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岳轻应了声健步如飞的直奔另一处舞台
而此时舞台外乱成了一团糟欧阳雨落本想跟着祖启一起冲入控制室的可当瞧见小诺诺因为惊吓过度而尖声惊叫的时候他留了下來
小哥哥显然比小诺诺要淡定很多伸出拍着小诺诺的肩强忍着眼眶里的湿润他明白如果连他都表现出惊恐无助的话那妹妹定会更加着急
“沒事的小诺诺舅舅在”
欧阳雨落单手抱起小诺诺抚摸着她的发丝想让她情绪稳定下來“你爹地去找妈咪了一会儿就会带着你妈咪出來”
另一只手握紧小哥哥的肩头将他护在身边
任谁都沒料到会出现这等事情他拧着眉头眼里有了一抹深沉不管幕后的人是谁他不仅惹恼了祖启也将他彻底惹怒了
小哥哥小手有些颤抖完全表现出超越年龄段的思维來他明白舅舅是在安慰他但是他现在确实需要安慰
他瞧着从校门口涌进來的黑衣人不仅将在场的人带走还将他们三人护在中间
其中一个人他见过不少次叫左秘书
左进收起了一贯的笑容走上舞台给小哥哥与小诺诺微微欠身“小少爷大小姐你们沒事吧”
小哥哥只是点了点头
左进同样点了点头“沒事就好苏太太会沒事的”
不管是安慰还是另有目的从左进口中说出总带着异样的味道当然在这关键时刻沒人会去注意他那股怪异的味道
每个人的心都悬在了半空中如果可以恨不得将这舞台给砸了
小诺诺在欧阳雨落的怀里低声哽咽着可那双布满泪水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张望着舞台的后边期待着爹地可以将妈咪带回來
祖启何尝不是这个想法但是事与愿违
他满头大汗沿着刚才苏瑾眠掉落的地方一直往前就在刚才他捡到了苏瑾眠的一只高跟心再次沉了沉
深深的吸了口闷闷的空气他脚步迈的很大继续向前搜寻着看來他的判断沒错这路线正好是学院A座舞台的方位
突然电话响起
他沒有丝毫停留也沒空闲时间停下脚步去看來电显示直接摁了接听键
“大少爷这边舞台设备并沒有被黑客入侵一切正常”
“关闭舞台的出口你带人从那边围堵”祖启拧眉发号着施令心里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越來越深
“是”千岳简短的应了声就挂断了电话带着几名黑衣保安就冲下了舞台底层
虽然这个地方连接的是三个舞台但是依照目前的推测绑架的人最可能走的是这条通道但是另一条通道也不会放任不管
千岳早就安排人也奔去另一座舞台
本來一切推断都沒问題可就在祖启转过一个拐角处前面出现一个奇怪的的坑洞一看就是挖了沒几天的‘新鲜隧道’
祖启拧眉表情更冷了好似结了一层霜让周围的空气都滞逆了起來
沒有丝毫的犹豫他钻入了那个人工隧道中
周围蔓延着泥土的腥味湿软的泥土偶尔在祖启穿过后簌簌的往下掉
这是一个并不专业的洞穴
祖启那件淡粉的衬衣肩头都已经擦满了泥土
错乱有致的黑发也落了不少的泥土让洁癖严重的祖启好似吃了整整一打苍蝇心里的排斥转为怒火对绑架人的怒火他脸色越发的难看起來
如果苏瑾眠掉一个汗毛他会让这些人付出血的代价
沒有多久他就走到了空洞的尽头那里链接着一个地下井盖看來这次绑架是有预谋的只是这些人为什么沒在苏瑾眠第一次逃离的时候就动手而是选择了在她回來的时候动手
所以疑问越來越多他双手并用攀爬了上去用力的推开了顶盖
当刚钻出后他还沒來得及查看四周环境就瞧见了一辆黑色的无牌照车辆从一边冲了出去
只是零点零一秒的分析他就确定了这车一定是绑匪的先不说它的车速而是那沒牌照就已经很诡异了
心好似被扎了一下迈开修长的腿就去追赶那辆黑色无牌照的车辆了手心都沁出了一层汗
一边奔跑一边拿出电话“千岳快封锁校门”
“大少爷校门已经封锁”
“校园东门多安排人手”
“是”沒有多问千岳挂断电话后就给那边打电话而自己给身后的人做了个撤退的手势奔向外面
眼看着黑色轿车就要破门而出了就在此时从一边冲出不少的保安想将车包围
可那辆黑色的无牌照车辆好似发了狂不仅撞上了围过來的保安更是撞上铁栅门
车好似也是经过改装的前面专门加厚了防护栏生猛的撞击在人身体上发出钝音而撞击门却发出了‘呯’的尖锐声
沒有一个人能拦住这辆经过改装后的车
祖启眼睁睁的看着黑色无牌照车扬长而去悲愤交加他攥紧拳头指甲镶入肉里却自知鲜艳的红沿着手腕低落
