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是的。” 截然不同的回答同时从简语和邱彦辰口中说出。 这回答一出, 四人再次静了,一个个表情别提多诡异了。 尤其是应屹洲。 他本忍着要溢出嘴角的笑,在一旁看戏,听到这迥异的回答, 眉心顿时拧了起来。 当事人——简语和邱彦辰两人愣了一下, 同时转头看向对方。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你怎么说没在一起?” 两人同时质问对方。 眼前这情况, 大大超出了姜陶陶的意料,她呆呆地看着两人。 简语脸色有点难看, 盯着邱彦辰看了一会儿, 起身往外走:“我上班要迟到了,没工夫废话。” 姜陶陶还是一脸呆愣, 视线对着简语往外转。 简语走了几步想起来姜陶陶,转身看着她:“你走吗?” 姜陶陶脑子里非常乱,摇了摇头,片刻后, 又点了点头。 简语拉着她的胳膊就走。 客厅里两个男人回过神,立刻站了起来,异口同声道: “等等!” 姜陶陶终于从震惊中回神,看了应屹洲一眼又看了邱彦辰一眼,简直要疯了。 简语连停都没停,拉着姜陶陶跟没听到一样。 邱彦辰爆发了,吼了一声:“简语你给我站住!” 简语脚步一顿。 邱彦辰冲到简语面前,非常纠结地瞪着简语:“你刚刚什么意思?” 那表情,有疑惑有愤怒还有难以置信。 应屹洲也走上前,轻声道:“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简语抬眼看着邱彦辰:“没什么好说的,该说的,刚刚已经说完了。” 邱彦辰气死了,拦着简语:“我让你走了吗!” “哦,”简语笑了笑,抬眼看向邱彦辰,表情闲适,眼神凌厉,淡淡道:“邱总还有什么吩咐?” 对着简语,邱彦辰简直像个被锯了嘴的葫芦,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委屈地问道:“你说我们没有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简语笑了起来:“本来就没有在一起啊,邱总那么聪明,问这个问题未免太幼稚了。” 姜陶陶:“……” 应屹洲:“……” 邱彦辰瞪着简语,死死地瞪着,气喘吁吁——气的,喘了好一会儿,才咬牙道:“那我们这算什么?” 简语看了邱彦辰好一会儿,最后歉意笑笑:“让邱总误会,实在抱歉,我真诚的说句对不起。” 邱彦辰脸都憋红了,听到这话,瞪着简语,瞪了半天,突然扯起嘴角笑了笑:“哈哈,这样就好,刚刚开玩笑的,简主管别放心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那个……要不要送你?” 简语眉心拧了下,眸子现出一丝冷意,她勾了勾嘴角:“不用。” 说完拉着姜陶陶就走。 这情况,姜陶陶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合适,只能先跟着简语先走,再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她给了应屹洲一个眼神,应屹洲一脸头大地点头。 出门的时候,姜陶陶看了眼邱彦辰。 邱彦辰站在那儿,眼眶通红,嘴角扬着,笑得比哭还难看。 姜陶陶满脑袋问号跟着简语进了电梯,简直一肚子话想说,正要开口,简语拧了拧眉:“别问了,现在没心情说。” 简语这样子,也是气得不轻,姜陶陶简直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发展成现在这样,她现在急需知道一件事,忍了又忍,她还是问了: “邱彦辰欺负你了吗?” 这个问题,虽然她思考过是不可能的,不说简语的性子没人欺负得了她,就刚刚邱彦辰的态度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可人心都是偏的,她当然向着简语! 简语眉心又紧了紧,淡淡道:“当然没有。” 虽然明知道是这个答案,姜陶陶还是松了一口气。 邱彦辰要真敢对简语做什么,她一定拎着美工刀上门好好跟邱彦辰算账! “要不今天别去公司了,”姜陶陶看简语情绪不是太好,有点担忧:“奇奇想你了,你去陪陪它呗。” 听到这话,简语板着的脸顿时笑开了,她好笑地看着姜陶陶:“怎么不说你想我了?” 见她终于笑了,姜陶陶没好气道:“我才不想你!” 简语佯装咬牙切齿给了姜陶陶脑袋一记:“没良心的!” 坐上车后,姜陶陶终于能平静下来,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刚刚简语和邱彦辰那几句对话。 虽然只有几句,可信息量却让姜陶陶很是头疼。 这……这怎么看都是她好朋友把人家给那啥了,还不打算负责任啊。 虽然她一定会站简语这一边,可偏偏她还因着奇奇亏着邱彦辰,更不用说还有应屹洲。 姜陶陶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到底怎么办才好,最后只得在心底叹了口气,愁死她得了。 