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攻略,第 52 章节,千千小说网移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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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什么,云曦又觉得他俩实在太败家,不得不出言指点:“喂,看两次才可以买啊。”    刻骨与铭心赶紧在被六皇子嫌弃之前,将错误纠正了过来。    穆承泽买了一串糖葫芦,美中不足的是,集市上卖糖葫芦的换过几茬,也不知当初的味道有没有改变。    云曦心道,阿泽果然还是孩子,谁知穆承泽下一刻便把糖葫芦递了过来。    “阿泽,我不吃这个。”    云曦有些为难,他很感动这些细小之处仍被记得,只是他从不吃糖葫芦,可惜了。    穆承泽立刻改口道:“那帮我拿着好吗?”    “……好。”    云曦善意地接过来,此时穆承泽过去与铭心交代了几句话。云曦百无聊赖,盯着竹签上的小红果看。穆承泽回过身时,竹签上已空空如也,云曦的唇上还沾着一抹可疑的艳红。    “这个,我可以解释……我赔你!”    云曦微窘,刚开始给他的他不要,却把人家的吃光了,只是想试试这小红果到底有何诱人之处,谁知它们这么不禁吃,一眨眼就都没了。    “好,要陪我一整天。”穆承泽心情颇好地扬唇。    “……”    云曦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被算计了,少年精力总是旺盛,想也知道这个陪究竟是何意。他不能任由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就被调戏,当然选择调戏回去,正欲开口,远远听见春喜的高呼。    “殿下,少爷,宫中急召!”    云曦敛起喜色,迅速与穆承泽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个时辰绝不会是寻常召见。只是既召他们两个,为何单单传到了将军府?    云曦与穆承泽双双换过衣服入宫,皇帝正在畅音阁等人,皇子妃嫔们皆在,畅音阁搭有戏台,乃是供皇家专门听戏的地方,云曦与六皇子到时,戏台上的戏已唱了大半。    皇帝看了他们一眼,神色冷淡也未说话。掌管畅音阁的杨妃笑着起身相迎:“六殿下,云曦,等你们许久了,快去坐下。”    杨妃是客套,台上戏高潮迭起,显然是中途才想到要召见他们两个。云曦深知穆子越对他大不如前,此类颇现圣宠的事早没他的份了。而六皇子住在宫外,自幼性子孤僻,耳朵又听不见,一般没人会叫他听戏,这回连六皇子都请过来了,就怕这一出戏要唱的不是别人,正是六皇子。    云曦打起十二分精神,温声道:“多谢陛下、杨妃娘娘相邀。”    杨妃含笑点头。    穆承泽意味深长地道:“专门叫我来听戏,你有心了。”    杨妃哪能听不出他语带嘲讽,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云曦拉了穆承泽一把,不再多言。两人由内侍领着,在一处空着的桌案后坐了。案上瓜果零嘴一应俱全,一名宫人上前,为两人泡上了一壶香茗。    云曦坐下,眼角余光扫视四周。原来听戏时,皇子与各自的女眷是一桌,妃嫔们三三两两地坐,皇帝与杨妃在上位。云曦与穆承泽对面,坐着五皇子与五皇子妃,右手相邻是四皇子与四皇子妃,另一边的邻座,七皇子孤零零一个人,因他未有正妃,陪皇帝看戏断没有让侧妃出头的道理,故而只能一个人独坐。    穆承浚向云曦寒暄了数句,穆承沛丢了个冷眼过来,可惜没人理,云曦的注意力都被对面五皇子那一桌吸引过去了。    五皇子喜爱玩乐,也爱听戏。台上青衣唱得柔美细腻,字正腔圆,穆承涣摇头晃脑沉浸其中,时不时还要跟着哼哼两句。他身侧的五皇子妃长相秀丽,娇娇小小的个子,面前却摆了两大匣的瓜子,还有一大堆瓜子皮。许是对戏文无甚兴趣,五皇子妃撑着下巴有些没精打采,待云曦与六皇子落坐,似乎来了精神,一双美眸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笑着推了推穆承涣。    穆承涣回过神,五皇子妃芊芊玉指指向其中一匣瓜子,与他耳语了几句。穆承涣随即点点头,亲自拿起匣子,来到云曦与六皇子面前。    “表哥,这是给你们的!”穆承涣笑嘻嘻地道,“我府上炒的玫瑰瓜子,玫瑰是媛媛亲手所摘,很香。”    “多谢承涣。”    云曦忍不住笑,五皇子真有意思,到宫里来看戏还要自备瓜子。    穆承涣显然还想与表哥交谈两句,但是穆承泽一记眼刀过来,只得悻悻地回到座位上继续看戏,陪皇子妃说话。    没多久,穆承泽起身,云曦哪能放他一个人,也跟着去了,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来到畅音阁,他就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跟随着他们。    