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鸢微微的扬起嘴角想了想随后握在了白翊的手上将白翊手中的伞抢了过來扔在了一边
雨水瞬间落了下來打湿了两个人的头发朦胧了他们的视线
白翊微愣跟着凌鸢站在了雨水之中
“傻女人你疯了吗”
白翊机会是想都不想伸出手來紧紧地将凌鸢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当真是被凌鸢的举动吓到了因为自从凌鸢从游戏中回來一直都老老实实的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十分的吃惊
“我一直都是一个疯子不要告诉我你是第一天认识我而且我不觉得这样就是一个疯子了我不是什么搪瓷娃娃就算是淋雨了也不会死白翊我不用你那么尽心尽力的呵护我我不是什么温室里面的花朵”
话说出來凌鸢总是感觉舒服了很多方才的时候凌鸢还在想呢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她总是感觉自己跟白翊之间的关系似乎有点怪怪地但是现在凌鸢是终于想明白了这就是她自己所有的想法了吧
想到这里了凌鸢沒有什么要犹豫的了有些事情虽然还是不要说出來的好但是凌鸢总是感觉自己的心中还有很多很多想要说的事情了
“好了不要让我担心你了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游戏之中”
白翊伸出手來将凌鸢紧紧地抱住那种感觉也不是白翊一句两句话能够说的清楚的有时候白翊也许当真会担心吧凌鸢太过神秘还是太过自我总是在下一秒钟爆出什么让白翊吃惊的事情來
爱上这样一个女人有时候当真是考验自己的心脏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至少在这时候沒有什么屏障我们能够把对方看的清清楚楚白翊我希望你对我还是有最近本的诚实我们根本沒有办法去摆脱这个游戏我不能沒有凌楚楚”
“那我呢你是不是可以随随便便的沒有我”
白翊的话凌鸢当真沒有想过凌鸢本來是想要让白翊跟着坦白的但是却沒有想到白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來凌鸢是当真是有点吃惊了活着我说一直以來凌鸢根本沒有想过这样的问題
凌鸢低下头沒有回答
其实凌鸢只是想要用自己的一切去证明在这个游戏之中白翊千万不要欺瞒自己不然带來地只有痛苦沒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不过现在看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有点多了
白翊也会有这种沒有安全感的时候的确是出乎凌鸢的意料很多很多
“我们进去吧”
凌鸢有点逃避这个问題要是自己的心中只能够留下一个人地位置的话根本不用去想那个人一定就是凌楚楚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变得不重要
她很自私的是自己亏欠凌楚楚的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吧自己做的一切的事情还给凌楚楚
“不要做傻事了就算是你不在乎我我也是会为了你心疼的游戏的事情你不必那么担心车道山前必有路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一定有一条路可以好好地走到胜利的彼岸吗”
白翊的话说的十分的直接有些事情是凌鸢根本就不能够去反抗什么的凌鸢的心中总是有这样一个想法无论是谁无论做了什么事情根本就沒有办法把这个想法在凌鸢的心中彻底移除
“好了白翊我知道我是冲动了但是我是真的想要赢我不能沒有楚楚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欠她的我可以给你我的一切唯独楚楚的事情我不能够妥协你知道吗关于游戏的事情不要瞒着我我也是其中的一个玩家有些事情我是有权利知道地
就在白翊转身的时候凌鸢就像是做了决定一般拉住了白翊的手在某一个时候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凌楚楚的事情虽然來的那么重要但是白翊就不重要了吗
不凌鸢知道有时候自己已经不能够沒有他了相处的时间虽然短但是他们相处的每一天却可以足够让凌鸢深深地记住深入骨髓无法自拔这就是凌鸢这就是凌鸢拥有的一切