简语开着车,只看了姜陶陶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非常有心情地笑了笑:“别想了,晚上下班去你那儿。” 姜陶陶除了点头也没别的办法了。 简语主意向来大,做事从来雷厉风行,智商高能力强从不管别人看法,她一般都是被简语护在身后的那个。 到了小区门口,姜陶陶下车。 简语摇下车窗对姜陶陶道:“晚上回来有话问你,你回去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别琢磨我的事了!” 说完,不等姜陶陶说话,一脚油门,走了。 看着远去的车子,姜陶陶死死咬唇,完蛋,简语肯定是问她和应屹洲的事!可她还没想清楚啊…… 而另一边,邱彦辰家,几乎翻了天。 姜陶陶和简语一走,邱彦辰再也忍不住,眼睛通红,抬手就去拽玄关的衣架要摔…… “哎!”应屹洲非常有先见之明,及时抓住他的胳膊,冷冷道:“干什么,放下!” 邱彦辰摔东西发泄的第一下被阻,马上就去找第二个目标,抓着一个陶瓷花瓶就要摔。 应屹洲脸都黑了,指着邱彦辰:“放下,不然我抽你!” 邱彦辰整个人处在暴怒边缘,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他怒火中烧地瞪着应屹洲。 应屹洲眉心一拧:“放下!” 邱彦辰怄死了。 把花瓶往那儿一扔,一身火气无处发泄,冲到客厅,狠狠踹了地上的懒人沙发几脚。 在一旁玩布偶的茉莉见到这动静,顿时吓得跑进了卧室,不出来了。 应屹洲把花瓶放好,走过来看邱彦辰踹沙发,直到沙发被踹的迸出几个荞麦壳,邱彦辰才停下。 应屹洲这才走过来,往沙发一坐,轻声道:“行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一提这个,邱彦辰刚消下去的怒火蹭一下又窜了上来,抬头看着应屹洲怒吼道:“怎么回事?老子被人玩了!还不够清楚吗?” 嗓子都吼哑了。 应屹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对邱彦辰招了招手,安慰这个被玩了的可怜男人:“好了好了,别气了。” “好什么好!”邱彦辰大吼道:“一点儿都不好。” 应屹洲也冒火了,瞪着邱彦辰:“那你要怎样?” 应屹洲一吼,邱彦辰老实了,不吼了,只气喘吁吁瞪着应屹洲,两眼通红,看得应屹洲又心软了。 但是,这货情绪一上来,从来不能好好说话,应屹洲只好继续冷着脸,问邱彦辰:“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喜欢简语吗?” 邱彦辰气喘如牛,两手紧握成拳,额角的青筋都在跳,不知道的还以为邱少这是要跟谁单挑,只有应屹洲知道,他这是委屈难过。 好一会儿,邱彦辰才狠狠梗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喜欢。” 应屹洲:“…………………………” 应屹洲一脸无奈,也有点气,硬着嗓子道:“喜欢你刚刚说那些话干什么?” 邱彦辰真是委屈死了,他揉了揉眼睛,大声道:“刚刚那情况,你让我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 简语都把他逼成那样了,他还不能反击了啊! 应屹洲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就是简语那几句话让他没脸了,从小众星捧月的邱少自尊心受不了了要找回场子。 应屹洲一脸不忍卒睹的表情看着邱彦辰。 追女朋友还要争强好胜,脑子被门夹了! 要不是看邱彦辰这表情实在太可怜,应屹洲都想给他几脚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发完火,又吼出来,邱彦辰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 想到刚刚他对简语说得那些话,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垮了,可怜巴巴瞅着应屹洲:“爷爷,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应屹洲被他气死了,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刚刚那些话,别说简语生气,姜陶陶肯定也生气了,他站起来往外走:“不知道,你自己想去。” 邱彦辰哪里肯让应屹洲走,冲过去拦着他:“你不能走!” 应屹洲可不是简语,一巴掌拍在邱彦辰脑袋上,把他拍到一边,一脸没好气地往外走。 邱彦辰一看爷爷生气了,实在没办法,开始放大招,直接往地上一扑,抱着应屹洲的腿大声嚎:“爷爷!爷爷你不能不管我啊……” 房间里,受到惊吓的茉莉偷偷探出一颗脑袋看门口的情况,见爸爸趴在地上抱着应屹洲的腿,顿时狗眼一亮,欢天喜地跑出来,也扑到地上抱住了应屹洲另一条腿。 看着地上分别抱着他一条腿的邱彦辰和茉莉,邱彦辰:“……” 章节目录 纠缠 应屹洲被邱彦辰缠得没办法, 只好压着火,先和姜陶陶联系。 