云曦与穆承泽停在畅音阁外的廊道处小声说话,因不知皇帝宣召所为何事,只能静观其变,他怕六皇子这回要遭殃,先说好了,若是有事便让六皇子全都推到他身上,皇帝顶多再派他去守漠北。    “你放心,不会有事。”    穆承泽温声道。宣德殿上,皇帝不得不放过表哥,肯定巴不得再抓表哥的错处,穆承泽不会让他有机可乘。    两人说完话便要回去,恰逢一名宫人低着头端了一碗羹汤匆匆走过,似没留意身边有人,擦肩而过时撞到了云曦,手中汤水不慎洒了出来,溅了云曦一身。    “大胆,你是何处的宫人!”    穆承泽大怒,幸好那碗汤水是温的,并不烫人,云曦实则吃了一惊,这点程度连惊吓都算不上。    那宫人见撞到了主子,跪下磕了两个头之后,竟连碗碟也不拿,一溜烟逃走了。    “算了,许是不小心。”    云曦生怕穆承泽去追,忙拽住他,自己抹了一把脸,这羹汤的气味很奇特,溅到衣服上轻易也擦不去。    云曦苦笑:“看来得找一处地方把衣服换了……”    君前失仪也是罪过。    穆承泽思索片刻道:“这一趟是急召,表哥哪会带多余的衣服。此地离韶华宫不远,韶华宫应有表哥旧衣,匆匆去一趟来得及。”    云曦道:“我也是如此想的。你先回去畅音阁,我去去就来。”    “不行。”穆承泽皱眉,“我陪你。要不就在此处等着,唤人过去取。”    云曦努力劝说他道:“咱们两个一起出来,若是再一起拖延许久回去,易惹人怀疑。叫人来再去取太久了,我自己倒还快些,你先回去。”    韶华宫处平时有王小欢照看,也有他们的人在,倒是不必担心。    穆承泽只得道:“那你一路别做停留。换好了马上回来,还有……”    他点了边上两名侍卫,道:“让他们陪表哥走一趟。”    云曦定睛一看,居然是乔装了的铭心与刻骨。原来穆承泽心知有诈,虽是急召,仍做了一些准备,身边带的人不多,全是精锐。    “这也太夸张了……只是换个衣服而已。”    穆承泽悠悠地道:“表哥自己说的,不论何时都不要一个人。有他们跟着表哥,我才放心。”    72、玉簪    云曦再现畅音阁时,身上服饰已与之前不同,但期间也有不少人陆续离席更衣,云曦并不打眼,只回来得略有些晚了。穆子越朝他瞥了一眼之后,又继续转去与杨妃说话。    他坐下没多久,一本戏将将唱完。下一场的角儿尚未登台,穆承沛突兀地站起来,朗声道:“父皇,儿臣方才见到了一件戏文里都没有的趣事。”    穆子越眼中精光四射,放下手里的茶盅,道:“哦?说来听听。”    皇帝既表明了有兴趣,原在轻声交谈的人都渐渐安静了下来,不约而同看向七皇子。    穆承沛勾唇,先卖了个关子道:“儿臣发现,今日听戏的座位有些巧了。”    畅音阁原是杨妃布置的,赶紧道:“七殿下,莫非有何不妥?”    “杨妃娘娘一向谨慎,怎能挑得到娘娘的刺。”穆承沛朝杨妃略一点头,继续道,“其实座位本身并无不妥,只是这坐在一处的人,就有些意思了。”    话音刚落,畅音阁顿时鸦雀无声,相熟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七皇子意有所指的“坐在一处的人”究竟是谁。    穆承涣本来竖起耳朵等着听热闹,手里还不忘抓了一把瓜子津津有味地嗑着,给自己一颗、再给他的皇子妃一颗……穆承沛说完,畅音阁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瓜子破皮的那一声脆响反而显得格外清晰。    穆承涣:“……”    他一眼望去至少有十几双眼睛在瞪他,皇帝也看了过来。    穆承涣只得把瓜子藏进袖中,严肃地点点头道:“你继续。”    穆承沛心中暗骂了五皇子一通,对皇帝笑道:“父皇,儿臣发现,四皇兄是与四皇嫂坐的,五皇兄是与五皇嫂。儿臣就想着,若儿臣娶了正妃,定是与正妃一起坐了。可是看见六皇兄,儿臣又糊涂了。”    经他一言,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六皇子身上,然后发现六皇子身侧坐的正是云曦。若在往常,这根本不算什么,但是穆承沛故意以其他皇子皇子妃诱导,众人再来看六皇子与云曦,便琢磨出了几分不同的意味。    “朕以为你想说什么呢。”穆子越语气轻松仿佛说笑一般:“云曦与承泽一向亲厚,也值当你刻意拿出来说?”    穆承沛笑着躬身:“父皇教训的是。儿臣只是闹不明白怎样才算做亲厚,兄弟之间、师徒之间,抑或是,夫妻之间?”    穆承浚也受不了七皇子故意卖弄,忍不住道:“明知故问。这些当然都算。”    穆承沛笑看了云曦一眼:“那六皇兄与云曦表哥,算哪一种?”    穆承浚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道:“当然既是兄弟,也是师徒。”    穆承沛只是摇头。    穆子越有些不耐,结合七皇子之前所言,冷声道:“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承泽与云曦,好似你的皇兄皇嫂?”    