一会儿,感觉稍稍好了一些,脸上也有了些血色。 “你吓死我了。”雷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低血糖啊你。” “不好意思我也不想的……”樱代发了会儿呆,喃喃道。 “我刚才跟公安部门那边打过电话了。”雷亚蹲下身道:“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如果这件事跟金伊有关,那反倒好办了。” “为什么?”樱代怔然道。 “至少排除了意外事故。”雷亚笑了笑:“你不要太担心了,警方会竭力找的,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会跟进他们的进度,别回头人找到了,你把自己折腾垮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樱代轻声说:“金伊……呵。”她凉飕飕的笑了一声,弯下腰,用手捞起了头发:“他怕不是跟金伊私奔去了。” “你如果有把温宇当作朋友,就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雷亚低声说。 樱代转眸看着雷亚,眸色沉然。 “我不明白。” “温宇没跟你说过他家里的事么?”雷亚说。 樱代摇了摇头,她回忆了一下当初误打误撞在西南区邂逅了蒙面的温宇,又误打误撞在市区街头的网撞见了离校出走的温禾,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碰到蛙蛙都是一个意外。” 雷亚扶额。 “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不妨都告诉你。”他说:“温禾是温宇姐姐的孩子。” “姐姐?”樱代愣了愣:“那为什么姓温呢?” “因为他姐夫是入赘。”雷亚说:“温宇爸妈在美国领了绿卡,家庭环境不错的,他姐夫是个留学的金融系学生,当初他爸妈看不上他姐夫,很恶俗的父母要拆散儿女婚姻的桥段。” “然后呢?” “他姐夫人其实不错的,很老实也很努力,后来是温宇偷了他们家保险柜里的证件,才让他姐姐和姐夫顺利领证,当然了,是背着爸妈的。” 樱代眨巴眨巴眼,忽然有些想笑。 原来温宇……还有这样的过去。 “他爸妈知道以后很生气,揍了他一顿,但是没办法,生米煮成熟饭了,也只好同意他姐夫进家门,后来他姐夫被聘进了华尔街的某家公司,收入很可观,对他姐姐也很好,这才堵住了他爸妈的嘴,搬出去住没两年温禾就出生了。” 一直到这里故事都是美满的,樱代有些不忍心继续问,雷亚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那年他要开世界巡演,第一场定在巴黎,那天刚好是他姐姐和姐夫的结婚纪念日,所以他们决定带着温禾一家三口去巴黎看温宇,顺便听演唱会。原本说好了温宇开车去接的,但是因为一点事,温宇迟了几个小时。”雷亚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年巴黎发生了□□,你记得吗?” “我……记得。”樱代说。 “反动分子专挑人口密度高的地方开枪扫射,包括机场。”雷亚说:“虽然时间不长很快就被镇压了,但是……”他停了片刻,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才继续道:“温禾的耳膜就是那个时候被震伤的,听力几乎丧失,后来温宇带着她到处看病,治了很久,现在还是需要带耳蜗。” “他因为什么迟到呢?”樱代急道。 “提起这个我就觉得可笑。”雷亚说:“那个时候金伊傍上了一个有钱的洋毛子,为了嫁入豪门把温宇的一首原创歌曲扒谱献给了人家,但是这个女人是真的吃锅望盆贼心不死,估计是跟洋毛子谈恋爱不够浪漫,她到巴黎的时候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联系温宇,那天她给温宇打电话,说有一群人逼着她陪酒,温宇这个人,你说他重感情也是重感情,说他单纯也是单纯……就不管不顾的去救她了呗。” 樱代哑然。 “结果去了之后发现金伊在pub里面跟一群人喝酒蹦迪,人人都有伴,唯独金伊缺个男伴……就因为这种事。”雷亚摇头:“荒唐至极。” “那温宇后来……” “不说他爸妈了,就连他自己都把这些事算在他自己头上,他爸妈直接要跟他断绝关系,翻旧账翻到如果他不偷证件,不让他姐姐跟他姐夫领证结婚就不会出这种事。”