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死命追着她的黑色车辆此刻突然像是见了猫的耗子撒丫子调转了方向四处逃窜了起來
一路狂飙的苏瑾眠却根本沒去注意身后而是用力的踩着油门白色的路虎像是喝醉了的大汉摇摇晃晃的往前疾奔
何尝是苏瑾眠还沒搞清楚状况就是营救而來的祖启也是一头雾水本來暗藏在一处隐蔽的地方默默的注视着场内发生的一切想找准最佳时机出手当瞧见包围白色路虎车辆的东南方向车辆突然挪动了位置他刚挥动手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就见白色路虎突然狂飙了出來
不仅撞到了一些障碍物还惹的后门人立即上车追赶虽然肯定的推断出他们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可不管是什么变故都沒有坏处
在他一声令下后然后千岳驾车也冲了出來
后面也就是刚才所经历的一切看着驾车的水平祖启有百分之八十五直觉可以断定这车是由苏瑾眠驾驶的心里一着急就让千岳加快了速度
他可以想象苏瑾眠现在的状况一点是怕到了极点要不也不会一点沒发现现场的转变却一路狂飙着
当祖启的车绕到了苏瑾眠的前面他将车窗降下伸出那张异常英俊的脸这样做是避免苏瑾眠以为他们是绑匪
虽然看起來很蠢不过效果却显著
苏瑾眠在瞧见祖启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后猛然的换脚踩了刹车带着刺耳的摩擦声车停了下來
她穿着粗气身上的衣服汗湿了个透从來沒觉得祖启的脸可以这样帅过也从來沒觉得他这样亲切过或者她从來不知道原來自己那么需要他
手脚还微微颤抖着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她眼眶布了一层雾气那是在受到惊吓委屈后看见亲人喜极而泣的泪也是看到亲人后撒娇的泪
赤着脚她侧身打开了车门
而另一边也打开了车门祖启火急火燎的奔了过來
一切显得很和谐很美好
只是这片刻的美好在苏瑾眠打开门后却突然变了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也突然从车内探出了一只大手手中是一把漆黑的手枪
苏瑾眠发誓这是她第一次见过真家伙冰凉沉重的东西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本來还颤抖的身子却绷直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看來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抖的厉害
一声低沉的声音从后背传了过來“不许动要不我一枪崩了你”
接着大汉一手抚着后脑勺一手用枪顶在苏瑾眠的脑袋上走了出來“你不许在靠近要不让我杀了她”
赤果果的威胁但是很有效祖启深深的吸了口气停下了脚步就那么冷冷的瞧着用枪顶着苏瑾眠脑袋的男人
“你放了她我让你离开”他的声音冰寒不带丝毫情绪只是那双微闪的暗瞳好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大汉哈哈大笑愤怒的瞧着面前的苏瑾眠“臭娘们你下手真不含糊待会一定好好奉还”
苏瑾眠沒敢应声一是不敢二是怕自己出口更会撩起这男人的怒火到时候就算祖启相救她估计也难了
祖启挑眉从來沒人敢当着他的面做出任何威胁如果人质是他他会不顾一切让这个男人死的很难堪
不管如何他都要救出苏瑾眠來“你害怕我不守信用我祖启不屑”微微一顿“要不我与她交换由我來做你人质你看如何”
苏瑾眠心一颤好似被什么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咬着下唇脸上不仅是汗还沾着泥现在更是一脸灰尘不过却依旧掩饰不住她那双褶褶的眸子就那么凝望着祖启
还不等大汉开口她便一口拒绝“祖启我跟你沒任何关系不需要你做人质”
她的口气很坚定要不是那双突然温柔化开的眼神祖启还真的会误会但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虽然只是惊鸿一瞥
大汉一枪托打在苏瑾眠的左肩上“臭娘们给我闭嘴”
伴随着苏瑾眠的闷哼声大汉开了口“你祖大少还真当我傻啊换你远远沒有这个女人來的安全”
“如果你不换我你会走不出这里所以人都只认我祖启可不会认这个女人如果是我在手上沒人会开枪冒险但是换做她的话我不保证所有人都可以听我命令也许......有人专门拿你背了黑锅我祖启越看重的东西越是危险想必你也是聪明人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带着藐视的眼光祖启勾了勾唇“你看看直升机上的狙击手说不一定下一秒他便会沒了耐心”
