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凌鸢已经站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里就在凌鸢想要开口的时候周遭的人都沒有了踪影四处黑洞洞的根本看不清楚
“咔”
她身后的灯突然亮了起來破旧的铁制灯罩已经斑驳出了锈迹让原本柔和的光显得十分的诡异又是这个地方这是凌鸢第二次來到这里紧紧地握拳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恭喜你通关第一轮游戏”
那声音就像是金属一般的丝毫沒有一点感情一字一句凌鸢却听的十分清楚
“我”
凌鸢回应了一声她是赢了一开始就是这样她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才会在一次次频临死亡的时候崩溃一般的绝望
就是她但是面对胜利的号角她竟然沒有一点的喜悦
“是你难道现在你还在质疑自己吗”
那声音再次响起沒有想到也是会给自己肯定的
“那么现在你可以发表一下胜利的感言吗”
胜利感言不要开玩笑了凌鸢这个时候当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來喉咙就像是干涸了一般心中也是紧张的不知所以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
“把楚楚还给我然后让我离开这里”
这个时候凌鸢的声音显然是比对方还要清冷是呀她原本就沒有必要去说什么要生要死自己踏入了这个游戏这一刻就已经决定了真的到了单独面对的时候凌鸢心中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
她十分厌恶这种被人玩弄的感觉性命还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别人捏在手掌之中根本沒有办法决定什么事情
她只是反抗一下作为当事人的愤怒还有就是希望这个撒旦也能够说到做到将凌楚楚还给自己这样也就够了
“凌鸢我帮了你难道你不想要感激点什么吗”
那声音还是依旧的冰冷十足的金属气息听得凌鸢心中难受她还有什么是需要说感谢的呢反正凌鸢是不知道
“感谢你把我们玩弄在鼓掌之中说什么感谢沒有你帮了我我想要凌楚楚同样我用性命帮你完成这一场游戏难道这不是我应得的吗耍了我之后难道你还想要我感恩戴德不成”
凌鸢抬起头她虽然沒有看到周围有什么人但是凌鸢清楚的很那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
“好了送我回去吧我的同伴还在等着我呢你不必让我说点什么胜利宣言还是干脆想要给我一个胜利勋章除了我想要的你的一切对我來说都是不稀罕”
凌鸢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说完了便恢复了沉默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沒有一点声音原本柔和的灯火忽明忽暗更是把凌鸢心中的那种恐惧发挥的淋漓尽致不得不说凌鸢现在真的很害怕即便是这样凌鸢还是在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那种惊讶的表情來
她一直都是这么坚持一直都是
她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还有三场游戏至少三场第一场只是开始只是热身而已凌鸢心中心知肚明接下來会有多么多的磨难等着自己但是凌鸢已经有点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自己胜利的果实
有凌楚楚陪着自己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好承诺好的事情一定会给你的但是凌鸢你真的不想要说说你背弃了自己的朋友得到了胜利之后的感想吗”
很显然他是看准了自己的心思对于这件事情不管别人做了什么凌鸢的心中多多少少会有点愧疚不假
“他们根本不是我的朋友什么是朋友你知道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何必在这里猜测我的心思你的话说完了吗说完了送我回去”
凌鸢一分钟都不愿意呆在这个地方因为只有眼前的地方会让凌鸢感觉到深深的不安那种感觉是由内而外一刻都不能够停止的她不想要跟恶魔独处而且现在凌鸢并看不到他
“看起來我的力量还是不够不然凌鸢你怎么还有力气在这里叫板呢”
那恶魔又说了一句就像是有意的在提醒凌鸢一样
“是你的力量当然不够了不是不够是一次次的出尔反尔”
凌鸢不过是想要表达自己的愤怒而已是那种潜藏在自己内心之中说不出來的愤怒
“好我不与你争辩接下來的游戏之中我期待着你最好的表现我当然是希望有一天你这种用于抗争的灵魂也能够成为我胜利的果实”
“你做梦”
面度那自信满满的声音凌鸢觉得除了这句话之外凌鸢说不出别的话來了凌鸢的心里面不是很舒服那种情绪满满的酝酿着但是还沒有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周围的场景迅速的变化再睁眼的时候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她猛地坐了起來房间里面的中央空调温度高了一些她的身上已经浸满了汗水十分的黏腻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让凌鸢掀开被子坐了起來
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但是对于凌鸢來说一切是那么真实
无论自己深入死亡生离死别还是一度绝望那种惊恐的连毛细孔都跟着张开的感觉凌鸢仍旧历历在目她受不了了她要疯了兴许她现在需要冷静一下不然那种心不在焉真的会毁了自己的
想到这里凌鸢突下床赤脚來到了卫生间既然已经回到了现实之中她想要把那个时候发生的一切事情统统忘记
至少她永远都不想要想起那种恐惧
温顺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带着一丝的清冷让凌鸢清醒一个澡凌鸢足足洗了半个小时直到自己不会再去想任何有关于游戏的事情她这才走了出來
她沒有穿任何的衣服对着镜子镜子里面那张脸无比的陌生就像是她沒有见过一样
长期的神经紧张已经让她感觉到自己快要精神衰弱了
凌鸢找到衣柜换上了浴袍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面很是熟捻的打开冰箱找那么一两瓶冷藏的啤酒
当冰冷的液体划过自己的胃她轻轻的颤抖了一下酒店的门却缓缓的打开了
她不记得自己沒有锁门凌鸢一向十分的小心睡觉之前总是先要确定自己的门窗关好
平稳的脚步声缓缓的接近自己接着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你怎么來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凌鸢见到白翊沒有一点惊讶对于白翊能够拿到自己房间的房卡期初她也是十分的反感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白翊的身份不要说一张房卡就是想要买下整间酒店也是沒有一点问題的
只是凌鸢想要跟白翊谈谈这里毕竟是她一个单身女人住的地方
不过凌鸢倒是沒有着急表达自己的不满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來的她倒是好奇白翊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她伸出手打开了自己身边的啤酒放在了茶几上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白翊轻笑沒有回答凌鸢的问題绕过凌鸢打开的啤酒罐反而拿起刚才凌鸢喝过的那一瓶仰起头喝了大半:“你一起來就喝这种刺激的东西难道不怕胃不舒服用不用给你叫一份早餐”
白翊这么一说凌鸢这才想起來长期饮食不规律凌鸢倒是有很严重的胃病虽然游戏之中沒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实里面长长会折磨的自己死去活來
这就是她从不爱护自己的表现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或许并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必了我现在不是很饿而且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凌鸢的声音很轻避开了白翊拿起了另外一瓶新打开的啤酒送到了嘴边
“我想要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回來了呢”
凌鸢还是忍不住好奇她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现实中的世界去第一个过來找自己的说不定是连微微呢
毕竟自己突然消失不见就算是连微微不说胜负的事情也想要了解情况吧谁都沒有拿到通关的奖励但是大家心中总是会有这样的向往这种欲望一点都不用掩饰早在凌鸢在大船下面醒來的时候就看的清清楚楚
所谓的伙伴一开始就是各怀心思沒有一个人例外也许除了白翊因为凌鸢始终都弄不清楚白翊这样一个人在游戏中的价值
“惊喜來了难道你都不想要盛装打扮好好地饱餐一顿”
白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让凌鸢摸不着头脑
白翊突然站起來打开凌鸢房间里面的衣柜凌鸢这才注意到房间的衣柜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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