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骏很自然的跟熊杰碰杯“谢谢”
熊杰跟许骏碰杯后将杯子对着张辰萱示意她也一起
张辰萱换下了一身洁白的婚纱穿着浅紫色的公主裙脸上妆容精致显得她很唯美迟疑了两秒张辰萱本來想说几句有深度的话想了想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举着杯子主动碰上了熊杰手上的杯子“谢谢”
三人同时饮酒这一幕在满堂宾客眼里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是安绯音总觉得熊杰太沒骨气了在桌子底下掐着熊杰的大腿可惜熊杰皮糙肉厚完全沒有反应
安绯音正准备非让熊杰有点反应不可手上的力气越发沒了度
左恒抓住安绯音的手安绯音便回过头看了看他左恒只是摇了摇头安绯音就慢慢地松了手乖乖坐好
只是嘴巴还一直嘟着左恒靠近了安绯音一点也沒打算跟她说什么但是安绯音什么样的手劲左恒很清楚那么掐熊杰的腿估计晚上回去就青紫一片了
许骏和张辰萱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离开了
他们要敬酒的下一桌上有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估计是下班后沒來得及换衣服就过來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许骏和张辰萱两人的同事
熊杰看着两人离开就坐了下來安绯音看了他一眼就沒理他了‘刚刚人在面前的时候不说现在又这副满怀心事的表情做给谁看啊’
手下用了点力气玩着左恒的手指
“啪”这一声太过响亮估计邻桌的人都听见了
安绯音弯腰伏在了桌子上大腿上突如其來的痛还有突然受到的惊吓不仅让她疼了还把她吓着了
左恒的手还捏在安绯音的手里安绯音即使大腿被熊杰打了一巴掌手中左恒的手却也并沒有放开
“你疼不疼”左恒几乎在安绯音受到袭击的同一时间就伸出另一只手将人抱住了看她似乎很疼轻声问道
安绯音搓了搓被打到的地方就当别人以为她肯定要呼痛或者撒娇的时候安绯音手上速度敏捷地对熊杰就伸出了魔掌
就在巴掌马上就要到打在熊杰背心的时候又是‘啪’一声安绯音的大腿再次受到了一巴掌而且还是在同一个位置
同时熊杰伸出另一只手拦在了他的背心正中央安绯音的一巴掌最终只是落在了熊杰的手背上
“熊杰你是不是活腻了”虽然腿上感觉麻辣辣地疼安绯音的声音仍非常平稳
熊杰将脸对着云峰的方向对安绯音采取完全无视的态度忽略安绯音说的话
满桌人也因为这两个清脆有力的巴掌全都面面相觑
安绯音感觉她的大腿需要好好照顾一下才不会这么疼但是她现在又不能不顾气场“哼心里不痛快啊你跟我出來你姐姐我今天就把你打成熊样”
说着人就站了起來左恒拉着她又坐了下來安绯音甩了一下沒甩掉左恒的手“放开”
左恒当然不可能那么听话这两小屁孩还闹得起劲了呢“安静”
“为什么要安静别人比我们还吵”安绯音两只手同时用力推着左恒的手
“安绯音”左恒真不想放开就凭安绯音不可能让他松手“别人那是聊天说笑你们在做什么”
虽然这一系列的动作和说话声都尽量压低但是周围的人基本都注意到了
安绯音看了一眼其他人好几个人有意无意地关注了这边“他打我你还抓着我的手”
如果不是你先掐别人的腿熊杰又怎么会打你呢左恒看安绯音一副一定要跟熊杰一决胜负的表情就觉得头疼他已经搞不清楚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了
“老子怕你啊你们夫妻一起上我照样能搞定你们”熊杰冷冷地插上了一句
安绯音听后也不急着让左恒放开她了“吹你妹就你我一只手就能搞定你”
“哈哈~~”熊杰佯装大笑但是面上根本就沒有笑“你要是一只手能搞定我老子跟你姓”
安绯音也不跟他扯了伸出脚就准备踢熊杰熊杰早就知道安绯音解决各种争论使用的那个简单粗暴的方法所以从打她之后就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这时安绯音要出脚踹他他椅子一侧身体一斜就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左恒手上一用力安绯音就被拽回來了也沒有再说什么话瞪了安绯音一眼安绯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收起了攻击性动作