应屹洲:【到家了吗?】 姜陶陶:【嗯】 应屹洲:【你那边还好吗?】 姜陶陶:【嗯】 应屹洲:“……” 邱彦辰大气不敢出,紧张兮兮盯着应屹洲,见应屹洲突然拧眉, 心里顿时一抽,也顾不得礼貌, 伸着脖子去看屏幕, 只一眼,便立刻缩回了脖子, 白着一张脸,悄悄挪了挪窝,生怕爷爷一个不高兴揍自己,挪远了点, 才干巴巴道:“爷……” 应屹洲抬眼。 剩下的那个‘爷’字, 被应屹洲这一个眼神给拍了回去。 邱彦辰不敢吭声了。 应屹洲这才收回视线, 继续发消息。 【简语还好?】 【嗯】 应屹洲看着第三个‘嗯’字,眉心拧成了川字。 果然生气了。 邱彦辰一看应屹洲脸色都这样了, 顿时魂飞魄散, 完了完了,爷爷肯定要扒他皮了! 眼风里暼到邱彦辰那个作精偷偷摸摸要跑, 应屹洲也没心情搭理他,只盯着屏幕,斟酌好一会儿,才打字。 【简语和你说了吗?】 这条信息发过去, 便石沉大海,应屹洲等了足足十分钟也没收到回信。 顿时坐不住了,站起来就往外走。 邱作精大半个身子藏在卫生间,只露个脑袋巴巴瞅着应屹洲,见应屹洲要走,一咬牙张口道:“爷爷!” 应屹洲一听他的声音就头大,沉吟片刻,最后在心底叹了口气,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矫情,就是作上天,也得帮他不是? “我在这里也没用,”应屹洲缓和了语气,说道:“我先回去问问姜陶陶,你暂时别招惹简语,免得一个不慎把人得罪死了。” 不等应屹洲说完,邱彦辰就点头:“好的好的,都听你的!” 就邱彦辰那脾气那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嘴应屹洲还真不太信任他。 “简语要是联系你了,”应屹洲不放心,又交代一句:“不管她说什么你就道歉,别乱说话。” 邱彦辰感动地热泪盈眶,爷爷果然不会不管他。 应屹洲一看他红彤彤的双眼,就想起了前段日子被他没日没夜哭所支配的恐惧,当即话也不多说,摆摆手走了。 出了电梯,姜陶陶也没回复,应屹洲给姜陶陶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但没人接,最后自动挂断。 应屹洲叹了口气,看来这次不好哄了,生这么大气。 眼瞅着电话响了,又自动挂断的姜陶陶,简直要气死,指着咬着她的手机上蹿下跳的奇奇:“你给我过来!” 一到家就跟疯了一样扑到她身上闹腾,她回个消息都费劲,应屹洲电话打过来,她还没来得及接,手机就被奇奇抢走了,现在又在家里发疯! 奇奇两只黑豆眼骨碌碌乱转,从沙发跳到到吊椅上,吊椅晃了一下,奇奇一个没站稳,从吊椅上摔下来,砰地一声。 姜陶陶吓了一跳,跑过来…… 奇奇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又跑了。 姜陶陶:“……” “放下!” 姜陶陶怒了,站在那儿,冷着脸:“把手机给我放下!” 奇奇不高兴地瞅着姜陶陶。 显然在记恨早上不带出去玩的事。 它歪了歪脑袋,生气地嗤了一声,扭头又跑。 这一次从茶几跳到了餐桌上,站稳后,还冲姜陶陶摇了摇尾巴。 姜陶陶:“……” 姜陶陶深吸了好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轻声对奇奇说:“你过来,不骂你了,把手机给我等下就带你出去兜风。” 兜风,奇奇听懂了,两只狗耳朵立马竖了起来,在餐桌上原地走了几步,非常想去。 但,它没下来。 姜陶陶上前一步。 奇奇狗眼警惕地看着姜陶陶。 姜陶陶又上前一步,奇奇立马掉头又跑了。 这下姜陶陶是真的生气了。 反了它了! 她转身走到柜子旁,拉开柜子,拎出一大袋狗粮,气势冲冲走到窗户旁,把狗粮伸到了窗外,转头瞪着奇奇:“再不过来就把你的狗粮扔掉!” 奇奇浑身哆嗦了下。 姜陶陶脸色一沉,又把狗粮往外放了放。 奇奇又抖了下,片刻后,乖乖从柜子上跳下来,把手机放到地板上,蹲在那儿,瞅着姜陶陶。 姜陶陶把狗粮往地上一放,飞快拿起自己的手机。 奇奇巴巴瞅着,想玩。 姜陶陶指了指它:“面壁去!” 奇奇不动。 姜陶陶:“去!” 奇奇不甘不愿往阳台走,边走边回头瞅姜陶陶,见姜陶陶一点儿都没有心软,只好委屈地顶着墙。 应屹洲正开车往回赶,姜陶陶电话打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接了。 “没有,”姜陶陶看了眼抵着墙面壁的奇奇,解释道:“手机被奇奇抢走了,刚夺回来。” 应屹洲松了口气。 原来是被奇奇抢走了,没生气就好。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应屹洲笑了声:“你先说。” 姜陶陶顿了顿:“算了,现在也说不清,简语上班去了,没跟我说今天早上的事,等她下班我问了她再说。” 邱彦辰那边要翻天,简语还能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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