雷亚说:“要我说这些事没有一件是他的错,只是……造化弄人。” “难怪他都不肯跟我讲。”樱代轻声说。 “他那个人怎么可能愿意跟你说这些呢?又不光彩。”雷亚耸了耸肩说:“不过他愿意把温禾的事告诉你,我还是挺惊讶的。” 樱代心里不好受,她想起了那首歌——《七海的风》。 温宇应该很喜欢那首歌。 她想起温宇照顾温禾时的模样,还有温宇对待自己时的模样,其实他骨子里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只不过…… 都被伤的太深,所以不敢主动开口。 她歇了片刻,起身走出了东皇娱乐的大楼。 《龙舟月》在温宇失踪的风波下浩浩荡荡的上映,蹭着这样的热度上映头一天票房就爆满。 樱代挑了一个午夜场,独自一人买票观影。 《龙舟月》的故事架空在民国时期,讲述了一个长期受到军阀压迫的将领世家没落后改行唱戏的故事,温宇饰演的周胧明面上是一个受人追捧、婀娜婉转的名角儿,暗里却在家族中受长辈指点舞刀弄剑,性情刚烈,在战争来临时,在所有人选择携带金银细软弃家逃难之时,他毅然选择披甲上阵,最终为民族战至力竭,忠骨埋沙。 周胧的戏子扮相意外的柔美,温宇的步调神态与平时的沉稳阳刚截然不同,顾盼间都是我见犹怜的味道,而后敌军倾轧城池,他一面护着城中妇孺离开,一面返回独守城门,最终血染白衣,战死不倒的画面却又是壮烈和悲慨。 温宇的演技是真的好啊,他什么角色都能驾驭,跟他相比,自己弱爆了。 好希望他能出现,再训自己两句。 如果他回来的话,让她演戏也不是不可以啊,演什么都可以…… 影片放映结束,她落寞的戴上口罩,慢慢的走出了电影院。 她走到地下通道里,这个点人烟稀少,各自回家,墙上的广告屏上还展示着《龙舟月》的海报,周胧的脸一半是戏妆一半是血污,刚柔并济,眼神凌冽而凄美,她不由得又想起了周胧孤身一人死在城门前的画面。 太惨了。 温宇,真的好想温宇,即便不想承认,但是克制不住。 她倏地蹲下,抱着膝盖,呜咽起来。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在口罩的掩护下大声抽泣着,很快口罩就被眼泪打湿了。 周围没人,她肆无忌惮的哭着,好像有无穷尽的悲伤需要发泄。 “你哭什么?”忽的有人问。 “周胧死了。”樱代用手背揩着眼泪,稀里糊涂的回答:“周胧那么好的人,死了……” “他是为国捐躯……” “他媳妇儿都没娶呢!”樱代嗷嗷哭的更厉害了:“上有老,下没小,年纪轻轻就死了……凭啥死的是他啊……那么多人死谁不好啊……日本鬼子干嘛不死啊……呜呜呜……”她一边儿语无伦次的呛着一边嚎啕大哭,这时一个人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周胧在这儿呢。” 樱代被拍的头一点一点的,她茫然的抬起眼眸。 眼泪在她的瞳孔前方形成了一层水膜,将白色的灯光折射成了粼粼的弧度,她依稀看见了一个人的脸。 对方冲她莞尔薇笑。 仿佛一束光破开了她胸腔内沉积多日的云雾,暖暖的照进了她的心房。 “周胧——”她傻傻的张开双臂,紧紧的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哭的超大声:“你吓死我了。” 温宇被她猝然一扑,跌坐在地上,蓦然间用力抱住了她,将她收进怀里。 “看个电影怎么哭成这样。”他无可奈何的笑道:“这样我以后怎么敢让你一个人看电影。” “那你陪我二刷……”樱代呜咽道。 “好。”温宇拍了拍她的背:“先起来。” “我不起来……”樱代将他抱得更紧:“我不起来,万一是做梦怎么办,一起来梦就醒了……” “为什么会觉得是做梦呢?”温宇失笑。 “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从天而降……” “我问了陈杰瑞啊。”温宇柔声道:“他说你一个人出来看电影了。” “啊?”樱代带着哭腔懵了个逼,松开手,跪在地上,傻不拉几的回望。 “我已经回过公司了。”温宇捧着她哭到发红的脸,哭笑不得:“还听说某个人趁我不在,偷偷的把合约给签了。” “你都不要你的公司了,你管我签不签呢!”樱代使劲推了他一下,埋怨:“你到底去哪里了!” 温宇用拇指替她擦了擦泪痕,轻声道:“我去找蛙蛙了。” “那找到了吗?” “嗯……” “那你干嘛不告诉我!” “因为蛙蛙被......”温宇抿了一下嘴唇,放弃了解释:“对不起。” “你又不解释,你每次都不解释!”