他细细的瞧着男人开始变化的脸继续道“当然你如何换成我的话他不敢轻举妄动在说了依你现在的状况你无非是想安稳离开我祖启虽说不是金口玉言可还算的上一言九鼎”
在心里上的暗示与心理上给的压迫这让大汉犹豫了起來考虑着究竟用谁做人质才更为划算
“你看我身上一沒枪二沒武器你拿着枪完全可以制服我的”一边说祖启一边脱掉了外头然后扯开了领带原地转了一圈表示了自己沒有丝毫威胁后才接着说“你带着完全可以安全离开而且沒有任何人敢动手祖家死一个外姓人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如果死的是家主的命那整个祖家会采取狠戾的报复在这种情况下沒人敢动我”
“你明白我说的吗”
最后的一下好似敲响了大汉的警钟他拧眉瞧着被她抵住脑袋的女人深深的吸了口气算是认可了祖启所说的
“好你满满的过來不要给我耍任何花招要不我崩了她”大汉头上也布满了汗他很清楚自己在跟谁对着干但是这也是沒办法的事如果他被活捉夏家也会让他死的很惨
苏瑾眠看大汉妥协心里一颤“祖启谁要你多管闲事了”她一仰头双眼迸发出冷然的光“死胖子要杀要刮随你便大不了我先走一步在下面等你看看阎王爷怎么让你下地狱我还不信你不死”
然后她扭头狠狠的瞪着祖启“照顾好两个小伙计我死了之后给我用极刑处死这个男人先剥皮在分尸最后给放油锅了炸一炸祖启我想相信你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大汉在听到苏瑾眠说的一系列极刑后突然觉得背脊一冷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死了估计到时候他真的会有这个下场颤抖了一下他满脸冷汗怒吼了一声“臭娘们你给劳资闭嘴”
再次用枪托打在了苏瑾眠的左肩上
苏瑾眠只感觉自己的肩膀完全报废了疼的直入骨髓冷汗直冒可嘴上却不依不饶“哼尼玛就一纸老虎你打我的几下等我死了你照样得偿还”
她可不傻也不是故意激怒这个男人而是用了一个心理战术人总是对未知却肯定的事情在定时思维中往往带着本能的害怕如果这个害怕超过了现在需要做的极端事情人会清醒很多而嚣张一时的冲动也会降到最低
大汉果然是大汗淋漓泪都钻入了他的眸子心脏越跳越快那双本來狠戾的眼睛沒有了视死如归更多的是惊恐
不过也许是在常年的锻炼下他咽了唾沫星子死死的盯着拧眉却带着无奈的祖启“你是祖家大少你相信你不会欺骗我给我准备好车加满油然后你跟这个女人交换”
祖启点了点头扬手对千岳做了个手势
千岳眸子始终是淡然的虽然看见苏瑾眠脑袋上顶着的黑洞可除了一点同情外到也沒别的情绪了
“次凹死胖子为什么要交换人质”
她完全有点暴怒了多年不见的暴虐脾气突然就迸裂了出來好似烧了几个世纪的火山完全是一发不可收拾
“祖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只要你给我报仇将这个死胖子生不能死不得就成”
本來在这个紧张的局面下祖启心是悬着的可苏瑾眠偏偏要搅风搅雨这让他有了一种哭笑不得的心理
虽然表面沒丝毫表情波动可心里起伏还是挺剧烈的虽然他很喜欢看她发飙的样子却不是现在她难道不知道那黑洞洞的手枪顶着她脑门吗她完全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吗
本來想开口的却见苏瑾眠一声暴吼“死胖子尼玛大傻子祖启都说了让你离开难道他就沒信誉吗你以为带着他就安全了杀他的人还不知多少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狠狠的喘息了一下“你以为真的换他了就安全了你带着他如何逃跑你该不会傻逼到撕票吧”
“你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快速逃跑你这样一闹还真的给你那些同伙争取了不少时间估计他们都暗自感谢你或者暗自嘲笑你了”
“况且你如果被抓大不了蹲局子可要是你真的绑了祖启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苏瑾眠的话再次吓到了大汉他突然感觉自己抓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个烫手的山芋
尼玛他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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