穆承沛惊喜万分:“原来父皇也这般认为吗?看来儿臣不必困惑了。”    “放肆!”穆子越轻斥,“空口白牙的,你倒是敢说!”    穆承泽见皇帝与七皇子一唱一合,还能不知他们的意图,顿感乏味。    云曦的确有些心惊,他最担心六皇子,可是穆承泽丝毫不乱,云曦自己也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他与六皇子有情是真,但没证据就乱说一通,指不定就是诈他们的。    穆承泽搭在膝上的手动了动,云曦见他手语了一个字。    假。    云曦嘴角可疑地抖了抖。    穆承沛说得起劲,听的人如入云里雾里。穆承浚这会儿不吭声了,穆承涣张大了嘴巴,瓜子都忘了嗑,吃惊地道:“啊?!你是说表哥和六皇弟……”    他来回看着一脸漠然的六皇子与一脸奸笑的七皇子,疑惑不解地挠了挠头。    穆承沛最烦他了,一口气大声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是说他们两个有私!有私你懂吗!”    “七皇弟,我懂。”穆承涣弱弱地提醒:“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打板子的!”    穆承沛轻蔑地白了他一眼,转向穆子越胸有成竹地道:“父皇,儿臣敢说自然是有证据的。”    云曦听他说出“证据”二字,眉头一跳,穆承泽依旧波澜不惊。    穆子越就等着他这一句,道:“呈上来。”    穆承沛抬手一指云曦:“就在表哥身上,父皇一看便知。”    穆承沛笑着道:“表哥今日换过衣,但束发的簪子却没变。父皇觉不觉得,这根玉簪的样式有些秀气了?”    云曦心一沉,七皇子果真有备而来!竟猜到了玉簪的来历。    穆子越皱眉远远看了一眼,道:“的确有些眼熟。”    有内侍过来,站到云曦身边,请他拔下玉簪,云曦与穆承泽对视,正欲抬手,穆承泽忽道:“且慢!”    穆承沛双目迸射出迫切的光,他是巴不得六皇子闹起来的,那便等同于不打自招了。    穆承泽慢吞吞地道:“父皇特意叫儿臣来听戏,想必就是为了此事。儿臣怎样都无所谓,只是事关表哥清名,儿臣有一句丑话说在前头。”    “你说。”    穆子越不悦他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意图,干脆沉了脸,也懒得再演下去了。    几日前,杨妃曾神情古怪地向他提起,启祥宫内侍无意间撞见六皇子为骁勇将军正冠,瞧着两人神色不对。穆子越不去想启祥宫内侍身在后宫,怎会去前朝“无意间”撞见六皇子与云曦,反而顺着杨妃的话,觉得六皇子与云曦的确太过亲近,听说哪怕建了六皇子府,六皇子也时常在骁勇将军府过夜,寻常师徒、表兄弟不至于此。    穆子越仔细盘问了那名内侍,那内侍刻意提起云曦所戴的玉簪,问及玉簪样式,穆子越心中已有猜测,六皇子定与云曦有私,并且将皇子与皇子妃定情的玉簪赠于了云曦。    穆子越做了几十年皇帝,自问什么样的阴私没见过。六皇子与云曦虽名义上是表亲,实则并没有血缘关系,若一方为女子,说不定早谈婚论嫁了。历史上就连亲兄妹乱伦也不是没有,相比之下,龙阳之好算得了什么?非要论师徒,皇家又何曾把辈分放在眼里过,他的某些妃嫔论辈分还娶不得呢,不是照样都入了宫!    穆子越无所谓六皇子怎样,放在以前很可能斥两句也就随他们去了,但是而今他对云曦存有打压之心,这段私情来得正是时候,想要借题发挥总是可以的。    只是那日宣德殿群臣求情穆子越也见识到了,“六皇子与云曦眉目传情”、“六皇子时常留宿将军府”都算不得实证,不足以服众。穆子越急欲找寻证据,而那支定情的玉簪上头有皇子之名,自然就是最好的证据!穆子越是君王,杨妃又是深宫妇人,是六皇子庶母,都不便在此事上发难,穆子越便叫来穆承沛,如此这般商量了一下,杨妃奉旨召戏班在畅音阁唱戏,穆子越中途急召六皇子与云曦,迫使他们来不及应对,再由穆承沛坐在邻座,瞧清楚了以后当场质问。若是云曦发上未戴,那便暗中派人去骁勇将军府搜,这法子虽笨拙一些,但最后总能找到。    一切如他所料,云曦一入畅音阁穆子越便留意了他的装束,果然玉簪是有的。眼看大功告成,玉簪就要到手,穆承泽突然跳出来有话要说,穆子越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穆承泽慢条斯理地道:“若是这玉簪有问题,儿臣无话可说,父皇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倘若没有,又该如何?”    穆子越目光一凛,六皇子这语气,莫非其中有诈?    穆承沛以为他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冷笑着道:“我若冤枉了你与他,我自请搬出玉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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