樱代气的又推他:“解释一下会死吗!我连金伊是你前女友我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吗!” 温宇愣了愣。 少女又哭了,她一边抹眼睛一边骂道:“烦死你了,每次都气我,我这个人平时一般不哭的——” 蛙蛙被绑架之后的事要怎么解释呢?人和人之间那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光有金伊,还有柳少董...... 温宇叹了口气,伸手捧住了她的脸,猛地吻了上去。 这才是终止她哭泣的最好的方法。 少女的眼泪是咸的,唇齿却是软糯甘甜,让人爱不释手。 温宇吻了她许久,自觉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泵出大量的血往某个地方涌过去,他松开了停止哭泣的少女,哑声道:“先回家。” “回你家还是回我家?”樱代傻傻道。 “回你家。”温宇看起来有点儿头疼:“蛙蛙在家呢,有的折腾。” 樱代着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蛙蛙在温宇就不能回家。 她脑子这会儿不大能思考,闷头答应道:“行。” 直到她牵着温宇回到自己家,锁上门换了鞋,甫一走进客厅就被温宇猛地打横抱了起来,丢在了沙发上。 “喂——”她还带着点儿鼻音的惊叫,温宇已经压了上来,微微撩开她的额发吻住了她的嘴唇。 又是这样充满了攻击性的吻。 好像每次在没人的地方,温宇就会露出他的本性来。 什么娱乐圈第一绅士,娱乐圈第一阿尔法才对。 “温宇你——”她被吻的气喘吁吁,伸手推搡着他的胸膛,衬衫被扯开来一些,露出一些青紫的淤血和交错的新愈合的挫伤疤痕。 樱代怔了怔。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她用手指轻触男人的锁骨和胸口。 温宇喘了一口气,一把扣住她乱点火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低声笑道:“你叫我什么?” “温宇啊?”樱代茫然道。 “有没有点礼貌?” “那温天王……?”樱代瞬间忘记了刚才要问的话。 温宇隔着衣服在她胸前咬了一下,挑眉:“再给你一次机会。” 樱代酥的一颤,涨红了脸:“温宇……老师……” 少女含羞带怯的一声老师宛如给了温宇某种首肯,他发出了雄性荷尔蒙十足的笑声,将樱代的衣服推了上去。 这一晚,左樱代同学的某个师生play的梦,成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o→怎么可能是温宇自己玩失踪呢,你们这群倒霉孩子就知道瞎猜【戳 下面就都是番外了! 关于真假舅妈的事还会在番外里提到,不要觉得云里雾里!番外我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撒狗粮了!! 所以正文完结啦!跳新坑啊北北们!——来自一个喷完车尾气的作者。 《我和天敌互撩日常》 白丞月是一个混迹在人类群体中隐姓埋名的小吸血鬼,某天她意外的发现,她最喜欢的畅销小说《百年契约》的作者傅微就住在启明中学的附近,并且常驻在校门口的奶茶店里码字,是个站在冰箱上的斯文败类。 当她终于获得了傅微公寓的准入证时,她发现傅微的床头摆着一个连的勋章。 白丞月: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傅微推了推眼镜:猎人。 “……猎什么?” “吸血鬼。” “……” 小剧场: 某日,蒜蒜甜品店里发生了恶性伤人事件,起因是几个冒充搜查局的混混来收保护费。 目击群众A:你是没看到那个女学生啊,长得漂漂亮亮,穿着校服裙就是一个回旋踢,直接撂倒了三个壮汉。 目击群众 B:不对不对,你记错了,是她捂着裙子叫‘凑流氓看我裙底’,隔壁桌那个一直敲键盘的帅哥就把眼镜摘了。 吃瓜群众:然后呢? 目击群众B:然后,然后他就恶性伤人了。 两个历经沧桑各自活了小几百岁的大佬努力的狗在社会底层装废柴的故事【划掉】。 恋旧又粘人的超凶吸血鬼少女X努力想要变佛系却还是很容易低气压的退休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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