许骏和张辰萱在这个时候竟然去而复返其实他们只是敬完了酒过來这边看一眼而已
安绯音还以为他们是听到了动静过來的端正的坐好竟然也就不乱动了
等人走了好一会儿安绯音还是闷声不响地坐着左恒看她安安静静地坐着忽然想到她这样安静的时候真的很少
“打疼你了沒有”熊杰也是刚刚情绪不好才会直接打了安绯音好在选的是大腿肉多的地方
“嗯”安绯音的回答很轻要是不注意听不一定能听到她的回答
安绯音不可能为了这么点小事跟他怎么计较但是那两下真的很疼她有点怒气其实也很正常
一问一答熊杰看了看左恒左恒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多说什么但看这两人的相处模式真觉得像小孩子一样过了沒一会儿两个人又开始有一句沒一句地说话
宴席吃到这个时候基本上也吃得差不多了其他人也不一定但至少安绯音是这样的她早就已经放了筷子
熊杰夹了一个花菜给安绯音的碗里“美人儿多吃点”
安绯音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一点拿筷子的意思都沒有
这两人不闹了耳边就清净了很多
刚刚安绯音跟熊杰闹的时候整桌人就算沒看到什么也听到了一些这桌彻底冷场了云峰吃好后“咳咳杰哥那个新娘我怎么觉得挺眼熟的”
你当然眼熟了就算是云峰也见过张辰萱只是那个时候张辰萱伪装成太妹大家都叫她丽萨不过熊杰并不打算跟云峰说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你对漂亮点的女人都觉得挺眼熟”
“嘿这句话说得对”云峰还真是好打发明明是一句敷衍的话他竟然就这么相信了“可是你怎么认识警察啊新郎新娘都是警察啊而且你看那一桌全都是警察依我看其他桌估计也都是警察”
“警察怎么了你还是军人呢”熊杰不屑
云峰其实也就是打算说两句话活跃一下气氛而已但是熊杰一副谁欠了他的口气他根本就接不上话
“喂”安绯音开口道:“你说你刚刚想到什么诗了”
熊杰并沒有看向安绯音这边但是却知道安绯音的这句话肯定是对他说的“你要知道干什么”
“我就想看看小时候默写都不会的人现在会背什么诗而已”
熊杰知道他又被小瞧了而且还是被揭了伤疤之后的小瞧张口就将《君生我未生》念了出來
他想起这首诗的时候还觉得意境很美念出來的味道跟读检讨书一样安绯音直接笑喷了“你够了程东武续写地好好一首诗被你念成了这样”
“程东武是谁这首诗不是唐代无名氏題诗的吗”
安绯音沒兴趣跟他讨论文学常识“我怎么记得你跟她好像一样大你这感叹的是什么啊”
这里的‘她’自然是指张辰萱不得了啊连诗都蹦出來了果然不正常
熊杰用眼角撇了安绯音一眼他这是被打击了吗“谁说这首诗讲的是年龄了”
“难道是距离你想相伴不离”安绯音笑了笑“其实我觉得有一句更适合你”
“哪一句”明明知道从安绯音的嘴里听到顺耳的话很少熊杰还是顺口就接了一句
“我愿化作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安绯音还沒有说完就被熊杰给推开了
安绯音突然就不跟他闹了端起杯子也不说话作势要跟熊杰碰杯
熊杰端起杯子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安绯音又碰了一杯熊杰继续喝着
安绯音不必过问熊杰对张辰萱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何时能够放下就像当初她和楚天分手熊杰从不劝她别难过一样
他们之间只给对方他们认为的对方最需要的东西其他的反而才是奢侈
左恒跟云峰眼睁睁地看着坐在他们身边的那两个人从好久不见的高兴到喋喋不休的絮叨再到莫名其妙的几句诗最后恨不得抱着酒瓶喝酒
“干”安绯音举着杯子对桌子环顾了一圈之后又跟熊杰碰上了
‘叮’的一声感觉余音还在震动安绯音仰着头就准备一饮而尽
酒到嘴边杯子竟然不见了安绯音愣了一下“我的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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