“我也不想要失去你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白翊转过身子凌鸢突然冲过去抱住了他有点哭腔像是一种发泄原本是质问的但是凌鸢实在是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关有些事情在凌鸢的心中丝丝的缠绕她有点难受说不出來
“好了不要淋雨了你要疯我也陪你了接下來我们就一起面对好不好”
白翊低下头去轻轻的吻了一下凌鸢的额头温热的感觉可算是让凌鸢感觉到一点温暖的感觉了凌鸢始终都沒有办法摆脱这种痛苦的挣扎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
不过这一刻她兴许是醒了雨水是冷的白翊的体温是温暖的难道在这个世界上面就沒有一个万全的办法沒有伤害两全其美
这是一种绝望的感情一直堆积在凌鸢心中的恐怖在一秒钟崩溃的结果这个时候的感觉凌鸢始终都沒有跟任何人说过就算是凌楚楚她也是一样
她总是表现的十分淡定就连自己结束了那个当初迫害了凌楚楚的人也是一样她原本以为自己十分的坚定但是面对恐惧还是低下了高贵的头谁能够了解凌鸢心中的悲哀还有无奈呢
“走吧”
白翊的声音渐渐的变得清晰了起來就在凌鸢的耳畔轻轻的说了一句
凌鸢点了点头跟着白翊的脚步越走越远
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一个老人家这才走了出來就像是知道了白翊会回來一般一身黑色的西装打着一把大伞出现在白翊跟凌鸢的面前
“少爷您什么时候回來的都淋湿了快点进來”
老者的声音十分苍老但是还带着柔和还有尊重
很难想象凌鸢至少觉得白翊的家里应该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女管家
老者向凌鸢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的礼貌凌鸢也是点了点头略微的尴尬
“进去再说吧你全身都湿了”
白翊说了一句拉着凌鸢走了进去那一瞬间一种温暖的感觉将凌鸢重重包围外面的气温并不高淋雨的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让凌鸢的身子适应了外面的寒冷
不过这一刻她也是体会出了自己在外面体会不到的就是这个外面到底是有多么的冷
凌鸢能够感觉到拖鞋里面都是温暖的但是很快的身上的雨水便将它打湿了
白翊的家里面出乎意料的感觉 凌鸢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形容有些时候白翊的形象还是有点跟凌鸢想想中的一样相符
比如这座独栋的小楼里面并不是豪华的复古装潢黑白格调简单干净让人一看见就有那种不忍心去蹂|躏的感觉倒是跟白翊的性格不太像
“这位小姐您身上都是水擦擦干净吧别着凉了”
老者很有心拿來了一条很大的浴巾递给了凌鸢又拿了一条递给白翊
“不然你去洗个澡顺便换一件衣服”
白翊随意的将浴巾搭在了肩膀上面随即说道兴许是这会儿白翊是真的有点担心凌鸢还沒有等凌鸢答应或者拒绝就已经伸手拉着凌鸢走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面
“先洗个澡有什么话洗了澡吃了饭再说我可不想要看你再次病怏怏的进入游戏落下了什么可别说是我不告诉你”
白翊就像是能够看透凌鸢一样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住所凌鸢有点不太习惯还是拿着东西走进了于是白翊说的沒有错至少自己不想其他的事情她可不想要再病一次然后在游戏之中耽误自己的功夫
至于想要问白翊的事情既然她已经过來了两个人都在一起了哪有那么着急
温热的水再次给凌鸢冰凉的皮肤一种温柔的抚慰洗干净了吹干了头发白翊还是沒有拿什么衣服进來沒办法凌鸢只能随手拿着放在浴室里面的浴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翊这才慢悠悠地走进來似乎也洗了澡头上还滴着水珠
“家里沒有女佣人所以陈伯不太好意思过來所以來晚了一点”
白翊走进來将一套衣服整整齐齐的递给了凌鸢
“沒有女佣人”
凌鸢似乎难以置信当真不相信白翊的家里面连最最基本的女佣人都沒有只不过白翊看起來不像是骗自己的样子也不像是故意为了接近自己所以找个理由进來
“不会是你取向不正常吧要不然我怎么都难以相信这里连个女佣人都沒有”
凌鸢显然是在质疑白翊但是白翊却还是带着笑意就像是根本不着急一样地缓缓靠近凌鸢:“想要知道我取向正不正常很简单随时都可以只是我一直都觉得女佣人比较麻烦而且我的生活简单有陈伯一个人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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