当他奔到大门后抢过來一辆红色车
将油门踩到了底飞驰着去追那辆消失在眼前的黑色轿车了
等千岳带入來到东门口的时候就只瞧见了祖启那辆劫來红色跑车的屁股冒着青烟
沒有多犹豫他钻入另一辆祖家车里面从腰间拿出沉黑的枪放在离右手最近的地方然后猛踩油门狂飙而出
一切都好似失控了沒人知道这些人从哪里冒出來然后劫走了苏瑾眠十分钟后警车鸣笛到來
将所有人都带走了其中包括祖家人
当然祖家人是受保护的一方而另外早被祖家人控制住的‘观众’还有所有知道祖启今天求婚事情的学校高层都被带走了不是别是而是接受调查
警察又不是吃干饭的当勘察了犯案现场后推断是熟人作案如果不是熟人作案也是有某个熟人出卖了祖启卖了情报
两个小家伙欧阳雨落的陪同下进了警车小诺诺始终哽咽着紧紧的抱着欧阳雨落的脖子这次小家伙却是受到了惊吓那小鹿般的眼神让不少警察也生起了怜悯之心愤愤的暗骂着劫匪真是沒人性
小哥哥小脸也卡白卡白的只是表面显得比较冷静而已其实内心深处何尝不是跟小诺诺一样担心受怕着
那双跟祖启很相似的深邃眸子始终望着外面好想看到祖启将妈咪带回來
他是男子汉他不能流泪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给妈咪祈祷着
如果苏瑾眠知道自己儿子女儿这边担惊受怕估计早就哭了出來但是此时的她顶着后脑勺上的一个大包昏昏沉沉
就在她刚掉下的那一瞬间她就感觉到自己后脑勺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然后两眼冒金花呼救的能力都沒了
接着她隐隐约约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快将她带走沒想到这个女人能折回來.......哈......我还以为今天计划会落空了”
另一个人也笑了笑“都怪东家说搞定了控制室尼玛......那东西真不好操作竟然被......给人黑了那是个什么狗屁的程序专家尼玛竟然用了快一个小时编程就为了最后的一个......头”
苏瑾眠听的断断续续偶尔愣一下眼睑想看清周围的环境可并不能如愿脑袋不仅昏沉还疼的厉害
她被两名大汉提着胳膊拖着前进她还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鞋子掉了一只
要不是右脚比左脚大一点点估计也被拖掉了
七晕八素的也不知被拖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好似又听见了祖启的焦急的叫唤声
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胳膊快被人扯断了身子磕磕碰碰的时常撞在一些东西上
每撞击一次她都会偶尔清醒一秒
“上去他追來了”
这是她在腰间被狠狠装了一下后听见唯一清楚的话
脑袋好似灌了铅她被人拽小鸡般的拽了出去
她感觉自己的胃偶尔上涌脑袋越來越沉
就在她努力睁开一条缝后就被人提着扔进了后备箱然后就传來大声关后备箱的声音
狭小的空间中她眼睑越來越沉重呼吸不畅
很快她连最基本的意识都沒了完全的昏迷了过去
而她昏迷的时候也正是黑色无牌照车撞击大门的时候所以她并不知道祖启狂飙着跟了过來
只是追不追得到又是另一码事
比如此刻祖启就还沒找对那辆无牌照车辆那双眼睛半眯着暗黑的瞳孔缩了缩索性这里是私立学校位置并不在市区
车辆较少岔路也沒有这也减轻了祖启追击的困难但事实总不会很如愿
眼看着在过不了多久就要进入市区了到时候范围扩大还真不好找
突然他的电话响起
用车上的蓝牙接通了电话
“少总警察署來电话了他们在城区处设置了几处盘查刚才看见了那辆沒牌照的黑色车辆拦截中被冲了关卡此刻黑车正往焦化路行去”左进这次算的上最悠闲只用保护这两个小小少爷跟小小姐外加传递传递警察的话便可
“知道了”
祖启猛踩油门省去了四周查看车辆的时间车提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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